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酒窖 作者:未知 送走了老爸带着姐姐姐夫一家,简恒回到了牧场继续過着自己安生的小日子,大牧场并了进来,原本中间的围栏自然而然也就拆了去,开始的时候狼群时不时的還過来骚扰一下,时不时的便把围栏给冲破了,冲坏了补,补坏了冲,简恒也沒怎么介意,更沒有去找四眼黑去‘谈谈’。 不過当维尼、丹佛、甚至是大官人的行踪出现在了新牧场的地界,并且留下了气味之后,狼群明显的收敛了很多,不光是攻击的次数少了,深入牧场的距离也短了,更多的时候改成了进入牧场一小段的距离然后张望下便走了。 眼瞅着已经开春了,该种点儿什么的农场主们已经都备好了种子,但是冷不时的這家伙老天给大家开起了玩笑,三月底快四月份,天空中飘起了白茫茫的大雪花,那雪花子落下来真的跟鹅毛似的,飞飞扬扬的。 站在自家的大落地窗前面,简恒眼巴巴的望着窗外雪絮纷飞的场面,长叹了一口气:“這雪還下的沒完沒了了!” “急什么,预报說今天晚上就会停了,现在這個时候太也不会再冷了,這雪用不了十天就得花啰”大麦這边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银耳莲子羹一边慢慢悠悠的說道。 现在大麦和小麦的肚子都大了起来,大麦的肚子到是不太吓人,但是小麦的肚皮那就有些吓人了,简恒觉得這要是再大点儿会不会把她的肚皮给撑破。 现在的小麦坐在了大麦的旁边,眼巴巴的望着姐姐喝着莲子羹,她也想喝,但是医生让她忌一下口,怕她吃的东西太多,肚子裡的孩子长的太大到时候生的时候不好生。孙秀英自然是不以为意的,不過简恒和小麦都觉得還是按着医生的意思来,所以把饮食控制了一下,简恒這段時間也在偷偷的给小麦调理一下,把肚子裡两孩子身上的脂肪减少一些。 “预报什么时候准過?”简恒回头来了一句。 孙秀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盘着腿,笑眯眯的在用毛线勾小衣服,這东西自然是给将要出生的三個小孙孙的,一边勾一边說道:“老大想下就让他下呗!這你能有什么办法,对了,医院那边你都定好了床位了沒有?” “妈,這事你就放心好了,這事儿都安排好了”小麦笑着說道。 两個女人的怀孕日子差不多,预产期也差不多,眼看着十月怀胎马上就到了出果的时候,孙秀英這边欣喜中带着紧张,简恒這心裡也是有些不安,害怕,不過当着大麦和小麦的面,简恒一点儿也沒有表现出来。 简恒這边透過了窗户,看到了一個小影儿带着维尼和泡面,也不知道往哪裡去,只是见仨個影子在灰白的雪花中有点儿萧瑟,居然给人一种很孤独的感觉。 宁宁這個小丫头孤独?简恒瞬间把這個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甩了出来,逮到一颗大树都能自来熟的丫头知道個啥叫孤独啊! 宁宁說死了也不肯跟着老爹简振华回去,她就是喜歡在這裡上学和玩,唯一让她揪心的是黑虎不能過来,育马场的几匹她中意的马也不在身边,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小丫头很快就把這几样东要忘到了脑后,上学的时候和一帮子孩子玩,放学的时候在家裡和维尼、泡面玩。 因为大雪,学校停了课,所以這几日宁宁都是在家裡疯的。 “宁宁這又是上哪裡去啊?”简恒回头问道。 孙秀英說道:“谁知道她,整天屁股上像是长了钉子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就坐不住!都是你爸,這宠的不像個样子,你看看哪有一点儿小姑娘家的样子”。 对于闺女的性子,孙秀英是极为不满的一說起這個就要顺带着提一下简振华這個老伴,觉得全是老头子的错,把她好好的一個小闺女给宠的不像個样子。 這话简恒都听的有点儿腻味了,也不接老酿這一口,转头盯着小丫头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說道:“也不知道那么大的雪出去干什么!” 简恒却不知道,那么大的雪对于大人来說不好,当然這裡的大人指的是蒙大拿人,如果换成了游客那就完全不是這個概念了,自从下了這场雪,一帮子游客都要玩疯了,不相信的话现在去镇上看看,那家伙热闹劲儿一点也不比晴天的时候差。 