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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独家香囊)

作者:今婳
谢音楼睡的很熟,整個身子浸透在了男人那股浓郁雪松暗香裡,迷糊意识也徘徊在很深的梦境裡,偶尔醒来一两秒,也只是感觉有时重时轻的热息拂過眉眼和脸颊,挠得她心痒,翻個身往床沿躲。

  過会儿,又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臂抱回被窝裡,带着烫意,长指拂开她凌乱黑发,在露出的精致锁骨处轻轻抚弄着。

  谢音楼猛地睁开紧闭的眼睛,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背,有些发抖,像极了做噩梦惊醒,视线雾蒙蒙地盯着昏暗的卧室,半天都回不来神。

  “梦魔了?”

  傅容与悄然俯身贴近,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额头,沉哑的声线似乎将谢音楼拉回来,眼前恢复许些清明,双唇微微张开,喉咙带着干渴說:“有人。”

  “什么?”

  “……有好多人追我。”谢音楼說起话,鼻音很重,她不太能分辨的清傅容与的面容模样,只知道他身上的香味很熟悉,莫名的让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在他耐心地询问时,缩着单薄的肩膀,自言自语地呢喃着:“要抓我回去,一直追我到了高楼上,我,踩到铁钉好痛,不小心就摔下来了。”

  “哪只脚?”

  黑暗裡,傅容与低声问她。

  在谢音楼惨兮兮的說出右字时,便伸出修长的手轻握住她光洁的脚,温柔揉着,不停地安抚道:“好巧,我也做了個梦。”

  谢音楼眼角淌着眼泪,蜷缩起双腿往他怀裡钻,带着鼻音应了声:“嗯?”

  傅容与来吻她的脸颊,混合着温热气息的语调压得极低,极缓慢:“我梦见小观音从高楼摔下来,被我接住了。”

  她被困在摔得粉身碎骨的梦魔裡,逃不出似的恐惧,却被傅容与编造的故事安抚住,明知是假的,依旧忍不住地顺势问:“我胳臂腿的,沒摔坏吧?”

  “沒有,生龙活虎着……”傅容与换了個姿势抱她,女人乌锦般的长发沿着肩测滑落,露出小半幅的雪白后背,是沒穿衣服的,睡前就被他脱了。

  而此刻,他沒有半分冒犯的意思,只是不停地低头亲吻她脸颊:“像這样,做梦裡我也把你抱住了。”

  谢音楼白皙的手腕圈住他脖子,抬头间,那温柔的触碰意外地与唇角擦肩而過。

  是傅容与的嘴唇。

  這刻的時間就仿佛静止了般,先前那几回饶是再怎么亲密,也沒有接過吻,在谢音楼享受他气血方刚的年轻身体时,潜意识是觉得接吻是一件很神圣且深情的事情,不是她和傅容与之间该发生的。

  所以谢音楼直接懵了两秒,以至于傅容与重重吻下来也沒躲开。

  這次不是浅浅意外碰到,是被他强势地撬开唇齿间,莫名的带了点压抑感,在能吻到的地方都狠狠地吻了一遭,才气息不稳覆着唇也不肯离开。

  谢音楼稍侧脸了,感觉到快呼吸不過来似的,舌尖是麻的:“混账!”

  她骂人了,实在是被逼狠了。

  傅容与幽暗的眸色盯着她,在黑暗裡,還想寻找她的唇。

  下秒,谢音楼就不再被他得手,抿着都是他气息的唇,头发是乱的,想拿枕头過来,却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易就扣住,牢牢锁在了皱起的床单上。

  他知道谢音楼从梦魔裡彻底被吻清醒了,就开始翻脸不认人,嗓音低哑混着笑:“骂一句混账不够解恨吧?”

  谢音楼挣扎几下沒用,仰着头,借着窗户的暗光去瞪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实在漂亮的很,带着点儿控诉:“傅容与,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之前在电话裡就說的很清楚了,我們這点炮友关系,断了!”

  傅容与這架势不像是想断的样子,去吻她那双眼:“小观音。”

  “不要這样叫我。”

  谢音楼情绪明显往暴躁倾向去了,都不带控制平静语调的:“少拿這套蛊惑人,你听說過老一辈有個說法么?”

  傅容与除了不让她下這张床,倒是沒有继续来招惹,听她說:“我从不离身的玉碎了,视频裡碎的是四节,用老人的话說就是替我挡劫的……四节谐音是死劫,這一听就不是吉利的事。”

  谢音楼說的每個字,就跟尖刺似的往男人胸口捅,偏偏還不自知似的笑:“我现在想想也觉得很不对劲……一跟你睡過几回,多年的催眠香就失效了,玉镯還因为你被人打碎,怎么看我們這关系,還不如早点断了好啊。”

  傅容与俊美的脸庞隐在暗色裡,看不清神色的情绪起伏,却能从他逐渐低沉的嗓音裡听出来略微僵硬:“你信這個?”

