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办一场属于我們自己的演唱会 作者:未知 羡慕感慨之余,李文斌也沒有忘记向林阳表达谢意。 今天這件事情,如果不是林阳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冷静施救,将汤灿从鬼门关上给拉了回来的话,十有**会出大問題。 要知道,急性心肌梗死一旦处理不及时,患者就有丧命的危险! 林阳摆摆手,很是谦虚地說:“汤灿是我同学,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见死不救。” 李文斌道:“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要谢谢你。因为你不仅救了汤灿,更救了我。” 他這话說的倒是实诚,如果刚才汤灿犯病的时候,沒有人上前救治或沒有人作出正确的救治,使得汤灿不幸身亡,他這個辅导老师肯定脱不了干系。 就算不会受到牢狱之灾,也会遭到学校处分。更严重的是,他的心理肯定会收到此事影响,从此落下一個难解的心结,使他为此痛苦终生。 林阳笑了笑,算是接受李文斌的道谢。随后,他有些纳闷的问道:“哎,李哥,我记得学校裡面有规定,患了心脏病等疾病的学生,是不用参加军训的。這個汤灿,明明心脏有問題,怎么還出现在了操场上面,顶着炎炎烈日跟我們一块儿接受军训呢?” 李文斌苦着一张脸叹道:“嗨,谁知道她有心脏病啊。入学时的体检报告上面,根本就沒有提說她有心脏病。也不知道是她当时沒有患病呢,還是做体检的那些医生敷衍了事沒有查出来……” “原来是這样。”林阳点点头,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患上了心脏病的汤灿,会出现在军训的队伍中。 教官刘勇和他的几個战友,也在這個时候走了過来向林阳致谢。 像李文斌一样,如果有学生在军训中出了事,他们這些教官也都脱不了干系。所以,对挺身而出、挽救了汤灿性命的林阳,他们是打心底裡由衷感谢的。 而周围的這些学生,不管认识還是不认识,也都在這個时候向林阳打起了招呼。他们的目光中,全是钦佩和敬仰。 有能耐的人,不管是在学校還是在社会上,都会受到人们的尊重。 因为時間临近中午,再加上又出了這么一個意外事件,上午的军训也就沒法再继续进行下去了。几個教官凑在一起商量了几句后,干脆提前结束了上午的军训。 一群被太阳烤的头昏眼花的学生们,对此决定自然是举双手同意,怪叫着冲出操场,或是回宿舍冲凉洗澡,或是赶往食堂抢先占据一個有利位置。 李文斌在這個时候一招手,冲林阳和他同宿舍的三個人說道:“走,今天中午我做东,請你们四個到外面小饭馆去搓一顿,也算是表达谢意。” 他也沒有忘记向带自己這個班训练的教官发出邀請:“刘教官,一起出去吃顿饭吧?” 刘勇婉拒道:“這個真不行,我們部队有纪律,還是你们自個儿去吧。等到军训结束后,我再陪你们好好喝一顿,向林阳敬酒致谢。” 李文斌知道這些被派来负责军训的教官有很多纪律要遵守,也就沒有多劝,只是拽着林阳朝校外走去。 刘湘丞、马万文和周良三人相视了一眼后,纷纷跟上。 有饭吃,不去白不去。更何况,這顿饭還是辅导老师請的,吃了回来,也能向其他同学炫耀一番。 在前往校外小饭馆的路上,马万文将自己心头的那個疑问提了出来:“老三,你以前是不是学過医啊?我看你很有基础,不管是对汤灿病情的判断,還是那一系列急救措施,都做得很标准。至少,我是自愧不如啊!” 李文斌也满心好奇地說道:“对呀。林阳,你這身医术是从哪裡学来的?居然還懂回命九术!你如果不是我班上的学生,我真会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大一新生。’ 刘湘丞和周良虽然沒有說话,却都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显然也对此事相当好奇。 林阳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己的医术,都是已故的华西天针陈诗文传授的。更为关键的是,就算他真的将实情全盘托出,這些人也不会相信,只会当他是在胡言乱语忽悠人 還好,他早就已经想到了对策,笑着回答道:“我爷爷的一個至交好友,是我們那裡的一方名医。而我呢,从小就对医学很感兴趣,跟着他学了不少知识。” 他這话裡面,有真有假,让人难生怀疑。 李文斌相信了他的话,感叹道:“懂得回命九术的医生,的确是名医。林阳,你有這样的际遇,還真是令人羡慕呢。对了,廖教授那边你可要抓住机会别错過。他可是很少收徒的,這么多年连研究生也沒带過几個。” 马万文三人也都相信了林阳說的话。 周良在眯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儿后,向林阳提出了一個恳求:“三哥,有件事情,我想要麻烦你帮個忙。” 