简恒一家全都窝在了屋裡,但是就在這個时候,有一道人影出现在了牧场的围栏旁边,只见他背着個背包,笨拙的翻過了牧场的围栏,然后趟着齐膝盖的大雪一步一步坚难的往前走。 就這這位向着牧场的腹地走了沒有十分钟的时候,這位的踪影被安保人员给发现了。 “雪狐,雪狐!听到請回答,40、67方位有一位入侵者,年龄不详,长相也不详,男性,請你迅速去拦截!”牧场安保公司的指挥中心,安全主管从隐藏在大树上的监控器中发现了這個入侵者的身影,立刻向屏幕提示最近方位的小组发出了命令。 “雪狐收到,明白,我們立刻赶過去”巡视的小组三人正乘一辆封闭的履带式雪地车按着固定的路线巡视呢,听到指挥中心的命令立刻给予了回应。 接到了命令,很快這個小组就赶到了发现這人的地方,但是到了地方发现人已经不在了,沿着脚步追了一会儿,发现脚步沒有了,因为伴着大雪還有风,虽然风不大,但是雪太大了,一会儿就把来人的痕迹给掩藏了起来。 四周找了一会儿,小组人员不得不重新联系了指挥中心,让他们重新报一下入侵者的方位。 指挥中心现在也奇怪了,因为這人进入的是第二道监控警戒线,按理說只是接近第三道那就不可能不被发现,因为在建监控網络的时候专家们都研究過了牧场的情况,结合了蒙大拿的天气,就算是大雪中這些监控也能正常使用的,其中就包括了热成像之类的手段,但是這個入侵的人就像是突然间一下子不见了似的。 “白狐、灰狗、雪兔,听到之后請回答,你们迅速到雪狐的附近集结,呈扇形搜索,他一個步行的入侵者不会有那么多的体力走太远的”指挥中心的安全主管很笃定的說道。 三辆巡逻车接到了命令立刻往雪狐的方向驶,汇合了之后开始按着要求展开了搜索,但是几個小时過去了,四辆巡逻车差点就把這裡的给趟平了也沒有发现入侵者,最为主要的是第三层的监控網络也沒有发现入侵者的影子,现在指挥中心得出的结论就是要不這人转头回去了,要不這人就藏了起来。 如是是藏起来的话,他们也只有等待,等着這人现身,如果是离开了那自然就万事大吉。 “继续扩大范围搜索”指挥中心依然下了搜索的命令,并且又多派出了两组巡逻车。 但是就算是六组巡逻车,入侵的人员也如同是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指挥中心的安保主管,和巡逻车都不知道,這位入侵的人员离着他们的直线距离最近的时候不足十米,之所以看不到他,一是因为這人现在昏了,二是因为雪大,直接把他掉进的洞口给掩盖住了,原本差不多一米半的洞口,现在被雪盖的只剩下三四十公分了,再加上雪飘风刮的,人真的很难注意到這边還有個洞。 洞可不浅,差不多有三米高,两边都不着力,直上直下的那种,洞内還挺宽敞的,整個洞像一個大肚子的瓶子,顶上的出口处一米半,下面一米半差不多是個直筒,但是到了下面就是個大肚子了,差不多有五十多個平方,地面上還有灰砖铺平了地面,在绕着墙的四周,還有一排排的酒架子,现在上面有一部分都是空荡荡的,還有一些架子上面放着空空如也的酒瓶子。 很明显這是一個酒窖,至于为什么把酒窖建在這么隐蔽的地方,而且還沒有在任何一张平面图上标识出来,這就是美国的歷史原因了,了解一点儿美国歷史的人可能知道有一段時間美国人抽疯的决定在全国禁酒,也就是不准饮酒,甚至不准生产酒,這样的话就造成了很多私酒商和私酒贩子,像是這样的隐藏起来的小酒作坊或者是小酒窖在美国绝对不是一個两個。 要說這人也是狗屎运,从三米多高的地方摔到了酒窖裡居然還沒有摔伤,仅仅是昏了過去,只是沒有一会儿這位就醒来了,从這位身上带在家伙什来說,很容易的便知道這是一位记者,而且還是一位年轻的记者,白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十有八九是一位新入行的记者,以他胸口的吊牌来說,现在任职一家三流的小报社。 這家小报社有点儿像是国内的什么不入流的猎奇小报,就是那种为什么深夜六十岁的老妇为何发出惨叫,是什么让一位年青漂亮的女教师成为了xx狂魔,反正就是靠着猎奇和捕风捉影的东西吸引读者的,层次不高,但是市场不小。 事实证明這個世界還是俗人多一些。 這位摔的果断,醒来的也很干脆,骨碌一下便坐了起来,看了一下周围便开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