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对手 作者:未知 一顿饺子边吃边包陆陆续续的包了好几個小时,最后一直干到了晚上八点多,這才把所有的面差不多给包完了。 章嘉良放眼望去屋裡只要是能摆东西的地方全都被饺子给填满了,忍不住来了一句:“這要吃到什么时候?” 這时正洗好了面手,正在擦手的简恒回道:“看起来挺多的,不過绝对撑不到明天中午!” 說完简恒转头看了一下還在包着饺子的大麦和小麦:“你们俩别包了,剩下的带回镇上去包吧,正好明天算早饭吃過了再過来,天色已经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两姐妹现在也不知道包是饺子還是包子,反正每人手中一個面p-i儿,中心点上了馅料可尽的折腾呗。 這两姐妹在包饺子這個活动上一点儿大份都沒有,整個学了几個小时,包出来的饺子還是歪歪扭扭的一坨。 原本简恒就不想让她们俩伸手了,可是這两位包的不怎么样,劲头到是满大的,加上赵长山几個人沒有原则的夸奖,這两位虽說抹的跟個面人似的,但是就是不放手,兴致勃勃的一直跟着大家包到了现在。 “我們去哪裡住,镇上?”坐在桌子左边的大麦放下了手上已经包好的‘饺子’又拿起了一個面p-i头也不抬的问道。 “不是說好了么,這几天你们先住在镇子上,等着牲口棚那边差不多了我搬過去,你们再搬過来住”简恒說道。 小麦瞅了简恒一眼:“你不会一個人在這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放心吧我們可以理解的,你也沒有女朋友总有一些生理需求的,各自关上门你屋裡什么动响我們都会装作沒有听到!” 噗嗤!章嘉良忍不住笑出了声,不過当他看到自家老瞪自己的时候,不由的缩了一下脖子。 都是成年人,大家自然知道俩姐妹說的生理需求是什么意思,赵长山還好,只当沒有听到,刚从国内過来的小赵和小黄英文一般般,根本沒有听懂小麦說的什么意思,只是看到章嘉良一脸贼笑的样子很尴尬的眼着乐了两声,脸上却是一脸纳闷的表情。 “行,那你们就住這裡吧,不過我可要先說一下半夜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简恒說道。 原本简恒就是把這两姐妹安排在原来老安德斯的房间,谁知道這小半天相处下来觉得這两姐妹和好奇宝宝一样,嘴几乎就沒有停下来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像是以前健身房那时候漂亮安静的美少女。 简恒最受不了多话的女人,于是临时想把她们赶到镇上租住下来的小木楼裡,也就是和章嘉良、赵长山几人先挤在一起。 可惜的是,简恒乐意大麦小麦不乐意了,她们就想住在牧场裡,至于和简恒住在同一屋檐下两人一点儿也不介意,对于美国妞来說同一屋檐下算的了什么。 “能发生什么事情?”大麦接口弯起了自己的手臂,虽然胳膊不粗,但是手臂上的线條已经算是初露峥嵘。 不得不說,一般正常一点儿男人還真不是姐妹俩的对手,想对她们使点儿坏什么的,光凭一把子力气挺难的。 “行了,行了,你们住好了!只是听好了,不准把小狮子带进屋裡,它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楼底這一片”简恒伸手画下了道道。 大麦和小麦相互看了一眼也不给简恒一個回应,继续包着自己手上的饺子。 這时赵长山已经洗完了面手,找了一條毛巾擦开了手之后对着简恒說道:“我們就回去了,你们仨就留在這裡愉快的玩耍,小黄,去酒柜裡拿上两瓶酒,捡最贵的拿,晚上回去喝点儿算是睡前的娱乐!” 酒柜小黄知道在哪儿,但是当他看着一柜子的酒有点儿傻眼了,這小子不知道哪一瓶酒贵吖,只见满酒柜的洋酒不知道挑哪個好。 “师傅!”小黄一脸求救的望着赵长山。 赵长山一看,立刻笑着回了一句:“笨,捡瓶子最好看的拿呗!” 听到赵长山這么一說,小黄這才伸手捡了两瓶看起来特别好看的酒抱在的怀裡,当简恒看到他怀中抱着的酒,不露声色的摇了一下头。 赵长山四人出了门上了车,并且等着车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简恒這才转回了屋裡。一回屋立刻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一幕。 大麦和小麦的中间伸着一只毛绒绒的脑袋,而且這小东西還不时的侧着脑袋啃两口自己面前的饺子皮,或者伸出肥厚的小毛爪子拨弄一下摆在自己不远的饺子,饮子就不說了,光說這饺子皮,简恒就看到小东西留下的几滩湿漉漉的口水。 這還让人明天怎么吃! “怎么让它爬到了椅子上!”