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碰人的瓷 作者:未知 糟心的南非之行在简恒到了镇子上之后,突然间顺利了起来,租了個车子奔到了机场,顺利的登上了飞机,同样顺利的落到了纽约,和怀特手下的交接也异常的顺利,好像是以前的坏运气被耗光了似的。 至于牧场那边,章嘉良干的很不错,简恒觉得就算是自己来看着,也就這個样子了。 唯一不顺的是,怀特這家伙给的是现金,有点儿麻烦。当然了,黑市上的交易谁也不会用支票,這玩意儿太容易追溯了。 现金一回两回十来万的也還沒有什么,当简恒這么往返了几次之后,手头的现金越来越多就开始有点儿头疼了。 美国這儿可不比国内,這么大一笔现金你想要存进银行裡?那家伙几乎就等于直接打电话到国税局让他们過来逮人。现在是自己一边缺钱,但是一边秘镜裡放着二十来万美刀钻石生意的利润沒有法子拿出来花,你說糟心不糟心? 于是乎,简恒一個月下来舒心的日子终于有了可以烦恼的事情,還是特别欠揍的烦恼,家裡美刀有点儿多了,沒有好的渠道洗白! 沒有渠道不是說沒有一点儿渠道,只是說這渠道的花费太高了,一百美刀洗成使法的钱要两成五的手续费,s-a人也不過如此。 哗哗哗! 简恒躺在自家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叠子美刀,一万刀一捆的那种,不不住的捋着钱玩,听着一叠子钱发出的美妙声音。 “唉!”简恒叹了一口气。 嗷!嗷! 简恒一抬头,发现餐桌下来,自家的兔子二虎现在正咬着小白狮的脑袋,比兔子還大一圈的小白狮现在看起来像個废物点心似的,歪着脑袋不住可怜兮兮向简恒求救。 瞅這货现在的样子,哪還有一点儿草原之王的威风! “被一只兔子给欺负了,你也算是狮群中的败类,猫科动物的耻辱!”简恒看着小白狮叹了一句,然后顺手把自己手中的一叠子美刀就這么直接冲着兔子甩了過去。 “别欺负傻缺!”简恒看到兔子二虎躲過了自己的钞票砖头立马喝诉了一句。 正想站起来把美刀捡回来的时候,简恒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贺业打過来了,于是接了电话:“业哥,今天怎么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還真是有空才打的,我现在忙的脚都不着地了,sh纽约两头跑。对了,你的车子卖了沒有?”贺业知道简恒的性子,聊了两句直奔主题。 “還有二十来天呢”简恒說道。 “有沒有兴趣洽购?”贺业自然知道现在還沒有拍,這么大的事情哪裡需要他问。日子是以前定下的,哪裡說改就改,他這么问只不過是为了引出下面的话。 简恒一听不由的愣了一下:“洽购?” 作为混拍行的,简恒自然知道洽购是怎么一回事,這是指的在上拍之前,卖家和买家达成了交易,然后拍品就不再面对公众拍卖了,当然了拍行的费用還是要给的,這玩意儿给少了拍行也不干啊。 听到贺业這么一问,简恒有点儿为难,钱的事情一涉及到朋友总归是有点儿不太好。现在简恒以为贺业想买,那么自己這边价高了,贺业不舒服,价低了自己不舒服,甚至是明明合适的价,遇到矫情的人两边都会不舒服。 “你有意思?”简恒问道。 贺业那头立刻說道:“我有什么意思,我对古董车沒什么偏爱,是国内一個朋友,关系找到我這儿来了,我這儿呢也就是传個信儿,那家伙叫左通,家裡有点儿钱,還好古董车,准备在国内开個博物馆,对你這车有意思!” “這個啊?” 說老实话,這個时候和国人打交道真不如老外爽快,老外天大地大钱最大,這個时候那一五一十的摊开来說。但是面对国人就不能這么直接了,国人有国人外理事情的套路,有的时候国内钱是钱,有的时候钱也不是钱。 像這事儿,摆老外那裡一准儿直接上门,问简恒多少钱能出手,但是国人就不一样了,找到了贺业這边先打域了头站,进可攻退可守。 贺业那头听出了一点儿苗头,于是笑着說道:“一码归一码,我跟他也不熟,拐弯抹角找上来的,我就是欣赏他的一句话,說以前都是咱们去国外买咱们自己的东西回来,咱们现在也该弄点儿国外有意义的好东西进国内展出了,听了這话我才同意替他打问這事儿。你边卖谁都是卖,价格合适的前提下真不如卖国内去”。 “我這车估计比那辆价要高不少!我觉得你還是让他关注那辆!”简恒這边建议了一下。 “人家不怕贵,就怕不好,国内的一帮子土财主的性子你還不知道?”贺业笑了一下又說道:“人家也比较過,两辆车你的這一辆保养的最好,而且几乎九十五以上的零件都是原装的,那一辆经過维修,换過一些零件,价值自然比不上你這一辆”。 简恒听了点了点头:“那找個机会咱们好好谈谈吧!” “行!”贺业见简恒答应了,于是說道:“我给他回信去,看過两天咱们约個地方谈谈這個事情”。 “哎,业哥,我问你一個事情,我這边有笔子钱不好花,你有沒什么办法?”简恒想起来了,贺业這家伙在国内听說就是做高利贷的,一准儿有這方面的门路。 听到简恒一說這话,贺业哪裡会不知道,简恒的手中有笔子黑款现在想洗白了,想都沒想:“绿换红還是红换绿?红换绿现在价位可是高的很,现在国内红多绿少,代价很高!” 简恒道:“我手上哪来的红,都是绿,最后還在用到這边来!” 绿的意思是美刀,红自然就是国内的软妹子,绿换红就是美刀换人民币,红换绿自然就是反過来了。国内现在货币吃紧,相对来說人民币换美国难,而美元换人民币到是容易出手。 “那還好,不過我這边一成五的手续费,如果量大的话,比如說一個数的绿,那到是可以优惠一些!” “我哪有一個数,就是几十,不到百的”简恒說道。 “那见面的时候谈吧!” 贺业以为简恒這边說的怎么着也得有好几百万美刀,谁知道就几十万不到一百万,顿时觉得被噎了一下,就這点儿小数字,一般来說都到不了贺业的眼前,几十万美刀数目很大么? 于是贺业哭笑不得的回了简恒一句。 “那好!”简恒這边刚說一句,发现有個电话打了进来,于是对着贺业說道:“业哥,那咱们见面再聊,我這边有电话进来了!” “行!” 等贺业那边挂了电话,简恒耳边又传来了麻烦先生的声音:“教练,你真的不做教练了?” “嗯啊!”简恒回道:“两天前我不都說好了么?” 這段時間折腾下来,简恒在麻烦夫妇的身上试验了牛、狮水的效果,也弄明白了其中一点儿道理。 现在情况不是老外笔记可以解释的了,所以简恒也开始试着翻译一下秘境中的古文,不過凭简恒這两把刷子,哪裡能认得书上的字,到现在书看了几遍,认识的字沒有几個,一点儿還沒有头绪呢。 麻烦先生问道:“那我們怎么办?” 這段時間下来,麻烦先生长了二十二磅的肉,身体丰润了不少,麻烦太太减掉了三十二磅的肉,身材也‘清秀’了一些,现在简恒這边一說不干了,两口子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两口子依然身材很出格啊,简恒這么一扔挑子這两位差不多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简恒心道:你们怎么办关我毛事! 不過嘴上却不好這么說,于是說道:“你也知道我在蒙大拿那边买了一個牧场,哪裡有功夫在纽约這边上课!况且,就上课那点儿钱哪裡养的了牧场!” “那你就在牧场开体质控制课好了!”麻烦先生立马說道。 “我也再想,不過我算了一下,一個月最少得有二十個学生,每個学生最少得有两万刀那才能撑的過去”简恒說道。 简恒這话其实就是胡扯了,他现在除了玩钱的时候就是想着如何把钱给洗白了,哪裡有空想什么在特场办什么健身班這回事,至于一個月二十個人,每人收两万那更是胡扯,什么样的牧场维持一個月需要四十万美元,就简恒的小牧场再扩大十倍還差不多有這样的成本。 胡扯八道的话对于简恒来說其实就是一個借口,现在每個月非這么一走,轻松十来万美刀到手,经营個牧场完全沒有問題了。說的再明白一点儿就是简恒不想干伺候人的活了,你们两口子爱哪儿凉快哪儿凉快去。 “有二十人就可以再开一個月了?”麻烦先生到是听出了不一样了味道。 “嗯啊!”简恒随口就应了下来。 這话就是纯碰瓷了,意思是你要是找来二十個,每人给两万那我就继续上,四十万美刀白花花的银子還是正当的,不赚简恒都觉得自己傻。 “那好!我去想想办法”麻烦先生想都沒想来了一句。 听到他這么一說,简恒不再多话了。不過从心裡,简恒可不认为麻烦夫妇能找到二十人,况且愿意去蒙大拿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