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闲 作者:未知 简恒有点儿傻眼了,眼巴巴的看着马晚教了自家的小妹子画了二十分钟的小乌龟,虽然說小丫头最后画来的比一开始的进步還不小,但是简恒看着纸上的小乌龟却不知怎么的有点儿心堵。 心中不住的乞求上天:以后我家的闺女千万不能像小姑姑,如是要是你的话那就像阿姨吧! 简恒這個打算挺美的,因为无论是像哪個阿姨都是一個模样,大麦小麦的孩子是互为阿姨,也就是只要是像母亲這边,小闺女长的以后就不会难看了,就算不像大麦小麦,像老丈母娘也行,虽然凯特为人有点儿讨厌,但是长相那真是沒的挑的,要不然也不能迷倒年轻时候的老牌地区性tài zǐ dǎng吉米。 “马上孩子们就要陆续到了,你们是?” 马晚這边张口问候了一下简恒和伍勇,說是问候,其实就是变向的赶人了。 简恒和伍勇這老哥俩沒有一個傻的,闻言立刻表示自己這边马上就走。 “去哪裡?”到了门口伍勇对着简恒问了一句。 孩子要上两個小时的课,也就是說伍勇和简恒這边最少要等两個小时,现在這两個小时怎么打发,伍勇這边开始征求简恒的意见了。 “去哪裡?這就是我的地方,我能去哪裡么走,咱们进暖房看看去,马晚他们弄了一些地域性的菜過来,想来都长的差不多了,咱们今天正好开开眼去”。 一边說着简恒带头抬脚往晚房的门口走。 伍勇紧赶了两步跟上了简恒:“暖房可撑不了两個小时,而且新菜种也不是那么意思的,我打個比方,一颗是正常大小的胡萝卜,地方品吃就是只有一個手指大的,一口一個的胡萝卜……”。 简恒听着伍勇在自己的耳边絮叨,反问道:“你平常的时候這時間都在干什么?” 伍勇說道:“去酒吧喝酒啊!” 不過看简恒的表情,伍勇立刻洗白自己:“不喝烈酒,就是一瓶啤酒,多少都是一瓶,我這边不光是要开车還要开飞机呢,我自己到是无所谓,交通工具上坐的可是我俩孩子,你說我能多喝么?” “知道控制就好”简恒說了一句。 两人還沒有走到暖房的门,大门口传来了一声汽车的喇叭声,喇叭一响,外面的大门很快开了,一辆旧的红色皮卡驶了进来。 简恒一看皮卡便知道来的是附近的一個小牧场主,牧场不大,二千多三千英亩不到的样子,勉强养活一家老小的那种。家裡的男主人叫艾伦,四十来岁,有三個孩子,老大去了城市混日子,老二這边上大学去了,老三才九岁,送到马晚這边学习中国文化准备多一條出路。天天酷跑之疾风时刻 艾伦下了车,把儿子从车上抱了下来,然后伸手揉了一下儿子的脑袋:“去吧,小冠军!” 小家伙一下子车,如同脱了缰的小野马似的直传门口奔。 艾伦却是和简恒打起了招呼:“嗨!吉恩,嗨,伍德!” “你好,艾伦!” 简恒和伍勇都和他招了一下手,算是打了招呼。 三個男人站在一起,先是聊一下天气,几句過后就扯上了牧场的事情。 艾伦說道:“伍德,混和牧草春天的时候我的牧场能不能早一点种?” 混合牧草就是简恒牧场现在的牧草,至于为什么牧场主们都想要换,看看今年简恒牧场就知道了,整個牲口几乎都沒怎么喂青贮,就是靠着牧场的牧草活下来的,這样的牧草等于把现在大家的牧场面积扩大的倍,也就是整個牧场的容积扩大的一辈,原来至少需要准备半年的青贮料给省去了。 换直白一点的說法就是,以前养一千头牛的,现在可以养一千七八百头了,牛的多少对于牧场主的意义就是财富,一点儿都不带打折的财富。 伍勇苦着脸說道:“你知道今年到现在多少人和我问這個問題了么?所有人只要遇到不出五句话,便是提這個事情,我只能這让我,我一定尽全力”。 艾伦這裡也就是提一下,心中原本就抱着能成最好,不能成也沒什么损失的态度。现在听到伍勇這么說,他的心裡也不伤心更沒有抱怨。 “你觉得混合牧草最多几亩地能养一头牛?”艾伦冲着简恒又问道。 