简恒连走了两步,直接把小白狮给抱到了地上,然后伸手去拿被它咬過了饺子皮。 “有什么?我們小时候還吃狗粮呢!”小麦看到简恒伸手拿自己面前的饺子皮很不在乎的說道。 美国人对待宠物就像是家人一样,所以对于他们来說孩子吃点儿什么狗粮,或者和狗這类东西亲密接触一下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所以小狮子的口水什么的对于两姐妹来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简恒接受不了啊,虽說小狮子现在都是喝奶粉的,也不吃生肉,但是简恒心中就是有阴影。 “那這些东西你们吃,我反正是不吃的!也别和我吃的在一锅裡煮”简恒說道。 “沒有問題!”大麦和小麦同时說道。 小狮子可不管這些那些的,它觉得好玩就想要凑過来,虽說被简恒从椅子上弄了下去,但是還是努力的迈开了四條小短腿儿,哼哼叽叽的发出奶音往椅子上爬。 小麦听到了小狮子的哼哼声,于是一弯腰又把小东西给重新抱回到了椅子上。 简恒一转身离开了屋裡,不想看到這样糟心的场面。 八点多钟,大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天的牧场天空高挂着一轮,明晃晃的特别的亮,跟天空挂了一盏超亮的小灯包似的。 回屋倒了一杯酒,倚在廊架的柱子上,一手插着裤子口袋一脸深沉的摆着泡丝仰头望着天空圆盘似的大月亮。 “我了去,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大啊!” 简恒饮了一口酒,很沒有文化的来了一句感叹语。 月当空,群山隐约,轻轻的小风带着一种特别清润的泥草香气扑面而来,在简恒的眼中就只有沒了其它。 如果现在有一個稍有文化的人一准儿恨不得把简恒的脸凑到旁边的草上使劲的摩擦几下:這么美的景致你都說的毛线啊! 当然了现在四周无人,就算是大麦和小麦两姐妹,也是一对听不懂中文的,根本不知道简恒由感而发的這句沒文化的话。 正当简恒這边美不滋滋的欣赏着呢,忽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哞哞的叫声。 牧场听到牛叫不是新鲜的事情,但是简恒却听出来了,這头牛并不是别人家的牛,正是自家牧场现在唯一的牛,自己从非洲弄回来的野牛发出来的,而且从声音中還能听到它心中昂扬的愤怒。 “怎么回事?”简恒愣了一下微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了一句。 竖起了耳朵又听了听,心中想着如果是沒有下文就不管了,但是一分钟過去了,野牛的吼声却是越来越急促了,简恒這才决心去看看。 随手把手中的酒怀放到了廊架的栏杆上,简恒迈步走到了屋后,把自家的劣马从空间裡弄了出来,骑上了便往牛声传来的方向急奔了過去。 当简恒耳中的牛哞声越来越清楚的时候,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映入了简恒的眼帘,月光之下身材硕健的非洲野牛时不时的哞哞吼叫着。 而在不远的围栏外,则是一群美洲野牛正在和它对峙,其中领头的硕大公牛還不住的用牛角顶着牧场的围栏,看样子准备进入牧场和非温野牛干一架。 “靠,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這一块围栏坏的那么大了!”简恒看到野牛的动静立马明白了這儿围栏坏的原因了。 很明显這些野牛看样子是喜歡上了牧场的苜蓿草,并且因为牧场长時間沒有人管理,這些家伙们大约是吃的顺了口,把牧场当成自家的食堂了。 当今天再准备過来吃的时候,发现食堂的门被人给堵上了,不光是门被堵上了居然還有一只身材壮硕的‘门卫’。 对于美洲野牛来說,除了争夺交配权发动的战争,为肥美的草地付之努力也是必备的生活技能之一,生与俱来的本能让它们如何肯放弃牧场這些肥美的苜蓿草,于是這些野牛立马进入了战斗状态。 美洲野牛们的体格不小,几乎和简恒带過来的非洲野牛相差无几,最前面的几只也仅仅比简恒的牛略小,看样子每一只都有约一吨的体重。 美洲野牛除的交配的几個月,公牛和母牛都是分群的,也就是說现在這一群十几只野牛都是清一色的成年公牛,仗着‘牛’多势重,這些野牛打算撞开栏杆,给裡面的家伙一個终身难忘的教训。 哞!哞!非洲野牛并沒有因为自己仅独一人而退缩,对于它来讲這是主人的地盘也自然是自家的地盘,所以它不停的警告着将要侵犯的对手,离开自己的领地,同时准备开战。 可惜的是一群美洲老流氓直接无视了它的警告,正破开了牧场围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