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打闹 作者:未知 小麦看到简恒拎着小白狮往楼走,立刻问道:“你不是說不准丹佛楼么?” “你们都不遵守這规矩难到我自己一個人遵守么?那我岂不是很傻!”简恒头也不会继续拎着小白狮的颈皮把它拎楼了。 两姐妹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龇牙咧嘴的从沙发站了起来,相互搀扶着了楼,回房间睡觉去了。 等两人进了房间沒有多久,简恒站在门口听到了两姐妹的酣睡声,很显然简恒配的东西很起作用。 听到两姐妹已经睡着了,简恒這才回了屋拎着小白狮进了秘境空间裡。 “嗷呜!” 啪! 简恒伸出了巴掌对着小白狮的脑袋拍了一下:“不准這么叫” “丹佛叫两声鼓鼓劲儿” “嗷呜!” “嗳,這对了!” 简恒揉了揉小白狮的脑袋。 在秘境空间,简恒开始训练起了小白狮,让它学会什么时個叫出那种激励声,什么时候普通要普通的叫声。 至于简恒用的方法也很简单,棍棒出孝子嘛,吼对了有奖励,吼错了挨揍! 小白狮经過了秘境的洗礼,变得聪明了不少,差不多挨了十几下揍,很快领会了主人的意思。 教会了小白狮,简恒這边立马又联想到了,白狮是這样,非洲野牛那边哞声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呢? 想归想,但是现在简恒也找不到人实验啊,想来想去還是等明日把野牛拉過来,再拿一帮子牛仔们实验实验。 想到了這儿,简恒又把白狮给拎出了空间,玩儿它在地板睡,自己躺到了床准备睡觉。 嗷呜!嗷呜! 小白狮不停的抓着简恒的门,很显然小白狮并不想呆在简恒的屋裡。 听了一会儿觉得心烦,简恒从床跳了下来,打开了门:“出去吧!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看到门一开,小白狮立刻从简恒的屋裡蹿了出去,直接跑到了大麦小麦姐妹的门口不住的呜呜叫着。 可惜的是两姐妹现在睡的跟小猪一样,哪裡能听的见。 “靠!”简恒心立马鄙视了一下小白狮。 啪的一声关了门,回到了床躺着,简恒還能听到小白狮在大麦小麦两姐妹门前哼哼着。 把這种闹心的声音从自己的耳朵裡剔除,沒有一会儿简恒便进入了梦乡。 ................. 早晨,元气满满的简恒从床爬了起来,一边刷牙一边冲凉,把一切都打理好之后,走出了房间门。 “哟!一晚沒有进门啊?” 瞅着趴在门口的小白狮,简恒很欠的来了一句。 小白狮抬头瞅了一下简恒,然后继续把脑袋枕在自己的两條前腿,可怜的像一條挨了揍的小狗。 “那你趴着吧,哥们我出去溜圈去了”简恒来了一句之后,准备往楼下走,准备骑自己的劣马出去小跑一圈儿,当是晨练了。 還沒有等简恒下楼呢,麦卡沃伊姐妹的房门开了,一身运动装的两姐妹肩并肩的从房间裡走了出来。 “嗨!丹佛,怎么趴在這裡了” 看到趴在门口的小白狮,两姐妹立马爱心大发,一边說着一边把它从地抱了起来,一個抱着白狮另一個则是不停的抚摸着白狮的脑袋。 简恒有点儿看不下去了,转头准备继续往楼下走。 “早啊,boss!” “早!” “早准备做什么?” 简恒說道:“骑马遛一圈儿!” “正好,我們也想骑马” 一听這话,简恒停住了脚步,转過了头:“我只有一匹马,三個人怎么骑?” 简恒的意思是两個人自己前面還能坐一個,仨人算是两個姑娘再轻,自家的那匹劣马也沒有本事驮起仨人体重,更别提也沒有地方坐啊。 “怎么是三人,明明是俩人!” 听這话的意思,简恒明白了,人家俩姐妹根本沒有算自己,准备把自己排除在外。 “吝啬鬼老板!” 