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节:漫步于潘尼苏拉Ⅱ 作者:半步炼狱 下水道是DND的一环,不爽不要玩。 做为龙与地下城的特色,下水道不再是玩家所知道的密闭管道,而是如同迷宫一样的设施,当然……如今的无冬城的下水道算不上天堂,和地狱更是有着不解之缘,看着从水裡飘過的腐败尸体,猫崽和姑娘们不得不用法术挡住了這般恶臭。 虽然嗅觉是发现問題的来源之一,但是猫崽表示這事還是交给天界犬吧。 這种生物在如今這個鬼地方還算是物尽其用,在它的引领下,猫崽和姑娘们很快就找到了下水道中开party的那些越狱暴徒。 其中一個看起来明显比一般的暴徒来的高大,猫崽看了身后一眼,已经掏出火枪的悠久做了一個手势,表示這個大個子让她先来上一发。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安妮和玛索套上了隐形法球,凶手A与屠夫B微笑着前出到队列的最前端。網 巴巴莉姆蹲到一旁的墙角,兔子姑娘在地面放置了两個奥术陷井,任何有敌意的目标踩上去都要面对整整6D6的元素伤害,而且如果无法通過反射鉴定,還会吃到第二轮,而如果无法通過坚韧鉴定,那么会被原地震慑一轮。 然后這兔子姑娘接過布涅塔尼丢過来的单手霰弹枪——這种12号口径的单发火枪属于打了就丢的一次性工具 麻美拿着火枪蹲在另一处墙角,猫姑娘手裡拿着两颗闪光手雷——這种小型工程学奇物可以发出强光,通常来說,在它的半径四十码内,任何沒有准备而直视它的生物都会被强制目盲,离的越近,目盲的轮数越多,最少一轮,最多四轮,而四轮的十码距离内還会受到2轮的轰呜效果。 明恩伸手拍了拍潘尼的背部:“我觉得咱们应该换一個位置。” “好吧。”正蹲在一堵矮墙后的尖耳朵姑娘与靠在墙上的方耳朵交换了位置,而明恩在换位后,将两颗工程学跳雷丢到了前方——這种小东西会在感受到足够强烈的地面震动时发动,小型爆炸物会从跳雷的顶部飞到草原精灵的腰部,也就是人类的膝盖位置,然后会有至少二十個弹片会散布开。 跳雷落地的响动在无声的下水道能传出很远的距离,那些逃犯立即就转了過来。 悠久也在同时扣下了扳机,奥术穿甲附魔铭纹弹在飞過七十九码的距离之后钻进了那個大個子的脑袋。 因为意外术而瞬发的石肤术根本沒办法与這种专门用于射杀高价值目标的特殊子弹对抗,那個大個子一個夸张的后仰,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逃狱的犯人们立即像炸了窝的蜜蜂一般冲向了子弹射出的位置,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阴影中的扭曲光影,在面对着有组织的射击,付出了十一個人手之后的逃犯们终于冲近了防线,发现了姑娘们的這些大個子像是疯狗一样尖叫着发动了冲锋,然后一颗跳雷被激发,直接将最面的三個逃犯掀翻在地。 然后是第二发,這一次,三條腿在空飞中飞舞,丢失了肢体的逃犯哀号着,但是很快就被他们的同伴踩在脚下,在后方,拿着从警卫手裡夺取的轻型弩的逃犯们正准备展开攻击,已经在角落裡蹲了好一会儿的安妮冲出了隐形法球的范围,对于人类来說都超常的巨大战锤将這些逃犯或是直接打碎,或是拦腰打断。 而玛索做的事情更是简单,一发闪电链,直接将挤在一团的逃犯们电了一個通透。 巴巴莉姆這個时候也来了一发炎爆术,這兔子姑娘還开了一個极效超魔,于是猫崽就嗅到味——原本什么味道都沒有的下水道先是散发着肉香,然后就是焦糊的声音。 “简直不能再愚蠢,這些家伙真是麻烦,我可不想从他们的身上找什么钥匙。”总共也沒有打几枪的麻美捏着鼻子抱怨道。 “我觉得钥匙应该在那個傻大個的身上。”玛索指了指那個被120枚金币打破脑袋的倒霉蛋說道。 而安妮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這姑娘们伸出正准备掏东西,所有人就看到那個被打破了脑袋的家伙咆哮着伸出手,想要抓取安妮。 然后下一秒就被安妮抓折了手,然后這姑娘伸手抓着他的双腿,直接将這個大個子糊到了地上,然后抡圆了又糊了一次。 “……以后的家庭生活一定很刺激。”麻美走到玛索的身边,這猫姑娘扭头看了猫崽一眼,坏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猫崽的肚子。 “可不是,贼刺激。”猫崽笑的脸色都走样了——這安妮是真的越来越规格外了,反向家暴不可避啊。 安妮這個时候已经掏出了钥匙,這姑娘儿将它举到了头顶:“看!钥匙!” 是啊,钥匙,话說姑娘你手上沾了什么来着。 猫崽感觉自己带着安妮過来,真的是太对不起无科城裡的各位了。 不過那怎么来說着……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有了钥匙,再也不用去找那脚垫子下的钥匙,更不用下那该死的下水道,猫崽靠到监狱门上,等到姑娘们换上霰弹,麻美换上一面大型盾牌之后,猫崽用钥匙打开了监狱大门。 “真不科学,在门建的這么大,钥匙一开立即就自动打开门了……”猫崽吐槽。 “当奥术遇见工程学。”明恩笑着說完,将手裡的两发闪光手雷丢进了门缝,然后就听到裡面传来的尖叫声。 大门开启了足够进出的角度,麻美左手持盾,右手拿着单手火枪冲进了大厅,猫崽在她身后,一刀砍倒门后想要给入侵者一個惊喜,却沒有想到入侵者会送出惊喜的逃犯,用它的头盖骨诠释了头再铁,也挡不住削铁如泥的长刀。 跟着玛索进来的悠久换了一把超短枪管的火枪,她将目标定在了远处沙发后面的目标,這家伙应该是被闪到了眼睛,天真的以为躲在沙发后面就行,却沒有想過自己蹲的时候是不是蹲到了位——因为在悠久看来,這家伙大半個身子都露在了外面——于是一发子弹飞過大厅,钻进了這位的脑袋。 明恩跟着悠久的身后走进大厅,将枪管指向大门后的天花板,確認了有人的明美拉动唧筒,独头弹直接穿透了将自己挂在天花板上的倒霉蛋的胸口,然后就看到這家伙一头栽在了地上。 巴巴莉姆进来的时候手裡已经捏着一发炎爆术,也沒有选地点,直接一发糊在了大厅对角的家俱堆上,极效炎爆术直接就将這些家俱碎片变成了致命的飞行道具,接着就听到家俱堆后传来的哀号与惨叫。 然后家俱堆裡迎来了新的客人,布涅塔尼将手裡拉开了保险环的燃烧手雷丢进了家俱堆的后方。 “看起来不需要我們动手了。”潘尼走进大厅打量了一眼,然后举起枪,将地上被麻美用盾牌在地,被猫崽和安妮踩了两脚的侏儒打成了血葫芦,然后這姑娘儿叹了一声:“我收回我刚刚有些幼稚的发言。” “事实证明我們還是需要活动一下筋骨的。”跟进来的潘尼一手拿着霰弹枪,一手拿着侦测器到处扫射着力场区:“安全。” “安全。”麻美放下了手裡的盾牌。 玛索收起了长刀,那边安妮已经找到了一個活口。 “谁去问问他?”玛索這么說道。 “交给我吧。”安妮一边說,一边有些小得意:“九叶最近告诉我,在最近的刑求方面,我似乎比過去利害了很多很多。” “那還等什么呢?”猫崽扬了扬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