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恶趣味 作者:未知 很多等着出关的人目光都望向了简恒這边,不過简恒并不以为意,摸出了手机给自己的律师打了一下,丹尼尔又联系了自己在纽约的一個律师朋友先接手,然后简恒便挂了电话,想拖起行李跟人家仨人走。 谁知道還沒有碰到自己的行李呢,身后的白人警察便伸手挡了一下,自动伸手接過了简恒的行李。 “别弄乱了!”简恒冲這位警察笑了笑,然后迈步向前走了一步:“带路!” 這话說的好像自己是老板,其他仨是跟班似的。 女人瞪了简恒一眼,然后扭着腰嗒嗒嗒的踩着高根鞋向前走去,简恒则是跟在她的身后,至于两個壮实的警察则是拖着简恒的行李跟在最后。 简恒手插在裤兜不住的哼着小曲儿,那家伙搞的自己跟带保镖和女秘书出来渡假似的。 走了大约十来米,简恒便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前面女人扭动的小屁屁上了,你還别說這女人的身材那真是沒的說,特别符合老美的口味,身体的曲线很明显,也就是像斯嘉丽-约翰逊一样,胸圆屁股大,整個身体呈现出一种文玩亚葫芦型。 原本身材就很好,再配上一身浅灰色的职业装,也就是那种一步裙,好家伙!這小路走的,小腰就像是风摆柳似的,关健這腰還细,让简恒怀疑要是再用一点儿力,這妞儿都能把腰自己的小腰给扭折了。 前面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简恒猥琐的目光,转過头来瞪了简恒一眼。 “你很辣!”简恒对着她称赞了一句。 女人停了下来,转头对着简恒說道:“不想挨揍的话就给我闭上你的嘴!” 简恒笑着摆了摆手:“不想挨揍,不想挨揍!” 說完转過了脸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位壮实的警官,摊开了手,用嘴型问道:难道不辣么? 两個警察其实在后面也时不时的下意识瞄一下女人的臀。 男人嘛就這点儿爱好,除了正儿八经的正人君子,還有性无能之外,這种西洋景儿男人不可能說自己不喜歡的,就算是自家的女人的旁边,遇到這么正点的妞十有**也都要偷瞄两眼,更何况是现在。 不一定是想做点儿什么,但是這样火辣的身材摆在面前不看是不可能的。 左手的警官看了一下简恒,然后示意他继续往前走,看到简恒无所谓的样子,這位警官就知道這次不是遇上了惯犯,就是对方有持无恐。 警官在這儿干了也有好多年了,像眼前亚裔這样的,不是第一次见,也绝不是最后一次见,曾经有一次,一個箱子裡放了一公斤粉的人,最后几個电话一打进来,自己這边连问理由都沒有资格问,還不是给放行了?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他這個小警察可以得罪的。当然了,可以硬抗,那样的话引起公众注意這事儿肯定会有交待,但是這么做了之后,除非你這辈子不出错,要不是呵呵,死人都能想出下场来。 简恒继续肆无忌惮的盯着前面女人那妙曼的身材一直瞅到了一個一個房间的门口。 “进去!”女人站到了门口,直接抓着简恒的脖子,把简恒给推了进去。 被女人一推进了门,简恒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個空荡荡的房间,也不能說空荡荡,差不多一两百平方的房子中间摆了一個长條桌。 特简易的那种,木色的桌子,几條钢架焊的那种桌腿,两條长桌拼成了一张宽约六十公分,长两米多的长桌子。桌子的旁边摆着六七张简约派的椅子。 剩下的就是白色的墙還有磨光水亮的自流平地面,除此之外,四個角還有四個摄像头,一有块墙上有一块镜子一样的东西,简恒這边在电视上见過,通常都是警匪剧裡,审犯人的那玩意,就是那种自己這边看到了那边,那边却看的到自己的单面玻璃。 简恒站到了‘镜子’的前面,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 整理完了之后還对着镜子来了一個飞吻。 就在简恒理头发的时候,隔壁房间裡站着两個人,一個四十多色的白人秃头,另外一個如果简恒看的见的话,一准儿大吃一惊,因为這人就是马蒂尔,此刻瘦小的马蒂尔不在是简恒见到的那种猥琐气了,反而带着一种彪悍正义之气。 当然了要是林奇看到,那他的表情会更精彩。 秃顶中年男问道:“你确定這人的钻石带在身上?” 马蒂尔說道:“我一路跟下来的,他不应该有時間把货交给别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他的身上!” 难怯简恒沒有发现,马蒂尔人家是经過专门训练的,如果不是简恒有空间帮助,感受外界的气机更加敏感,根本就不太可能发现马蒂尔跟踪他。 秃顶中年男選擇相信马蒂尔的话,因为马蒂尔是经過专业训练的卧底人员,于是转头对着自己前面的麦克风說道:“塞琳娜,你让他打开箱子!” 简恒现在正用手扒着镜子往那边看呢,当然了简恒什么都看不到,躲在小屋裡的两人则是被简恒的样子给搞的冷笑不已,他们都明白這位眼下是在挑衅自己呢。 “請把你的箱子打来!”