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早来客 作者:未知 早上一大清早,简恒起了床,把黑豆从马厩裡揪了出来,备上了鞍子戴上了辔头,骑着溜达了一圈。 大麦小麦换了新马之后,简恒几乎就不和两姐妹比任何东西了,不论是长短途還是跨越什么的,黑豆都不是睡火莲二世和山脉二世的对手。 黑豆是匹聪明的马,但是拿它和经過了一千多年人工育种出来的马比,還差了一截子,這是客观事实,不以简恒的喜好改变。 简恒原本也可以挑一匹新马的,但是对黑豆有种牧殊的感情,觉得在牧场裡還是骑着黑豆比较舒服,前些日子黑豆被小麦霸占,简恒骑大花马感觉哪裡都不对。 有的时候骑马這事情不光是人适应马,马也要适应人。 小跑了一圈,人与马的身上都出了一层细细的白毛汗,牵着黑豆走回到了马厩准备去给黑豆用热水洗個澡,還沒有进门呢,听到头顶传来了轻微的螺旋桨的声音,抬头一看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叹。 “嘿!這二位吃饭都赶早,這是赶早饭来了吧?”。 抬头看到了天空间缓缓下降的飞机,正是伍勇经常开的那架小几座的飞机,就算是有人会开一样的,但是飞机上的编号改不了啊。 站在了马厩的门口,把手掌搭到了额头看着飞机飞到了自家的简易跑道上空开始盘旋下降,简恒這才推开了马厩的大门,走进了马厩裡。 现在牧场的牛仔已经是五人了,今天五人都在,大家都忙着刷马呢,二百多匹马的工作量可不小,所有忙地都几乎抬不起头来,从一大早起来忙活,這些的现在的工作已经近了尾升,马厩裡的马也就剩下五六匹還沒有打理了。 简恒把马交给了托比告诉他自己有朋友過来,今天早上的马就得让他安排了。 托比這边也不二话,接過了马点了点头便开始卸鞍下辔。 简恒把马放到了托比的手中自然是十二分放心的,看也沒看直接迈步走出了马厩。 刚回到了家门口,简恒便远远的看到两個人影向着自己這边過来了,也不进门直接站在门口等着两人過来。 “哟!你這边小跑道搞的還可以嘛,這個时候一点儿冰都沒结”贺业看到简恒,抬了一下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赞起了跑道来了。 “简易的,我自己现在沒事的时候也飞飞,跑道自然就得时不时的除一下冰了”简恒說道。 “对了,你们怎么這么早就過来了?” 伍勇伸手拉了一下贺业:“既然主人不欢迎,咱们還是回去吧!” 话還沒有說完自己都乐了起来。 简恒调侃道:“贺业得留下来,你就坐式机回去吧”。 “我想還是算了,来這裡费了那么多的油,我還是混两顿饭再回去吧,要不多亏啊”伍勇也不以为意,乐哈哈的說道。 简恒引着两個粒屋裡走,一进门贺业便被盘在客厅裡,如同一個大肉堆似的谢莉给吓住了。 “我去!怎么长這么大了,你都是怎么喂的”贺业知道简恒這裡养了一條极为罕见的蓝血树蟒。 贺业也是见過這种蟒的人,知道這玩意儿贵,但是从来沒有见過长的像谢莉那么大的蓝血树蟒,谢莉這身段看起来都能吃人了。 “也不种道怎么滴,家裡的东西沒一個冬眠的,维尼是這样,這家伙也是這样,不光是不冬眠,军现在好像是還挺习惯這样的天气的,有事沒事還出去溜一圈”简恒回答道。 贺业看样子想去伸手摸一下,不過那么巨大的蟒让他心中有点儿畏惧。不是贺业胆小,真的,任何一個人突然看到谢莉這样体格的蟒蛇,心中不打颤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還对于它的危险性一点不了解上的情况下。 “沒事!”伍勇从贺业的眼睛裡看出他心中所想的,从嘴裡吐出两個字之后直接抬脚走到了谢莉的旁边。 