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灭口
脚步声响起,数個人影狼狈不堪的出现在杰洛士的面前。被大威力的魔法陷阱集中,他们之中肯定出现了伤亡,刚刚的惨叫,应该就是被火焰陷阱烧死的家伙发出来的,剩下這几個,身上也都是烟熏火燎的,還有两個拖着自己的一條胳膊,显然受伤不轻。
既然打算灭口,也就不用废话太多,杰洛士下手就是杀招。
“空间锁定!”“群体人类定身术!”“艾伐黑触手!”三個用以控制对手行动的法术,瞬间释放,杰洛士既然是偷袭,就绝对不会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這一群冒险者恨自己啊,不就是见到美女嗎?干嘛上去调戏啊!他们以为,在地下坑道传出有高级亡灵生物和亡灵法师出现之后,沒有哪一家的贵族小姐,還会有那個胆量去地下坑道冒险,所以奥罗拉,不過是哪家佣兵团或是冒险者组织的女首领而已,调戏了也就调戏了,以他们的身份,想玩几個女人還不容易?反正這裡是凡尔赛的地下坑道,死上多少人都无所谓,敢啰嗦,杀了那些男人,把那個小姑娘拖走就是了,怕什么?
可是谁知道,刚一交上手,就发现那些护卫身手不俗,更是险些打坏了保存病毒的瓶子,一個成员惊慌說漏了嘴,反而引起了对方的围攻,更是亮出了身份,那是凡尔赛大贵族维拉尔家族的小姐,她的父亲,就是法兰军部的大将维拉尔侯爵!
沒办法,灭口吧!冒险者的首领打定主意,回去之后,要将那個多嘴的家伙,扔进宗教裁判所裡面,受尽所有的酷刑折磨而死!
辛辛苦苦杀死了那些强悍的护卫,冒险者小队也折损了几個人,那個维拉尔家族的小姐,更是用魔法卷轴炸开了坑道,逃了出去。那個冒险者首领深知,要是走漏了消息,自己连死在宗教裁判所裡面的机会都沒有,那些上层的大人物,会将自己流放到天界去,受到无穷无尽的正能量辐射而死,连灵魂,都会消散无踪。泡*书*吧()
不過幸好,那個维拉尔家族的小姐受了伤,更是被病毒感染到了,不辨方向的跑进了下层区域,虽然认为对方死定了,但是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尸体,冒险者们只能追杀下去,先灭口,释放病毒的事情,稍后再說。
可是刚刚沿着血迹,追到這個通道的拐角处,一個威力巨大的火焰魔法陷阱就被触发,根本沒有想到会受到攻击的冒险者小队猝不及防,那個引发陷阱的倒霉蛋当场被烧死,剩下的人也在接二连三被触发的陷阱中顾此失彼,所有人身上都是多处负伤。
知道遭受袭击的冒险者们,還以为是那個维拉尔家族的小姐负隅顽抗,拼死反击,根本沒有想到這裡還有第三方的出现,很容易就被杰洛士的魔法击中。
“连珠爆裂火球!”一连串有爆炸、溅射效果的火球向着被定身术定住身体,又被黑色手掌牢牢捆绑的冒险者飞去。用来毁尸灭迹,放把火,是最好的選擇啊。
“烈火护盾!”一声尖叫自那些冒险者中响起,一面不比德拉图尔庄园大门小多少的火焰盾牌出现在杰洛士的眼前,将他发射出去的连珠爆裂火球吸收的干干净净。
什么?還有人可以反抗?杰洛士眉毛一挑,又是一连串爆裂火球飞了過去。
“杰洛士之刃轮!”杰洛士自创改进的法术,五個不停旋转着的三刃刀,跟在爆裂火球的后面,悄无声息的飞了過去。
“魔法解除!”“光!”冒险者的队伍裡面响起了两個人的声音。一個想用魔法解除,破解杰洛士的定身术,一個想用光,摧毁那些黑色的触手。想法是不错,可惜,沒机会了。
又是几声惨叫声响起,杰洛士的刃轮顺利的划過了其中几個冒险者的身体,带走了一部分的内脏,或是某個肢体,在空中泼洒出一道鲜艳的血迹。
“大解裂术!”冒险者裡面的法师释放的烈火护盾,可以吸收火焰的攻击,抵挡元素法术的攻击,但是面对可以分解物质的大解裂术,除了逃跑,别无選擇。
這一次,沒有惨叫,一個被大解裂术击中的家伙,整個身体慢慢分解成最基本的元素粒子,消失在空中。一连串的风弹打了過去,杰洛士不想呼吸进什么不好的东西。“魔法解除!”竖立在杰洛士和对手之间的烈火护盾消失不见,還可以活动的冒险者全部暴露在杰洛士的攻击范围裡面。
两法师,一游侠,一战士。一女三男。杰洛士的目光扫過对方的身体,一個男法师,胳膊断了,显然是被自己的刃轮切断的,法杖丢在一旁,正趴在地上,治疗药水一瓶又一瓶的往自己的嘴裡面灌,另外一個男的,背着一张长弓,腰上别着一把短刀,手裡握着一把战锤,像是受伤野兽一样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显然是丛林裡面走出来的游侠。至于另外一個女法师,杰洛士认出来,就是那個施展烈火护盾抵挡自己法术的法师,反应不错,长得也蛮漂亮的嘛。至于剩下的那個战士,不用說了,看那种标志性的十字剑,带有十字印记的盾牌和身上羽翼模样的头盔铠甲,就知道是教廷的人,那种狂热的眼神,搞不好還是狂信徒呢。至于他护在身后的包裹,显然就是装着病毒的保存装置了。
