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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 绕道长沙 直取柴桑

作者:酱油拌歷史
吕岱,字定公,原为徐州人士。

  早年吕岱为躲避中原战乱,携家人渡江在江东定居。

  建安五年孙权成为江东之主后,招揽天下俊才,吕岱在這时机下进入了孙权的幕府。

  因吕岱是官宦之后,吕岱刚刚投效孙权,就被任命为一郡郡丞。

  郡丞本为辅佐太守的官职,而建安初年时,江东的各郡太守大多是桀骜的孙氏宗亲担任。

  可就是在這种不利的情况下,吕岱却能一边顶住孙氏宗亲的胡作非为,一边将一郡政务处置的妥妥当当的。

  由于出色的政绩,吕岱很快得到了孙权的重用。

  建安六年后,吕岱转为校尉,在任校尉期间吕岱多次率军平定地方叛乱。

  而真正让吕岱成为江东重臣的,主要源于他身上的一個功绩:

  建安二十年吕蒙偷袭荆南三郡,而当年吕岱率军协助吕蒙,在那场战役中立下了不少功劳。

  蒋济一边在糜旸面前读出了他收集到的關於吕岱的情报,一边在暗自打量着糜旸的神色。

  蒋济发现念到其他內容时,糜旸的神色都如常。

  可在他念到吕岱曾参与了吕蒙第一次偷袭荆州的情报时,糜旸的脸色却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糜旸脸色变化之余,慢慢吐出了一句话问道:

  “吕岱今年多少岁了?”

  见糜旸问及吕岱的年纪,蒋济连忙答道:

  “具体年岁不清楚,但想来至少也六十余岁了。”

  听到吕岱今年都六十多了,糜旸不由得感到惊讶。

  糜旸虽是穿越者,但糜旸不可能知道三国每一位将领的详细生平。

  故而他才需要蒋济,为他讲述下吕岱過往的事迹。

  可让糜旸沒想到的是,吕岱這厮今年都六十多了。

  糜旸依稀记得,歷史上的吕岱曾在孙权统治后期也颇为活跃。

  這么一算的话,歷史上的吕岱岂不是活了八十多岁?

  這。

  想到這,糜旸认真的评价道:

  “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

  糜旸的這句话,来自于《论语》。

  而蒋济自小熟读四书五经,自然知道這句话的出处及释义。

  正因为知道,蒋济顿时默默低下了头,装出什么都沒听到的模样。

  糜旸也不管蒋济的异样,在对吕岱有了足够的了解后,他让人将丁奉召到身前。

  正如之前诸将所猜测的那般,糜旸虽在诸葛瑾面前将丁奉免职,可在诸葛瑾离去后的沒几日,糜旸就找了個由头,将丁奉给复职了。

  丁奉听到糜旸有召,很快到来。

  可哪怕那件事過去了好几日,丁奉在见到糜旸时,他脸上依然還会有着不自然的神色。

  “承渊。”

  听到糜旸呼唤自己,丁奉“扭捏”地上前了几步。

  “臣在!”

  丁奉的“扭捏”姿态,让糜旸觉得好笑。

  “孤有要事嘱咐于你,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糜旸的话让丁奉继续上前几步,直至来到糜旸的身前。

  這时糜旸的身前摆着一副地圖。

  看着近在咫尺的丁奉,糜旸指着地圖对他问道:

  “孤要攻打建邺,你认为我军该从何处登岸?”

  這几日来,糜旸的心腹都知道了他的真正目标是建邺。

  故而在私底下,以丁奉为代表的几位心腹,都曾暗中推演過来日战事。

  被糜旸问及军务的丁奉,很快就摆脱了扭捏,他兴奋且快速地指着地圖上的一处說道:

  “大司马,臣以为我军从這处登岸最佳。”

  顺着丁奉手指的方向看去,糜旸发现丁奉认为的最佳地方正是柴桑。

  柴桑一地,在天下间可能沒什么名气。

  但在荆州与扬州两地,柴桑的重要性可谓是众所周知。

  柴桑的南方是庐陵郡,北方是庐江郡,西面是东吴东镇永安,东面则是东吴的政治腹心丹阳郡。

  柴桑又位于长江中游的枢纽处,牢牢控制着荆州水军进入扬州的水上要道。

  可以說,柴桑无论对荆州或者扬州来說,都是一個兵家必争之地。

  因为无论是哪一方拿下柴桑,那一方都可凭借柴桑优秀的地理位置,化作一把利刃时刻悬在另一方的头上。

  在孙权未夺下江夏前,柴桑就一直是东吴最重要的军事重镇,更是周瑜常年驻扎的地方。

  在指出柴桑后,丁奉就用期待乃至于恳求的目光看向糜旸。

  丁奉知道糜旸会问他這一点,可能就起了让他为先锋的心思。

  当知道糜旸想要攻打建邺后,丁奉等人都认为這一战将会是大汉对东吴的灭国之战。

  這可是灭国之战呀!

