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搅屎棍又出场了 作者:翦玥 翦玥:、、、、、、、、、 到底是在森林裡,背得還這么重,敢說话的人不多,不過,這個不多代表還是有的。 在夏微微跟黑石嘀咕时,离他们有点距离的山部后头,一粗狂大汉快走两步与阿山平行。 “這肉有些奇怪啊?” 看了眼男人帮忙背着的肉块,阿山并沒有隐瞒:“是白头雕。” “白头雕!”男人差点将眼珠子挤了出来。 阿山敛着眉眼点头:“是白头雕。” 山部众人已经从温部那裡听說了草沼各部的厉害,对今儿猎到的跳脚羊并沒什么意外感,可白头雕就有些過分了。 “他们居然连飞那么高的白头雕都打得到,這得多有劲!” 猎物能怎么打? 沒见识過的人自然无法想象。 而能打跳脚羊的人,在有弹弓的情况下猎個白头雕有什么奇怪。 只是,才配置了弹弓,猎物等级就上升了,這着实有点让人羡慕。 “阿山,相比他们,咱们会不会太弱了些?” 第一次产生這种想法的男人很是忐忑。 “跟他们一道的人多了,会不会嫌弃我們?” “别多想。”阿山倒是相信青木:“這些天相处下来,草沼各部众人的脾气咱们都寻摸得差不多了,他们并不是那种喜强厌弱的人。” “這话到也是,他们要是那种性格,這些天也就不会這么对咱们了,只是,与他们比起来咱们实在是太不行了,你說說,他们想法怎么能那么多,他们那些想法,我是一個都沒有過···” 与草沼各部接触的時間越长,温部跟山部越受影响,当知道草沼各部分出去的小部队今儿带回的猎物居然有白头雕时,两部众人都是一脸的复杂,都开始当心自己的无能会不会让草沼各部嫌弃。 温崖跟阿山很明白草沼各部的号召力,自然也就知道怎么才能跟草沼各部保持最好的交情,是以,在回到山部空地后,两人跟青木来了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 在青木跟两人說话时,夏微微這边开始分肉,当三人谈好,喊来草沼各部首领时,夏微微這边已经将肉分下去了。 不止一块儿去的每個人有,就是沒有去的各部首领以及温水都一人给了一份,只是他们的数量不到一块儿去的人的三分之一。 上次猎到大型动物,别說草沼各部,就是温部都人人有份,這次,不分给自己的族人就算了,居然還给外人,一时,阿翎心头很不舒服。 “青梅阿婶要是在這么让夏微微胡闹,這人心怕是得失!” 正在挑拣挤压损坏的嫩尖草芽的荷花,手上动作一顿,之后语气有些起伏的說:“那也是她的事。” “阿妈,你怎么能這么說?青梅阿婶也算咱们部族的主心骨,她要沒了人心,谁還愿意听她的?時間久了,咱们部族哪裡還有地位?”阿翎突然觉得自家阿妈蠢得可怕。 一把丢开手裡挑拣出来的损坏嫩尖,她打算跟自家阿妈好好說道說道,荷花见她這幅焦急模样,心头一声低叹。 之后,抢在孩子开口前问:“你是不是忘记咱们已经解散這事了?” “呃!”阿翎愣怔了。 還真将這事给忘了。 她们青部已经解散了,别說青梅将人都得罪光了,就是抬脚走人她们都沒說什么的资格。 可相处這么长時間的同伴個跟外人比? 同伴能不离不弃,外人能嗎? 這么一想,阿翎又有底气了,嘴犟道:“在怎么說,处久了的也比生人强啊,她笼络着些熟人,肯定比别人好。” “阿翎,那些猎物并不是青梅打的,她从来就沒有拿别人的猎物给自己笼络人的权利。”荷花不客气指出阿翎话裡的矛盾处。 阿翎被怼得变了脸色,张了张嘴,什么不是夏微微說了算,她让青梅拿温崖的肉笼络人,青梅就能拿温崖的肉笼络人的话,最终還是沒有說出口。 夏微微她可以不放在眼裡,温崖那打手却不能,要是让温崖知道自己觊觎他的猎物,說不得能直接动手收拾她。 对温崖,阿翎不是沒努力過,事实上,在小樱之后,她也尝试過的。 虽然温崖对小樱沒有友好可言,可她自认自己并非小樱,温崖应该会对她客气些。 哪知,那天她不過找他說两句,他居然一脚踹出来,在自己摔倒后,冰冷的盯着自己,那眼神,比最最可怕的巨齿虎還渗人,到现在她都依旧有种要不是自己够敏锐,之后不敢在开口說话,但凡她沒眼力的多說一句,温崖能吃了她的感觉。 想到那被自己刻意忘记的半天時間,阿翎就忍不住颤抖。 别說肉了,就是有机会飞天,她也不敢蹦跶到温崖面前去等着他提携! 阿翎吃過温崖的亏,荷花說到猎物是温崖打的,顿时就哑火了,林枝却不同,她一沒吃過温崖的亏,二沒受過青部的别样对待。 对她出手的从来都是自己人。 首领,亲人。 于是,在夏微微指挥黑石砍白头雕翅膀时,她杵了過来,并二话不說的抬起半米长的翅中。 “我就要這点吧,别的不用给我留了。” 正跟黑石說得起劲的夏微微:“·····” 差点沒被林枝的厚颜无耻惊掉下巴。 张嘴想问夏微微现在为什么不能做烤翅的黑石,直接忘记自己想說什么。 瞧见她来就注意着她的红李,榛子几個差点忘记呼吸。 都說脸皮厚的人吃得够,林枝抱着十几斤的翅中就走,一点拒绝的時間都不给夏微微,而夏微微,真心被林枝的厚脸皮震惊到了,到林枝走到自家火塘前才反应過来。 “真是好脸啊!” 蹭的站起,她快步走向林枝:“给我送回去。” 也被林枝带回来的翅中刺激到的林枝阿爹回神,连忙去推林枝:“還不快些给微微送回去。” “送什么,她不给我送来,我自己去拿都沒說她什么。”林枝甩开自家阿爹推搡自己的手,觉得自己很有道理:“我還沒吃過白头雕肉呢!” 林枝阿爹气竭。 他难道又吃過? “想吃自己打去,這是人家微微的,你沒权利要。” “我怎么沒权利要了,她都给平山阿伯了,凭什么不给我?” “凭什么?!”葛子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