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生娃啦哈哈哈哈(一万字肥肥哒求订阅么么哒)
李婆婆和李姐姐都是土生土长的山人,力气也十分大。架起大铁锅這种事情对她们来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李姐姐年轻腿脚好,跑了回去又那了木盆木桶和毛巾来。
而這個时候,我肚子则越来越痛了。
李婆婆穿的很厚,因为是怕冷的缘故身上包裹的很紧,但是她露出的那双手是唯一沒有包裹住的。
黝黑有力。
我额头上开始出了冷汗,李姐姐将铁锅裡的水烧热了,端着盆热水就进来给我擦汗。
而我被疼痛折磨地直皱眉,咬着牙直哼哼。
李姐姐看起去比我還紧张。
因为這個山洞很冷,所以热水进来一段時間的话就会快速变冷。所以李姐姐洞外洞裡跑的很频繁。再加上此时是六月的天气,李姐姐不一会儿那发丝就被汗弄湿,变成一块一块的。
我看着她对我如此尽心,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感动。
等她再次出去给我换上热水的时候,再进来时她欣喜地对我說:“洛妹妹加油,宇文公子也来了,在门口等着呢!”
我听到這個,将力气全都用到了身下。
一直有一個东西拉不出来,我咬着牙汗流如注。
這样的痛感一直持续了近半個时辰,直到听见了婴儿的洪亮啼哭声,李婆婆一阵欣喜地将孩子立即抱了起来跑了出去。
因为一個婴儿根本受不了冰洞裡這样的寒冷,所以只留李姐姐附在我耳边說:“恭喜洛妹妹,是個男孩。”
我听到這句话,解脱一般地闭眼就睡,嘴裡還残留着铁锈味儿的血腥,应该是我太過用力把舌头给咬了。
表示生娃耗费了太多的心力,所以我這一觉睡的十分满足。
等我醒来的时候,无论是垫子還是被子都换了新的,就连我身上的衣服也换過了。
宇文书总是能将我的時間算的很准。
当他再来的时候,我翻阅着《凤舞》看了一会儿。听见那石门被挪开的声音,我就知道有吃的送上门了!
宇文书给我带了鲫鱼汤,白色的汤汁和两面煎地略微泛黄的面。虽然我不爱吃鱼,但是這样漂亮的汤汁依旧让人神往。
也不知道是李姐姐還是李婆婆做的,我好不得得感谢她们。
我喝了几口,吧唧吧唧嘴问道:“這鱼不错啊,谁做的?”
“我做的。”
“咦……?”我瞪大了双眼,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四個字。
宇文书斜睨過来:“你‘咦’什么?”
我用笑容带過内心的惊讶,如果我說:你居然会下厨啊!這句话,人家一定会觉得我一惊一乍的。
于是乎,我借用再喝一口汤的時間,吞了下去我咬着下唇,眨着眼睛十分诚恳道:“厨艺好棒啊!”
宇文书听见這個的时候,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点弧度。
“对了。”我看着手裡捧着的鲫鱼汤突然想到:“我還用奶孩子嗎?”
“嗯。”宇文书想了半晌,可能是觉得话沒說全,又說道:“李家村那边也有一個生了六個月的孩子。刚好可以先给他填肚子,以后你若是要奶孩子,就站在门口去。”
“嗯。”我一听孩子還可以奶,高兴不已。
我也知道宇文书话语中的“他”是谁,于是我将鲫鱼汤配着饭吃完了,說道:“我想给孩子取個小名可好?”
见宇文书本来看着我喝汤的眼神一凝,我连忙解释道:“因为不知道孩子到底要姓什么,就先取個小名叫着。”
“你想取什么?”宇文书无论是那一句话,都好像被冰气凝住了一般毫无感情。
对此我习惯了他說话板板的语气,倒也沒甚在意。
将吃完的碗递给他,我抓了抓头发:“還沒有头绪。”
“那就等你见到他的时候再說。”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呢?”
宇文书将碗收进食盒,重新将我在冰床上放平,說道:“等你自己能下床走路的时候。”
這一句话我的听的那叫一個兴奋,连忙对宇文书举起了手,:“要不你将我扶起来试试?”
