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节:成长的烦恼Ⅲ 作者:半步炼狱 “大家晚上好,我是哈特,欢迎大家收看新的一期阿亚罗克情报站。”做为阿亚罗克的雨季這款全真式網游的第五次开放,哈特·施托克已经在這個位置上工作了整整两年了,之前的黑人小姐姐因为结婚生子而引退的时候,年轻人可是惋惜了好久,不過现如今這個节目在大家的努力下做的越来越好,甚至因为有多重渠道,還被蓬莱夜语集团选做了观察节目。 這牛皮可以吹一年了。 做为一款脱胎于脱口秀的节目,每一期节目都会選擇非常有话题的热点,比如上一期,哈特他们就派了好几组战地记者小队去实地拍摄草原精灵玩家和亚修比王国方面军的会战,這可是一门掉脑袋的活,六個小队先是在战场上就损失了第一,第三和第六小队(他们是做为亚修比侧的玩家志愿散兵加入的战斗,结果第一和第六小队被一发500磅的炸弹炸回了复活神殿,第三小队倒是活到了后期,只可惜碰到了大猫骑兵单位冲阵,只得用生命诠释了两條腿永远沒有四條腿跑的快。) 然后第四和第二小队在亚修比王国方面军撤退的时候,被杀红了眼的草原精灵们用火枪给崩了,只有第五小队见机的快,掏出白旗這才保住性命。 可就算是這样,节目组也是赚大了,先不說节目效果,光是那些战团和公会過来买录像就让他们赚了不少。 “第一條消息,亚修比王国最近的药草市场形式大好,所有的货都在供不应求,原本這個市场在草原精灵们的放量提供下一直都在低价位运行,只可惜如今草原精灵一走,亚修比佬现在才想到草药种植,只怕是晚了。”看了一眼手裡的卡片,哈特对着摄像机咧开嘴:“不過,如果刚开服的时候囤积了超量草药的家伙還沒有跳楼的话,现在倒是一個解套的好机会。” 放下卡片,哈特一脸的惋惜:“只可惜来的太晚,据我所知,当初那些被林家姑娘坑惨了的倒霉蛋早就抛了货,现在手头還有海量草药,只怕都已经是死人了。” 台外的捧哏们笑的很是无良。 换了一张卡片,哈特扬了扬眉头:“第二條消息,来自新伊甸,根据我們的线报,最近一段時間,新伊甸军方有可疑的异动,不知道這些骨头架子在想什么,但是做为新时代的各位,只要沒有把脑袋埋进沙子,只怕都知道,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了,只不過這一次新伊甸会往哪個方向用兵呢。” 捧哏接了话:“该不会往北打吧。” “新伊甸只不過坏了一些,又不是傻子。”哈特一脸惊恐的說道。.. 然后和捧哏们一起笑成了傻子。 “好了,第三條消息,我們现在確認了一個情报,军情七处這個草原精灵玩家手裡最大的组织换了一個负责人,新的负责人是艾琉克殿下的姐姐潘尼殿上,对于這位相信大家不会陌生……啊,什么,你說对于像你這样的广大女性朋友来說,艾琉克殿下从游戏裡引退并结婚,可真是末日一样的消息?拜托,各位,你们是怎么样的歪瓜裂枣,你们自己心裡沒有一点数嗎。” “会不会被女权们告啊。”捧哏们惊呼。 “我只不過是在就事论事而已,就像你们這些家伙,天天看到悠久殿下或是潘尼殿下或是别的可爱姑娘就想舔一样,這是一個看脸的世界,长的不好看就不要做梦了,像我這样风一般的男子,才有追梦的权力。”哈特一脸的這個直播间我最帅,還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于是给了一個远角,捧哏们对着主持人竖起了中指。 很好,场外的导演给了一個拇指。 哈特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顺手固定了一下塞入式耳机,刚刚那一下差点出事:“接下来是新的消息,我們的情报人员在普罗旺斯目击了某個人生赢家……啊,沒错,我知道你们想說什么,就是那個有猫耳朵和猫尾巴的人生赢家,他和他的姑娘们在昨天被目击到进城的样子……”說到這儿,哈特从小卡片上收回自己的注意力,看了一眼小型无人机递過来的新卡片:“嗯,据最新的线报,两個小时之前刚刚袭击了新伊甸情报组织第二处安全屋的别人家的姑娘们,又袭击了普罗旺斯商业区的一座小型跳蚤市场,有目击到侦测谎言与侦测阵营在内的法术……” 看了一眼第二架无人机递過来的卡片:“啊……真是见鬼,我不得不沉痛的告诉大家,在刚刚的交火中,我們的线人中枪了,市场裡飞出来的子弹打中了他。” “把头低下来!