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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绑架在情报人员眼皮下发生---

作者:老农与乡愁
郭孟样等人进一步滑入深渊,是一种“强龙不压地头蛇”的优越感和潜意识,而且经過二十天的了解和以前的接触经過,他们知道泰国這家公司虽然有钱,但在国内并沒有政商关系,或者說沒有强硬的政商关系。

  有钱也是真的,半年来以拍卖方式销售缅甸翡翠,收入都近乎有千亿,垄断了国内中、高端缅甸翡翠的供货市场。

  而现代时空无论在商界、演艺界或政界,一些人的自大真突破民众的想像力,這种极端的自大就成了愚蠢。

  可以见到一些有点名气演员在商场或机场出行的时候,几十名前呼后拥和开路的保安保护下,横冲直撞,并指着民众辱骂为什么不躲避让路;在三、四月份的那波大疫情中,個别装逼自以为是的专家更是惨遭打脸。

  特别是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這個70多岁的老娘们竟然赤膊上阵欲防问中国台湾地区,烘火台海局势,被中国强力反击后又装怂說感染新冠阳性,表演出美国政客不要脸的新高度。

  装逼装多了,自己都当真了!

  而奸商更不可能脱俗,這种情况下,加上贪婪的驱动和利欲熏心,那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

  更不用說徐远山在民国时候养成出门不带警卫一人独行的习惯,回到现代时空在治安管理出色的中国,依然喜歡独来独往,……宛如幼童抱金過市。

  而军事情报部虽然是派人跟踪徐远山,但主要還是担心他惹出别的事情,而根据徐远山的画像,他正常处理自己公司事情的时候并不喜他人插手,這些地方的事务本来也不属要情报部管辖的范围,而动用其它部门,又必须由上面协调,但因为保密原因,目前徐远山真正的身份国内知情的人還沒有超過七個人。

  从情报部的角度,原意是与徐远山正式接触后,他公司上的麻烦事经他同意后才会给上面提出来,同时情报部虽然掌握徐远山有消失大批物资能力,但并不知道徐远山所倚靠的后面实力究竟是什么,而上面的协调必须要有充足的理由。

  俗话說无巧不成书,阴差阳错下,就是徐远山自己去处理公司的事情,看似平静的海面下会涌出惊涛飓浪。

  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的瑞丽市,是云南与缅甸接壤的六個边個境城市之一(瑞丽、芒市、陇川、盈江、普洱),這是一個县级市,人口仅二十多万。

  瑞丽是一座默默无闻的城市,同样是一座防疫方面的英雄城市。

  在两年多時間裡许多民兵和政府企事单位人员自带干粮守在边境线上,全市上下竟然创出了一個记录:两年多時間,沒有一例新冠确诊患者外溢到市外。

  但因为地理环境原因,這裡有缅甸翡翠交易的流通市场,来自金三角的毒品也想从這裡渗透到中国境内,所以当地出现如缉毒英雄康年华等为国捐躯的英雄模范人物。

  但這個城市曾有一段時間也出现不少的走私和贩毒的犯罪分子,更有出身该市的由缉毒英雄沦为贩毒犯罪分子的夏少雄。

  瑞丽人的瑞金波,就曾干過走私、贩毒勾当,還在缅甸当過一段時間的雇佣兵,前几年瑞金波和几個手下开始收手在昆明南边的玉溪市定居下来做些小生意。

  和一般人对雇佣兵是三十岁左右年龄的印象不一样,瑞金波他们這一批人的年纪都有五十岁左右,身手敏捷方面是有些退化,但经验却更丰富。

  瑞金波是十一年前与雷辉煌认识的,到端丽采购缅甸翡翠的雷辉煌曾多次雇瑞金波這几個人当保镖,多次接触后雷辉煌也了解瑞金波的過去,而瑞金波也许诺将来雷辉煌有合适的活,他可以带人去干,但前提价钱要合适。

  這次雷辉煌让他干一件绑票案,虽然开价五百万,瑞金波還是觉得有些低了,现在生意难做、钱难挣,但同样与十年前相比钱更不值钱。

  别看瑞金波這帮做走私、贩毒和当雇佣兵的,并不是沒有见识,這五、六年做小生意,他们也是走過不少地方。

  所以五百万并沒有打动瑞金波,要知道十年前冒险贩一次毒,获利也有两、三百万元,直到雷辉煌出价到八百万,瑞金波才答应下来,并在对方打過来三百万预付款后,他直接带四個人租车赶往昆明的长水机场。