宇文书将本要提起的食盒放到一边,又重新将我扶坐起来。
下身仍有痛感,這样的不适根本抵不上我要见儿砸的复杂心情。
我由着宇文书扶着我缓缓站了起来,我扶着冰床的床沿走了几步。正要挥手将嘴巴一咧,结果我差点坐到地上。
宇文书动作很快,直接将我抚着饱了起来。
等将我放妥帖好了,又帮我拉了拉被子:“此事不急,你好好躺着明天我带他来看你。”
我眼睛一亮,乖巧地嗯了一声。
看着宇文书转身的背影,我突然一喊:“宇文书!”
宇文书转過头来,那月牙的背影越发地似曾相似。
我强抑制住自己的内心涌上来的异样,问道:“你为什么总是出现的那么及时啊?”
“嗯?”
我用手掌给自己扇着风,以压制内心若有若无的紧张:“那……换個說法,你为什么会救我啊?”
“受人之托罢了。”宇文书說完,冷着脸转過身。
受谁的委托呢?
苏幕遮的?白翎羽的?還是……洛笙华的?
我沒有问出口。
想来我问出了口他也不会說,如果他想的话,他方才直接回答我委托人的名字便是了,干嘛要那么大费周折。
我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那月牙色一如既往熟悉的背影渐渐远去。這让我突然忆起江浸月带着我滚去“花满楼”的时候,洛笙华那個逗比在众姑娘面前吹嘘着自己是“公子无忧”,五洲四公子之一的时候。我放开胆子拿着钱就是冲,一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着他的耳朵,他连声告饶的模样。
這样逗趣的场景,我嘴角不觉溢出笑容。
有时候我們沉浸在幸福中浑然不知,等過了好长時間,转身一想才知道:哦,那原来就是幸福!
怀着這样难得美好的心情,我闭上眼睛,刚吃完饭饱腹的我纵然是刚不久醒来,但還是很快就睡着了。
饱腹感总是能让人很快的入睡,這可能就是我喜歡吃的原因之一吧。
每日呆在冰洞裡,看不见日出日落。所以我是完全沒有時間概念了,困了就吃,按照宇文书给我送饭的時間让我感知到可能是某個時間段的。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数着那一分一秒,从不会停下的時間。总之我睡了很久,潜意识裡却是一直醒着的。
這样的感觉让我第二次几乎是睁开眼睛就醒来,虽然石壁各处都有不知从哪裡透进来的白光,给人的感觉不過只是一睁一眨之间罢了。
我手臂的伤已经开始结疤掉了,所以吃饭喝药也不再需要宇文书一点一点喂。
我深呼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一般用手臂将自己撑着坐了起来。
下身的痛感已经消失了很多,我盘腿开始重新背着《凤舞》的内功心法。
那米粒般的一股气在身上绕了一周之后,我的困意完全消失,身上又开始发热起来。
我琢磨着那热感,心觉着心法竟然比宇文书给我传内功還要好用。
這样不用在麻烦宇文书每天给我传内功,我心下放松了不少,就好像是一個石头落地了一般。
宇文书虽然处处待我细心,可我总觉得他眼中莫名的疏离。
即便是他给我一勺一勺喂饭的时候,我和他之间也隔着一层說不清道不明的膈应。
想到這裡,我摸着满是赘肉的肚子,叹了一声,决定還是抛除杂念,继续练我的内功吧!
于是,我继续盘着腿,又把那股气运行了几遍。
莫名的,我闭上眼睛运行的时候,突然发现這股气好像与一個月之前的米粒有些不一样了。
比米粒大了许多,跟爆米花差不多般大。
好吧。
我脑子的形容除了吃的怕是再不知道用什么其他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那莫名的,在我体内环游的气。
后来我撑着下巴一想,脑袋旁边的电灯泡一亮。
我欣喜地竖起食指,自言自语地說道:“說不定這就是内功啊!”
這样的觉悟让我继续坐着思考。
会不会是這“爆米花”变的越来越大,那内功就越来越强呢?