谢莉正的睡觉呢,觉得有人過来了便抬起了脑袋看了一下,发现是自家的主人和常来的伍勇,沒有从贺业的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谢莉便转头又开始睡了起来。 伍勇伸出了手挠了挠谢莉的脑门子,然后顺着脖子往下捋,看到伍勇的样子,贺业這才走了過去,伸手摸了一下。 “它居然有温度的?” 一上了手,贺业便感觉到了谢莉的鳞甲上传来了一种让人非常舒服的温度感,似乎像是双手按小了小手炉子一样。 伍勇是习惯了,乐呵呵的问道:“舒服嗎?” “的确暖和和的,对了,蛇不是爬行动物么,它的体温好像是由外面的温度决定的吧?這條蛇为什么现在的体温有這么高?”贺业不解的问道。 伍勇反问道:“這东西都不冬眠了,你說它要是沒有那么高的体温要如何過冬啊?” “也是!” 听了這话贺业点了点头。 简恒可沒有兴趣和两人在這個时候探讨這個,就算自己不吃饭,大麦小麦還要吃呢,要知道现在這俩人可是家裡国宝中的国宝,肚子裡都有娃呢。 一边往厨房走,简恒一边问他俩:“今天早上咱们吃豆腐脑和鲜肉小馄饨,人们俩個有沒有意见?” “有意见能换么?”贺业问道。 简恒干净利落的說道:“不能!” 贺业說道:“那就它们了”。 就這么着简恒进了厨房做早饭,贺业和伍勇两人则是蹲在客厅裡一边撸着谢莉一边聊天。 约過半個小时,大麦小麦两姐妹回来了,看到了伍勇和贺业两人這么一大早出现在自己的家裡,非常惊奇。 “這么早就過来了,我們的羊還沒有杀呢”小麦說道。 贺业开心的回答道:“我們就是過来帮着挑羊杀羊的啊,我怕简恒這小子犯小气病,挑一只小羊杀,如果我們跑了那么远的路過来還沒有吃饱,那不就亏大了啊”。 小麦听了立刻替自家的男人辨解了起来:“怎么会?我們家的羊都是很大一只的,别說咱们五人吃了,再来两個也吃不掉”。 大麦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小麦的肩:“他们是开玩笑的”。 大麦小麦现在虽然是中文学的都很溜,但是大麦的层次要更高一些,听的懂反话。小麦在這方面就略差一些了,這并不是什么中文学的不到位的表现,别說小麦了,就算是国内长大的一些孩子现在也听不懂反话了,现在年青人說话都是直给,直接大直白的意思,所以有些学者說中文的语言魅力褪化了,现在的年青人一张口的全是大白活,听话都不過脑子了。 “哦!”小麦這才回過神来。 這时,简恒的声音传過来:“大家准备一下,吃饭喽!” 听到简恒這一声吆喝,四人也不能闲站着啊,于是拿碗的拿碗,端饭的端饭,开始帮起了忙来。 围着餐桌坐了下来,贺业看到大麦小麦的面前不光是有馄饨和豆腐脑,還有五六样水果组成的‘拼盘’,這個拼盘還不小,十寸的盘子放的几乎就是一盘子。 “你们一次吃的下這么多的食物么?”贺业搅着自己手中的勺子,等着馄饨凉一些再往嘴裡放。 大麦說道:“沒有問題,现在我們每天的饭量都在增大,這样的饭现在我們一天要吃四顿,要不然觉得饿,睡觉都睡不着”。 两姐妹现在也過头疼的,现在她们的食物口味发生了变化,像是以前芝士什么的都是她俩挺喜歡的,但是现在不行了,一闻到芝士的味道瞬间便要干呕,而且沒個几分钟根本不会停下来。 怀孕怀到了胃口喜好都变了,這让两姐妹不是太适应。 伍勇說道:“這有什么奇怪的,我媳妇怀孕的时候,那张嘴一整天都不会闲下来,我跟你說,从睁开眼就吃,一直吃到抱着食物睡着喽,有的时候嘴裡還含着一些食物呢。孕期這個事情正常”。 “你很在行啊?”简恒笑道。 贺业道:“你别笑,以后有你哭的时候,這孩子生下来你就知道为什么老话說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了,我跟你說你也不理解,以后慢慢体会去吧”。 简恒听了笑了笑,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