女人接到了命令冲着简恒来了一句。 简恒继续理着自己的头发:“我的律师沒来之前,我不会回应你的任何問題!” 說完对着镜子开始挖起了鼻孔,不光是挖鼻孔,而且還恶心的把挖出来的鼻屎擦到了镜子上,可算是把屋裡的两位给恶心坏了。 简恒這边不回应,站在桌边的女人示意了一下,两個警察便把简恒的行李摆到了桌上,然后很快打了开来,虽然简恒的行李箱有密碼锁,但是這玩意儿哪裡看在人家的眼中,三两下就给弄开了。 仨人伸着脑袋翻了一会儿,连把牙刷都不沒有找到,更别說什么钻石了,于是不死心的仨人便把所有的衣服拿了出来,然后一件一件的抖开,衣服之内沒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便开始一点点儿的沿着行李箱的边缘开始摸。 简恒目光顺着镜子的反光看到了這些人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一点儿都沒有变,继续扣着自己的鼻孔,左边挖好了,继续挖右边,然后把食指继续往镜子上面涂。 挖了這么久鼻屎早就沒有了,但是這么挖鼻涕那肯定是跑不了的,屋裡的两人则是望着简恒的样子,一副等我找到了东西再收拾你的表情。 十来分钟之后,這些人就几乎像是要把简恒包给拆开来一样。 “有东西!”女人沿着包摸到了一些碎石子一样了东西,摸起来特别像是钻石原石,心中一喜,不由的轻声說了一句。 女人的這一句,顿时让躲在小屋裡的两個人精神一振。 不過很快马蒂尔的脸色便冷静了下来,因为這么简单的夹带手段不可能几次都逃過安检,除非是安检那边被简恒给买通了。但是想要买通安检,不是說不可能,只是說這個几率几乎就微乎其微。 要是那么容易能买的通的话,林奇這個团伙還会几次失手?最就把钻石像是玻璃渣一样运进美国了。 女人很兴奋,直接从口袋裡掏出了小刀,把箱子的内裡给划开了,然后从内裡中取出来一個黑色的绒布袋子。 一拿到了袋子,女人的眼睛一亮,像是获得了了不得的战利品似的竖了起来,对着镜子的方向晃了晃。 “咝!”简恒這时候的脸色可就精彩了,不過不是那种害怕或者事情败露的精彩,而是一种奸计得逞的表情。 女人的表情很兴奋,直接解开了袋子束口,然后哗的一声把袋子裡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 随着袋子裡的东西被倒了出来,原本兴奋的所有人都傻了眼了! 因为袋子裡装的根本不是钻石,而是一些碎鹅卵石,虽然大部分是有点儿透明的,但是這玩意儿都不用专家来,是個人就能分辨的出来這些全都不是原矿而是普通的石头。 “哎呀!”简恒一转头,看到自家的石头被拿了出来,带着小跑,骚气十足的跑回到了自家的箱子前面,伸头一看便不干了。 “为什么划坏了我的箱子!”简恒一脸得意的表情,让人生出一股子抽他的**,带大着一点儿得意望着女人问道。 女人此刻有点儿恼羞成怒:“你为什么要把石头藏在包缝裡!” “我的包你管我藏哪裡!”简恒直接怼起了她:“再說了,谁說我藏了,你明明是想毁坏我的东西,喏!這边明明是有拉链的嘛!” 說到了這儿,简恒从箱子边边缘口挑出了一條小的不能再小的拉链,這玩意儿和箱包的拉链几乎重合了,如果简恒不說,谁也不知道這儿装個拉链有什么意义! 当然了要让简恒說這儿装拉链的意义,那一准就是坑人啊,其实這包石头過入境检查的时候是沒有的,简恒這边也是被人拎過来时候刚放进去的。 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坑人!這东西简恒可不怕查,而且在這样的环境下人家海关给自己栽脏的几率几乎就是为零,人家查的走私,不是查的恐怖份子。 “你!”女人怒火蹭的一下起来的,但是你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对不起,我是吉恩先生的律师!” 就在這個时候,屋门被推开了,一個一身正装,人模狗样领带打的非常标准的中年人出现了。 一进屋這只‘恶犬’也不介绍自己,很高傲的从口袋裡摸出了一张名片,人還沒有进来,声音先到了:“我要见我的当事人!” “来的正好,他们蓄意破坏我的箱子!”简恒看到律师来了,乐呵着伸手勾了一下被女人用刀子划坏的箱子,這边手指进去,那边指头就出来了,简恒得意的還动了两下,示意這洞是這帮子人用刀划的。 律师听了說道:“請把這儿的监控提供给我一份,现在我請大家给我們一点儿私人空间,我和我的当事人要谈话”。 看到律师手上的名片,女人到是无所谓,但是两個壮实的警察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只看到了律所的名字,两人就有点儿头疼了,因为這家律所,警官们私下叫它们美元败类,意思只要给钱什么活都接,而且完全不管什么鸟正义,直接拿人钱财给人消灾型的,干在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从成立起,好些個铁案被他们愣是弄成了悬案。 警官心道:這下麻烦了,操蛋的人遇到了败类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