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叔叔,下次再来玩啊!
河水清澈,睁开眼就能看见头顶的太阳,而那太阳的下方就是水门,只要游到水门就能暂时获得安全……
那裡挤满了进城的船。
“刘家哥哥,那妖人在向水门!”
头顶经過河水传导后有些飘渺的声音突然传来。
“這個心机婊!”
王跃心中骂道。
這個臭丫头简直太可恶了,不過更可恶的是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個把他害得落到如此地步的鬼东西,是那個幽灵……
然后下一刻幽灵的面孔占据了他的视野。
“你在骂我?”
诡异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
王跃本能地在水中惊叫一声,但紧接着他就发现,四周的河水仿佛凝固成了冰块一样,牢牢地束缚住了他的身体,他只能张着嘴,保持着惊恐尖叫的状态一动不动,而且不仅仅是他,甚至仿佛整個世界都凝固了。
四周一片死寂。
那幽灵却沒有受丝毫影响,它就像寻找可口的位置一样,在他周围缓缓地绕了一圈,最后又重新回到了他面前,把那张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白光和三個黑洞的面孔凑到他面前,用上面两個黑洞对着他的眼睛。王跃把心一横,索性放弃了一切挣扎,当然,他也沒法挣扎,他连眼都沒法闭上,他就那么和黑洞对视着,蓦然间黑洞中刺目的光芒一闪。
“啊!”
脑中的剧痛瞬间让他发出无声的惨叫。
就仿佛他的脑袋裡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爆炸,却又冲不开头颅束缚,只能用那强大的力量向外膨胀般,不過好在這剧痛转瞬即逝,下一刻他就恢复了清醒。
黑洞依然是黑洞。
在王跃颤栗的目光中,那幽灵抬起手,轻轻在他的消防斧上点了一下。
王跃茫然地看着他。
“不要问我是谁,我的名字叫好人!”
毁三观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一刻那幽灵带着诡异的笑声,瞬间在他的视野中化为无数星尘。
几乎就在同时,四周河水恢复了正常,王跃本能地冲出水面深吸一口气,紧接着他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
“你個狗日的,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的声音响彻河面。
“這边!”
那心机婊的尖叫声在头顶蓦然响起。
王跃毫不犹豫地回头,就像饿狼般直扑過去,他這时候才发现,那幽灵也干了件好事,原本他已经游出去十几米,但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又回到了落水之处。而那少女就站在他撞开的破口处,而且就站在船边,她看着突然出现的王跃明显已经懵了,她眼看着王跃游出去的,现在這家伙却诡异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一脸惊恐地朝岸边几個男子呼救。
但這些男子和她船上的水手之前都跑到前面去追王跃了,哪怕最近的水手距离她也得近十米,而大胖娘们還在船舱沒站起,结果……
结果她就悲剧了。
王跃一下子扑到了她脚下。
“啊!”
她尖叫着转身就跑。
王跃一把抓住了她脚脖子,不算粗正好握住,他毫不客气地向下一拽,那少女惨叫一声拍在甲板,她惊恐地抬起另一只脚踹王跃,然后他俩同时愣住了,王跃甚至差点松了手。但下一刻那少女就发出了骤然升高的尖叫,王跃立刻清醒過来,本能地猛然向后一拖,直接把她拽进了水裡。船上的水手们一片混乱,一個個拿着刀和棹拥挤着返回,王跃左手拦胸抱着那少女,双脚一蹬船身迅速向后倒退出三米。
“别动,都放下武器,要不然我带着她一起沉下去,看谁在水裡憋的久!”
王跃手中消防斧一指船上,底气十足地喝道。
那少女发疯一样挣扎着,而船上一個中年人立刻放下刀,其他人也赶紧放下手中的武器。
“這位好汉,有话好說,莫伤了我家小娘子。”
那中年人小心翼翼地說道。
“别动!”
王跃朝怀裡少女大喝一声。
后者咬牙切齿地继续挣扎,王跃拿着消防斧的右手立刻消失在了水下,下一刻那少女就像被食人鱼咬了般痛楚的尖叫一声,不過却立刻就老实了,只不過双眼就像要杀人般向上一翻,咬牙恶狠狠地看着他,脸色一片血红。
“還敢嚣张,我還治不了你了!”
