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竹筒罐 作者:微辣酸菜鱼 快捷翻页→键 热门、、、、、、、、、 回到帐篷裡,龙阵和龙天正坐在龙鸣的兽皮旁边,大眼对小眼得看着他们阿父,龙阵小小年纪很早熟,不吵不闹得在一边打磨一把新石刀,龙天就沒他稳重,大眼睛咕噜咕噜转個不停,想出去玩又不敢,憋的脸都扭成了一团,见龙战回来,高兴得扑過去,“阿哥” 怕脏了帐篷,龙战早就把猎物放到外面,按照凌菲的要求把竹子和竹笋拿了进来,在龙天扑過来之前赶紧把东西都放到地上。s。。 “把竹子从這裡劈开,弄成一段一段的。”凌菲现在使唤龙战那是驾轻就熟,一点都不手软,开玩笑,谁会对老威胁自己性命的人心软。 龙战拎起石刀,啪啪几下,竹竿在竹节被切成七、八段,干净利落,杀气十足。 “阿哥好厉害,這個可以吃嗎”龙天拍拍手,盯着翠绿欲滴的竹竿,眼睛裡的渴望让凌菲心软成一滩水,轻柔得哄道:“不能吃,這是治病的,這個可以吃。” 手心裡的果子比黄豆粒大一点,红红的,胖胖的,看上去很诱人,龙天迟疑了一下,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捏了一颗放到嘴裡,立刻酸的皱起了脸,哀怨的看着她,好像在控诉凌菲的欺骗行为。 “不要吐出来,這可是好东西。”龙天的表情太逗了,凌菲化身成为一個怪阿姨,幻想着用手把小萝卜的脸蛋揉成各种形状。 那一瞬间的酸味過去,果汁立刻变得甜甜的,清爽可口,龙天眼睛亮了,一眼不眨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說,好好吃,给我吃吧,给我吃吧。 小萝卜头虽然一身脏土,但是撒起娇来战斗数值爆表,凌菲立刻投降,把手裡的沙棘果全给了他,龙天欢呼一声,攥着东西就去找阿父献宝。 龙阵冷哼一声,跑到外面抱木材,凌菲心想,你那么不可爱,我才不给好吃的,哼哼,心裡想的是,下次多摘点,小孩子看见吃的還会這么看不上自己嗎等到他围着自己转要吃的时候,自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呼呼。 龙鸣的兽皮床前面的地面被清空,燃着一堆火,现在就是自己上阵的时候了。 龙战截好的竹筒大约有八厘米,长度正好合适,稍粗的一端留节为底、另一端为罐口,更难得的是端口很平滑,沒有多余的毛刺,安全起见,凌菲抓着竹筒在自己手臂内测来回滑动几次,還行,皮肤干燥成這样都沒有留下划痕,省去了打磨的功夫。 竹筒刚被砍下,干净的很,不用再清洗,凌菲捏着竹筒的底部靠近火堆,得先把竹筒烤热,她這身皮肉比一般女人還娇弱,刚烤了一会,手疼的厉害,不得不缩回来,等手不那么热再伸過去烤,反复几次,龙战看出了门道,“给我,我烤。” 乐不得把這烤人的活推出去,凌菲又挑了一個大小合适的竹筒递给他,正好一手一個,一点都不浪费,“离火远点,你不怕火不要紧,别把竹筒给我烤焦了。” 龙战真是皮糙肉厚,手放到火舌的上方一动不动,凌菲赶紧把他手臂向后拉拉,开玩笑,风湿沒治好再被烧伤,我這活還有完沒完。 她软软的手還沒碰到龙战的手臂,就被龙战躲开,不過龙战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向后撤了一段距离。 “阿哥,你是在玩嗎你不是告诉我們不要玩火嗎”龙天撅着小嘴巴,对于阿哥厚此薄彼的行为很不高兴。 “不是在玩,這是要给阿父治病的东西,不要靠近火,小心你那個鸟窝头被烧掉。”看不懂這個女人在干嘛,龙阵很烦躁,女人一点都不好看,還要去摸阿哥,真是可恶。 被他吓的一缩脖子,龙天還是沒管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只是什么” “這是竹筒罐,把這個放到膝盖上你阿父就不那么疼了。”沒错,凌菲在看到竹子的时候就想到了拔罐。 拔罐又名“吸筒疗法”,這是一种以杯罐作为媒介,借热力排去裡面的空气产生负压,使吸着于皮肤,治疗疮疡脓肿的方法,在古代用于吸血排脓,是治疗风湿的物理疗法,在农村应用得非常广泛。后来有了玻璃拔罐器,竹筒罐慢慢退出了大家的视线,但竹筒罐也有它自己的优点取材容易,能充分吸收药液,是治疗龙鸣风湿的大希望。 “哎呀,糟了。”說完,凌菲才想起来火引,刚才刚光顾着高兴,這裡不是现代,可沒有纸或者酒精,木头也不能放到裡面,沒有可以点燃的自己做的這個竹罐就只能用来喝水了。 “怎么了”看她突然发出惊呼,龙战眉头不由得跳了一下,女人真是种很吵的生物。 “有沒有什么东西不太大,可以放到竹筒裡烧,烧完又沒有太多灰烬的”凌菲连比划带說的形容了一大通,可能是她說的太抽象,帐篷裡大人小孩都茫然得看着她。 凌菲又形容几遍,龙天放开他阿哥,飞快得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抓着一把毛茸茸的东西返回来,小手一扬递到她面前,大眼睛眨巴眨巴,带着点期待和不舍。 那是一团团蓬蓬的白色东西,看着有点像成熟的蒲公英花冠,但比那個长,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着金属般的寒光,更像是某种动物脱落的毛,凌菲心中一喜,這個還真可以,易燃,還不会感染伤口。 “给你,這個可以给阿父治病嗎”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为了阿父,龙天還是把自己的私藏拿了出来。 待看清楚龙天手裡的东西,龙战脸不由得暗了暗,那是自己刚回部落时候的事,龙天缠着要吃的,自己那时不胜其烦就塞给他一团雪狼的毛,沒想到這個小家伙竟然還留着。 小家伙献祭一般认真的表情,让凌菲伸出去的手停住了,小家伙看上去非常宝贝這個东西,但为了心爱的阿父還是忍痛割爱,在那清澈眼睛注视下凌菲犹豫了,低头拾起旁边的石刀割下脑后半长的头发,冲小萝卜头笑道:“把你的宝贝收好,现在有了更好的东西可以替代它。” 龙天先是露出高兴的表情,继而变的沮丧,垮着小脸,好像因为自己的宝贝沒有派上用途而遗憾。 真是小孩子,凌菲心裡感叹,這头发效果确实比那不知名的毛要好,中医裡,碳化的头发是正二八本的药,不過烧成灰也能有些止血的效果,最起码不会感染伤口。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