魔杖轻轻一勾,回旋的刃轮自那几個冒险者的身后飞来,那個女法师在几個人的身上加了一层“防护箭矢”,就拖着那個断了胳膊的男法师远远的退开。杰洛士注意到,那個女法师看向自己的目光,是怀疑和恐惧,杰洛士确定以前沒有见過這個女人,他和人结怨出手,绝少留活口,就算留了,他也记得住对方的长相来历。
五個刃轮上下翻飞,逼得那個拿盾牌的战士不停的左右格挡,保护自己和身后的病毒,那個拿弓的游侠,向着杰洛士射出了数支利箭,可全部都被杰洛士身上的“防护箭矢”魔法挡了下来,见到自己的攻击无效,就果断的放弃了弓箭,一手握着战锤,一手拔出短刀,向着杰洛士冲了過来。
在缺少施法者职业的时候,战士,骑士這些武者很难单独面对施法者多变的魔法组合。相对的,沒有了战士,骑士這些武者的保护,一旦被敌人近身,一般的施法者也死定了。
“马友夫强酸箭!”就這么沒有掩护的冲上来,更沒有穿铠甲的游侠,注定是优良的移动靶。法术极效,法术叠加,施法速度和超魔技巧远超一般法师的杰洛士,将数個马友夫强酸箭射向了那個游侠,数量,刚好和游侠射向杰洛士的箭只数量相等。
杰洛士,从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抛向空中,魔杖一指,炸裂的玻璃瓶泼洒出来的无色液体,变成了一道水浪,正好击中的在地上翻滚,躲避马友夫强酸箭的游侠背上。
被强酸箭击中腐蚀的地面,露出一個個小小的坑洞,被“酸液溅射”击中背部的游侠,身上更是冒出了一阵阵白烟,单薄的皮衣跟本阻挡不住强酸的腐蚀,只得放开手中的武器,想脱下身上的衣物,制止酸液在自己身上的腐蚀,但是在战斗之中這样做,却是等于自己送掉了自己的生命。
“回来。”魔杖轻轻一指,一個刃轮旋转着,从背后切进了那個游侠的身体,鲜血淋漓。
“看着挺英勇的,可惜沒脑子。”杰洛士撇撇嘴,又是一個大解裂术,击中了仍然在负隅顽抗的战士手中的盾牌。那個来自教廷的战士赶紧扔掉了手上的盾牌,反手握剑,向着杰洛士扔了過来,又从腰上拔出一把短剑,向着地上的包裹扑了過去。
“除你武器!”用法师之手拨开了扔向自己的长剑,一個缴械咒,击飞了那個战士手上的短剑,杰洛士微笑着走了過去,“還請老老实实的交代一切你知道的情况,我会考虑放過你的。”這倒是实话,一個强效遗忘咒,杰洛士可以洗掉那個战士一個月之内的所有记忆。
那個教廷的战士,一言不发,但是身上却开始闪现一阵阵异样的光芒。“想自爆?”杰洛士一阵冷笑,“放逐!”随着空间泛起一阵涟漪,那個战士带着不甘,大喊了一声:“我主荣耀!”,就被杰洛士的空间魔法放逐到了广阔无限的星界之中。
“你想和他作伴去嗎?”魔杖向身后一指,一個打向杰洛士后背的火焰球消散在了空中,杰洛士转過身来,笑眯眯的看着那個向自己背后偷袭的男魔法师。
“恶魔!魔鬼!”那個不知道来历的男魔法师大声叫道。杰洛士左右四顾,指指自己,很疑惑的问道:“請问你是在叫我嗎?”
“恶魔!魔鬼!”那個男魔法师依然不断的大叫,满脸的愤怒:“你在阻止神的荣光,照耀凡尔赛的每一寸土地!你应该被打入地狱,永不超生!”
“抱歉,估计地狱的那七位君主,不会愿意再一次见到我的。那位第七领主,更是曾经打算永久流放我。”杰洛士小心的用法师之手打开那個包裹,检查了一遍裡面的病毒,笑笑,用数個防护结界将那些病毒保护了起来,然后将自己的魔杖指着剩下的两個法师,說道:“修习了神圣教廷力量的魔法师,再也无法施展魔法,但是显然,你们钻了空子。你信仰那個唯一的主,但是沒有练习教廷的力量。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们去天界,好好看看那個‘神圣的光明世界’是個什么样子。”
一柄匕首,刺穿了那個男法师的身体,他张张嘴巴,满脸怨毒的倒了下去,杰洛士挑挑眉毛,看着那個女法师松开自己手上的匕首,丢下身上全部的装备,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轻声說道:“尊敬的迷法师大人,請原谅我的无礼和冒犯。我祈求您饶恕我的性命,并且大胆的,渴求成为您的学徒和奴隶。作为献礼,我愿意用一件鼎鼎大名的神器,最为奉献给您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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