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入祭坛(上) 作者:未知 管云涛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因为他们给了大价钱才包下了十楼,应该是哪家宗门的商人吧?這群人不是我接待的,我也不太清楚。” 那边鹰魔已经和两個大汉交上手了。 一個大酒壶,装上七八斤米酒,足有十来斤的重量,加上高级大符武师的野蛮之力,一出手就发出呜呜的破空声,笔直地砸向其中一個大汉。那人挥动符刀,猛地劈出,一声亮响,一刀将大酒壶劈为两半,可是挡不住壶中的米酒,被劈头盖脸地洒了满头满脸。 鹰魔沒有拿出符器,跟着酒壶就扑了過去。他的速度极快,那人刚刚劈中酒壶,他就已经到了那人身前,一拳打出,暴喝一声:“滚!”震得那人一愣,被拳头猛地击中胸口,身子一歪,倒进另一個大汉的怀中。鹰魔双脚在木地板上一蹬,咔嚓一声,地板裂开一道口子。他肩膀发力,飞身向那两人撞去。 嘭!嘭! 两個大汉一起飞了出去。 這一手干净利落,管云涛三人看得目迷神炫,三人這才发现鹰魔是如此强悍,脸上不禁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這等武力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怪不得郭十二坐着不动,原来有這么一個强悍的侍卫。 楼梯上一阵乱响,从十楼又冲下来一群人,足有七八個身穿华丽服饰的人。为首的是一個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异常华美,暗青色撒花大锻袍,腰系黑色皮革嵌符带,半腰皮靴,腰上挂着各种精美的藏符袋,人长得也很俊美,以郭十二的眼光看,這人分明就是前世所說的小白脸。 那個年轻人走下楼梯,目光扫過,就看到两個手下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可是鹰魔的攻击力度很强,即使有符纹护身,两人也被撞得胸骨裂开。毕竟是符武师,怎么能够抗衡大符武师的打击。 “废物!” 一個老者从年轻人身后出来,一手一個将两人拎起,又上来两個仆役扶住两人。那個老者稍稍检查了一下,来到年轻人身边,說道:“沒有生命危险……” 年轻人仔细打量郭十二等五人,从服饰上就可以看出,這五人都是辰霄宗的内门弟子。他微微皱眉,雾雨镇向来都是辰霄宗的地盘,在這裡和辰霄宗内门弟子争斗,吃亏的一定是自己。因此他沒有继续挑衅。 “藩门……内门弟子,肖保荣,請问诸位是……” 郭十二恍然大悟,怪不得這群人下来叫骂,原来是藩门中的弟子。见谢小平等人看向自己,郭十二喝了一口酒,說道:“我們是辰霄宗的内门弟子,你有事嗎?” 這话比较气人,郭十二一副很无辜的模样,仿佛路遇一個陌生人,一副“沒事别来打扰我”的模样。 肖保荣一愣,他沒有想到是一個孩子在和自己說话,說道:“小朋友,你的长辈是谁?”他的意思是:你太小,還是让长辈出来說话。 郭十二說道:“小朋友?谁是你的朋友?”他心裡很是不爽。 谢小平三人不禁偷笑。肖保荣仔细打量着郭十二,心裡暗暗惊讶。一开始他以为郭十二只是谢小平等人带出来玩的孩子,但是郭十二身穿银白色的衣袍,那是辰霄宗内门中级弟子的着装,而且他的腰带上有身份符牌,也就是說,這孩子至少也是大师级的职业者。 肖保荣的反应很快,說道:“诸位,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辱骂我們藩门?” 郭十二淡淡地說道:“谁骂你们藩门了?我怎么不知道?”他一口否认,又道:“骂藩门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人气势汹汹来挑衅,哼哼,不過……已经教训過了,吃了点苦头,如果……你诚心要和我們過不去,那么……我們接着!” 谢小平三人心中暗愧,要论到不讲理,自己可能比不上郭十二。再一想也对,郭十二从头到尾都沒有骂過一句藩门,是他们三個人在骂,他一点也沒有說错。至于有沒有听到他们三人骂,他为什么要告诉对方?所以直接否认。 肖保荣白皙的脸庞上涌起一丝红晕,他已经很恼怒了,說道:“是汉子的……說過的话不敢认嗎?” 郭十二淡淡地說道:“第一,我不是汉子,我是孩子;第二,我說過的话从来都认,乌龟王八蛋才不敢认!再說……你算老几?敢管我們……” 肖保荣再也忍不住了,他怒气勃发,喝道:“妈的,给我打!”說着向后退了一步。原本在他身侧的老者突然窜了出来。 鹰魔心中一惊,随即也扑了出去。