想到這裡,我不禁一敲脑袋。
這次我反应這么迟钝了這么久。
一想到我以后也会成为那种快意江湖的会武功的人,不禁砸了砸唇暗爽了几分。
到时候看谁不爽杀杀杀
我可能也能成为传說中的女魔头啊!
說不定那时武林风起云涌,我单身拯救整個江湖
這样想的我每次打坐都变的积极了不少。
怀着一种莫名的兴奋之感,我从怀中掏出《凤舞》将后面画着的外功的部分看了一遍,以排遣我等待的時間。
人因为等待,時間会被无限拉长。
我看着《凤舞》的外功动作犹不能入神,只得小心穿着鞋下了床。试着在冰面上站稳,我這才学着那《凤舞》外功第一式的第一個动作学了起来。
我甚至可以乐观的想,或许苏幕遮在与我成婚的时候给我這本《凤舞》,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我会有如今這個地步才给的我。
难怪苏幕遮经常逮着机会就笑着說我蠢,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我的反射弧真的不只略长而已!
简直就能跟月球到地球的距离!
這让我暗自咬了咬牙,等我学会了武功一定要出去多看看书。
可怜我自予不错的心理学在苏幕遮面前,真的是一点卵用都沒有!
我翻着《凤舞》,将第一式的前七個动作学了好几遍這才熟悉了些。
我大呼了一口气,将七個动作连续做了几十遍后,突然能感知到有一种无形的气流在我做动作的时候围绕在我身边。
虽然很微弱,這也足够我欢呼雀跃很久了。
直到我作死地蹦了一下,忙捂着自己的屁股咬牙。
卧槽,我居然忘了這茬!
正当我皱着眉头压着牙重新做回软被上的时候,石门被人打开了。
我转眼看去,宇文书提着食盒走了過来。
我正向跳下床去跑到门口去看說抱過来我的儿砸,宇文书连忙将我拦住,制止了我屁股即将迎来的疼痛。
我回過神来的时候,连忙恍悟到宇文书也是很帅哒!
“那家年轻的女人抱着你的孩子就在路上,走的慢,你先吃饭。”宇文书边說边将炖好的小鸡蘑菇汤摆了出来。
我闻到這样诱人的香味儿,连忙接過他递過来的饭和汤匙,道了一声谢谢后,我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自从我怀孕之后,养膘了不少。
我觉得這跟宇文书每天给我吃肉的有着很大的关系!
李姐姐在半刻钟后到达,我也吃完了饭。
因为她抱着孩子并不能走进来,倒是宇文书将我扶着走了出去。
纵然我已经說了很多遍我能自己走,可宇文书一直抓着我的手臂从沒打算放开。
我恨不得自己能直接滑着冰滑到门口,若不是宇文书一直抓着我的手臂,硬生生地限制着我只能一步一個脚印慢慢走。
我恨不得瞪上那人一眼,哼声說:又不是你要第一次见你的儿砸!你当然不能理解我的渴望心情!
然而這句话我刚冒出喉咙,看到宇文书那双冷冷的眸子,我咽了咽口水。
咳咳……有些话就不要說的那么明显了!
這是我进了山洞以来第一次看到這冰洞外面的场景。
此时正值春季,外面莺飞草长,還有山中的布谷鸟“布谷”“布谷”地喊着。
那山花开在杂草之间,阳光普照之下的大地处处生机。
我看到李姐姐抱着孩子,身上還背着包裹。
她见到宇文书拿着食盒出来,好像是因为宇文书那不太平易近人的脸给震慑道了一番,說的话都显的一种十分害怕被拒绝的语气:“宇文公子……能麻烦你帮我抱一下孩子嗎?”
宇文书走到山洞外面,我站在冰上,巴巴地看着他走了出去。
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就像一只猫爪一直在我心上爬啊爬!
宇文书将食盒放到一边,伸出了右手。
這让我扶额无言。
這丫肯定是沒抱過孩子是吧?!
