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真跑了 作者:翦玥 一来一回的比划已经让人气愤,她居然還嬉皮笑脸的。 榛子顿时不干了:“粉樱你什么意思,我家寻木去那裡找的人你难道不知道?” “我那不是沒注意嗎。”笑嘻嘻的,粉樱一点自個有错的觉悟都沒有:“不劳他了,這回我去找,我去找。” 不待壳子爷爷张嘴,粉樱拔腿就跑。 收回目光,众人气愤的看向壳子爷爷。 不是气愤壳子爷爷紧张阿大,而是气愤粉樱這态度,气愤阿大那人给大家添麻烦。 看粉樱那嘴脸,阿大就绝对不会有出什么意外的可能。 那一直不露面的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壳子叔,或许是我昨儿說了些不好听的让阿大不舒服了。”脸色难看的,红李瞟向青梅:“我应该跟着去道歉才是。” 蓦然想起昨天的事,众人脸色复杂。 来回在青梅跟红李两人脸上瞅了瞅后转向壳子爷爷。 “壳子叔,昨儿的事也不能怪红李阿姐,這些年咱心裡都有气這是事实,而這段時間他们一家也太過分了点。” “我以前還觉得阿大为难,现在才知道阿大這人就不是個好的。” “他要是個好的能见天由着粉樱母女做妖,他要是個好的能這么耽搁大家的時間?” 人人都是有心的,這一来二去对阿大一家积压的怨气已经到了至高点,在加上明知這家人都不是好东西還不能驱赶的想法作祟,一不小心,這沉积過夜的不舒服就爆发了出来。 而人人心裡都有杆秤,都知道青木,青梅的底线,怎么抱怨既能让青木,青梅,无话可說又能让自己出那口窝囊气大家再清楚不過。 一时,大家都埋怨起阿大一家来。 当然,埋怨归埋怨,埋怨两句后還是正事要紧。 “壳子叔,粉樱也去找了,咱是不是沒等着的必要了?” “壳子叔,阿大又不是小孩,掉进水裡這种事都不用担心。” “壳子叔,阿大一家有青梅家担待,咱却只能靠自己,咱耽搁不起時間。” “要我說,咱干脆当他们一家不存在算了,這点時間,养他们一家绰绰有余了。” 阿大沒事找事在大家心裡已经实锤了,心头小剧场都给這两人补齐了。 对于结果,众人都有些疲惫。 一個字,烦! 烦到升起宁可养着他们也不想看他们胡搅蛮缠的地步。 瞧瞧這個在看看那個,最终,小樱還是沒忍住气:“现在又沒打猎,我阿爹虽然沒下水,但那天沒做事,你们凭什么說你们养着我們家?” 女孩的声音又脆哑又尖锐,话落,众人都闭口看来。 昂首挺胸的,女孩梗着脖子:“就算以前我阿爹也是做事的。” 看着小樱许久。 壳子爷爷突的笑起,那笑,既悲戚又恍然。 “壳子叔?”青梅心头打鼓。 笑容瞬间收敛,壳子爷爷下令:“以帐篷为中心寻找阿大··两人。” 众人:“·····” 接收到壳子爷爷示意的黑石后退几步。 见黑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在大家缓過神时,他接着一句:“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想想你们自己,你们谁想自己有什么意外时无人拯救?” 不得不說,壳子爷爷這句话太具杀伤力。 脸色难看的,众人立即分散开去。 “小樱,你快跟阿妈来。” 强硬的,青梅抓着小樱跟着离开。 原地,除了踌躇着不知自己要不要也去找人的红李,就只剩下脸色晦暗的壳子爷爷了。 “壳子爷爷?” 夏微微头发乱糟糟,草衣都沒正一下的冲出帐篷。 闻声,壳子爷爷抬眼,见女孩忧心忡忡跑来,眼色又深了两度:“别乱想。” 夏微微:“·····” 阿大失踪這种事容不得她好好想。 那人心思太重,這会青木他们又不知在那裡,若是他去挑唆人,大家都很可能会危险。 “先等等。”壳子爷爷示意夏微微别急。 夏微微:“·····” 咬唇思考片刻,忽的转身窜进阿大家帐篷。 阿大家帐篷比自己的大不少,裡头东西却沒比自己的多什么。 要确定阿大是否离开部族,其实很简单。 环顾一周,夏微微眼色黯沉的回头。 与想到什么跟過来的壳子爷爷目光相对,夏微微启唇:“岩盐袋子不见,刀斧也不在!!!” “···该死!”猛一跺脚,胡子都要烧起来了:“黑石,让大家回来。” 黑石紧跟着夏微微,在夏微微出声前,他并沒找到什么注意点。 夏微微开口后却不同了。 只见黑石在壳子爷爷话落后箭矢一般冲出帐篷。 相对无言许久,壳子爷爷垂目:“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夏微微:“·····” 我倒是不想担心,可不得不担心。 “他跑不了多远的,我一定会将他抓住的。” 不知是想說服夏微微還是說服自己,壳子爷爷嘀喃。 抬手扶额,夏微微有些头疼。 “···我吃点东西去。” ‘還有心情吃东西?!’ 壳子爷爷惊了。 望着绕過身边往自己帐篷去的女孩,嘴抽。 很快,他就看到女孩抱着一捆莲根出来。 然后盘腿坐下将莲根放在腿上,转手添起岩盐。 不是說說而已,是真吃! 還连岩盐都给拿出来了! 她··· “壳,壳子,壳子叔···”因心头闪過的念头,红李磕磕绊绊开口,结巴半天却始终吐不出那個不停在心裡回转的念头。 壳子爷爷的目光从慢條斯理一口盐,几口莲根的女孩脸上转到一脸不敢置信的红李脸上。 正脸对上红李因想到什么而苍白恐惧的面容。 嘴唇翕动许久,最终,他說:“此时,不知青木与各部相谈如何,若是···若是有人带着部族如今這一切挑唆···后果将不堪设想。” 红李虽然得叫壳子爷爷一声叔,但年纪沒比壳子爷爷小多少,而壳子爷爷說得也够直白。 阿大离开部族不会只是简单的离开,很可能会报复部族。 “···這,這都怪我啊!!這都怪我!” “如果我昨天晚上忍气些,如果我昨儿晚上不跟他吵,如果昨儿晚上···” “不怪你。”沉声打断,他跟着抬手揉像太阳穴:“他应该早就有心了。” 红李:“·····”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