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会出手
赵淮缓缓开口:“抱歉,我也不是有意问起的。”
听了虞清寒的故事,赵淮的目光不由带着一丝同情。
现在他知道這女子身上的古怪感从哪裡来了。
杀過人,怪不得眼神跟刀子一样锋利,心态早已异于常人。
但他并不会安慰对方,因为对方既然能說出来,就已经說明释怀了。
而自己能做的,静静聆听便已足够,還能奢望什么。
每個人自己的生活就已经很难了,何必再操心其他人呢?
“公子,你难道不害怕我嗎?”
虞清寒看到赵淮的模样,十分意外道。
她的故事虽然改编了一二,半真半假,但总体的走向還是差不多的,這個男子听完,居然一点也不害怕,正常人听到自己杀過人,恐怕都要惊惧好久吧?
“不怕。”
赵淮摇摇头。
“姑娘心中的呐喊,早已胜過其他。”
虞清寒眼中闪過一抹异色,微笑道:“公子的话還是真是出人意表呢。”
“看来公子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可赵淮像是沒听到似的,暗自沉默不语。
平心而论,虞清寒性格很好,与他交谈也算自然得体,若是抛去她将门千金的身份,娶得這样一位貌美如花的妻子,也是一件幸事。
若是铜钱的结果是好的,自己說不定会跟对方多相处相处。
想罢,赵淮轻吸一口气,還是做出了抉择,平静道:“虞姑娘,我觉得,我們還是不...”
突然。
“嘭!”的一声巨响,从屋外传来,打断了一切。
紧接着,两人对视了一眼。
赵淮心思敏捷,立马意识到,是搜查的人来了。
一時間,眉头不由皱起。
“放心,我会出手。”
虞清寒见到赵淮的神情,安慰道。
“军爷,真不能进啊!”
”今天一点生意都沒做成呢!
“全城都要搜查,你们婚媒所也不能例外!”
声音的来源,是源自屋外的走廊過道。
小巧院落的大门被轰开,年轻小厮蹲守在门口,一脸惊吓的盯着入口,原本象征着爱情,种满桃花树的走廊上,多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名名身披鱼鳞甲,腰挂精钢长刀的士卒,小跑进来,发出盔甲间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分两列,依次排开,粗略望去,居然有十几人之多。
为首的是一名穿着青色武袍的大汉,络子胡,皮肤黝黑,身材精壮,面露狠色。
很显然,他就是這队士卒的统领。
他对面站着的,正是那位刚刚招待赵淮的媒婆。
此刻的媒婆一脸愁苦,苦口婆心的劝道:
“军爷,我們婚媒所好歹是官府机构,怎么会私藏贼人呢!”
统领冰冷道:“我等有搜查令在身,奉命行事,你敢堵我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耽误了大事,你有十個脑袋也不够砍!”
“来人!”
下一秒,统领冷酷的下令。
“给我查!”
“务必找出秦王殿下要找的人。”
士兵接到命令,一個個分散开来,朝大门走去。
一時間,整個院子可谓是鸡飞狗跳。
本来今天来婚媒所的人就不多,如今更是全被赶了出来。
一個個像小鸡一样被拎了出来,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害怕。
不知道的人,還以为這裡是青楼呢。
“咚!”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一位士兵被房间裡飞了出来,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裂纹像蜘蛛網般碎开。
一袭白衣梅绣的身影缓缓走出。
同时還有一位翩翩公子位于女子的身后。
“好强的实力。”
赵淮看着面前的惨状,神色无比诧异,随后将目光定格在虞清寒的身上。
他一开始以为,這位姑娘口中的实力,不過是功夫外门横练的巅峰,最多在练气一层。
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這一掌下去,起码有练气三层往上的水平。
“奇怪,卦象占卜的结果不是【福】嗎?怎么還是遇到了。”
赵淮看到统领等人的身影,不解的思考着,不知是铜钱的结果出了問題,還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改变了结果不成?
他出手,只需一息,就能摆平在场所有人。
但是,這无疑也会暴露他的行踪,再次引起夏朝官府的注意。
为首的统领看到虞清寒出手,面色难看的同时,眼底還带着一缕震惊。
空气残留的真气波动,远比他這個刚入练气一层的要恐怖的多。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你就是上面派来的人?”
虞清寒的声音十分清冷,杏眼眯起,质问道。
此刻的她,眼神带着浓浓杀气,气势霸道,锋芒凌厉,宛若变了一個人似的,跟刚刚在房裡的温柔判若两人。
统领虽然心中畏惧,但還是硬着头皮道:“不错,我等奉命行事,捉拿逆贼,你又是何人?”
虞清寒闻言,冷笑道:“区区一個中郎将,不知根,不知底,就别来淌這趟浑水,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說完,虞清寒扔出一個玉质令牌,
统领接過令牌,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双手一抖,目光瞪大,尽是骇然之色,用手指着虞清寒道:
“你是!”
在统领的心中。
這個令牌的级别太高了!
他仅仅只是听說過,在军中,只要见到它,這就是绝对的铁令。
“還不快滚!”
虞清寒娇喝一声,打断了对方。
“是末将失礼了!”
为首统领对着虞清寒,恭敬地行了一個军礼,脸上居然沒有半点不满。
随后带着身后的士兵,匆忙离去。
這一幕,看的赵淮也是一脸惊讶。
看来虞清寒背后的势力很大啊,不然也不会能吓走搜查的士兵了。
此时此刻,赵淮算是看明白了,为什么铜钱占卜的结果是“福”了。
有虞清寒的背景在,所以他才能渡過這一轮的搜查。
刚刚這些人,不会是她家裡面派来的吧?
或者說是她认识的人的手下也說不定。
其实铜钱的结果并沒有错,只是他太早下定义了。
“姑娘果然身世不凡呐!”
赵淮站在虞清寒的身后,故意作出感叹的模样。
“都是一些糟心事,让公子见笑了。”
虞清寒的气势一收,朝赵淮微微一笑。
“這是...”
一旁的媒婆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十分惊讶。
相比赵淮,她更加迷惑。
“多亏你介绍的這位虞姑娘,不然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赵淮笑着這般說道。
“就是這位虞姑娘。”
“虞姑娘?我记得,我给公子找的人,明明是姓刘啊。”
媒婆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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