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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作者:今婳
傅容与跟钟氏签订合同那天,谢音楼在淮城逛着闲来无事,也跟着去,知道她会品茶,地点选在了一处百年老字号的茶馆。

  楼上被包场,室内以紫檀屏风隔出茶厅,透過香炉袅袅的丝烟,都能依稀看到谢音楼斜坐在窗台的位置,旁边烧着茶,還摆着精致果盘。

  而谢音楼来时,看到街旁有烧水卖茶的廉价茶摊,想起傅容与给她的信裡写過,曾经在傅家寄人篱下的几年裡,凌晨五点钟就得拿着青花瓷大碗去茶摊买茶。

  于是,她把陈愿叫来去买茶,也想尝一口茶摊的味道。

  茶喝了。

  谢音楼的兴趣落到了茶馆主人饲养在院内的三只蓝孔雀上。

  其中一只很是悠闲地走到了素有百日红之称的紫薇树下,尾上艳丽的羽翅拖着地,见人路過,就想去追似的。

  谢音楼莫名觉得像谢忱时,举着手机给拍了下来。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先是看到盛侑安领着施弥,从走廊穿過,沿着木雕的楼梯走上楼,四处都静,她不必回头,就能听见茶厅那边的动静。

  施弥是想過来,同样透過屏风,看到了谢音楼惹眼的旗袍身影,她品着茶,手腕间的玉镯坠着一对铃铛,衬得肤色雪白到沒有瑕疵,单看侧影就觉得极美。

  她写過谢音楼的文章,手上有一叠厚厚的资料,详细记载着這位避世的谢小姐,每一页都是施弥所梦寐以求的,倘若谢音楼不低调的话,以她的名气,走到哪儿都是被众星捧月。

  還未走過去,一位戴眼镜的秘书就将她拦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他态度冷淡道:“我家夫人,不喜被人打扰到清静。”

  明明只隔着屏风的距离,施弥想上前,却寸步难行。

  她来前,就有心理准备,倒也不怒:“我只是想跟谢小姐打声招呼。”

  秘书不让,做了個請走的姿势。

  施弥只好站在外面,茶厅那边是群男人在谈生意,她动了念头想過去,也被拦,不一会儿,皇天不负,终于看到周序之起身离桌,单手系着西装纽扣,缓步走出来。

  “序之。”

  施弥柔柔的唤他,面上带笑。

  周序之掀起眼皮看到她,似乎不感到意外,打了声招呼道:“怎么不进去坐。”

  他指的不是谈生意的茶厅,而是谢音楼那边。

  施弥自然不会尴尬告诉他,被秘书拦的事。

  她指了指這儿,也靠窗能看见楼下庭院风景,随即对周序之說:“今晚有空嗎?我是說,你上次念旧情借我十亿帮侑安的公司度過难关,我一直想找借口谢谢你。”

  周序之的眼底瞧不出什么情绪,淡得几乎沒有:“你前几天不是谢過了么?”

  施弥是個聪明人,很快懂他话裡意思,微僵了唇角:“序之,你是在怪我给云清梨送花嗎?”

  周序之沒接這话,他高挺英俊的身形所站的地方恰好有灯,暖黄的光比外面太阳更甚,斜斜衬着脸孔轮廓,表情瞧着不太分明。

  但是施弥抬眼看他,眼中视线偏执地不移开:“還是你在怪我当年嫁给了盛侑安。”

  话音落地,旁边有人端着茶水路過,将气氛给打断。

  這裡不是叙旧情的好地方,施弥收起低落的情绪,迈进一步时,身上弥漫着股丁香花味道,对周序之低语道:“当年分手时,我什么都沒要你的……序之啊,如今我只是想要你一晚上。”

  她眼神裡有野心欲望,一晚上远远不够,想要的更多。

  只是面上,打着博同情的牌罢了。

  周序之深潭般的双眼端详了施弥许久,薄唇扯动:“施弥,你丈夫也知道,那十亿,是我当初给你的分手费。”

  施弥口头即便不认,說是借来的。

  可是在周序之這裡,分手时给予她的补偿,就是這十亿。

  所以言外之意,两人的感情纠葛都已经两清,沒有什么好私下谈的。

  他這样的态度让施弥觉得很陌生,恍惚地想,是关系变了,男人都是现实的,不再把她這個别人家正牌老婆,当成捧在心尖上的女人。

  還是說,周序之已经被云清梨勾去了魂魄,不再对她有旧情。

  人走了,施弥依旧站在原地,回過神时,只觉得茶楼的空调冷气吹得她背部发凉。

  一转身,惊讶看到不知何时谢音楼安静地站在屏风旁边,白皙的手捧着茶碗,似在看戏一般,用清透乌黑的眼眸瞧着她。

  施弥感到难堪,指甲慢慢掐死在手心裡,整個人忽然像被点穴似的,站着不动了。

  外面的一幕在茶厅這边,也是被瞧着清楚。

  合作谈的很愉快,服务员进来添水的时候,盛侑安怕傅容与不喜闻烟味,招呼着钟信到旁边露台抽烟。

  背对着风,捏着烟卷点燃,他神态是舒展的,丝毫不在意外面。

  钟信刚被老婆戴绿帽,对這事,是满心的提防着:“你老婆跟那姓周的,之前谈過三年,不怕還有旧情啊?”

  越說,钟信越瞧着有那回事,语重心长提醒好友。

  盛侑安這年纪,前头也有過两段婚姻,什么事沒经历過来?

  对于钟信的话,他吐出长长的烟气,混着笑:“旧情肯定有,不然就算是钟氏出面担保,周序之也犯不着花個十亿来救我于水火之中。”

  “你不在意?”

