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你怎么不依不饶
我发现自己醒来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环境。
好像是在船舱裡面,周围的墙壁都是木制的。
那从窗口吹起来清新的风无一不让人舒爽。
干净透明的丝丝缕缕吹起那床头高挂的长缦,周围安静的如同置身一处天享之地。
那楠木柜子怎么看怎么熟悉,简直跟我宰相府闺房裡的那個一模一样。
难不成白翎羽此次南巡就知道黎阳做绿豆糕的人是我了?打定主意要带走我?
想到這裡,我不紧骂了自己一句自恋。
還不知道白翎羽那個人的心裡到底存了個什么心思。
我這样被白翎若打晕又被拐上了船,心裡愤满不已。不觉暗暗诅咒了一句,我立即起身来。
甲板上因为是木制的,不冰,地上铺的软垫上,那软软的绒毛踩着很是舒服。
我气定神闲地穿上鞋子,准备出去找找白翎羽讨個說法。
如今分开這么多年,当初再多的感情理应都消磨的差不多了,为什么他依旧如此不依不饶?
沒曾想我刚穿上鞋還未起来,那人就来了。
他手上牵着小狗狗,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样。
小狗狗见我起了身,便朝我走了過来。
因我从小教他要对自己的心脏好一些,我不希望看到他突然间疾跑。
所以小狗狗经我這么潜移默化的教育,倒也对奔跑沒多少热衷。
在黎阳城我并未送他去学堂,都是宇文书教他国文,算术。我教他唱些歌谣,简单的一些心理学和强身健体的拳脚。
虽然這样不能够保护他身边的人,但是他能够护得自己周全。
我就是我一开始的想法,并且我希望小狗狗他记得胸口那個跳动有多么不易。如果看到他违背我的嘱咐,我会告诉他我很伤心很失落。幸而他的性格沒有我這么倔,一直都是听话的。
他走的步子很大却很慢,我看到了他眼中有多期待跑进我的怀裡。
于是我张开手,小狗狗离我一步远的时候直接倒进了我的怀裡。
我宠爱地揉了揉他的发,本来垂髫的发被人扎起了辫子。
我绕着那辫子的尾巴,完全沒有感受到其他人的存在一般自顾自地问着怀裡的人:“你舅舅呢?”
“舅舅他說如今有人代替他照顾你,那么他也应该去做自己的事了。”小狗狗抬起他稚嫩的脸庞,那浅浅梨窝看起来甜甜哒。
我想了想這六年,宇文书总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有时露出的笑容和语气都像极了洛笙华。
我知道洛笙华他不可能一直伪装地像一個淡漠的人,他无时不刻不是咧开嘴笑着的。
所以宇文书和洛笙华肯定是两個人,可這两個人却如此相似,无论是喜好還是某些习惯。
出了冰洞的這三年我一直沒问宇文书我哥哥的消息。当初他說洛笙华死了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
我不信那個在我梦中說着不久就能想见,那时還满脸笑容的洛笙华就這样死了。
宇文书倒也奇怪,我沒问他竟然也从来沒有主动說過什么。
一天裡他說的最多的可能就是教授小狗狗学习的时候了。
我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儿子睁着远远的眼睛,水晶漂亮。控制不住地在他脸上“吧唧”一口,說道:“舅舅走时就說了這样一句话嗎?就沒有写封信啊什么的?”
“沒有。”
我皱起了眉头,我怀裡的桃花佩好像還沒给他……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那桃花佩的主人……
我烦恼自己的破记性,又抬手厌烦地敲了敲脑袋。
“算了,他既然走的這样决绝,那我們也回去吧。沒了舅舅,我也可以教你国文和算术。”我起了身,拉起了小狗狗的手。
小狗狗顺从的嗯了一声,指着我对面的白翎羽說:“娘亲,這個人說他是我的爹爹。”
我顺着小狗狗小手指的地方看去,白翎羽负手而立,进来之后倒也安分地一动沒动。
我顺势白了他一眼:“他不要脸,才不是你爹爹!”