  只要自己能成为這一战的先锋,将来史书上定然会对自己大书特书。

  试问哪一位热血男儿,能忍得住這個诱惑?

  见糜旸迟迟未回应自己的恳求,丁奉不免急了。

  他可是知道這几日来,州泰、张嶷等人,乃至于伤還沒好利索的李严,都在盯着先锋這個位置。

  在丁奉眼裡,那些同袍现在都变成了会与他抢食的饿狼。

  而今日糜旸召见他,就是一個天赐良机。

  要是他浪费了這個天赐良机,别說他自己将来会不会追悔莫及,恐怕他的子孙后代,都会世世叹恨。

  “這几日来,州泰、张嶷等人一直调笑我,說我凭着那日的“大逆不道”举动,定然会引得后人瞻仰。

  可我却深知,那日我的举动虽說符合大义,却到底還是违背了主臣之礼。

  我,我...”

  說着說着,委屈的丁奉使劲用力,想在眼眶中挤出几滴眼泪。

  在丁奉不懈的努力下,他的眼眶中竟渐渐真的出现了几颗泪珠。

  丁奉的表现,直接将一旁的蒋济看呆了。

  好家伙。

  這就是那個“心中无沟壑”的丁承渊?

  就這演技,哪怕是在大魏中,也会有一席之地吧。

  糜旸见在战场上只流血不流泪的丁奉,這时却在自己面前做出“豪杰垂泪”之状,他就感觉越发好笑起来。

  糜旸岂能不知,丁奉是在他面前打感情牌?

  “好了。

  你的付出孤不会忘记的。

  孤本来就决意,让你担任大军先锋。”

  糜旸的话让丁奉大喜。

  得到糜旸的保证后,丁奉麻溜地伸手擦去眼眶中怎么都掉不下来的泪珠,然后就作势要拜。

  可糜旸及时阻止了他。

  “柴桑是孙权的命门所在,若能从柴桑登岸的确上佳。

  但這仗,却不能简单的這么打。”

  糜旸方才在犹豫,实则是在对丁奉的建议考虑。

  糜旸的话,并未让丁奉的喜悦减少半分。

  丁奉要的就是先锋之职,至于這仗具体该怎么打,他压根就不在意。

  只要糜旸能答应让他担任先锋,就是糜旸下令让他率军直接冲向建邺,他都不会有半点犹豫的。

  “大司马您說,奉一切都听你的。”

  丁奉乖巧地重新坐在糜旸身前,等待着他的命令。

  “孤需要你率数千精锐先入长沙。

  等到在长沙内,与一支援军汇合后,从长沙境内的下隽县出兵,入庐陵郡,攻艾县,再一路北上至柴桑城外。”

  本来丁奉都打算不管糜旸說什么,他都直接领命就是。

  可糜旸的這個命令,還是让丁奉不解起来。

  丁奉想了一会见想不通,直接问道:

  “我军不走水路嗎?”

  从地圖上看,州陵前往柴桑有两條路。

  两條路中除去糜旸刚刚說的那條外,還有一條就是从州陵直接顺流而下至柴桑城外。

  借助着长江的便捷,若丁奉从水路出发,時間上将会缩短不少。

  正所谓兵贵神速,似捅心窝子這样的事,不是越快越好的嗎?

  听到丁奉的不解后,糜旸出言解释道:

  “陆逊在进入荆州前,曾给永安城外的吕岱,留下了两万余吴军。

  而据探查可知,永安港口中尚有着许多敌人战船。

  若我军直接顺流而下,是可用最短的時間到达柴桑城。

  但永安在州陵与柴桑水道之间,若吕岱率东吴水军从背后袭击我军,或是截断我军粮道,那我军危矣。

  而陆路虽远,但当下陆逊的大军,大多聚拢在公安一带。

  长沙全境皆在我军控制中,绕道长沙足可保证我军后路无忧。

  况且从陆路进军還有着一個好处。”

  “什么好处?”

  丁奉立刻脱口而出问道。

  在丁奉困惑的目光下,糜旸继续笑着說道:

  “柴桑之重要,可喻为江东之心腹。

  当你率重兵攻打柴桑的消息传到孙权耳中后,孙权会怎么做呢?”

