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甭谈钱 作者:未知 把睡的跟小猪一样的妹妹抱起来,轻轻的放到了一边,盖好了毯子。 当简恒从床上坐起来时候顿时就觉得自己腰酸背疼的,抬手一看自己已经睡了三多個小时,想想看自己也不知道给這小丫头当了多久的人肉垫子,要是不疼那才是怪事呢。 出了房间,便听到了母亲那开心的声音在二横楼响了起来,說的无非也就是自己今天下午出礼时候的得意,可见孙秀英今天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孙秀英說的正开心呢,看到儿子从楼下上来了,于是笑着问道:“睡足啦?” “睡足了!”简恒冲着母亲笑了笑。 “你妹妹呢?”孙秀英又问道。 简恒伸手指了一下楼下:“還在睡着呢!” 简安安這时笑着說道:“今天几乎和小安一起跑了一下午,别說是小孩子了,我們家那傻子现在也還沒有醒呢!” 简安安口中的傻子自然是自家的丈夫杨彬了。 “带孩子本来就累人,小彬自然累了!”孙秀英替女婿說一句话,然后便对着姐弟两人說道:“快去,都把人叫起来吧,准备一下马上吃饭了!” 听到母亲這么一說,简恒姐弟俩立刻转身,去叫還在睡着的三個懒虫起来吃晚饭。 一家人围坐在一些吃完晚饭,送走了女婿一家,孙秀英這边便开始给简恒准备东西,主要是一些家乡的特产,无论简恒怎么說,孙秀英都要准备。 說了几句之后,简恒也不好多說什么,无论怎么說這都是父母的舐犊之情,简恒也就不再說话了,任凭母亲准备。 除了给简恒准备的,還有给贺业也准备了一份东西,都是一些吃食,孙秀英知道人家买的起上百万车的,家裡就算是缺什么也不是她可以帮的上忙的,所以给准备了一些土特产,算是聊表一下心意。 总之一直折腾到了十一点半,孙秀英這才算是初步整理好了,一些不容易坏的都先放到了奔驰的后厢裡,那些容易坏的则是先放到了冰箱裡。 第二天一早,简恒便收到美国那边起過来的合同,章嘉良還帮着译了一份中文,也就是中英文各一份。 简恒在街上找了一家打印店把合同给打印了出来,直奔老爷子的家,签了合同之后,又带着姚长老爷子去县裡的公安局办护照,顺带自己也用国内的身份证办了一本护照,以备不时之需。 忙活到了中午,简恒請老爷子吃了一顿饭,然后把老爷子又送回了家,這样一折腾就到了下午两点半钟。 等着简恒回到自家门口的时候,顿时就被家门口的气势给吓住了。 原本家门口行道树坛外面四米多宽的自行车道上也就是稀稀拉拉的几辆小车,好家伙,现在一看,前前后后停的满满当当的,目测了一下比平时多出了十来辆小车。 好在家门口還有個空档,简恒這才把车子给停了进去。 停好了车子,下了车想着去家裡的小店拿点儿喝的,谁知道走到了门口這才发现自家的小店门已经锁上了,玻璃门内還挂了一個牌子:暂停营业! “這又去哪裡了?”简恒還以为父母出去了呢,于是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家裡走。 推开了大门,黑虎开上的蹿子出来,围着主人打着转。简恒则是挠了两下黑虎,转身从h0u'me:n进了商店,摸了一瓶饮料,一边喝一边往二楼走,人才到了楼梯口便听到二楼裡乱糟糟的一片人声。 等着简恒看到了二楼场景的时候,不由的发出了嘶的一声,只见差不多六七十個平房的大客厅裡挤了满满当当的人,别提沙发了,连小板凳都有人占住了,就這样還有几個人站着呢,其中就有自家的老子和老娘。 “哟,小恒回来啦!” 看到简恒冒出了头,第一個发现简恒的约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把香烟从自己的嘴裡拨了出来,张着一口黄牙,冲着简恒咧嘴一笑。 “原来是老五哥啊!你好,你好!”简恒冲他笑了笑,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走进了客厅。 還沒有等别人說话,简恒对着众人說道:“你们和我爸妈聊着,我忙了一上午了,就不陪你们了!” 說完简恒便迈步往三楼自己的卧室走。 這帮子人来干什么的?就不是指望着从简恒這個小族弟,小族侄,或者說是族叔身上捞点儿东西的嘛,现在一看這人刚进家就要上楼避开大家,于是很快就有人不满了。 “我說小恒,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长辈,這长辈上门做客,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一個五十来岁的人张口不高兴的說道。 简恒转头看了一下他,一边看一边从脑子裡搜索着關於這人的记忆,好些年沒有见到過這些人了,很多简恒都不认识了,不過好在這位简恒想了一会儿還分辨的出来。 