  15日晚11时,飞机落地,沒有人来接机,雷辉煌是与瑞金波单线联系的,自然不会让别人知道這种关系,雷辉煌只能赌瑞金波能守口如瓶,当然瑞金波失手后若供出雷辉煌,那瑞金波也只有死路一條,因为雷辉煌掌握瑞金波以前身背两條命案的情况。

  机场经過一番严格防疫验并进行抗原检测后就给予放行,因为瑞金波是来自低风险区的玉溪市,而且核酸报告也齐全。

  五人在凌晨2时顺利入住了酒店,這是一家在城市边缘的酒店,剩下的時間就是瑞金波筹划和等待。

  6月16日下午,在张晓清陪同下,徐远山与請来的三位外地律师见面,他介绍了這次民事诉讼情况,提供了所有法律上需要的证明和文件,双方最后签署了委托书。

  徐远山說道:“对于法律的條款,我不太清楚,但是這裡有一個关键的地方,這批玉石料是属于泰国总公司的,与国内的珠宝公司沒有关系,银行或保险公司可能会用法院判决执行来作为推托理由,但银行或保险公司的失责是沒有举证,他们手上所有文件能证明這批货物与珠宝公司无关,也就是說既使法院判决成立,也不能去执行别的公司财产吧。”

  徐远山的泰国总公司就是凭此对银行和保险公司追责并要求它们赔偿损失,至于法院把這批货物执法走后,银行和保险公司如何追讨又是另一個案子,中国有许多三角债,不就是這样产生的嗎?

  虽然這批货物兜了一圈,被徐远山重新买回来,但徐远山购买的手续是合法的,所以银行和保险公司又不能直接找徐远山索要回来,就算最终打通中间关节,从法律上取消拍卖无效,那也是另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司。

  這也是徐远山为什么先把货物买回来的原因,而且现在的這個远达山公司表面上還与泰国总公司沒有任何联系。

  一位律师說道:“经初步了解,确实是這样,如果牵扯上法院的判决官司就会陷进旷日持久的状态,所以這次诉讼关键是這两個关系的剥离。徐总,我有一個疑问,为什么這個官司一定在本市打?你们公司在别的城市也有自己的法人公司,在這裡打這個官司难度不小啊。”

  能当律师的自然清楚,在本地起诉本地的企业真是不易,“官官相护”不是說說而已,何况本案還涉及到本地的法院,本案的标的物损失還是法院判决所引起的。

  珠宝公司欠债案件审理,本身疑点重重、漏洞百出,特别那份转账二十亿的证明,稍微取证调查就知道与虚假欠债无关,這說明這個案件就有法院裡個别的高官参了一腿,但以徐远山的平民身份去追究,又可能陷入一個怪圈。

  既然如此,徐远山决定公开打脸這荒唐的案件审理,就在這裡再开一场新官司,至于后面出现的阻力,就看会有多少人跳出来吧。

  徐远山并不迂腐,等他与国内接触上后,自然会提出正当要求,借助国家力量。

  徐远山說道:“你们只需要按照正常法律流程走即可,取证遇阻或法院不立案等不符法律行为的,包括到中间案件久拖不办的现象,你们及时反映给我就行。将来你们会发现,在這裡打這個官司会比其它地方還容易。”

  徐远山不相信等他与国内接触過后,依法依规的要求,国家還会对這件事置之不理。虽然现在是他占了便宜,但他更占着理,一些人或一些企业犯错了,不应该付出代价嗎?

  另一位律师說道:“如果能排除干擾,這個案子胜率确实很高,而且徐总你们公司有言在先,无论胜负,律师办案费都不受影响,我們尽力就是了。”

  委托协议对双方都有约束,即徐远山公司不能因外部干擾影响到案件审理而指责律师违约,同时律师也不能借此理由而放弃办案努力。這份委托协议把双方责任和义务內容就整整列了五页,是张晓清根据徐远山的意思起草的。