王跃得意地說道。
就在這时候岸上那几個人赶到。
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岁男子,长得還行,身材健硕,绿色圆领窄袖袍,软幞头,腰间革带,外面包着锦缎,上面刺绣精美,而他手中却拎着一张射空了的弩或者說神臂弓。可以确定刚才那一箭就是他干的,宋朝民间可以持弓箭但却不能持弩,更别說神臂弓這样的军用弩,而且平民也不准穿绿色,只能穿黑或白,也就說這家伙是官或者士子。
但大宋的士子是肯定不屑于玩武器的,话說会舞剑的考上了进士都能被划去啊!
简直奇葩到令人无语。
所以這是個官。
“這位官人,你先把那东西放下,我看着眼晕,我一晕就容易沉下去!”
王跃有恃无恐地說道。
說话间他又往下沉了沉,就剩下两個脑袋在水面,這样也避免再被偷袭,他就不信俩脑袋凑一起還有人敢射他。
“刘家哥哥,救我!”
那少女就像见了亲人般喊道。
“哪裡来的贼子,還不快放了张家小娘子,本官可保饶你狗命,若张家小娘子有些闪失,你這颗人头就别想再要了!”
那人喝道。
“這位官人,现在我說了算!”
王跃笑着說道。
然后他的魔爪在水下再次发威,那少女随即尖叫一声,不過這下子也让她终于羞愤欲绝地哇一声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梨花带雨,哭得眼泪不断流下来,。
然而王跃丝毫沒有怜香惜玉之心,继续看着那男子。
后者阴沉着脸放下了弩。
“扔到水裡!”
王跃說道。
那人抬脚把弩挑落河水。
王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们手中就這一张弩,這东西应该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够拿出来的,至于剩下几個应该是随从,他们都是手刀,不過這几個人明显是上過战场的,看起来很是彪悍,其中两個脸上還有伤疤,看伤疤形状都是被箭扎的。
“還不放人!”
那男子喝道。
“把你们的船凿沉!”
王跃沒搭理他,直接对着那中年人喝道。
他這個人還是很谨慎的,虽然前面有很多船,而且這些水手肯定会游泳,甚至不远处還能看到一座拱桥,横跨河面连接应该是环城的大路,或者說外环路,這居然他玛還有外环路。但沉了船终究能够给他争取尽可能多的時間,這是在逃命,必须万无一失,话說這可是官,這年头就算沒罪,做官的想弄死他都轻而易举,更何况他還挟持人质,抓进衙门一顿杀威棒就能让他死球。
那中年人犹豫了一下。
但王跃又往下一沉,河水已经到了那少女嘴边,正在哭的她正好一张嘴,河水立刻灌入口中,她本能地剧烈咳嗽两声……
“快,拿斧子凿船!”
那中年人喝道。
几個水手赶紧钻进船舱,很快裡面就响起劈砍声,這时候内河船基本上都是杉木的,這东西也就是一两斧子的事,很快這艘船就开始了下沉,而岸上那男子始终在那裡默默看着。這时候城门那边一個小军官带着几個兵匆忙出来,直接上前向他行礼,看来两人是认识的,說過话之后又带着手下返回,直接进了瓮城的城门,那城门是侧开的,正对着這边。
很快這艘船坐沉在了河水中。
“放人!”
那男子喝道。
王跃冲着他一笑,带着那少女倒退向后。
后者倒是很老实了,一边啜泣着一边任由他摆布,时不时的发出磨牙声,恍如一只正在磨牙的啮齿类动物。
两人就這样在对面的注视下一直退過了河面,但王跃并沒有立刻放开她,而是继续退到了河堤上,這时候距离对岸已经超過五十米,這是漕运的运河,为了维持水位都是人工收束到足够窄。王跃低头看了看怀裡的少女,后者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不過脸上的墨汁沒了,虽然依旧顶着個大包,细看倒也還算清秀。
“别這么看着我,你還差点害得我被射死呢!”
王跃很真诚地說道。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少女恶狠狠地說道。
然后王跃毫不客气地又拧了她一把……
“啊!”
她疼得尖叫一声。
对面立刻一片混乱,那男子带着几個手下直奔瓮城,而那中年人则带着水手跳进河水游向這边。
“要說叔叔,下次再来玩啊!”
王跃笑眯眯地說道。
然后他的手又放在了一個新的地方,食指和大拇指在那温暖而又柔韧的位置缓缓收紧……
“叔叔,下次再来玩啊!”
少女咬着牙說道。
“乖,那就回家吧!”
王跃满意地說道。
說完一把将她推在了旁边的一滩淤泥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在他身后紧接着响起带着哭腔的暴怒尖叫……
“你個腌臜打脊泼才,老娘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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