第167章 热情 作者:未知 孙四维坐了下来,便问起了简恒在美国的事情。 “美国其实沒有国内一些人說的那么好,也沒有另外一些人說的那么差,在哪裡混都要讲机遇与实力,不论是美国還是中国你想混出头都是一样的,要么生的好,要么你后天努力,喔!第三种途径就是中彩票,中上一個亿日子立马好過了……”简恒和孙四维简单的說一下美国的情况。 现在国内有關於美国有两种看法,一种是美国什么都好,人间天堂自由之光,另一种是整天枪声大作,一点儿也不安全。搞的好像在美国生活整天就提心吊胆一样。 其实美国的治安分两种,有钱人居住区和沒钱人居住区,有钱人住的地方安全系数相当高,因为他们有钱,在美国有钱就意味着有势,有势就有更多的警察保护,所以富人居住区自然就相当安全。 沒钱那正好就是相反,有些地方甚至连警察都不想去,全是黑帮在管理,這样的地方有何安全性而言? “唉,我也想着出国,可惜的是只能想想,一是英语不好,二是口袋裡也沒钱”孙四维笑着打趣說道。 简恒到是同意他的观点:“美国的话,沒钱的话還是不要去的好,在哪裡都活的底层,民不民主不主的都沒有多大意思。還不如在国内,放眼望去全都是一样的脸孔舒服,如果你口袋裡要是有個两三亿的,想要好好的享受生活的话,可以去美国,因为有钱在那裡几乎就不用考虑官员对你的影响,不但不用担心,官员们說不准還要看你的脸色”。 两人正谈到這儿呢,老板走了過来,后面跟着一個服务员,手中端着一個脸盆大小的盆子。 “要不要喝一点儿什么?”老板一边帮着理开了桌上的杂物,一边问道。 “来瓶海之蓝吧”孙四维說道。 简恒立刻摆了一下手:“我這边开车呢”。 “找個代驾,现在不是以前了,特别方便,這在美国享受不到,咱们這一点儿比美国做的好,你放心喝沒事的”孙四维摸出了手机,点出了一個app,冲着简恒比划着說道:“手机在手,万事我有!” “行!” 简恒今天的兴致也来了,直接点头应了下来。 老板示意服务员把盆子放下来,亲自给简恒两人拧开了电磁炉子,老板转身又给两人拿了一瓶海之蓝,然后顺带着在两人面前摆了两個小酒杯。 孙四维說道:“小杯子拿下,一杯杯倒的人心烦,我們直接用大玻璃杯子喝了!” 說着孙四维摸過了喝茶的两個玻璃杯,用开心水烫了烫,然后便开始倒起了酒来。两杯差不多一样平,一杯推到了简恒的面前,一杯拢到了自己的面前。 “来,为了老同学见面,走一個!”孙四维端起了杯子。 “一個走不了,小三两呢”简恒立马摇头說道。 “我也不是那意思,這么喝我也受不了,咱们反正慢慢喝!喝到痛快为止好不好?”孙四维說着小了一口酒。 看他的样子,简恒也笑着跟着小喝了一口。 放下了杯子,简恒便问孙四维:“四维,你现在在什么公司做什么?” “别提了,我现在一家广告公司跑业务,整天受气赔笑脸還不算,**工资還少的可怜,到手之后,去掉房租吃喝,一個月根本存不下来钱,现在想买個房,家裡老爸老娘省了一辈子的钱连個首付也凑不起来,哎!算了,不提這個破事情,你呢,怎么想起来搞牧场了?” “我也是赶鸭子上架”简恒說着就把自己的境遇大体說了一下,当然空间的事情不会提的,但是提到了车的事情,牧场的糟心事儿也沒有提,只是說从一個恩人的手中接手了牧场。 孙四维一听,眼睛都睁大了,拍着大腿說:“w0'ka-i,你小子的运气是别提了,逆天了啊!哪裡像是我,一辈子就沒有走過好运”。 “我這一次估计是将這辈子的好运气都用光了,你呢還有希望!”简恒笑着摇了摇头。 话說到了這儿,孙四维的手机响了起来,孙四维掏出来看了一眼,然后便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便任由手机响。 两人边吃边聊,时不时的孙四维就看一眼手机。 等孙四维看了第三眼,简恒有点儿忍不住了:“接吧,這谁啊真够执着的”。 “谁?你认识”孙四维說着拿起了手机。 只听他嗯嗯了两声,然后把电话递给了简恒:“吴媛媛的电话!” 简恒愣了一下神,心道這人不是不来么,怎么這個时候来电话。心中這么想,但是嘴上却沒有說,接過了电话放到了耳边。 刚喂了一声,便听到电话那头一阵清脆的笑声:“喂,简恒啊,老同学,实在对不起,今天晚上正好陪着我們老板吃饭,真的赶不上给你接风,对了,你明天還在吧,明天中午,同庆楼,我做东!” “客气,客气,我也就是路過這裡,明天一大早就走了,感谢感谢!”简恒哪裡有兴趣吃他這顿饭。 谁知道這位還沒完沒了了,在电话中一請二請,最后才被简恒给推掉了。 把电话還给了孙四维,简恒的差点儿脑门子上都出汗了。 “我說怎么突然一下子這么热情?”简恒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孙四维這边直接划了两下手机,然后给简恒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圈。 看到不到半個小时,三十几個赞,简恒头都大了一圈:“你說你搞這些干什么!” 孙四维放下了手机:“你不觉得有趣么?平时我发個朋友圈也最多也就两三個赞,今天到好,w0'ka-i,感觉我的好友一半都给了赞!” 孙四维說着准备去夹菜,可惜的筷子伸了出来,手机又响了起来,拿起来接了之后,聊了两句又递给了简恒。 “……”简恒只得又接過了手机。 就這么着十分钟之内,今晚不能来的大半都打电话過来了。 刚想着說点儿什么,只见门口有一個人推门走了进来,正四下裡张望。 简恒看着這人面熟,想起来他是谁,但是实在是想不出来他叫什么名字了,反正很熟的名字就在嘴边了,可是愣是记不起来了。 孙四维看到简恒望着门口发呆,转過头来看向了门口,当他看清了门口的人是谁,立刻脸上堆起了怪异的笑容。 只是這個笑容瞬间就被一种特意挤出来的惊喜给替代了,冲着门口的人抬手喊了一句:“老徐”。 說完孙四维也不看這位,转头对着简恒小声的說道:“徐冠宁,现在在省委干公务员,听說已经提了正科了,他们老板似乎挺欣赏他的”。 简恒心裡喊了一声我操,但是脸上却挤出了笑容。 现在徐冠宁可像是简恒记忆中那個样子了,以前的他留着半长不长的头发,一副文艺青年的样子,還时不时的和老师犟個嘴什么的,现在哪裡能想到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一身藏青色的西装,手中還拿着一個黑色的小手包。 只是人变了脸到沒怎么变,還是一张万年不变的大饼脸,小鼻子小眼的特别凑趣。 “我去,我說看着這么眼熟,快十年沒见,都不敢认了。简总,什么时候回来的?”說着徐冠宁直接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冲着服务员就喊了一声,让人家给他添一双筷子。 简恒笑着回答道:“晚上刚到了上海,這不一回来就奔到這儿来了”。 “咱们好久沒见了吧?差不多十年了,有沒有?”徐冠宁伸手接過了服务员递過来的筷子,然后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上了酒。 简恒說道:“沒有,差一点点”。 “是哎,一转眼大家都不是那时的青春少年啦!”徐冠宁感叹的說道。 听了這话,简恒的心中却是一阵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