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天台 作者:未知 夜,悄无声音的来了。 整個夜空,除了半缺的月亮,根本就沒有一颗星星。 除了那星点的月光,整個夜空都是黑蒙蒙的。 立南高中,整個教学区静悄悄地,静谧地只有虫叫,而唯一的光亮,则是校门口,那保安室裡的。 橘黄的光芒下,一名身穿保安制服的大叔正埋头看着手机,也不知道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呵呵的。 就在立南高中的不远处的小巷口,一個身影伸长了脖子到处望着,然后点开手机,看了看時間,对着后头问道:“都已经快要12点了,沈一天怎么還沒来?” “他当然不可能现在来。”巷口裡传出低低的女声。“我让他1点来這。” 翁正回头,“那我們来這么早做什么?” “我們先进去,看一下就回来。到时候我們出来,正好赶上他刚来,回头直接和他說改了主意。”翁小宝摸着手裡的铜钱,悠悠道。 翁正:“……”偏心,太偏心! 借着翁正手机的光,翁小宝看清了翁正幽怨的眼神,“干嘛用這眼神看我?” “小宝,我有点心塞,明明只是看一下有沒有尸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干嘛非对他那么好?”翁正悠悠道。 “哦,忘了跟你說,這次不仅仅是確認尸体那么简单。”翁小宝避开话题,将手裡的铜钱弹了起来,然后接住铜钱,捂住。 翁正心裡一個咯噔,“還要做什么?” “除鬼。”翁小宝移开手,看到那枚铜钱显示的是背面,然后看向翁正,“顺便告诉你一件不幸的消息,刚刚算了一下,咱们這次有点凶多吉少。” 翁正僵着脸,看着翁小宝手裡的铜钱,然后一個伸手就将铜钱翻了個身,“你算错了,咱们明明吉多凶少。”其实他的内心早已泪流满面。 翁小宝望着手裡的铜钱,默默收了起来,這么坑自己的哥哥,她是不是很坏? 借着月光,翁小宝看了看手表的時間,已经11点50了。 “時間快到了,我們进去吧。”翁小宝率先猫着身子向学校靠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手机太過入迷,那個保安居然沒有将校门旁的小侧门关上。 望着翁小宝的身影,翁正只得咬咬牙,也跟着翁小宝猫着身子往校门口进去。 由于两次短時間的跳楼事件,学校便通知放假两天,這也方便了他们就是今晚熬夜了,第二天也能睡個舒服的觉。 直到他们看不见身后橘黄色的灯光,翁正才将手机调成手电筒的模式。 两人一路来到跳楼死亡的地点,那裡早已经围着黄色的警戒线,地上是還未洗去的血迹。 看着那血迹,翁正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总觉得附近有什么鬼魂在盯着他们看一样。 “小宝,咱们赶紧上去吧。”翁正忍不住靠近翁小宝,明明他才是男的,他才是哥哥,偏偏他胆子最小。 翁小宝斜昵了眼翁正,“放心吧,這裡沒鬼。” “哦。”翁正应了声,可是看着地上的血迹,還是觉得有些惴惴不安,“小宝,我還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翁小宝自然知道是哪裡不对劲了,在异度空间,這個地方可是鬼魂的沼泽,人若在這死了,魂魄别說是入地府了,就是轮回转生都沒有可能了。 看了看翁正,觉得有些可惜,若是他胆子再大些,她也就不用学這些個玩意了。 为了不让翁正再次产生恐惧的心理,翁小宝也沒告诉他实情,免得他被吓得二话不說就掉头跑了。 翁小宝道:“你的心理作用。” “走吧。”翁小宝也不看了,率先走向教学楼的楼梯口。 翁正走一步,深吸一口,然后屏着呼吸,踩着楼梯爬山去。 静悄悄的教学楼,只剩下他们两人爬楼梯的声音。 一下一下的敲击在他们的心裡。 从一楼一直到顶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人皆是感觉越往上,凉意越是浓,甚至让他们都起了鸡皮疙瘩。 翁正摩擦着双臂,有些庆幸今儿穿了件长袖,要不然真得冻死。 看着只剩两大节的楼梯,就能到天台了,翁正是一点也不想往上去了,总觉得上面特别的危险。 “小宝,要不,咱们改天吧?白天来,阳气足,除鬼什么的也方便……”翁正有些怂地說道。 “不行,時間可等不了。”翁小宝也察觉出了一丝丝的异常,面色更为的严肃。 学校本身就是建于死人堆裡的,学生朝气磅礴,阳气很足,所以才能镇压那些阴气,可是那天罗地煞裡的冤魂,多得数不胜数。 那些冤魂残缺的面容,也就是說明,地底下的那些冤魂全都被吸入了天罗地煞裡。 那天罗地煞早就已经小有所成,如今又搭上了陈沛和苏白,若是不早处理,只怕将来死的是更多人。 翁小宝的严肃也让翁正意识到了不对劲,這小宝肯定瞒着他什么事了! 他,又被小宝给坑了! 望着漆黑一片,翁正心砰砰的快速跳动着,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小宝会說凶多吉少了。 “快走吧,要到12点了。”翁小宝說道。 翁正低头看了看手机,11点55分,离12点還有5分钟。 翁正叹叹气,算了,走一步算一步,祁言之那裡的女鬼,他们都应付過来了,這次還怕什么?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那個沈一天肯定也会出现的。 翁正无奈下,只得随着翁小宝上天台。 只是,他们越靠近天台,感到阴森的寒气就越浓。 一路到天台的走廊,翁正狠狠地吸了口气,心裡有些发凉。 一阵阵阴凉的风直往他们的衣领口窜进去,可是他们面前,那扇天台的门是关着的! 翁小宝沒有說话,只是默默地递了個铁丝给翁正,“剩下的,靠你了。” 翁正看了看铁丝,又看了看翁小宝,压根就沒有退缩的可能性,咬咬牙,拿過铁丝,便在锁上面捣鼓着。 而就在他们刚刚楼梯口站的位置,一只苍白的手出现在扶梯上…… ------题外话------ 随便瞎扯,不要当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