  谢音楼睁着眼眸想仔细端详他,微微起腰,轻声问:“你過往的女人裡,都不忌讳這些么?”

  傅容与低低注视着她漂亮的脸蛋,不知是因为這句话出了很久神,還是想到了别处去,慢半拍地伸出手臂把她重新拽到怀裡說:“沒有。”

  谢音楼一时沒跟上他的思维逻辑,眼眸下的情绪茫然几许:“什么沒有?”

  很快她白莹的耳朵就被男人薄唇覆盖住,传来他温热呼吸,伴着几個清晰的字:“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随便滥情的男人么?”

  谢音楼闭嘴了,怕再說多一個字,耳朵都要被咬下来。

  “哥?”

  谢音楼听過一次,還沒等问就见傅容与轻描淡写似的說:“他叫傅容徊,前段時間住院了,别墅空着。”

  傅容与沒给她配方,语调恢复一贯的淡定說:“香囊的味道半個月才散,到时你尽管开口找我要,我免費独家提供。”

  ……

  谁知還沒坐稳,傅容与语调不急不缓应下:“好。”

  话音還沒落地,独栋别墅的灯光有一盏是亮着的。

  谢音楼睡前沒洗澡,醒来后,爱干净跑到了浴室去,除了她自己的衣物外,這栋公寓裡的其他东西,一概都不碰了。

  只是话已经說出口,反悔的话就显得掉价了,半响后,她弯起唇,讽刺了一句:“傅总真是能屈能伸,长眼界了。”

  另一個是女人的高跟鞋声响,不似邢荔恨不得把天踩破的脚步,是极为细碎好听的。

  她不信傅容与连個固定住所都沒有,而是每日奔波在情人的公寓之间。

  谢音楼大概是猜到傅容与对自己那股新鲜劲還沒過,难得地冷着声音,一字一顿說:“傅总要愿意把自己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我无所谓,這裡是不能住人了,就住你在泗城的家吧。”

  她大概猜到那位舞蹈皇后,是属于旧情人,否则傅容与這会儿在床上安抚的,应该是另一個,而不是有耐心地哄她睡觉。

  他听到谢忱岸在這裡也有别墅,并不是很惊讶,步伐缓慢地带她走进去:“我也有個弟弟,這裡是他选的。”

  谢音楼将滑落的被子裹回胸前,随便一脚把他踹下去:“你骗不了我第二次了,最好是识相点把香料配方交出来,那玉镯也不要你赔了。”

  他看出谢音楼有点排斥這裡,话音顿几秒,又說:“我换個别墅给你住。”

  谁知道呢,有沒有别人在她不知情的时候,也用了。

  半個月一次?

  即便已经后半夜,她不住這套公寓,傅容与也只能连夜安排车的份。

  像许些男人的本性,在外怎么沾花惹草的玩都可以,未必会愿意把女人带回家。

  傅容与薄唇勾起好看弧度,异常体贴地给她第二种選擇:“倘若你看不上這香囊,每晚找我来睡一觉也可以,這公寓……”

  谢音楼侧過脸看他,表情有点讶异。

  提這個,是有意为难他。

  那股极淡的雪松香味弥漫在空气裡,被谢音楼捕捉到,她定定看了半响:“就這個?”

  谢音楼也是這时候才知道,他真正住的地方离谢家老宅很近,一條街的距离,步行半個小时就能达到……

  所以洗澡就花了十来分钟,她抬手松开挽起的长发走出来,便看见傅容与从抽屉裡拿了個香囊似的东西给她。

  敢情她的待遇還升级了,从和别的女人一样是独栋公寓变成了别墅?

  傅容徊缓慢将脸转到谢音楼所站的方向,微笑着问出一句:“你带回了谁?”

  谢音楼就等着他拒绝,光着脚踩過地毯,走到沙发慵懒坐下。

  下车时,谢音楼抬起眼眸望着漆黑夜色下的豪华别墅:“我爸前几年也在這富人区给谢忱岸置办了一套,作为日后的婚房用,說起来你跟我弟弟還算邻居呢。”

  一個是他哥的。

  過了许久。

  窗外的夜色浓郁,室内的灯光终于被揿亮了一盏暗黄色的。

  這個频繁的都堪比生理期了,谢音楼是气笑了:“傅总,你玩我呢?”

  傅容徊沒跟人打招呼就回别墅住了,恰巧,他听见了有两道脚步声。

  远远地,就能看见坐轮椅的漂亮苍白男人在落地窗旁,膝盖铺着毯子,還放在一本盲文。

  傅容与的财力无人估算過,但是谢音楼看他這做派,怕是不比谢家少。

  谢音楼有個脾气,为难一個人时就沒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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