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值 作者:未知 跟着一位马场的经理,简恒四人进了傻乎乎姑娘說的美容间,原本进去之前,简恒以为是什么高大的东西呢,等着进去了一看是给马洗澡的地方。 只是這地方豪华太多了,不像是简恒牧场给马洗澡一年四季都是一個水龙头,這個地方人家光是水龙头分成四种,有温水的,有打泡泡的,還有喷水花的,更为主要是人家這马都是站在齐马关节球深的水池裡的。 每一個池子裡面一匹马,每一匹马是两個人在洗,看样子有一位是专业的洗马师傅,另一位是牵着马进来的练马师。 简恒知道是因为每人身的坎肩颜色不一样,驯马师傅是蓝色的,而洗马师傅的马甲颜色是淡绿色的。而马厩工作人员在马甲又不一样,像是前面的傻乎乎的姑娘,身的马甲是黑色的。 驯马师不光是蓝色的马甲,和其它工种最大的区别是他们不论男女都穿着束身的马裤,脚是马靴,头带着头盔。 经理這边带着简恒一边走一边解說,通過经理简恒明白了,光這個洗马间或者說是美容院一次可供一百匹马清洁洗浴,用经理的话說是一匹脏马进来,等着它出去的时候毛不光是油亮光滑,而且干干爽爽的。 简恒相信,现在這造型都有点儿像是纽约那种贵的要死,四個基尼美女给你手工洗车的场子了,這要是达不到這样的效果,那么贺业的钱一准儿被人轮着脚面给黑了。 参观完了马匹在美容院,简恒一行又到了马的游泳馆,游泳馆分成五個小馆,每個小馆裡又有五條泳道,四人进去的时候,每一條泳道都有一匹马,在练马师的调教之下,不住的向着终点游去。 看到這些马,简恒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還不如一匹马,想想看自己住的地方都沒有恒温泳道呢,這些马到是先享受到了。 看了马匹的美容院和游泳馆,其它的地方看了也沒什么新感了,像是扣蹄室,缰绳修理间之类的,那都是小巫了,再怎么牛差那花的钱也不及這两個馆,至于室外的什么练马场,那更不用說了,彩钢棚的东西无非是做的精细一点罢了,价钱能高到哪裡去? 转了一圈,简恒出来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了一边给贺业拨了個电话。 “什么事?” 贺业几乎是秒接了电话,不等简恒回答,听到贺业那头装模作样的又大声的說了起来:“怎么搞的,這点小事你们都干不好,那你们還能干什么?算了算了,在原地呆着等我马過来,你们這帮人全都是吃白饭的”。 简恒一听這架式知道贺业是准备借着自己這通电话遁了,于是還挺配合的大声說道:“贺总,那我們等着你啊”。 两人這边哼哈了几句之后,贺业那头便挂了电话。 简恒把电话持在了手,等了大约两分钟,贺业那边的电话便打了過来:“喂,有什么事情?” “我在育马场呢”简恒說道。 “哦,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那帮子人接待不顺利?”贺业以为育马场出了什么問題了呢。 简恒回道:“沒有,什么問題都沒有出。我现在只是想给你一個大大的拇指,双手带双脚的!” “干什么,讽刺我?”贺业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简恒笑道:“你可真行!我說這马场你到底投了多少钱?這场面真的如果软件去了世界都能排的号吧?” 贺业說道:“咱们要不做,要做要做的有模有样,而且這可是我正几八经的生意,不能光看钱的!”。 “你這么大摊子铺下去,什么时候這育马场才能赢利啊?”简恒有点儿担心。 贺业在电话那头以一种非常不解的语气问简恒:“你還想着育马场赢利呢?” “這不是废话么,育马场原本是要赢利的啊,总不能以后還每年往裡贴钱吧?”简恒說道。 “贴钱又不是贴你的钱,我钱多烧手不行啊?”贺业說道。 简恒一听无语了,愣了一会說道:“讲正经的!” “行了,這事儿我有数,不過可能近五六年,育马场都不要想着赢利了,小马的陪养,骑师的培养,還有参加欧洲的赛在這些都是要钱的,指望那些過来骑马客人的那点钱根本撑不住,我估计后面的几年一年我還得扔进去二千来万的样子”贺业說道。 “靠,我只能說你真有钱!”简懒算了一下也差不多啊,光是粗算了一下這育马场的员工得有三四百人,每人的工准一万多,一個月下来也得五六百万呢,一年下来這工资得五六千万左右,加那些从欧美請来的老外,說不准都能破七千万。 這么一想,简恒终于对马是富豪的玩具這一說法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我是沒钱出的”简恒說道。 “沒让你掏钱,看你那小气劲!对了,沒什么事的话我挂了,還得找個安静的地方睡個回笼觉呢,早七点被人给揪出来”贺业那头不想聊了。 简恒刚嗯了一声那边便挂电话。 收起了手机,简恒回到了经裡的身边问道:“有马沒有?” 经理說道:“您想骑什么马?” 简恒沒有先回答经理的問題,而是转头问胡承治几個:“骑会马吧,都会吧?” 其他两人都点头,方主任很尴尬的說道:“我不会!” 经理說道:“不会沒有关系,我們這边有专门的老师可以教您”。 看到方主任也点了点头,简恒說道:“我們骑马,把我爸的几匹马给牵出来吧”。 经理听了愣了一下神,然后点头說道:“好的!” 四人等了差不多七八分钟,四匹已经鞍辔俱全的马被牵到了四人的面前,作为主人,简恒让胡承治和徐冠宁先选,至于方主任,他一個新手是沒有机会选的,教练手牵着的那匹快步马是他的练习坐骑。 三匹马都是一等一的好马,也沒有什么好挑的,无非是马的毛色不一样,胡承治這边挑了一匹褐色的,徐冠宁到是骚包的挑了一匹全身雪白的大白马,简恒這边自然是剩下来的黑色骏马。 三人了鞍,小跑了几步之后,简恒便感觉出来了,胡承治是真的会骑,不過骑法和现今世界主流的西式骑法不一样,他坐在马背整個人都是缩着的,并不像简恒這边整個人都是很漂亮直立在马背的,不是說胡承治的骑法不入流,這种骑法是蒙骑兵的骑法,战争对敌面最小,有利于保护自己。 现今社会战争哪裡還用的到马匹,所以這样骑马在休闲野骑显得有点儿過时,或者說是难看了。 至于徐冠宁则完全是個半调子,呆在马背全身都绷起来了,不過還算是能在马背坐的住,属于入门级的入门级。 “你们慢遛一会,我放缰大跑几圈”。 简恒知道自己胯下的這马不光是长的漂亮,而且是以脚力见长的,它若是放到了古代绝对是這個世界最好的战马,有一定的负重,也有一定的速度,并且一般战马的速度要快的多,而且聪明胆大。 胡承治說道:“我也好久沒有跑了,再加這马的确是好,老实說骑着它骑我家裡的那一匹阿哈尔捷金马都舒服,技痒也想放肆的跑几圈,要不来试一下?” “来来啊”简恒這边觉得有個人一起跑也更刺激于是答应了下来。 两人說跑跑,直接从最近的入道口进了草道,也沒有裁判什么的,两人喊了一声一二三便各自催起了马。 两匹马,尤其是两匹大公马跑起来根本不用人催,你追我敢的根本沒有人落后,事個草道是一圈环形,算是通過大门口的大路,也是有個函道从路下通過,并不需勒马停车這些繁琐的事情。 连着两圈,差不多跑了将近六七公理的样子,两人這才停了下来,最后的结果是胡承治以七到八個身位小胜。 “好马,真的是好马!花在多的钱也值!”胡承治一停下来便对自己胯下的座骑赞不绝口。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两個家伙肯出那么多的钱建這個马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