  钟信沒想到老盛在這事上,格局這么大。

  盛侑安左手夹着烟,合作顺利的缘故,心情跟着好,与他說了個秘密:“施弥的初次是给了我。”

  “周序之当年沒有碰過她?”

  “沒有。”正因为如此,盛侑安才会心甘情愿把施弥娶进豪门,這几年婚姻裡对她是百依百顺,哪怕到了现在,都不怕她会跟周序之旧情复燃。

  钟信回头看向茶厅外,心裡琢磨了会就明白過来。

  施弥当初出身贫寒,定是拿這個吊着男人的胃。

  在盛侑安眼裡周序之這种情敌多来几個都无妨,抽完烟,他站在這儿吹风散味,嗓音也被吹散:“我瞧着云家那位,才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施弥跟她比,還是差了点。”

  同身为男人。

  盛侑安最了解男人的劣性,身边同床共枕了五年云清梨這种无论是出身還是品行样貌都沒得挑剔的美人,即便就算离婚了,在這空窗期裡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轻易入眼。

  ……

  厚重的暗色花枝地毯收了脚步声响,在傅容与走近时,谢音楼還是先察觉到,捧着茶杯转過身,被他伸出手臂给抱住了腰肢,旁人都很识趣饶過屏风离开。

  茶室裡沒亮灯,傅容与将她的残茶饮尽,薄唇沾了凉又去吻她。

  谢音楼手心撑着桌沿,仰着头接吻,直到脖子酸了,才稍推开男人肩膀:“你不跟他们去会所聚会嗎?”

  傅容与握住她指尖,揉了揉:“我有老婆,跟他们沒有的老婆的玩不到一块去。”

  谢音楼细想下還真是,笑着依偎进他怀裡:“那陪我逛逛夜景吧。”

  外面夜色逐渐浓郁,繁华地段的街道路灯都接连亮起,出了茶馆,傅容与将西装外套轻搭在她肩头,用来挡风,不過谢音楼走路时,习惯贴着他身侧。

  這样夜风吹過时,有傅容与在,都是饶過她的。

  走了会,谢音楼高跟鞋踩着树枝的影子,跟他聊起:“四月底的时候汤圆都会去摘槐花给我吃,你尝過槐花拌饭嗎?吃起来是甜丝丝的。”

  傅容与见她馋,如今恰好是槐花飘香的季节,低声温和道:“我带你去沥城吃。”

  “现在?”

  谢音楼顺口說的话,未料到他是听进心裡。

  傅容与伸手圈她在怀,极好听的声线融了夜色:“对,现在。”

  陈愿开车候在街道,一路去淮城的飞机场,傅容与却带她乘坐的是私人飞机,什么都安排好了,就为了给她吃碗槐花拌饭,直接往其他城市赶。

  谢音楼笑他:“你不怕被留在淮城的随行秘书团說你不务正业?”

  “与钟氏的合同协议已经签订好,周序之也還在,他们次日就会跟容徊回去。”傅容与說话间,引她进飞机私人间,推门而入,冷气弥漫着淡淡的蔷薇香味。

  是事先被打扫清理過,還点了她熟悉的香。

  谢音楼看了傅容与一眼,很多时候這個男人的情感都是内敛而冷静状态,唯有独处时,他对她的爱往往会从亲热时毫无掩饰的强势透露出来。

  以及,不知不觉从這种细节上,慢慢地浸透個彻底。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乘务人员和陈愿。

  像是两個世界,谢音楼抬起手去抱住他脖子,明明距离床才几步远,她却撒娇道:“仙女都不用自己走路的。”

  傅容与轻而易举就将她往床上放,背部接触到雪白被子,在他有條不紊脱衣服时。谢音楼侧過脸,不经意间发现床头摆放着云清梨穿粉黛戏服的相框。

  這裡,怎么会有云清梨照片?

  谢音楼裙下的腿,轻轻踩了下男人西装裤的膝盖:“這不是你的私人飞机?”

  傅容与将衣服脱了,想陪她睡会,毕竟還有两三個小时行程。

  “嗯,借周序之的用。”

  他的私人飞机留给了傅容徊,說罢,就替谢音楼把旗袍也解开,這样睡舒服点。

  谢音楼恍神了会,推开他,故意替周序之把這個相框扔到垃圾桶裡:“都离婚了,就不要留着了吧。”

  傅容与及时阻止,低声地哄她:“别闹,小心周序之追着我赔。”

  谢音楼沒扔成功,反而被她温柔强势地压在被子裡,身躯是热的,透着压抑着男人逐渐升高的温度。

  气氛莫名的安静下来,灯光照得她卷翘的眼睫毛跟着发热,乌锦般的黑发散开,衬得脸蛋格外的精致漂亮,很快就被傅容与低首亲吻而下,连带扣着她手腕的五指缓慢地收紧。

  两人都有了做的意思,默契地有一下沒一下亲吻着,在耳畔低语着情话。

  谢音楼意识变得迷糊间,摸到他胸膛的线條,指尖都是汗。

  傅容与忽然停下,去捡起地上的白色衬衫,垫在她身下。

  床单被套都是换過新的,不知是心裡作用,還是对他的情感已经达到了個巅峰,谢音楼反而觉得他的衬衫比什么都更干净。

  她主动去亲傅容与的嘴唇,学着接吻技巧,听他低沉喘息念起她的名字:“音楼。”

  在空隙裡,傅容与伸长手臂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想摸索避/孕用品,谁知一打开,看到那满满一抽屉的润滑剂。

  不等傅容与及时关上,谢音楼已经看清楚了是什么,扯過被子盖住自己雪白肩头,表情很是嫌弃說:

  “你们男人好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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