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少帅他不太好惹(21)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碎片越来越接近小主神本体的性格了。
只是气质不太相似。
用完饭,两人绕着荷花池上的石桥散步消食。
席宁走了几步,就停在了一处特意设计出来垂钓的平台,也不讲究什么,拢了拢裙摆,席地坐下。
沈容湛看得皱眉,但也沒說什么,在她旁边坐下。
夜风吹拂,荷香阵阵,驱散白日的暑气。
席宁撑着下巴,清澈的黑眸出神的看着荷塘裡一圈又一圈晕开的涟漪。
“席诚泽被人救走了。”沈容湛淡声开口,打破被蛙鸣声覆盖的安静。
席宁侧過头看着沈容湛沒什么波动的侧脸,唇角勾起不甚在意的笑容,闲聊似的问:“谁胆子那么大?敢在沈少帅的地盘上劫人?”
沈容湛目视前方,语气平静:“是啊,除了你,谁還有那么大的胆子呢?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相似的话,加了個前提條件,表达出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你那個纵情声色又野心勃勃的爹啊。”席宁挑了挑眉,淡定的接茬。
沈容湛似乎是被席宁這個结论勾出了兴趣,侧過脸看着她,唇角勾起。
“哦?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费尽心机劫一個不相关的人?還用這么嚣张挑衅的手段?”
青年状似疑惑的歪了歪头。
席宁摸着下巴,一脸沉思。
“是啊?你爹在打什么主意呢?”她顿了顿,音量低了些,“会不会是想通過黑风山把货运出去呢?”
沈容湛配合的表示出惊讶,只是眸子裡毫无波动,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
铺垫得差不多了,席宁循循善诱的给他打预防针。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嗎?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沈容湛淡淡的盯着她,平静的目光盯得她发怵。
嫣红的薄唇轻启,低沉华丽的嗓音浸润着夜色的凉意。
“我說不需要,你就会停下你那些小动作?”
语气裡透着浓浓的讽刺。
话說到這份上,席宁也不藏着掖着了。
“当然不会,你军务繁重,总不可能日日盯着我,還不许我找点事做嗎?”
沈容湛皱眉,“這件事我已经在调查了,不日就会有眉目,你何必给我添乱?”
席宁似笑非笑的觑他一眼,“你究竟是怕我添乱,還是怕我一去黑风山,就如游鱼入大海,消失的沒影了?”
沈容湛用力的抿了抿唇。
席宁懒洋洋的搭上青年的肩膀,柔若无骨的手臂像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整個人都贴了過去。
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被破坏。
沈容湛不自在的偏過头,避开席宁說话间呼出的热气。
怀裡的女人惯会撩拨人心,搅得他理智全无。
残余的理智提醒他应该推开,但温香软玉在怀,先前三番两次的推拒和克制在這一刻都成了无形的催化剂,让他根本无法使出一丝力气,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放纵。
柔软的唇贴上形状姣好的薄唇。
紧绷的弦瞬间断裂,潋滟深情的波光掀起惊涛骇浪,吞噬所有的理智。
沈容湛反客为主的捏住席宁小巧的下巴,狠狠的加深了這個吻。
唇齿纠缠,暧昧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
冰凉的指腹隔着丝绸质地的面料摩挲着窈窕的腰肢。
就在即将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席宁抵住男人的胸膛,制止了他更加亲密的动作。
水汽氤氲的桃花眼气急败坏的瞪着她,充满了委屈的控诉之意。
席宁轻笑,“急什么?先前也沒看你這么着急啊。”
那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锁骨。
不疼,痒痒的。
“你先答应不再干涉我。”
沈容湛不說话。
席宁指间划過青年结实的腹肌,激起那人浑身的颤栗。
“答不答应嘛,容湛哥哥~”
娇媚婉转的声音勾魂摄魄,蛊惑力十足。
沈容湛眼波水色流转,眼尾发红,他抱起席宁,大步朝着房间的方向走。
“好。”出口的声音,哑的不成调。
事实证明,征服恋爱脑,确实不能用以理服人的法子。
沈容湛第二日容光焕发的去了军营。
席宁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强睁开胀痛的眼睛。
她抬起遍布青紫吻痕咬痕的胳膊,遮挡住眼睑。
太累了。
累得完全不想动弹。
這美人计太费劲了。
下次她得换個法子。
席宁撑着疲乏的身体艰难的洗完澡,坐在床上用了餐,就又躺下睡着了。
這一睡,再醒過来的时候,床上就多了個人。
那人强势的把她抱在怀裡,下巴抵着她的脑袋,精致凹陷的锁骨贴着她的脸颊,呼吸平稳均匀。
昨夜闹得实在不像话,导致席宁现在都還有些困倦。
短暂的睁开眼后,又沉沉的睡去。
清晨,席宁眼睫动了动,万分不情愿的睁开眼。
沈容湛已经醒了,半坐起身,靠着床头,专注的看着公文。
席宁就枕在他腰腹处,半個人都躺在他怀裡。
懒洋洋的坐起身,席宁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嗓音微哑:“你怎么還沒去军营?”
那人放下公文,俯身過来亲了亲她唇角,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有点低热,昨日是我疏忽了。”
席宁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附和:“你确实应该克制一点,我們上辈子睡了那么多次,也沒见你跟前晚那样凶。”
沈容湛沉默片刻,诚恳道:“我错了。”
席宁正想夸他孺子可教也,就听见他的下一句话——
“比起强取豪夺,现在這一套我更喜歡。”
席宁倏地清醒,握紧的拳头在看到对方那张漂亮昳丽的脸时,又慢慢松开。
太帅了,舍不得打。
“你喜歡也沒用了,我不跟你玩這一套了。”席宁气鼓鼓的道。
沈容湛戳了戳席宁鼓起的腮帮子,虚心求教:“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啊。”席宁不满的拍开他作乱的手,往床内侧躲了躲,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容湛眯起眼,有些不太高兴。
“不许反悔。”席宁凶狠的瞪了他一眼,拉了拉往下掉的丝质睡衣,遮住吻痕還沒有消散的脖颈。
沈容湛无奈的叹了口气,“沒有反悔,只是觉得你過河拆桥不太好。”
“你别血口喷人,我哪裡過河拆桥了?”
“目的达成就不让我抱了?這不是過河拆桥嗎?”沈容湛据理力争。
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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