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案追凶 第38节 作者:未知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担心的那些东西,一张不会暴露在世人前。” “你现在陷入了泥潭了,我朝你伸出了手,拉你上来,你的脚上還会沾满泥,但是你自由了……可以不会惊吓得睡不着,可以抱着你的猫,像从前一样……” 沈珂說着,目光落在了马克杯上。 第62章 反击!凶手的末路 冉芳芳顺着沈珂的视线看了過去。 那只东短的名字叫做黑糖,是一只陪了她很多年的猫了,现在它已经老了,就像她這個人一样,虽然還活着,但是已经能够看到死期。 “你拿什么保证呢?你也不過是一個小警察而已。” 沈珂点点头,“嗯, 我是一個小警察。可在你眼中不可战胜的恶魔,在我眼中也不過是個隔几天就会抓一次的恶棍凶手而已。” “你怕的东西,恰好是我不怕,而且会怕我的。” 冉芳芳怔怔地看着沈珂,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我真的,我真的后悔得不得了!我为什么要跟万朝风谈恋爱?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遭遇這样的事情?” “王海萍以前是万朝风的得力下属,她来万家送過好几次东西, 我见過她的。她那天突然给我打电话, 說在江边等我,有神秘惊喜。” “我以为是朝风要向我求婚,虽然我們双方父母已经商议好婚事了,但是他還沒有正式的向我求婚。我沒有怀疑她,去了江边之后,她递给了我一杯奶茶。” “喝完之后……喝完之后……江放拍了我的照片,我当时觉得自己要完了,我割腕自杀了的!”冉芳芳說着,撸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一道浅浅的伤疤。 冉芳芳說着,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靠着墙边坐了下去。 沈珂沒有說话, 静静地坐到了她的旁边,贴着她,默默地听着。 “王海萍跪下来求我,她說她怀了万朝风的孩子,要我让位, 才做出了這样的事情, 還說江放沒有动我, 就是拍了我的照片,等她跟万朝风领了结婚证,就把照片寄给我,這個事情就算结束了。” 沈珂了然,這就是为什么王海萍求上位之后,冉芳芳沒有闹事的原因。 “后来我收到了照片,立马烧掉了,我当时松了一口气,以为這個事情過去了。可是不久之后,我的手机上又收到了王海萍寄来的照片。” “她咨询了我關於心脏病药物的一些事情,還要求我给她开了药。” 冉芳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心中猜想着她可能要干坏事,可是我……我沒有用……我心中存了侥幸……直到万朝风死了。我对不起万朝风……我也对不起我发過的誓言。” “葬礼過后,我找王海萍,說要去揭发她。” “可是她說只要我站在公安局门口,我的照片就会被挂上我們医院網站的首頁。害死万朝风的药是我弄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沒有证据, 還有把柄在她手中。而且她說着是最后一次,她当着我的面,把电脑裡所有的照片全都删掉了。說再也不会找我了。” 沈珂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一次她要杀李金平,又找你弄药。你给了她了。” 冉芳芳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有什么办法呢?只要那东西在他们手上,我的人生就全都毁了啊!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让我遇到這样的恶人,遭受這一切!” “沈警官,你不知道,我整晚整晚睡不着。我沒有办法正常的谈恋爱,我听到别人手机的咔嚓声,我都会发抖!我害怕每一個網上的弹窗,我怕弹出来的就是我的照片……” “我恨我自己,懦弱胆小又乖巧;我甚至有时候恨我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把我教导成一個循规蹈矩的人……你說得对,我在泥潭裡,快要沉下去了。” “我……为什么那些坏人心安理得,我却要遭受這种煎熬啊!” 沈珂站起身来,朝着冉芳芳伸出了手。 “那就跟我一起,還回去。”沈珂坚定地說道。 冉芳芳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沈珂,她迟疑了片刻,将自己的手放到了沈珂的手心裡。 …… 南江市局审讯室裡。 王海萍拍拍自己的嘴巴,打了個呵欠。 “同志,你们打算让我待多久呢?我可是读過书,懂法的。如果你们拿不出我杀了人的证据,我可是要回去了。” “我們混娱乐圈的,一点儿风吹草动,那可是要引发網上一大片猜想的。你们這么随便关着我,就不怕站上风口浪尖么?” 坐在這裡的几個小时,她已经看出来了,守着她的這個小姑娘,就是一個刚毕业不久的嫩鸡崽儿,根本招架不住她。 赵小萌手指在电脑上敲得飞快,她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 特案组的人太少,陈末跟齐桓在隔壁审江放,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裡。 正在這個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 赵小萌扭過头去,瞧见沈珂回来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欣喜的喊道,“学姐!” 