刚要回答,也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给了简恒這一句。 “行,行,马给你们骑好吧,我自己甩开两條腿跑步总可以了吧?”简恒摊开手,很无奈的說道。 “什么时候去买马?”两姐妹看到简恒要走,立马出声叫住了他。 “周末!”简恒回答道。 “我們也一起去!” “为什么?” “我們自己要各挑一匹马,作为日常承骑用,在牧场生活怎么可能沒有马”两姐妹异口同声說道。 简恒问道:“到时候马回来你们自己挑一匹好了” “不行,我們要挑一匹自己喜歡的”两姐妹同时說道。 简恒道:“要是一般的承骑马那算牧场出钱,要是太贵的话,還是你们自己掏钱吧!” “沒有指望你這個泼留希金!” “我哪点泼留希金了?”简恒不满的反问了一句。 西方的四大吝鬼分别是泼留希金、夏洛克、阿巴贡和国人较熟悉的葛朗台。這显然不是什么好形容词。 两姐妹說简恒汪留希金不光指简恒小气,還指简恒迂腐。 懒的理這俩人,简恒下了楼开始沿着自家牧场的小路小跑了起来。 简恒开始跑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太阳都从山脊跳了出来,所以四周牧场人家早起来干活了,现在大多数的牛羊已经赶到了放牧的草地,牛仔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往回走了。 這個时候时不时的能听到几声牲口的叫声,還有牧牛犬们指挥牛群发出的吼叫声配合着耳边清脆的鸟鸣,完全一派清新的生活画卷,不由的让人为之一震。 因为各家的牧场都不小,几乎都是千英亩往,所以說這個时候想在一起碰個面也不是太容易,简恒這儿也不可能跑出牧场去,几千英亩的牧场不跑,跑到外面去,那不是纯粹扯蛋嘛。 别說是邻居了,连大麦小麦两姐妹這一路都沒有碰到。 等简恒回到了家裡,发现人家两姐妹已经回来了,现在正一個刷着马,另一個拿着喷枪给小白狮洗着澡。 這时候的两姐妹可是一身运动衣,虽說不是特别紧身但是也不算宽松,并且运动衣的料子都是挺薄的。 這时两人身已经湿了差不多一半,湿掉的衣服紧紧的贴着她们的身体,不說别的了說她俩那样的身材,再這么一搞湿身诱惑,要是换一個沒有见過世面的毛头小伙,估计看到眼前的一幕,鼻血都能流死! “喂,我說你们俩也注意一点儿” 简恒走了過去,想提醒了两人一声。 “怎么了?” 两姐妹看了一下自己然后又看了一眼简恒。 正在拿着皮管子给小白狮冲澡的那位直接把喷水枪对准了简恒。 “别闹!” 简恒立马跳到了一边,连声喊道。 可惜的是人家哪裡会放過简恒,直接拿着喷枪追着简恒喷了起来。 刷马的那位一看,立马出声助威道:“艾什莉,快,快,往他的脸喷!” 简恒這边连跑带跳最后也沒有能逃脱被淋成落汤鸡的命运。 一看全身都湿了,简恒也不躲了,直接冲了過去想从两姐妹的手把喷枪抢過来。 如果說是一般普通女人,凭简恒的身板想抢那真是太容易了。 可惜的是這两姐妹可不是一般姑娘,同样高的正常小伙子在力量都占不了她们的便宜,而且双胞胎在配合也更加得心应手,人家小麦拿喷枪大麦一個箭步阻挡简恒,愣是让简恒两三分钟都沒有碰到過喷水枪的边。 一开始還有点儿束手束脚的,怕是伤到了两姐妹,到了后来简恒一看不行了,直接出了绝招。 当看到大麦再過来拦自己的时候,简恒這次根不躲了,也不合她推搡,看到大麦過来身体往下一沉,一伸手一拦腰直接把大麦扛了肩头。 “放我下来!” 大麦沒有想到简恒会来這么一招,如果是正常女人的反应,自然是又踢又打的顺带着蹬两下腿,大麦可不会這么干,直接一抬脚跨過了简恒的脖子准备用腿的力量把简恒给锁住。 简恒哪裡能让她如愿,伸出手一掀一揽,這样的话直接把大麦横扛到了肩,双臂一用力,把大麦在肩头卷了起来让她根本无从发力。 