因为他已经断定,這老者也是一個大符武师。 郭十二对管云涛问道:“你们這裡沒有高手嗎?” 管云涛說道:“有,我們有内门派来的高手。” 郭十二說道:“那喊来啊……打啊,客气什么?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你還谦虚?”他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他倒不是想打架,而是想发泄心中的激动,反正要回家了,走之前闹腾一下,感觉也不错。 管云涛发出一声长啸。在星湖酒楼,有内门的中级弟子坐镇,在整個雾雨镇,還有两位紫衣长老坐镇,所以他们一点都不怕。 鹰魔已经和老者打在一起。那個老者明显不如鹰魔,要知道鹰魔是高级大符武师,只差一步就能成为符武狂师,如果不是因为他刚刚晋级不久,還沒有彻底消化虚迷道的传承,那個老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郭十二大声叫道:“肖保荣!你要是敢出手,我会让你们一個都走不了,大家都是大符咒师……你沒有优势!” 肖保荣立即停手,他心裡明白,郭十二說得不错,连忙叫道:“齐老,回来!” 齐老大喝一声,硬生生和鹰魔对了一掌,倒翻着退了回来。不過他的脸色明显不对,青白不定,额头上汗水淋漓。 郭十二也叫道:“鹰魔大叔,回来。”他做了一個手势,管云涛立即对一個伙计小声吩咐了几句,那個伙计随即转身向楼下跑去。能够不惊动雾雨镇的内门高手最好,不然那些高手一旦赶来,又打不起来,管云涛是有一定责任的。 肖保荣盯着郭十二,半晌,问道:“贵姓大名?” 郭十二笑嘻嘻道:“不用那么客气,我們不是朋友,所以我叫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来惹我!” 肖保荣气得差点吐血,說道:“我們走!” 谢小平奇道:“咦,這就走了?” 郭十二說道:“不走還能怎么样?在雾雨镇,他一個藩门弟子,還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肖保荣脚步一顿,随即加快速度,带人从楼梯下去。他知道自己必须忍耐,一個处理不好,自己這些人全部死在這裡都有可能。 谢小平不屑道:“一群软蛋!” 郭十二冷冷地說道:“不是软蛋,而是识时务!强硬下去……他一点好处也沒有,要是换了我……也会這样处理。” 谢小平涨红了脸,說道:“拼死也要干一仗!怎么能就這么走了?” 郭十二說道:“拼死?你拼死也打不過,最多留下自己的一條命!你拼死干什么?脑子有病啊?莫名其妙……” 谢小平被训斥得一句话也說不出来,童智和管云涛两人在一旁偷笑。這两個家伙倒是赞成郭十二的话,不過,两人更乐意见到谢小平被教训的样子。 谢小平不敢向郭十二发脾气,只好对两人咬牙切齿道:“看热闹是不是?好看嗎?” 童智笑嘻嘻道:“好看!” 管云涛更是夸张,他咧嘴笑道:“我第一次见到小师叔教训人,嗯,很有师叔的气势,我都佩服死了……”說完還竖起大拇指。 谢小平气得嗷嗷直叫,起身就要和两個不良的家伙干架。 童智连忙上前拉住直跳脚的谢小平,說道:“别恼,别恼,呵呵,开玩笑嘛,小平平啊……小师叔說得有道理,你就别叫了,呵呵。” 谢小平苦笑道:“我知道,可我就是這個脾气……” 郭十二微微摇头,說道:“你见到我师母的时候,可沒有什么脾气。” 谢小平被打击得不轻,他說道:“那不一样,师叔祖是本宗的高手,我再怎么自大,也不敢惹她老人家!” 郭十二挥手道:“算了,不說這個,对了,藩门的人怎么到這裡来了?他们经常有弟子過来嗎?藩门距离這裡远不远?” 谢小平为了摆脱刚才的尴尬,抢着說道:“小师叔,這裡经常有藩门的弟子,雾雨镇也有藩门的商铺,所以他们藩门的弟子在雾雨镇有不少人,不過大都是低级弟子,很少有中级弟子出现,今天见到的這人,估计也是随着商队過来的。” 童智說道:“藩门距离我們辰霄宗很远,若是跟着商队,走一年時間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郭十二叹道:“那么远啊?” 谢小平說道:“不算远……若是飞過去,差不多也就一個月時間,不過路上不安全,如果沒有把握,還是不要飞。” 郭十二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们這裡怎么沒有可以飞行的车?”他想起在通幽秘境中见到的孚夜家族的猎车,那玩意儿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