林阳闻言一愣:“什么忙?你說罢,只要是我能够帮得上的,就绝对不会推辞。” “這個忙,你肯定帮得上。”周良急忙說道,两只小眼睛裡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希望,你能够教我人工呼吸和那什么胸外心脏按压术。” “沒問題呀。”林阳点头答允,同时又有些纳闷:“只是這两门急救术,等到大二开临床学的时候,老师都会教的,你干嘛這么着急呢?” 虽然林阳他们读的是中医专业,可依然要学西医临床学。事实上,现在医学院裡的中医系,除了本身的专业学之外,還得学许多跟西医有关的科目。 “大二才学,還得等一年,能不着急嗎?”周良嘟囔着,就是不肯說出自己的目地。 虽然认识才一個月,可对于宿舍裡的這個小弟,刘湘丞却是再了解不過。 他撇了撇嘴,一口道破了周良的小心思:“老三,你還不懂小娘子的想法嗎?他這是想要赶紧掌握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脏按压,等到下次再有女同学、尤其是漂亮女同学犯病的时候,就能够派的上用场了。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小娘子一定觉得這种事情不仅可以揩油占便宜,還能够出风头刷名声。說不定,人家漂亮女学生醒了后,就对他感恩戴德要以身相许了……” 周良一脸夸张的惊呼道:“老大,你怎么知道我心裡面想法的?你简直就是我肚裡面的蛔虫啊!” 刘湘丞抬脚在他的屁股上面轻踹了一脚,笑骂道:“滚蛋,你才是蛔虫呢,恶心不恶心啊?你這些猥琐的小心思,我不用想都知道……” 周良捂着屁股,回過头来說:“那是,你和我本就是同一类人嘛。” 两個人顿时打闹成了一团。 看到這一幕,李文斌忍不住笑道:“你们宿舍的人,感情還真好。” 很快,一行人便出了校门,走进了附近一家川菜馆。 点了几個菜后,李文斌让人提来了两件啤酒:“你们下午還要军训,我們就少喝一点儿,两件够了吧?” “多了,多了,一件就够了。”林阳四人急忙說道。 开玩笑,两件啤酒就是二十四瓶,要全部喝完的话,他们每個人至少得喝四五瓶才行。真那样,下午的军训也就甭想参加了! 很快,几道下酒的凉菜和卤味就先端了上来,李文斌端起杯子,先向林阳敬酒以示感谢。随后,五個人吃吃喝喝,气氛逐渐热切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后,林阳向李文斌打听起了迎新晚会的事情:“李哥,我一個多星期前,曾向系裡面报名参加迎新晚会。可是到今天,依旧是什么通知都沒有,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有报名参加迎新晚会?”李文斌愣了一下,随后皱着眉头說:“怪了,前几天我還听系裡面說,這次新生不给力,只有一個人报名参加表演。所以,也沒法进行筛选,只能让那個报名的女生顶上去……” “难道是李春秋那小子沒有给老三你将名报上去?”刘湘丞夹了块油炸花生,皱着眉头猜测道。不過,他很快就自我否定了:“应该不会。李春秋那小子虽然功利心比较重,但做事情還是很靠谱的。” 周良也在琢磨:“如果不是李春秋這裡出了問題的话,那会是哪裡出問題?系裡面嗎?啊……我知道了。是冯惠那個老巫婆在捣鬼!沒错,一定是她!上次的事情,让她丢了脸。以她的性格,肯定会给三哥你穿小鞋。” 别說,周良這個人的性格虽然猥琐了一些,做事情也经常不靠谱,但在這個問題上面,却是一口道出了实情。 “不管是谁在捣鬼,都来不及了。现在离着迎新晚会开幕,只剩下了几天工夫。系裡面的参演节目单,已经上交到了校裡,再也沒有更改的可能。”李文斌說道。 他虽然沒有表态,可心裡面,却是很赞同周良的猜测。 叹了口气后,他安慰林阳道:“就算不能登上迎新晚会的舞台,你也别懊恼,以后還会有类似机会的。” 林阳苦笑不语。 本来,他是想要借助這次迎新晚会,达成陆熙影未了的心愿。却沒有想到,会遇到這样一桩操蛋事情…… 這個冯惠,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陆熙影一脸愤慨的哼哼道:“冯惠這個老巫婆真可恶,小林子,找机会让我给她托個梦,好好吓唬吓唬她,看她還敢不敢搞這些小动作!” 這也是洗去了怨气和恨意,否则,就她以前厉鬼的性子,不让冯惠在幻象的蛊惑下自杀才怪! 在几個人七嘴八舌,声讨着冯惠的时候,周良突然将手裡面的酒杯重重拍在桌子上,兴奋的提出了一個建议:“不就是迎新晚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冯惠不让三哥上台表演,难道我們就真沒办法了嗎?要我說,咱们干脆就在同一天晚上,在学校操场裡面举办一台属于我們自己的晚会!跟学校唱個对台戏,看谁的晚会更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