简恒笑着摇了一下头:“這我哪裡算過!” “你别为难他了,他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他们家牧场养的那些牛,现在一半的牧场用来养都显得多余,我和你說一下我們实验得出来的结果吧,大约不到两英亩可以养一头牛,如果精细的话可以到一点五英亩,如果要是不计品质的话可以到两千头……”伍勇這边对着艾伦就把育种公司的实种结果给說了出来。 “那很棒!”艾伦很满意,他這么一算,牧场裡的牛,加上赚游客们的钱,那么今年有望自己的收入比原来翻上一倍,对于他的家庭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情。 嘀嘀! 這时门口又来了一辆车子,這次過来送孩子的是個家庭主妇,简恒這边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但是却不知道她叫什么,其实是知道的,不過老美起名字太跟风,一批人如果出生的時間差不多的话,很容易就会重名字了。匹夫的逆袭 陆陆续续的家长把孩子送過来了,主妇送完孩子便离开了,男人们则是凑到了一起开始聊牧场,聊牛种,现在又多了项,聊游客的爱好。 這些老牧场主们提到中国游客,大多数的评价都很不错,至于一些小毛病,像是吐痰什么的,他们也见過美国人干過,所以有意见归有意见,但是都沒有上升到反感這個层面上,当然了,对他们来說冲击最大的還是這些中国人拿钱不当钱的花法,在他们看来這些中国游客的口袋就像是個无底洞一样,逮到什么买什么。 简恒听了呵呵笑着解释說道:“這些游客都来自于中国富裕繁华的地方,所有购买力很强。最主要一点就是现在很多人除了在供乐部很少有机会见到马,所以他们对于牧场生活很好奇,就像是城裡人对于牛仔生活的向往一样,他们只看到了好的一面,并沒有看到牛仔们辛苦的一面,這样咱们很多东西对游客来說都是新奇的有趣的,最最主要的是,他是這是第一趟来,购买的东西自然多,如果以后常来的话這個情况是会改变的……”。 “但愿他们一直喜歡吃的我战斧牛排,我真的是做不来中餐,太烦琐了,而且也沒有一個固定的時間,我真的是有点头晕。吉恩,你知道哪裡能雇到好的中餐厨师么,如果有的话推薦一個”一位牧场主說道。 一提起战斧牛排,老头挺得意的,因为客人们对他做的战斧大牛排那是满意到了不能再满意了,用一句话形容就是零差评。 另一位一听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我也是這种感觉,你们中餐也太不严谨了,赵這边教的时候,不光要看什么火,還要看菜色的变化,哇,我听儿堂课下来,脑袋都大了一圈”。 這下子很多牧场主都附和了起来。 听到這一帮子老外的抱怨,简恒竟有点儿无言以对的感觉,老外這边很多菜可以量化,比如說牛排,切多厚多少克要烤到几成熟都有相对应的時間,甚至可以严格到多少秒,中餐沒有那么多讲究,全凭烧菜师傅的功夫,你选嫩還是老,都要凭着他的经验来。 這事你還不好解释,這玩意怎么說?硬要和一帮老美辨论出怎么样做菜最科学?那不是有病么! 這就像是让中国人和法国人辨论到底是法国大餐好吃,還是满汉全席最合口味,那肯定是法国人支持法国菜,中国人支持中国菜了,吵来吵去到了最后沒有多大的意义。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所以简恒這边只是竖起耳朵听,时不时抱以微笑就行了。 不過当一個牧场主說自己還要去上课的时候,不由的惊奇问道:“赵长山還给你们上课呐?” “是啊,每周有两天培训,教我們一道中国家常菜并且還有视频,明天我們就有课要上”一位牧场主张口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