  孙权還能怎么做。

  东吴的主力,還在傻傻的在公安城外坚守。

  当孙权得知汉军奇袭柴桑的消息后,他定然会下诏江东各地将领率军勤王。

  而吕岱的两万余吴军,距离柴桑最近,战斗力亦最佳。

  所以孙权给吕岱下的诏书,定然亦会是最急切的。

  到那时吕岱還能继续龟缩在永安城外嗎?

  吕岱能做的,唯有尽快率军驰援柴桑。

  东吴的水军凭借着先进战船的威力,是糜旸一直所忌惮的。

  永安城外的两万余吴军,亦就像一根骨头卡在糜旸的喉咙一般,让糜旸感觉很不舒服。

  凭心而论,哪怕糜旸再如何善战,可要是让他率荆州水军与东吴水军在水面上硬拼,糜旸心中也沒多少把握。

  但在水裡战胜不了吕岱這头鲨鱼又如何?

  糜旸就一定要在水裡,与吕岱這头鲨鱼搏斗嗎?

  要知道鲨鱼一旦上了岸,是容易成为鱼干的。

  丁奉在思考后明白了糜旸的用意。

  随后他便起身对糜旸拜道:

  “大司马請放心,臣一定不负大司马所望。”

  丁奉的话,让糜旸脸上露出笑意。

  要想成功让孙权疯癫,丁奉的表现很重要。

  所以糜旸才要跟丁奉讲清楚他的意图,這样丁奉才能有的放矢。

  见糜旸将话讲的差不多了,丁奉正要离去下去准备,可在离去时,丁奉却突然反应過来一件事。

  “大司马方才口中的长沙援军,是哪支部队?”

  据丁奉所知,目前荆州大军分为两支,一支在宛城外,另一支就在州陵。

  哪裡還有什么具备战斗力的援军?

  在丁奉疑惑的目光下,糜旸笑问道:

  “你忘了护汉将军了嗎?”

  护汉将军?

  初听這個封号时,丁奉還不能一时反应過来。

  但在片刻后,丁奉脑海中立刻浮现一個状若魔神,喜歡拿着一根骷髅棒大笑的人。

  沙摩柯!

  在得知丁奉被糜旸所召的消息后,张嶷、州陵、李严等人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一般,立刻聚拢到了糜旸议事的大堂外。

  张嶷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焦急且羡慕的神色。

  凭他们的聪慧,哪怕他们很不愿相信,但也隐隐猜出了糜旸突然召丁奉是所为何事。

  在良久急切的等待下,张嶷等人终于看到一脸喜意的丁奉从大堂中走出。

  丁奉脸上的喜意,看的张嶷等人真是气的咬牙切齿。

  可還不死心的他们,在丁奉走下台阶后,连忙围了過去将他堵住。

  “大司马召你何事?”

  张嶷与丁奉最熟,他直接向丁奉问道。

  张嶷的询问,加上他脸上那黑到极致的神色,让丁奉心中充满了快感。

  “军国大事,不可轻泄。”

  丁奉心中虽爽快,但他也不是個喜歡炫耀的人,于是他就這么回答了张嶷。

  但丁奉不知道的是,他的笑容配上他的回答,给张嶷等人造成的杀伤有多大。

  就连一向自恃身份的李严,也不自觉地暗中捏紧了拳头。

  要不是不能带兵刃

  就在张嶷等人被丁奉的回答气到了的时候,蒋济来到堂外,对着李严与州泰說道:

  “大司马有召。”

  蒋济的话,让李严瞬间松开了拳头,亦让州泰喜笑颜开起来。

  李严昂起头,好似又恢复了往日裡那副倨傲的模样。

  在轻视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张嶷后,李严带着州泰大步朝着堂内迈去。

  相比于李严的轻视,州泰還是有点“良心”的。

  在进入大堂前,州泰特地转身对着张嶷笑了一下。

  州泰与李严的表现,直接将张嶷看麻了。

  沒了,什么都沒了。

  在外人面前倨傲的李严,进入堂内后连忙换了一副面孔。

  李严的脸上,极为自然的露出谦恭之色。

  “罪臣拜见大司马。”

  說着說着,李严直接对着糜旸跪了下来。

  李严的下跪举动,让州泰呆愣了好一会。

  你好歹是老将,给点年轻人机会行不行?

  就在州泰還在不齿李严的行为时,糜旸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孤要收复江夏。”

  听到這句话后,州泰的身体像是有了应激反应一般。

  扑通一声,原本還保持下拜姿势的州泰如李严一般直接跪倒在糜旸身前。

  “臣愿立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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