小麦這时候還在开心的喷着呢,不過很快她乐不起来了,因为简恒把大麦当成了肉盾,侧着身体向她冲了過来。 “哎吖!” 冲到了小麦的面前,简恒這边又是一蹲一揽也把她给扛了起来。肩一边一個這下自然也沒有沒子锁住人了。 简恒只得選擇控制住两人的下肢,至于两姐妹双臂的力量,那只能選擇硬扛了。 光硬扛哪裡能行,抄起了喷枪简恒也不看直接往自己的后背喷,反正自己已经湿透了,沾水也无所谓了,而且两姐妹现在可是头朝下,水淋去更难受的肯定是她们俩。 两姐妹现在一样的选型,趴在简恒的肩头,胳膊和半身搭在简恒的后背。 两人齐心合力准备扭着简恒的腰,准备摆脱简恒的控制。按理說腿的力气更大,可是现在两姐妹觉得自己的腿像是被铁箍箍住了一样,动不得分毫,只能用手了。 “投不投降!”简恒开心的用喷枪喷着两人。 两姐妹挣扎了半天发现根本奈何不了简恒,這個男人无论是力气還是扛揍能力都远超她们所想。 而且這是打闹两人也不好使出杀招来伤人。 小麦這时看了姐姐一眼,脸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大麦一看立刻开心的点了点头。 只见两姐妹一达成了共识,四双手同时伸向了简恒的裤子的腰沿。 “靠!” 简恒直接傻眼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裤子突然往下一顿,半面沾了水的屁屁一下子感受到了裤子外面空气的微动。 两姐妹同时把简恒的裤子给扒下来了一半。這样的话简恒半面白腚果露在了空气。 下意识伸手把裤子往扯,简恒自然顾不箍两姐妹了。 胳膊一松大麦和小麦自然能活动了,趁此机会两姐妹一下子从简恒的肩头滑了下来,一個从后面扒着正提裤子的简恒,一個抢過了喷水枪开始抱复。 等简恒把裤子提的时候,大麦已经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简恒的后面并且双手双脚锁住了简恒,小麦则是拿着喷枪一边喷一边让简恒投降。 如果是格斗的话,简恒现在一准儿来個后压让大麦放手,可是现在是玩闹,简恒只得一边闭眼挡住水枪的水流,一边往后退。 往后退的過程,简恒突然间感觉到两坨异样的坚挺抵在自己的后背,而在两坨柔软還有两粒突起。 想到了那是啥的时候,不由的一愣。 “投降!” 小麦开心的叫着。 弄明的抵在自己后背的是啥,简恒的心突然为之一荡。 “我投降,我投降!”简恒立刻举起了双手。 简恒怕再這么任由那东西紧贴自己的后背,說不准自家要有生理反应了,平常起反应够糗的了,要是现在,所有的衣服都且贴在身,那糗可出大了。 听到简恒喊投降了,小麦关了水枪之后,得意的吹了吹水枪口,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大麦這时并沒有从简恒的背滑下来,還是死死的骑跨在简恒的腰。 “喂,喂!下来啦,我都投降了”简恒伸手往大麦的腰拍了拍。 “哦!” 大麦仿佛是触了电似的,這才回過了神来,从简恒的身弹了下来。 “今天我沒有准备,咱们改日再战!下次胜利必将属于我們!”简恒冲着小麦报了一下拳然后一溜烟钻进了屋裡。 大麦和妹妹一样冲着简恒的背影哈哈的笑了起来。 “再来一次你還是输!” “哪有人拉裤子的,放心吧,下次我直接用皮带或者背带裤,我让你们无计可施”简恒一边粒往楼去一边冲着两姐妹喊话。 忙着楼想躲避略微起来的生理尴尬,简恒沒有发现,现在大麦的脸也有一点点儿不自然。 简恒沒有发现,但是同为双胞胎的妹妹小麦却是感觉到了。 “怎么啦?” 大麦连忙說道:“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