沈珂冲着她点了点头,朝着王海萍看了過去。 “站上风口浪尖?你以为你是什么东海龙王身边的小虾米么?”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你毕竟還沒有睡觉,不要给自己不切实际的评价,把人笑失眠了不知道算不算工伤。” 沈珂說着,在王海萍对面坐了下来。 “你!沈警官真是好一张利嘴!” 沈珂点了点头,“多谢夸奖,我們领导在写年终评语的时候,也這么說。” 王海萍只觉得自己差点心肌梗塞。 什么鬼! 世上怎么有這样沒脸皮的人! “你夸完我了,该我夸你了。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读過书,還懂法,应该明白這话的意思吧?”沈珂将自己的文件夹打开了,抬眸看向了王海萍。 “要是每一個罪犯,都像你這么飘就好了,那我年终奖就有着落了。” “带着自己的犯罪证据进警局,让受害者替你做伪证,自曝自己是凶手生怕我們走了弯路,我该给你送锦旗,谢谢你?” 王海萍听着,先是一怔,随即笑道,“你驴我?沈警官,你這就不厚道了。查案還可以這样查嗎?” “冉芳芳還有江放,你认识吧?” 王海萍笑了出声,“认识,怎么不认识?冉芳芳是我家老万的前女友,江放是李金平的特助,以前我给冉芳芳拎過包,江放给我拎過包,這沒有什么不可以吧?” 沈珂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既然沒有什么关系,那我們可以给江放跟你儿子验個dna吧?” 第63章 眼皮子底下的证据 王海萍先前那股子胜券在握,俯瞰众生的嚣张感,在這一瞬间几乎是消失殆尽。 她脸上褪了血色,愤怒地看向了沈珂,“你敢动我儿子试试!” 沈珂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在局子裡威胁警察?你可真是想得出来。你的儿子不能碰,别人的儿子就可以随便骚扰?” 沈珂懒得同她继续掰扯,从文件夹裡拿出来了最新的检验报告。 她修长的手指, 在那检测报告的封面敲了敲。 “你所谓的遗腹子,根本就不是万朝风的儿子,而是江放的儿子对吧?你之所以還让他顶着万姓,为的就是等养老院裡的老太太去世,让你的儿子继承她的产业。” 做人怎么可以這样无耻! 之前在养老院裡,万母炫耀那個孩子的时候,夸赞王海萍是一個好人的时候, 她就产生了怀疑。 等冉芳芳說了当年旧事, 证实王海萍那個时候同江放就是一伙的时候,她更是确定了這一点。 王海萍跟江放在一起這么多年,两人合伙做局杀人谋财,這回李金平的财产,也都转移到了江放名下,可见二人感情十分的深厚,相互信任。 王海萍嫁给万朝风就是奔着朝风影视去的,为什么要一边杀死万朝风,一边给他生孩子? 王海萍现在害怕做dna,說明了她的推测是完全正确的。 只要江放跟那個孩子做了dna比对,就能证明他们二人早就认识, 且关系匪浅。 但這不是她站在這间屋子裡, 即将对着王海萍啪啪打脸的底气。 “在你的手提包裡,我們检测到了红酒渍。李鸣楠送的那瓶红酒虽然算不得什么顶级名酒,但它贵就贵在稀少,至少同超市裡买的大路货色是不一样的。” “不同品牌,批次的红酒, 它们成分是不完全相同。比如說含糖度, 酒精度,酸度等等,這些细微的不同,也就导致了葡萄酒口感的差异。” “你包裡的红酒渍,同李鸣楠送给李金平的红酒成分是一致的,除了药物成分。” 沈珂虽然不是很懂红酒,但也知道,不同的红酒喝起来差异是十分巨大的。 随着检测技术的发展,要验看這些,并不是什么难事。 “同时還检测到了碎木屑。你提前出会场,上了李金平的车之后,使用开瓶器将那瓶红酒打开,然后将一早准备好的药物放进了那瓶红酒之中。” “红酒原本的木塞,被你用开瓶器戳了一個洞。于是你只能重新更换一個红酒瓶塞,瓶塞拔出来费劲,塞进去更费劲。” “所以你只能在家中提前打磨实验好,将那個红酒瓶塞的直径弄得稍微小一些,你才可以在短時間内塞进去。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关娜娜开红酒的时候,觉得特别容易打开。” 沈珂說着, 翻开了那本检测报告。 “木塞你可以换, 封口打开了,你可不能徒手封上,你必须找一個借口掩饰過去。李金平拉开车门的时候,你佯装刚刚撕开封口包装,想要跟李金平一起饮酒的吧?” “见她說起关娜娜的事情,于是你故意劝說他将红酒拿到车上去给关娜娜一起喝。這样李金平就不会怀疑了。” 沈珂說着,又用手指敲了敲那本检测报告上的一张图片。 “你在塞木塞的时候,戴着手套,因为你不能在一瓶沒有打开過的红酒塞内侧留下指纹。现在是夏天,李金平在的时候,你可不能戴手套。” “所以,在酒瓶上面,還有那個封口包装上,会留有你的指纹。而我們在李金平的车座椅靠背上的袋子裡,发现了塞在裡面的封口包装,上面的指纹,证实了我說的這一切。” 王海萍脸色惨白,她强装着镇定,“对,我是撕开了包装,我和李金平谈恋爱,开個红酒喝有什么問題?這不能說明我就投毒了吧?” 沈珂挑了挑眉,冲着王海萍做了一個继续的手势。 “继续說,你继续解释一下,为什么在你当天背的包裡,会有红酒渍,還有掉落的酒瓶塞碎渣?我正在听着,法律允许每一個犯罪嫌疑人为自己辩解。” 王海萍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說道,“虽然是少见的酒,但也不是只有這么一瓶。我自己也有一瓶,昨晚我喝多了,云裡雾裡的把瓶塞放进包裡了。” “醒来之后,我已经把酒瓶還有瓶塞都扔掉了,警官,难道发酒疯也不可以么?” 沈珂摇了摇头,“你当然沒有一模一样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