李姐姐见到他如此动作,心中更是一惊,讶然道:“宇文公子,抱孩子要用两只手。”
宇文书听到這裡,呆怔了几秒后,又伸了了另外一只手。
李姐姐看到他這幅模样,也不敢多說,踮起脚将孩子放在他的手臂上。
宇文书学着刚才李姐姐的动作屈起了手臂,李姐姐示意着他手的移位。
然后!
他就以一种莫名的怪异,又十分和谐的动作将孩子揉在臂弯裡。
李姐姐从包裹裡拿出十分厚的毯子,想来应该是大山之中的冬天也很冷。這棉毯也是李姐姐自己家冬天保暖用的。
李姐姐将孩子紧紧地抱了一圈,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看着行了這才将宇文书拿来我给他喂奶。
宇文书适时地拿起旁边的食盒一句话也不說飘然走了。
李姐姐见我对怀中孩子报以爱怜的目光,我的儿砸果然是我生的,那小脸真是可爱地让人总也看不腻。
我一边奶孩子,又在孩子的脸上吧唧吧唧了几口。
直把這個孩子亲了满脸的口水才意犹未尽地罢了嘴。
李姐姐的表情像是有什么话憋在心裡。
我的目光投在孩子的脸上很久,這才反应過来。
对对面的女子莞尔一笑,问道:“姐姐可是有什么话要說?”
李姐姐见我如此,忙不迭說:“妹妹啊,你的丈夫怎么对你关怀备至,那孩子生了几天這才在你的面前抱了一下?不是姐姐說,這個男的真……”
“他不是我丈夫,不過是受人之托照顾我罢了。”我温和地话语让李姐姐有些不知所措。好像知道說错话一般,她的眼神沒個固定的地方,确实是有些慌张的模样。
“沒事的。”
我這三個字让李姐姐的尴尬好了些,她张了张口,說道:“抱歉啊,我這心裡一直藏不住话……。”
“沒事。”我摇了摇头,将怀中的孩子喂得睡着了,贪恋着孩子面庞。
我依依不舍将孩子交回李姐姐的手上。
“那我走了啊。”
“嗯。”我看着李姐姐独手将孩子身上裹着的棉毯放在臂弯裡。
我抽了出来,将棉毯折好绑紧了包袱,才递给她。
“拜拜,我会常来看你的。”李姐姐看了孩子一眼,对我說道。
“嗯。谢谢李姐姐。”
“傻孩子,谢我做什么。”
“就是……很谢谢你。”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抓了抓头发抱歉着笑着。
李姐姐将石壁旁边的按钮一按,山石缓缓挪了過来。
那巨大的声响小孩子是万万不能吵着的。
于是李姐姐在按了之后,忙抱着孩子快速走远了。
那缝隙之中绿色渐渐消失,我转身,入帘皆是冰的颜色。
我握紧了拳头,心裡念着:究竟有多久,我才能从這裡走出去,過上正常的生活呢?
伤感的情绪一占满我的脑子,我反应過来连忙晃了晃脑袋,将消极的情绪抛出脑袋。
算了,再睡一觉,顺便想想要给我亲爱的,萌萌哒的儿子想個什么名儿好呢?
晚上宇文书再次给我送饭的时候,我早已经被那石门吵醒。他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睁开眼睛开口說道:“宇文书。”
“嗯?”
“我要有多久才能从這裡出去呢?”我翻過身,抱着薄被巴巴问道。
那人见到我一脸渴求的面容,快的话两年,慢也不過五年罢了。
“五年?!”五年我都要二十三岁了呢!
“等会你吃晚饭,我教你练那本书的外功吧。”宇文书替我布菜,我小心下了床,带着一种特殊的自豪之色說道:“那個……方才你不在的时候,我会第一式的前七個动作了!”
說着,我摆好姿势就准备摆弄起来。
宇文书“啪”一下用筷子打到了我的手,用他那双寒眸凝聚在我身上,面无表情地說道:“先吃饭!”
宇文书的话总是让人不能反对。
好吧。
我承认我听到他板着声音的三個字后,我秒怂!