這些该死的家伙怎么把火器带进市场的!”扒在矮墙下,潘尼左手按着头盔,右手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半身人:“這家伙怎么過来的!?不是拉了警戒线嗎?!” “他說他是直播节目的线人!”靠在墙角的九叶說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市场对面的小楼:“至少十二個窗户,该死的我看不到他!巴巴莉姆你别动!” “我沒动!”中了枪的兔子姑娘努力的将自己缩在垃圾堆的后面:“该死的,我的腰又中枪了!” “你那可怜的腰……安妮,你带着人从外面绕過去!”悠久一边和身下的侏儒扭打着,一边对着因为站的比较远而沒有被压制住的安妮喊道,同时手裡的匕首正死命的往下压:“该死!该死!我就不能再重一点嗎!” “有人往悠久那边去了!杨!干掉他!”看着镜子裡的市场,明美大声的喊道。 在她们身后的二楼窗户边,架好枪的杨看到了出现在射界裡的目标,那個人类飞快的跑向悠久所在的矮墙,看起来是想帮一把手,于是扣动扳机,人类奔放的跑动变成了一次丑陋的摔倒,在他把脑袋磕在矮墙上的时候,悠久终于在力量对抗中解决了侏儒,看着侏儒左手已经撕开的卷轴,她抬起脑袋看向潘尼:“谁给放的禁魔结界!我要给他好评!” “应该是焰,說起来她们从右边绕過去的,怎么還不见人!”明美问道,然后她就看到市场对面小楼的一层喷出了火焰,還有随着火焰一道冲出来的人体,燃烧着的他们哀号着,最终倒在了地上。 “我的天,我刚想放弃节食。”杨一把捂住了嘴:“這些猫姑娘真要命,谁背的喷火罐。” “杏子或是沙耶伽吧,她们有元素化身,变一個火元素用喷火罐,简直可怕。”刚說完,姑娘们就看到二层的窗户裡也开始喷出火焰。 “喔,我的天哪,有着火的人从窗户裡跳出来了。”杨探出小半個脑袋看了一眼,然后飞快的缩回了墙角:“我看到三楼从左往右第二個窗户那儿有闪光!” “我看到他了!命中了!”杨的声音从姑娘们的身后传来。 然后那個窗户边,一個火元素化的猫姑娘探出脑袋:“他死了!小楼清空!” “我的天,可怜的巴巴莉姆。”明恩飞快的跑出墙角,她来到巴巴莉姆的身边,将這個兔子姑娘往墙角后面拖:“姐姐,准备好工具,我們的巴巴莉姆又要挨手术刀了。” “這次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腰子炒花。”兔子姑娘說這话的时候一脸的绝望。 “呃……那是我們上次骗你的。”九叶跑過来帮着明恩拖动巴巴莉姆。 “你们沒把我的腰子炒给玛索先生?”兔子姑娘一脸的问号。 “沒错,那碟腰花的确是真的,只不過那是亚修比灰野猪的腰子,而且玛索觉得味道太重,根本沒吃。”明美笑着补充道。 兔子姑娘一下子沒回過气,脑袋一歪,陷入了昏迷。 看着那边急救组忙碌的做着工作,悠久站了起来,她走到了布涅塔尼的身边,拍了拍這個姑娘的脑袋:“行了,结束了。” 抱头蹲防的布涅塔尼這才松开手,她看了看悠久,最终瘪着嘴:“我……還真沒有用呢。” “這该死的世道,听我說,布涅塔尼,两個人只能活一個的时候,真的别太在意你杀了谁。”說完,悠久踢了踢一旁靠在矮墙上的半大人类小子。 “說起来,玛索那边真沒問題?”悠久看着走過来的潘尼问道。 “有艾尔在呢,虽然那小子在别的事情上不靠谱,但至少打架的时候,从来沒有让我們操過心。”說完,潘尼看了看悠久脚边的半大小子脖颈上的匕首:“夺刀反杀,布涅塔尼做的不错。”說完她看了一眼正扶着矮墙在吐的布涅塔尼:“嗯……怎么說呢,還是习惯就好。”說完,潘尼转身走向那個半身人:“对了,這個疯子是谁家的。” “听說是哈特主持的情报站节目的线人,說实话,這些家伙也太把自己的生命看的太廉价了吧。”走下楼的杨接上了话题。 “嗯,怎么說呢,其实生命一向如此廉价,毕竟我們生活在一颗子弹就可以解决一個問題的年代啊。”悠久說完,注意到猫姑娘们和安妮带着的草原精灵们一道从围墙那边翻了過来。 “你们沒有忘了留活口吧。” “我們留了三個。”猫姑娘们回答道。 “沒收住手。”安妮翻了一個白眼。 悠久和潘尼有些绝望的摇了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