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烹饪课 作者:未知 学校很快便进入了课時間,学生家长也都走了,简恒挺好学校的加自己這骑也沒什么事,于是便留了下来,想简单的看一看。 校长也沒有要陪着简恒的意思,听到简恒說要看看,便借着自己還有事情离开了,留简恒一個人随意看。 学校不大,但是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站在h0u'me:n口,简恒居然還看到了一座小型的室内多功能运动场。 一进屋裡两边的墙摆了一些展示柜,裡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奖杯。如果是国内的话,很多可能都是各种学习科目竞赛的,但是這個学校奖杯几乎全都是运动的,而且运动奖杯還有一半是冰球,這时候简恒才知道原来這個小学的特色体育是冰球, 正对着入口大门是一面墙,這墙摆在不是科学家,也不是校训什么的,更不是什么名人名言,摆的是学生的照片,走過去简恒仔细一看這才知道,這些学校在冰球赛得了全美第三名,再仔细看了一下日期,居然是一九八三年,那年简恒都還沒有出生呢。 学生照片两边是過道了,過道左右两边都是教室,在過道的两边各有一排铁皮柜子,常看美剧的都知道,這两排柜子是给学生放松人用品的,柜子不小,现在简恒终于明白为什么美国校园霸凌有一條是把孩子塞进柜子裡了,瞧這玩意的個头還真能塞进一個瘦小的孩子进去。 走到了第一间教室,简恒透過了门的玻璃窗,看到了屋裡的模样不由的乐了起来,只见一個二十岁的男老师正在给十几個孩子课,這帮孩子看起来差不多十岁,一個個的课也沒個样子,软绵绵的或仰或趴在桌椅,都像是被暴风雪虐打過的茄子似的,沒有一点儿朝气。 老师似乎也不以为意,自己拿個书在不停的讲着什么。 到了一第二间教室的时候,简恒便看到了自家的女魔头,也是自家的小妹妹宁宁,好家伙,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觉得老师带宁宁一個自己要是不出三個学生的钱,都会觉得脸红。 在简恒的注视之下,這小丫头已经往自己的小桌拿了三個小玩具,不光给自己拿還给小安也拿了两個,那家伙忙的跟一只了发條的跳蛤蟆似的,简恒从开始看,到看出了一脑门子黑线,丫头居然沒有停下来一次。 不光是宁宁不省心,一帮屁孩子沒有一個省心的,弄的接宁宁和小安进来的那個女老师不住的說着什么,看样子想吸引這些小家伙的注意力,可惜的是孩子各玩各的根本不在意老师說什么,一点沒有国内学生怕老师的表现。 当老师的目光朝门口一斜的时候,简恒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脑门子,他心虚的觉得老师要是看到自己一准儿会把小宁宁给自己塞回来,让自己带回家裡去。 心裡有了這种感觉,简恒觉得自己不能在学校裡继续看下去了,直接溜回到了车裡,打着了火之后一溜烟的离开了学校往回开。 刚进入了小镇,简恒看到赵长山的新皮卡正巧从牧场道驶出来。 两车一交叉,简恒按下了车窗:“干什么呢?” “我也课去啊,你把两孩子都送到学校啦?”赵长山问道。 瞅着简恒点了点头,赵长山又问道:“两個孩子哭鼻子了沒有?” “我送去的时候沒有,至于晚是孩子们哭鼻子還是老师哭我不知道了”简恒笑呵呵的說道。 “這话怎么說?” 听到简恒解释了一下,赵长山說道:“嗐,都這样,美国人這边是這么教的,一個個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根本不是国内那一套,想学习的孩子不需要催,不想学习的孩子正好玩玩闹闹打打球,反正這么回事,我跟你說我都后悔了,早知道让孩子们读完了高再過来大学,這边大学好,其它的還真的不怎么样”。 “他们俩去见识一下,也不会在這边,我的意思和你一样,等着孩子读完了学,到這裡来大学可以了”简恒說道。 說完想起来赵长山這是去课,于是问道:“怎么還着呢?” “反正有钱拿,不干什么?要不你也去看看?”赵长山說道。 简恒一想這边我沒什么事啊,于是点了点头,于是两辆车一前一后,赵长山的新皮卡在前,简恒的雷克萨斯在后,向着课的教室驶了過去。 开了差不多四十来分钟,到了地方简恒這才发现,地方瞧起来還挺正规的,一问這才知道這是一個正规的培训机构,裡面不光有烹饪,還有木工,水电這些,是一家有资格发证的地方性机构。 工了教室,简恒发现裡面已经满满当当的坐了二十号人,大部份简恒都认识叫的出名字来,還有一部分叫不出名字,也知道是附近的人,男女都有都是二十来岁,最大的一位看起来也三十出头。 和大家招呼了一下,简恒找了一個沒有人的案台坐了下来。 赵长山這边放下了自己的背包,一分钟后有人把课用到的食材给打拿了過来,這时简恒才知道今天讲课的內容是爆炒肥肠。 有锅有灶,有火有料,简恒這边也跟着大家玩一玩呗,于是捋起了袖子围了围裙带了青色的牙舌帽保护头发不要掉进菜裡,然后便忙活开了。 简恒做餐不是一天两天的,炒個肥肠能花他多少前夫,更别說這肥汤還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并且抽了肥肠裡面的油。 叮叮当当一阵摆弄,简恒這边便准备开炒了,一转头看到一屋子的傻老外们都還在切菜呢,大部分都還在整第二個配菜。 望着他们,简恒的心不由的想道:這帮子傻老外,真笨的可以啊! 一般来說老外的什么大厨一出手都带着一包刀,大大小小的少的十来把,多的二十来把三十把都不新鲜,但是国厨师呢,一般来說是一把刀,最多加斩骨的一把,這么一两把刀干出了他们十几把刀的事情,這帮子美国学徒有点儿玩不太转了,一個個拿着刀像是拿着草料叉的感觉似的,那叫一個别扭啊。 “国厨师刀真的很难用,为什么只用一把刀呢,不能学学我們让不同的刀干不同的事情么?” 這时站在简恒旁边一桌的女学员冲着简恒抱怨了一句。 简恒记不得她叫什么名字了,不過還是打趣的回了她一句:“你要是在国的厨师学员估计得挨老师揍!” 女学员听了也乐了:“真的很难!赵老师感觉几秒钟切出了一盘土豆丝,几乎每一根都差不多细,而且动作流畅自然,我练习了一周下来還是切不好”。 說到了這,女学员有点苦恼。 简恒听了笑道:“你知道他为了练這功夫花了多少年?你這才了几节课想切出他的水准来?我這么跟你說吧,如果不是专业的训练,大多数人做了一辈子的菜都切不出他的土豆丝”。 赵长山和简恒提過,自己学做菜那儿,切土豆都是论盆的,一天下来切的自己手都提不起来,還有颠勺,那锅裡装的可不是菜而是真正的沙子,从一斤开始练,从小份量开始颠,然后一点点往加。 学艺时候的苦哪裡是现在這一帮子学生可以的,在這裡装模作样的這么耍一两個小时,十年也磨不出赵长山的功夫来。 所谓的梅花香自苦寒来,学一门手艺又不想下功夫,那是注定不行的,這下功夫的過程对于哪個厨师来說都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