只得乖乖点头接過他拿過来的筷子,将一口白米饭扫进嘴裡:“好好好,先吃饭!”
我从未见過宇文书的武功,他好像也不打算用实际行动来教我。
前七個动作我在他面前摆了一遍,可惜不甚标准,被他用筷子敲了好几遍。
我作死地提前熟悉了,這一改很是苦逼。
手臂即便是被宇文书打的红了,我也不敢多說一句话。
我們一直做到深夜才把第一式的全部的十四個动作给做的标准了,宇文书這才转身离去。
只留我一個人呆在這個冰洞裡不停地重复做着,宇文书老师說了呢,要我做的很熟悉,明天他要视察!视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宇文书督促的缘故,我本来感觉那微薄的气流這次好像又多了一些,绵长了一些。
我做完第一式之后,整個人身子发热地背后也流了薄薄的汗。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的关系,我总感觉着汗味儿有点腥臭味。
怀着這种怪异的味道,我躺在冰床上,周围安静地不像样。
我听见了自己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的声音。
突然很想很想回到从前十分开心的时光。
那时阳光明媚地不像样,我可以在花间奔跑,沒事儿還可以找些小美人嘴炮一下练练嘴皮子什么的。
可是呢……
无论我怎么样,都回不去那时让人只能一直珍藏在脑海裡的时光了……
每天李姐姐都会来两次,每次我都会给自己的儿子喂奶,顺便亲了他满脸的口水。
果然是自己亲生的,怎么亲都不嫌多!
后来的一個月,石洞的对面有一栋木屋不经意间就立在那裡。
只看见宇文书什么也沒做,就住了进去。
我的儿子也从由着李姐姐带也变成了宇文书带。
后来李姐姐也来的少了,又替宇文书置办了锅碗瓢盆,抓了两只母鸡一只公鸡来。
有时会带不少青菜和蔬果,脸上也是笑盈盈地将孩子抱了会儿就走了。
可我知道這些鸡和食物对她们来說是很贵的东西了。
就算是救了那猎户的性命也不至于如此吧?
我将這個疑问存了一年,那是李姐姐几乎每個月才来一次,反而是我从未见過面的猎户来的频繁了些,时常手上都提着他打来的鹿肉和野兔肉,偶尔還有野猪肉可以吃。
而宇文书好像专门学過如何带孩子一般,从刚开始我看他那深深的眼袋到如今也是個纯熟的奶爸了!
我不得不感叹一個孩子竟然可以改变一個人的内裡這件事。
因为我有一次竟能从宇文书看着孩子的面容裡,带着一种特殊的柔情。
宇文书啊……他就是個总是把自己情绪藏得很深的人。
能浮现出那样的神情,实属难得!
而且我发现宇文书做的饭菜也很好吃!
每次我坐在洞边吃饭的时候,都要感叹一句:“宇文书啊!以后谁嫁给你一定是最幸福的人了啊!”
“是嗎?你這样說我好高兴啊!”我抬头一看,宇文书的嘴角有些抽搐。
那语气,那声音。
我任了半晌。
弯起淡淡的笑容,对上宇文书那双眸子,抱着孩子亲了亲:“你刚才的那句话,我還以为我的哥哥回来了呢。”
“嗯。”
“宇文书!”
“嗯?”
“你可以告诉我,我的哥哥在哪裡嗎?”我认真地看着他,我的孩子在怀裡刚吃饱,睡的很香。還抬起自己的左手吃着拇指,露出一份憨厚可萌的表情来。
宇文书垂眸想了半晌。
我见他有些动摇,继续坚定地說道:“我知道你一定知晓的哥哥的下落。”
宇文书恍若未闻,一直等了一炷香后,我以为他不会告诉我了,可是他就开了口。
不過三個字:“他死了。”
“死了?”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微微摇了摇头,不经意翘起嘴角:“宇文书你在开玩笑嗎?”
