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醉惑使心机3 作者:未知 “呈!呈!你去哪?” 躺在床/上的路宛眉醉眼朦胧的看着李利维,少许,拽着他的衣裳歪歪扭扭的坐起来,喘着酒气,一摇三晃的往起立,可地上就像长了刺一般,两脚踱来踱去就是站不稳,结果一個踉跄倒在了李利维的身上,他顺势揽住了她。 老实說,除了自己的媳妇,李利维還沒抱過别的女人。现在美人在怀,而這個美人還是自己的完美女神,這娇媚的容貌,雪白的肌肤,柔软的胴/体,暧昧的呼吸……一時間李利维有些想入非非。 不過呢,李利维生性胆小,就算有那色心也沒那色胆。 再說了,朋友妻不可戏。 虽然章盛呈和路宛眉不是真正的夫妻,可周边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他要真对路宛眉有什么不轨,章盛呈就算不把他碎尸万段,也得把他打個生活不能自理。所以,即使美人在怀,他最多也就是在脑子裡肖想肖想罢了。 路宛眉的头动了动,那对盈盈然如秋水的双眸斜望着李利维,瘪着嘴,委屈吧啦的說:“呈,你去哪?是又回到你妻子那裡嗎?你回她那儿,我沒资格阻止,可是,可是能不能不要现在就急着走,陪我两分钟好不好?就两分钟,因为我现在好难受啊,真的好难受。”說着把手扬起来轻柔着额头。 李利维一讶,她知道盛呈娶了媳妇啦?還知道盛呈的媳妇来了英国?不是瞒得挺紧的嗎?這是谁把风给放出去的啊? “呈!呈!” 路宛眉娇气的一叠连声,她一個侧转靠在了李利维的身上,扬起白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胸前,用蓄满泪的眼睛望着他,哀怜的說:“呈,你已经娶了她,应该对她负起责任,你就是天天守护每夜陪伴,我又能說什么呢?怪只怪我們相遇的時間不对,有缘无份罢了。” 她的脸在李利维的身上蹭了蹭,把他蹭的脸也红了脖子也像染了红色。心裡奇痒的他,两手紧握,紧咬牙关,拼尽所有的理智来压住身体的异样。 路宛眉对李利维的变化毫无知觉,哽噎着吐出一口气,這时,眼泪滴滴答答的开始往下掉,用带泪的声音痛楚的說:“呈,你知道嗎?我曾下過无数次的决心,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见你,因为我也不忍心伤害你的太太。可是,可是,呈,我能管得住我的脚步却管不住我的心啊,我的心对你朝思暮想,我的心对你念念不忘,這种想见不能见的感觉快把我逼疯了,逼疯了呀。” 热泪盈眶激动不已的路宛眉,喘了口气,继续說:“不過你放心,让你的太太也放心,我要回国了,我要回家了,我爹来信让我回去成亲,我得不到你,那嫁给谁還不都一样?還不都是如同行尸走肉,枯萎到死罢了。可是,呈,我不甘心啊,我那么的爱你,你也那么的爱我,为什么真心相爱的人就不能相守到老呢?我不甘心啊,不甘心接下来的人生成为一具行尸走肉,不甘心就那样枯萎到死。谁来帮帮我?谁来救救我?” 李利维低头看着怀裡的美人,哭的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整颗心都心疼碎了。不行,他必须得管,他不能让這样完美的女人郁郁而终,她的人生应该是精彩的,应该是圆满的,应该是沒有遗憾的。 真心相爱的两個人就应该相守到老,不被爱的那個人才应该踢出局外。 于是,他咬了咬牙,信誓旦旦的說:“宛眉你放心,我会帮你,我会救你的。” 路宛眉哭闹了這么一阵儿,估计是累了,趴在李利维的怀裡安静的睡着了。 李利维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扯开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看着秀眉紧蹙的路宛眉,如同起誓一般說道:“宛眉,你不该哭,你该笑,你的笑容是最灿烂最好看的,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赶走绊脚石,让你笑口常开。”說完转身出去了。 “吧嗒”。 房门合上的一刹那间,路宛眉的眼睛倏然睁开,清亮的眸子裡看不出丝毫的混沌与朦胧。 沒错,她在装醉。 李利维极少和她在一起吃饭,偶尔有那么两次也有章盛呈在侧,在章盛呈面前她从来都是浅吟少许,所以知道她海量的人并不多。 章盛呈结婚這件事,是她无意偷听到李利维和江世辉扯闲篇提到的。 乍一听到,她是火冒三丈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找章盛呈对峙。可稍稍冷静之后,她選擇了佯装不知。 李利维不是也說了嗎?盛呈一再的跟那女人离婚,這說明盛呈对那女人一点都不喜歡,那她就坐以待毙等着盛呈自己去解决掉那個女人吧。 知道章盛呈结了婚后,她对李利维他们的谈话就上了心,一有机会就躲在暗处偷听几句,所以,知道章盛呈的太太来了英国也不是什么难事。 章盛呈尽管一再的提起离婚,可结果不但沒有一点成效,那女人居然還追到這儿了,照這样下去她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再說,她也沒時間等了。 父亲来信說母亲生病不假,让她回去成亲這也是真的,但沒她說的那么夸张。 其实,来英国之前,在家裡的包办下她已经订了婚,這件事她从未向章盛呈提過。 未婚夫是個当兵的,长的是不赖,但說话和做事很糙,說過最温柔的话就是“吃饱,别饿着。”“穿暖,别冻着。” 她生性浪漫,喜歡诗情画意甜言美语。如同木头桩子一样的男人,那能对得上她的口味?所以,订完婚她就出了国,只是沒想到会遇上章盛呈。 章盛呈不光家世好,长得好,学业好,還会說些情意绵绵心潮澎湃的情话,還会念些让她面红耳赤缠绵入骨的新诗。 所以,她对章盛呈爱极了,爱疯了,爱到一刻也离不开的地步。 本来父亲答应她毕了业再成亲,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未婚夫升了中将,要去外省上任三年,家裡让她回去成亲后随夫一同上任。 情况紧迫,她必须要章盛呈给她一個肯定的态度才行。 章盛呈那儿一直不见成效,又迫在眉睫,她只能自己出手。不能对章盛呈步步紧逼,逼急了会适得其反,于是她采取了迂回战术。 李利维对她的爱慕,只要长眼睛的就都能看得出来,不過平庸的他,她自然是看不上的,不過关键的时候到可以利用一下。 她不愿意对章盛呈硬碰硬,也一直装聋作哑佯装不知道章盛呈有太太這回事儿,那她只有利用李利维对她的真心、爱恋、心疼,去打击摧毁章盛呈的太太。她看得出,李利维是站在她這边的,对章盛呈的太太那是厌恶到了极点,所以借他的手来抨击一下所谓的章太太,也不失为一個好办法。 其实,找上李利维她也是在赌,虽然李利维对她的倾慕那是昭然若揭,但毕竟人心难测。 看来,她赌赢了。尽管结果還沒有定论,可至少她已经赢了一半。 這不能說李利维有多好心,只能对他们一样,都对爱那么的痴,那么的狂。 她爱章盛呈爱到无法自拔,可她绝不做姨太太。母亲就是父亲的小妾,虽說父亲对她宠爱有加,但母亲受的委屈受的耻辱她是历历在目,所以她绝不做小。 不做小,又离不了章盛呈,那只能赶走章盛呈的原配了。 李利维要怎么做,她不管也不关心,她只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