  也就是律师对付律师才会想到這么周全。

  把這件事安排好后,徐远山让张晓清负责宴請這三位外省来的律师,他自己声称還有一位朋友相见就不和他们在一起吃饭了。

  徐远山现在要考虑和军事情报部领导见面的事情,按照在泰国时候吕庆华留给他的一個电话号码,联系后,就约定好17日双方在东部战区一個秘密基地见面,明天上午情报部直接派车過来接他。

  但徐远山不知道,从16日上午他出宾馆到街上吃早点,他住的宾馆不供应早餐,就开始被人监视了,而且還不是有关部门的监视。

  關於绑票,瑞金波沒有经手办過,他当雇佣兵时是听其他雇佣兵說過這种事情,不過那都是国外荒山野岭或是小城小镇的情况

  但中国警察的厉害瑞金波可是很清楚,贩毒的时候他就差点栽在中国边防部队和缉毒警察的手裡,也是后来他收手的原因。

  而在中国的大城市绑架一個人,更加不容易,无处不在的天眼让犯罪分子无处藏匿,更不用說把人绑架后如何脱身的問題,所以他当初把价码抬到八百万也不是沒有理由。

  既然能够追踪到对方的行踪,方式不外乎有三种:一是上门用强把人捆了,直接拉走,但对方现住的宾馆地处闹市区,只要惊动警方根本就离开不了;二是在途中用碰瓷方式,营造出一种纠纷事件而把人架走;三是在偏僻的地方把人绑走。

  当然,如果能靠近对方,在对方的饮食材料裡放入迷药后把对方抬走,但這條看来不可行,因为就算靠近对方也沒有多少机会下药迷倒对方。

  考虑到最后,瑞金波结合自身條件,首选第二种方式,次选第三种方式。所以他让雷辉煌准备提供三辆商务用车(中途更换),四個备选的藏身之处,也就是城市的四個方向都要考虑,因为還不知道会在哪個方向下手。

  至于车辆,瑞金波知道雷辉煌不会用自己的,只会到用时才会去偷盗。现在因为私家车和公司的小型客车都有盗抢险,所以车主对车辆丢失并不是那么焦急,特别是那种长期少用的车辆,可能丢失一、两星期都不会引起注意。

  武器到时候与车辆一块送来就可以,而且這不過是以防万一,真用上武器了风险才会大。

  事实上,瑞金波并不知道徐远山身边有军事情报人员,但因为他无须在路上跟踪目标,无意中躲开情报外勤人员的视线。

  徐远山和张晓清分开后,直接打一辆出租车就回宾馆,他觉得自己变了,对城市的夜生活已经沒有丝毫兴趣,所以他准备吃過晚饭后就回宾馆,因为明天来接他的车早晨7时就会到。

  如果徐远山不在外面吃饭直接回宾馆,针对他的瑞金波就为难了,等第二天徐远山再离开时候瑞金波就沒有一丝的绑架机会。

  所以得知徐远山打车回宾馆,然后下车后在离宾馆不远的一家小饭馆吃饭时,隔一條街之外漫游的商务车就赶了過来。

  瑞金波留下一名充当司机的同伙在车上,他带着三人也进了同一個饭馆。

  小饭馆面积并不大,不到四十平米的样子,徐远山点了一荤一素两個家常菜,上菜后端起饭碗就吃开了,一碗米饭還沒有吃完,就见饭馆外进来四位個子不高的中年人。

  徐远山這几天难得放松,也沒有像在泰国那样紧绷着神经,但战场感觉還是保留有的,刚进来的四個人身上淡淡的杀气也让他察觉了,所以心中也把警惕性提了起来。

  徐远山现在为了安全,在民国时空准备有两個应急方案:一個是在一所医院安排一处急救的地方,如果他受伤就只身穿越到這個随时待命的急救所;另一处是被人追杀或者身处博斗不利之时,他可以连带敌人一起穿越到一处密封的水池裡,那裡只有他知道的唯一氧气瓶存放处,所有带過去的人无须他动手全部会被闷死在水池裡。

  所以說近身博杀徐远山从不担心落下风,典型是打赢就打,打不赢就走。

  那四個人也是点上饭菜后就吃了起来,還兴高采烈用南方口音议论着时政,一直等徐远山吃完饭都沒有不寻常的举动。

  然而,就在徐远山吃完饭要离开,路過這四個人的饭桌时,旁边一個脸朝一边的人却猛然站起来,好像无意一样撞到徐远山身上,在碰到徐远山瞬间有歪到一旁,撞到另一個饭桌上又倒地上,還“唉哟”大喊一声。

  当时這個人猛然站起来的时候,徐远山眼睛余光见這人双手沒有拿有东西,只是把身子一侧并沒有反击,可這個男子只闪過他的身体后撞到另一边的饭桌。

  等到這人用手扶着头从地上爬起来时,头上的血就从手指缝流了出来,真有不少血,看起来挺吓人的。

  看到這场景,徐远山眼睛眯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不对,因为以刚才的力度,這中年男子不应该受這么大的伤,是碰瓷還是有什么阴谋?