“我不会开玩笑。”宇文书看着我怀中孩子熟睡的面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蛋,眸色也难得温柔起来:“我知道你都忘了从前的事,但是若是我现在告诉你,是对我答应的你哥哥照顾你诺言的不负责。我知道這件事一直挂在你的心裡会成为你的负担,但我并不打算将事对你全盘拖出。你要问時間的话,等你能走出這個山洞为止吧。”
說完他伸手過来,示意我将孩子放到他手上去。
等他抱妥了,关上石门之时,我忙不竭喊了一句:“宇文书!你和我哥哥,是一個人吧。”
那人听见這個转過身来,复而转身快步离去。
我知道的。
洛笙华跟宇文书都說過自己是“公子无忧”,而我哥哥消失的时候,宇文书却出现了。
之前进黎阳城的时候,洛笙华還特意问我一句:今天十四了吧。
如果宇文书跟洛笙华不是同一個人,那么他们为什么会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同样的发型,带着同样的发冠。
我从未听說過左相府有对双胞胎公子,洛笙歌有双胞胎哥哥這件事。
若洛笙华和宇文书不是同一個人,他们之间也一定存在着某种关系才是!
我坚决着自己想法。
继续窝在自己的冰洞裡,将《凤舞》第一式练上了七遍才坐冰床上睡去。
如今出的汗并不像第一次那么臭了。
我问過宇文书這腥臭汗的事,他十分简单地只回了我两個字:排毒。
這让我对武功有了新的认识,感情這武功還带美容养颜排毒功能?
因此我练的更加勤奋了。
春夏秋在冰冻裡练,冬天宇文书会放我一個特权。他会抱着孩子带我去外面练。
山中冬天的气温一向冷,特别是下過雪的时候更是冷到了零下呵气成冰的地步。
因此每一年我最最期盼的便是下雪的时候。
每当下雪之际一直到冰雪融化之时,我都可以跑出山洞,一天到晚看着我亲爱的儿子的面容。
我进山洞的时候是冬天,第二年的冬天,当我亲爱的儿子快要一周岁的时候,宇文书难得带我去河边看河上浮冰。
我抱着膝盖,宇文书抱着孩子。
我望着河岸对面那桃花林,对旁边人說道:“這個孩子,叫‘小狗狗’吧。”
“嗯?”
“我昨天给小狗狗洗澡的时候,总觉得他的心脏跳动总不一样。”我想了想,小狗狗在我肚子裡的时候就多劫多难,我本以为自己走了大运,生下一個健康的儿子。
可是,我昨天才发现他心脏跳动的时候总有些不对。
這個时代沒有静谧仪器,所以我只能猜测這個還是许是得了心脏病。
“心脏?”
“对啊。”我眸光微转,将手放在宇文书的左胸:“這裡個一個地方会‘噗通’‘噗通’地跳,那就是心脏。以后宇文书会遇到一個人,当你一见到她的时候,心脏就会加快频率的跳。”
宇文书觉悟一般就要伸手過来,我连忙收回放在他胸口的手,捂住胸口:“你干嘛!”
“心脏啊。”宇文书看着一脸不知道我为什么如此防备他的动作。
“女孩子的胸口不能乱摸的!”我一歪身,說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倾斜角度過大。宇文书本想来抓我,后发现自己怀裡的小狗狗,立即将伸過来的手收了回去。
我一脸苦逼地落尽浮着冰块的河水裡,喝了几口水。一站起来,才发现踏马居然只到我的膝盖。
我让宇文书离我远点,怕我起身溅到的谁甩在他怀裡的小狗狗身上。
于是乎,我踏上了岸忙甩了身上的水。
头发因为被剪過,本来不過及肩的头发也渐渐快到腰上。
衣服湿了的关系,黏在我的身上很是难受。
如今我呆在无时无刻都十分冷的冰洞裡都沒甚感觉,落個水我就当洗澡而已。
宇文书却好像忘了這茬,他单手将外套脱下,然后顺势披在了我身上。
我也不好說不要,抹了脸上的谁,畅快一般地說了一句:“谢谢啊!”
