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后天四品 作者:未知 深夜,巴蜀省的一條国道上。 一袭黑影,风驰电闪而過,若是仔细去看,就会发现,這并不是车,而是人,一個身穿黑衣的人。 這個人,正是刚刚《极限炼体》筋肉篇大成的杨凡。 处理好血魔傀儡的尸体后,他便打定了主意,要再往蜀山一行。 “皮膜篇大成,防御大增,筋肉篇大成,力量大增,若再将内脏篇修成,那就是气脉悠长,耐力大增,能持之以恒了……本来,普通人将這两篇功法大成,便能有四千斤力道,但我不同,我是封灵圣体,先天就能吸收天地灵气,潜移默化,我的体质远盛常人,两篇功法大成,便多了两千斤力。” 一边奔袭,杨凡一边感受着全身的变化,适应现在的力量,以便为即将可能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经過一番查探,杨凡发现,现在的他双足蹬地,能跃百米,高三十余米。 落地之时,皮膜轻颤,毫无震动之意,反而有一丝轻灵之意,像是体内有弦一般。 随手一拳,能裂山石,皮肤之中,蕴含着淡淡的银色,防御力再上一层,此刻,就算是血煞剑气,恐怕也只能破开皮膜,伤不到裡面的血肉。 普通的不锈钢刀,更是连皮肤也切不进去了。 身体的柔韧姓也是极强,蟒蛇舞架子一打开,全身血肉可凝成一处,生生缩成一团,身体能缩小整整三分之一,而背部弯下,更仿佛是折断一般……体内的每一條血肉,都灵动的像是蟒蛇一样,似鞭似弦,张驰有力,十分神奇。 不仅如此,就连速度,也是极快的,现在,杨凡一步,可跨三米,奔跑起来,风驰电闪,带起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比起一般的机动摩托车,還要快速。 但杨凡沒有感到丝毫的自满,因为在李长风的记忆中,他知道,這样的实力或许对比起普通人来說,已经是超越人类极限的能力了,但是对于修真界来說,還是纯粹的菜鸟。 若是遇上早有准备的筑基期修士,拉开距离,偷放法术,又或者有灵器在身,御器杀人,杨凡很难抵挡。 “打個比喻,武修者就像是游戏裡的战士,修仙者就像是法师,不過,在整体上,修仙者比起身体孱弱的法师,又要强上不少的,认真算起来,几乎沒有明显的缺点。” 這是杨凡结合李长风的记忆,以及自己的认知,对武修和修仙者做出的客观评价。 也正是因为修仙者這样的特点,在当今的修真界当中,修仙者是主旋律。 暂且不提那些凝丹化婴的修仙者,神通广大,能移山倒海,就說修仙的第一境界筑基,亦不可小窥。 从李长风的记忆中,杨凡得知,在修真界中,有百曰筑基的說法,這话的意思是指,筑基這一阶段,对于一些人来說,只需要百曰,百曰之后便可筑基成功,凝出金丹来。 但這并不是說筑基修士就沒有战斗力,恰恰相反,筑基修士一层纳气,二层蕴生灵力,三层就可以施展小法术,六层便可御器……蜀山的守门弟子王强,也就是筑基七层,却可以带着杨凡御剑飞行,可见,筑基修士的实力并不弱,比起武修来,要强上许多。 不過,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筑基修士虽然能施法术,能御器,甚至飞剑一出,百步杀人。 但是,他们的肉体,却远不如武修的强大,就算是筑基十层,肉体经過灵力淬炼,也不過千斤力,而且长期的静坐炼气,让大多数的修士不擅战斗,甚至有些反应迟钝。 可以說,若沒有把握好战斗时机,拉开距离,又或者手上沒有好的灵器,筑基修士一旦被武修近身,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几乎沒有反手之力。 当然,蜀山的剑修不在其列,他们入门即修炼剑法,虽然身体依旧不如武修强悍,但是只要有剑在手,无论這剑是灵器還是凡品,都能发挥一定的杀伤力来。 就像萧尘附身的血魔傀儡,虽实力相当于筑基九层,但被杨凡近身,根本占不到便宜,可是当他凝出血煞之剑后,便能轻易的一剑刺中杨凡。 “金丹期的修士,灵魂融于金丹,就算是肉身被毁,也能借机逃遁,夺舍重修,我若要杀萧尘,就必须细心谋划一番才行。” 天色渐亮了。 一個小时就奔出百余裡的杨凡,看到了人烟。 为了避免被人看到,杨凡的速度慢了下来,变得平缓了。 此刻的他,一身从血魔傀儡身上扒下来的西装,身上還装着近万元的现金,就连身份证也有四张,其中一张跟他长的還挺像。 倒是解决了他的身份問題。 毕竟在潭底血窟待了两年,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损不堪,而身份证,早已经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了。 找人问了方位,杨凡才知道,自己走错了方向。 原本,他所在的地方,应该离蜀山山门所在的小山丘不過百裡,但是现在,距离增加了一倍,已经离了两百裡了。 不過,两百裡的距离,对于现代交通工具来說,并不算远。 在几番周转换车,杨凡到了蜀山山门外的一個小镇。 這個镇子叫做常山镇,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镇,两年前,杨凡就来過。 不過這一次来,杨凡却是发现了一些异样,他发现,這個原本很闭塞的小镇子上,竟然看到了不少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其中有一個,他還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但心系柳清灵的杨凡,并沒有多想,也沒有去探索,而是找了個宾馆,好好的漱洗了一番,又用身上的钱痛快的吃了一顿,便打算回房休息一下。 毕竟今天晚上,他要再次去闯蜀山的山门。 “這一次去蜀山,恐怕凶险重重,且不說萧尘,就說其他人,会不会让自己闯进去,相不相信自己的话還难說,不過为了清灵,這一趟,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养神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