  果然,同桌的三人就不依不饶,其中一位中年人大声喊道:“年轻人,你把人撞倒了怎么连一声对不起都不說?”

  随着這人大声嚷嚷,饭馆裡另外几個正吃饭的顾客也看了過来,如果不是一直盯着沒人知道具体缘由。

  饭馆老板也急忙走過来,店裡出了這种意外,他做老板也担心,所以過来后先看受伤的中年男子,果然额头上有一個大口子。

  而這边,徐远山微笑說道:“哦,对不起,這医疗费我来出吧,一千元够不够?”

  如果在医疗费上讨价還价,那就有可能是普通的碰瓷,如果不要医疗费還继续缠着,那可能就有别的好戏。

  果然,刚才說话的中年人继续說道:“年轻人,有钱就了不起啦!還一千元够不够,我們提過要钱嗎?你就陪着去医院,他缝上几针再开上一些药,多少钱归多少钱,我們不会让你多掏一毛钱。”

  饭馆老板也好心劝徐远山說道:“到医院去看急诊,缝上几针也用不到一千元。”

  徐远山心态依然好着:“好吧,我陪你们去医院,老板,他们這桌饭钱我来付,算是我诚心的道歉。”

  徐远山又问過老板,给他们這一桌用微信支付了128元,然后问道:“是到外面打车還是约網约车?”

  還是刚才說话的那位中年人,看样子是這几個人的领头:“不用,我們车在外面。”

  徐远山心裡一动,又试探了一下:“這样吧,你们坐自己的车,我坐出租车在前,你们跟着就是了。”

  饭桌对面的另一位中年男子脸色马上不好:“這伤口還在流血,等租车還要不少時間。”

  徐远山收起笑脸:“好吧,就坐你们的车去。”

  等徐远山和這四位中年男子上车走后,饭馆外面又进来一位美女,走向饭馆老板问道:“老板,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哦,有两人不小心碰到一起,其中一個人额头上裂开一個大口子。”

  “他们去哪了?”這位美女继续问到。

  老板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答道:“說是去医院看急诊缝合伤口。”

  這位美女就是穿便装的吕庆华,情报部虽然這几天跟着徐远山,但并沒有敢在他身上装窃听器,也沒有在手机动手脚。刚才在远外看到饭馆有些混乱,然后徐远山和這些人上了一辆商务车,所以吕庆华過来打探一下消息。

  当然,吕庆华很清楚,像徐远山现在這种地位的人,如果与路人发生意外,一般情况是拿出钱让对方自己去看病,如果让徐远山陪着去看病,那么绝对是对方的意思。

  所以,吕庆华回到那辆黑色的suv车上,对着郭志鸿說道:“有些情况,你先追上這辆商务车,看是不是去医院,如果不是,我就与军区战术情报处联系一下,让他们安排一支特种部队先待命。”

  郭志鸿问道:“徐远山有危险?需要与公安方面联系嗎?”

  吕庆华摇头表示否定,然后說道:“危险倒不至于,徐远山這次处理公司的事情,后面都有公安和法院個别人的影子,暂时不用联系,如果有必要我直接联系陈部长。但我也不知道徐远山为什么這样做?”

  按照情报部的安排,明天上午是由她和郭志鸿去接徐远山,這表明徐远山已经处理完自己公司的事情。

  郭志鸿一边把车裡前面的显示屏,切换到公安指挥中心的交通监控系统,调取刚才商务车离开方向的即时视频,一边說道:“你不是說過他喜歡市井生活嗎?我估计他是憋的慌找乐趣吧。”

  等郭志鸿调出视频找到那辆商务车,果然沒有去医院的路上,而是朝城外驶去:“還是你分析得对,让特种部队准备吧,我們先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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