“那我爹爹是谁呢?”小狗狗的眼眸裡带着疑惑。
“你不需要爹爹,你的舅舅就很好。”我拉着小狗狗想走出船舱,却被白翎羽伸手拦住了去路。
我正准备掏出袖口的龙凤扇,這才发觉這個装备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的龙凤扇呢?”我恨不得将眼前笑的颇为得意的白翎羽捏了個粉碎
只听得他說道:“那本事朕送给朕的皇后的物事,朕收回也是正常。”
我想蹲身穿過白翎羽伸過来的手,那人竟然也往下移了一些。
我的耐性经過這六年的打磨好了不少,深呼一口气,我笑问:“不知皇上想做什么?民妇不過一介布衣,既然那龙凤扇物归原主,那么民妇告辞了。”
“白占了那么久的龙凤扇,难不成就像如此轻易的离开?”白翎羽转眸過来,黑色的翦瞳裡无一不带着一种淡淡的笑意。
“那個不過是当初故人送的而已,并非我自己想独占。如今我不要了,皇上又何顾苦苦相逼?”小狗狗抓着我的小拇指,摇了揺,說道:“娘亲我們什么时候回家?我想吃舅舅做的晚饭了。”
“這個人不让我過去,小狗狗,咬他!”我哼了一声,斜昵着那人,面上满满的不服之意。
小狗狗并沒有咬他,只是送来了我的手,然后往前走了几步,立即就走出了白翎羽拦着的手臂范围,這才转身說道:“娘亲快些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马上!”我站起身来,那手臂也随之抬高。
都怪船舱的過道太窄,只不過伸手,白翎羽就拦去了我的去路。
我狠狠心,既然小狗狗不咬,我咬!
白翎羽被我這样的举动手臂随之一颤,依旧举着不放松。
我呸了呸了嘴巴。
既然這個沒用……
我抬起下巴,双手抱胸:“我看你能這样举多久!”
白翎羽也不打算一直举着,抬了抬并未动作的右手,后面以着老太监为首的随从宫女太监便都下去了。
小狗狗被她们簇拥着一起出去了,走时海带上了房门。
我也闲站的累,就靠在墙壁上。
沒曾想我恍神之际,那人之际平举着手,手掌贴上了墙壁。
我就被禁锢在白翎羽左手壁咚我的范围内。
我冷眼瞟了他,然后正准备往另一边走开,沒想到他右手也贴在了墙壁上。
我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帝王:“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翎羽直接将我揉进了怀裡,磨蹭着我的额上的发丝,他轻声說道:“带你回去。”
“回皇宫?”
“嗯。”
我拍了拍白翎羽的肩膀,冷不禁笑出声来:“哦呀白翎羽你别逗了,你的原配妻子洛皇后不早就死了嗎。?再說我這個宫斗渣渣,要不是顶着某种光环,我早就死的坟前草都比人高了。”
“什么光环?”白翎羽一脸不知所意。
我吧唧吧唧嘴:“干嘛要给你解释的那么清楚,总之,我不想回去那裡。我不会玩心机,也不想争所谓的宠爱……”說到這裡,我双手合十,摆出一副求饶的表情:“拜托伟大的,敬爱的,帅气的皇上大大饶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几年!”
我沒有办法,只能出恨的了。
脚往后抬,一下就踹到了他的膝盖。
看着他因为失重身子有些歪斜,我立即外衣挣脱了,来個金蝉脱壳。
可惜……
我拖壳后正想往门口跑去,白翎羽不愧多年帝王,立即就反应過来。
冲了上来,正要再次将我抓住,我不得已开始出手。
虽然沒有扇子,但是总不是白学的东西,沒了扇子就不行一般。
我被他的步步趋近,让我靠在门上,万般是
比不過去了,我立即喊了声“停”!
面前人任神之际,我立即将手藏在身后,将门打开了再說。
动了半天,白翎羽倒也不逼我了。
我推了半天的门,嘴裡喃喃出声:“诶!這個老太监,反你個板板的锁!”
我不紧抬眸特意注意了白翎羽的表情。
俨然我已经成了他势在必得的猎物了。
白翎羽继续将我抱着,无论我怎么挣扎他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重新将我拥进怀裡。好像要将我直接当成透明胶贴在他身上一般,我被圈固住的手甚至還能感觉到他腹上的肌肉了。
相拥半晌,白翎羽這才再次蹭了蹭我的头发,說道:“這一次不用太久,跟我回去,到时我带你去看红南国的桃花,带你像父皇和母后一般闯荡江湖。”
“那朝中……”
“让太子监国。”
“呀!你立大皇子为太子了嗎?”我有些惊讶,我保证沒有想到我跑出皇宫六年来,淑贵嫔那厮又重新上位了?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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