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再出动 作者:未知 帘子一挂好,锅子热了起来,沒有一会帘子便开始布满了水气了,因为内外的温差,再想透過透明的帘子欣赏外面的雪景那是不可能了,不過现在总算是暖和一些了,八個人分开了围坐在方桌的四边,了菜起了锅,弄了两瓶酒摆开了开来。 “奢侈啊,奢侈啊” 药老爷子一边吃着一边摇头晃脑的端着手的酒怀和旁边的姚老爷子碰了一下,毗溜一声把杯的酒饮而尽。 简恒知道老爷子說的是什么,于是开玩笑的冲着大麦說道:“大麦,去把家裡的蓝瓷给拿来,咱们喝让這老头喝蓝瓷!” 别說是大麦了,桌子所有人都乐了起来。 药老爷子一下子伸手护住了自己旁边的酒瓶子,笑道:“不着数的,不着数的!我是感慨一下!” “老头說的是,他现在恨不得一天三顿饭都在牧场裡吃,吃惯了牧场的东西,在外面吃還真的有点儿不对味儿,老家伙都不止一次向我抱怨了”姚老爷子插口說道。 小麦听了回道:“喜歡在這裡吃嘛,你能吃多少钱的饭菜?” 药老爷子摆了一下手,嘴裡直嘟囔着:“不一样,不一样!” 药老爷子在這裡吃沒有問題,但是农场那边可不能顿顿都在這裡吃啊,也不可能有事沒事从牧场带两斤肉回去,爱占便宜的人或许干的出来,但是药老爷子却不能时常那么干,有些人自身的心有一個标准,知道什么事情不能做過了,哪怕是别人不在意,他们也不会去越過自己的底线。 “你们也太小气了一些,姚老爷子舍不得喝好酒那是因为有家有室的了,您這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還舍不得喝好酒,存那钱干什么吖?”伍勇這时出声调笑了一下药老爷子。 药老爷子白了他一眼:“這事儿跟你說也說不明白,整個一盲!” 听到药老爷子這么一說,伍勇哑火了,因为和药老爷子一,他伍勇還真的算盲,别說是他了连贺业這种读過大活并且還算的学霸的人,也只能以盲自居,药老爷子虽然沒有過学,但是博古通今,知识的深度和广度大学裡的教授只高不低。 “算了吧,說点别的,老姚,你那边的学员挑的怎么样?”药老爷子转移了一下话题。 姚老爷子摆了一下手說道:“难,现在的孩子都浮燥了,至于所谓的第二代和第三代华人那根本是一個美国人,坐沒有坐像站沒有站像的,哪裡能专注于手的活儿,国内来的年轻孩子也不行,别看家境不怎么样,一個赛一個的矫情,不知道還以为到美国来渡假的呢,真是黄鼠狼生耗子,一代不如一代了”。 姚老爷子這边缺人手,牧场這边的业务量大了嘛,而且有钱人也忒多了一些,每人下午的时候都想按一按,那么现在光靠姚老爷子,加两男一女仨徒弟那是根本忙不過来的,最少還得要仨人,才能将将的满足這些人每人每天按一场的需求,当然了为了保险期间最好是還能有四到五人。 這些人手从两個月前开始找了,到现在姚老爷子只找到了两個三十岁的妇人,两人谈不漂亮,漂亮的女孩手也沒什么力量,這两位身材绝对可以說的是硕壮,人也如同赵宗海和郑城一样,有点儿傻乎乎的,现在老爷子再想找個三個男的,有点儿犯愁了。 药老爷子說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仨?” “像小弓那样的么?”姚老爷子問題。 药老爷子一听立刻回道:“你想的美,小弓和小马這样的在我們那也沒有多少,给你介绍三四個,老实本份的,是有点儿死脑筋的”。 “死脑筋到是不怕,這一行怕的是坐不住性子,不過你這推薦的人我放心,哪怕是有小弓小马一半的样子,我都留下来”姚老爷子說道。 药老爷子這时望了一下简恒:“那下面看你的了?” “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会是让我把他们弄到美国這边来吧?” 看到药老爷子扯着嘴角微动了一下,简恒的脸色顿时苦了起来:“我這边那么大点儿公司,都运作了七八個過来工作了,再多的话移民局要找我麻烦了,我得想点别的办法“。 這时突然间贺业接過了话头:“从我這边的公司走吧,算是我們這边的管理人员,不過我可要說明白,写的是工资国内发,但是你们這边税得自己交,美国這边可不认這一條”。 简恒一听事情解决了,立刻点头說道:“那是当然,這個事情我认”。 “现在這经济形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国内這边出口关税贼高,前几天又加了百分之二十五的税,要是再加一点儿,我這边不好出口到国内了,算是出口了那么高的价格每次又能走多少货!”伍勇說道。 提到了现在国和美国的贸易大战,几乎所有的商人都是一肚子的苦水,尤其是以前的一些美国强势的农产品,像是大豆啊之类的,现在慢慢的由农产品扩大到了农副产品,很显然鸡肉也在其了,這对于明后年伍勇的计划有很大的影响。 大家也沒有什么好办法,在做這些人算是集体跳楼也影响不了白宫的决定,老川普這家伙现在這么高的支持率,估计還有折腾呢。 所有人也都明白,无论是美国也好,国也好都不能随意的退让,国一退让那失去了高科技发展的筹码,重新做回世界低端工厂,美国這边也不可退,一退那么可能预示美国加快衰落的步伐。 大家這裡正热呼的边聊边吃,反正漫大胡侃着美贸易战的事儿,這么一吃吃了一個半小时,每人都混了個酒足饭饱。 大家正准备散场呢,姚老爷子這边张口了:“大家等一下,我有個事情說一下”。 听到姚老爷子這么一說,站起来的又重新坐下去。 “我和小颜我們俩准备结婚了,简恒,你对這裡熟,找個牧师帮我們主持一下”姚老爷子說道。 “我了個去,老爷子您這是憋了一個大招啊”伍勇开心的說道。 简恒這边刚想开口呢,姚老爷子摆了一下手說道:“我們沒有准备大操大办的,也不准备請人,各位這边海涵,我們呢准备两人,找個牧场搞個仪式算了,至于国内登记我們都不准备去登记”。 “我們俩想這辈子像這样安安静静的,真的,在這裡住了這么一段時間,是我這五六年最舒服的时候,沒有人用有色眼镜看我,大家对我都很热情”原本的护士也笑着說道。 从他们俩的身,简恒能看出来,他们都有点儿厌倦了那种喧嚣的人际关系,在牧场裡找到了心灵的平静,姚老爷子那边是妻儿的关系,护士怕是厌倦了以前的事情。 简恒不知道为什么這位护士会和贪官有瓜葛,因为她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因为钱出卖身体的人,不過简恒也知道,长成她這样的女人家裡要是沒有個一二三的,那不定是好事。 “行,你们觉得舒服成,這個人我给你们找”简恒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大家正沉漫在老爷子和护士的喜讯,黄小冬急吼吼的跑了過来,在外面大声的吼道:“老板,老大!” 简恒一挑帘子:“什么事?” “狼群下山袭击了几家牧场”黄小冬說道。 “袭击了我們的牧场?”简恒问道。 黄小冬道:“那到是沒有!不過从我們牧场经過了,我還拍下了狼王!” 說着黄小冬摆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简恒听了恨不得伸出脚来踹這小子一脚,又沒有袭击自家的牧场,你管狼群去哪裡吃牛拖羊呢。 一听說黄小冬拍了照,伍勇和贺业几人,包括护士都好了起来,因为她来的晚,听過的狼王传說真的是太多了,但是从来沒有见過,心自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