宇文书板着脸,跟我爸似的冷冷抛出三個字:“换衣服。”
“好。”我披着他的衣服,身上還略略带着些他的体温。
這是我一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别人身上的温度。
還记得白翎羽就十分喜歡绕着我的发尾,用他因为写字而起了薄见到拇指滑着我的手背……
想到這裡,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都過去了……那些让人难過的事情,都已经過去了。
我洛笙歌一定能迎来幸福生活的!
抱着這样的想法,我拿着《凤舞》這本书,依着宇文书這個好师傅的教法。七招,一招都有十四個的动作。
只有练到一定的程度才能练下一個招式。
虽然不知道這個程度的度,可是宇文书总能在我练了一遍之后告诉我能不能开始练下一個招式。
時間飞快,我花了三年零三個月,在宇文书的一句话后,我终于可以永远踏出那個我待了三年的冰洞。
期间迎来了小狗狗第一次叫我娘亲,第一次下地走路,第一次会钻进我的怀裡,說他想我了的时光。
而宇文书,我执意让小狗狗叫他舅舅而不是叔叔。
小狗狗也在我潜移默化的教育下,天天抽着鼻涕,追着宇文书不知疲倦地叫他“舅舅”。
而宇文书也默认了這個称呼,带着我下了山,在山脚下与李家村的李姐姐和李婆婆告别。
我抱着小狗狗坐上马车,宇文书在外面坐着。
他问我想去何处的时候。
我迷茫了一会儿。
我在這個世界并不知道有什么地方。
我戳了戳他的背,问了一句:“你有钱嗎?”
“有。”
“那就去黎阳吧。”
黎阳這個地方,我认识了安红豆,认识了玉磬。
而且那個小城我也是来到這個世界上最熟悉的城市沒有之一了。
落桐的街道我除了出宫那几次,走的不過那几條路,其他地方一窍不通。
而且……那裡就在白翎羽的脚下。
我执意地认为不回去的话,就可以让我又一個重新的生活。
小狗狗每天在马车裡看着窗外之景,然后就是睡觉。
我偶尔会给他讲一些童话故事,给他唱《茉莉花》。
有一次我唱的时候,宇文书突然变了性子一般问我:“你知道茉莉花的话语是什么嗎?”
女生一般都对花语這种东西比较好兴趣。
听到他如此问,我从马车裡探出了头,饶有兴致问道:“是什么啊?”
“你是我的生命。”
我听到這裡,笑容瞬间凝在脸上。
脑海中依旧回荡着那個人的话。
他一把将茉莉花塞进我的手裡,对我說:“嗯,送给你的。”
因为是我两世中第一次有人送我鲜花,所以這個细节我打死也不会忘。
“怎么了?”宇文书似乎是感受到他刚才突然的问话感到不妥,侧眸便注意到了我面上的凝固。
我摇了摇头:“沒有,只是突然想到第一次送我花的人。”
“你以前沒有收到過其他人的花嗎?”
“可能收到過吧。”我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說道:“在我失忆之前。不過,在我失忆之后,只收到過一個人的。因为所有人的知道我喜歡吃,所以那些人只要送礼,都会给我送一顿丰盛的餐点,亦或者是糖葫芦!”
小狗狗听到“糖葫芦”三個字,可能是小孩子的第一感觉,他也凑了過来,扑进我的怀裡,抬头用他的眼睛眨巴眨巴地对着我,开口就问:“娘亲,糖葫芦是什么呀?”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糖葫芦是一种吃的东西,很好吃,等娘亲到了黎阳,你抱着你舅舅的大腿叫他给你买!”
宇文书:“……”
半晌,他问說:“去黎阳后你准备做什么?”
“开一個糕点店,卖面包。”
“面包?”宇文书听到這個新奇的物什也十分有兴趣一般。
“嗯,就是将本要烤光饼的发酵面放久一些,就可以变成松软可口的面包了!到时候請你吃啊!想吃多少吃多少!”我打了一個响指,对宇文书說道:“等到了秋天我限量卖桂花糕,一定要创出個品牌来!”想着我穿越到這個地方当過了皇后,当過了武林盟主的夫人,再当個企业家似乎也不错!
“好。”宇文书說到這裡,也微微点了点头,手上一动作,马车便跑的更快了一些。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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