其实简恒几乎从小就在县城长大,对于老家的亲族了解的不多,以前能分辨的人十個已经去了**個,今天這一屋老老小小的,实在是很多简恒一点儿印像都沒有, “原来是九叔啊!”简恒冲他乐了乐,然后转過了身体,把已经站到了台阶上的脚给收了回来。 九叔一看简恒還记得自己,立刻从鼻子裡喷出了一声哼! 到了客厅裡,冲着自己的九叔乐了乐:“行,那就听听大家有什么事吧!” 說着转头看了一圈:“這裡有些人我记得,有些人我不记得了,不管怎么样,欢迎大家来家裡作客!” 简振华這时张口說道:“小恒,你的叔侄们今天来想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和我商量?”简恒指着自己的鼻尖笑了笑:“我這二十来岁的,胡子還沒有长齐呢,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的,和我爸妈商量不行么?” 說着简恒用目光在全场扫了一下。 這话說出来不過简恒是装傻罢了,這些人過来除了钱字沒有第二個目的,就算是今天不是为钱来的,也是准备看看风头,等有机会从自己身上捞点儿好处的。 “你這话說的,你二十多数在美国就闯下了這么大的家业!和你不能商量事情,和谁能商量事情?” 這时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位老人說道。 還真是巧了,這位简恒也认识,同辈的老哥哥,别看已经六十多了,可是辈份和简恒一样,就算是看到简振华,也得低头叫一声叔。 沒有办法,辈份在那儿摆着,差着辈份自然不可能论年龄,别說生下来就是叔,有刚落地的奶娃子,就是六十多岁老头的祖宗呢。 “行,想商量事情也成,不過我有句话說在前头,事情可以商量,别谈钱!谈钱伤感情!”简恒直接扔下了這一句话。 這句话一出口,整個客厅落根针都能听的到。 啪!啪! 简恒拍了一下手,笑着冲坐在客厅裡的各位說道:“好了,现在大家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的說吧!” 說完简恒十指交叉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略微伸了一下脑袋,等着這群人中有人开腔說话。 今天這些人過来,就是看着昨天简振华和孙秀英开了一辆几十万的车回去上账,這才趁着四大爷简振明到城裡火化的功夫過来看看,有些人都已经在心裡盘算好了,想把自己生病的五六万块钱让简恒给出了。 在這些人的心裡,想的都是你都在美国发财了,一回来就给老子娘买了几十万的车开着,那做为同宗同族的我這五六万块钱那還不是你几顿饭的钱?不帮我出了你能好意思? 這些人就沒有想想,人家凭什么省下几顿饭,把你的医药费给了!简恒還能是吃着你家的饭长大的不成? 简恒這一支几代单传,到了简恒這一辈,真正的堂兄弟一個都沒有,别說是简恒了,简恒的太爷辈就沒有亲堂兄弟了,所以现在客厅坐的這些個人,就算是按着古礼也算是出了五服了,别說和简恒的关系并不大,和简振华的关系都不大,所以两口子昨天這才出了個礼便回来了,并不需一直出现在葬礼中,已经出五服了嘛,不需服孝。 這并不是指两家关系不好,而是农村讲理数,不该你做的事情你就不用做,要不反而惹会惹了别人,就像是這次,如果简振华去帮忙,那简振明的几個亲兄弟和亲堂兄弟肯定不满。 当然了要不满也是以前,现在简振华家有钱了,這种不满自然也就沒有了。可是简振华两口子怕沾上简振明家的几個兄弟麻烦啊。 “小恒!” 简恒转头一看,发现說话的是四大爷简振明家的闺女,也就是简恒的族姐,四大爷一家都和简恒家交好,所以這位族姐简恒也到认识,不仅仅是认识,小时候感情還不错,也就比简恒大個两岁。 “我說三姐,你在這儿做什么?”简恒好奇的问道。 說是三姐,其实是独女。看到她简恒很奇怪,今天既然是父亲火化,你這当闺女怎么跑這裡来了? 只是简恒不知道,县裡的火葬场离這儿不远,开车往西走也十几分钟的路,而這帮子人也是催着她過来的,就是因为她和简恒一家的关系最好。 孙秀英一听,立刻插嘴說道:“薇薇,你還是回去吧!” 简薇一听立刻点了点头:“好的,那婶子我走了啦!” 简薇又不傻,听到了简恒那句谈钱就免谈,知道屋裡的這些人所有的打算都要落空了,而她家又和简恒家交好,自然就不想在這儿讨人厌,自己需要求人的时候,情份自然在,至于其他人,她哪裡顾的上,更别說她也知道這帮子人以前跟红顶白起来是什么样的嘴脸。 說完也不待和众人打招呼,简薇带着小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