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死胡同 作者:未知 一想到這裡,他的目光就再次炙热无比的朝着四周看去。 石室的四周摆放着好几個大木箱子,而在石室的中央位置赫然摆放着一大堆珠宝,這些珠宝黄金随意被丢在這裡,让司徒风心中不由暗自感叹做這种事情之人的暴殄天物。 “這是要死了,這么多宝贝居然被丢垃圾似得丢在這個地方。” 即便是到了這個时候司徒风還是沒有被金钱眯了眼睛,他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沒有任何危险之后,這才跟個发了疯似得,一下子扑到了這些珠宝裡面,這模样看上去就好像是恨不得用這些珠宝将自己埋葬了。 他赶紧大把大把的将這些珠宝放进了自己的背包裡面,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這個时候,阿努比斯模样的灯盏的嘴巴裡,赫然有一些黑漆漆的的小虫子爬了出来。 …… 大概花费了十多分钟的样子吧,终于那些肆虐而出的木乃伊就全部被刘病已他们杀死了,毕竟刘病已他们不是寻常人可比的,他们知道這些木乃伊的弱点,借此将這些木乃伊全部杀死,不然的话,就算他们的本事再高强,估计现在也得被這些木乃伊打的四下躲闪。 看着满地的木乃伊,一時間刘病已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這些木乃伊显然是被机关放出来的,如今這机关算是被他们破解了,但是這個大厅的出口却压根沒有再出现過。 想要离开這裡,他们還得花费不少的力气。 苍哥他们继续开始寻找,只不過這就跟個大海捞针似得,在刘病已看来,希望实在是太渺小了。 大概又是几十分钟的样子吧,刘病已這边终于算是有点小的收获了,他将众人全部都叫去了其中的一面墙壁旁边,這墙壁上绘制着一個巨大的房间。 “你们看,這壁画裡面画的內容像不像是這個地方。” 同样是椭圆形的格局,而且壁画裡面也同样摆放着不少的棺材,只不過在壁画裡面,這些棺材都是平放在地上的,而且在壁画裡面,還出现了两個出口。 “你们說這壁画算是在提醒我們离开這裡的方式嗎?” 說话间,刘病已的目光不由看向了那些被竖立起来的棺材上面,既然壁画当中有出口,而且那個时候的棺材都是平放的,在刘病已看来,或许重新将這些棺材平放回去的话,就能够打开這個大厅的出口了。 這种想法沒有任何的考究,或许逻辑上来說也不算是太严密,但是這已经算是刘病已他们能够找到的唯一的方式了,之前苍哥也尝试過再去按那個珠宝,只可惜那珠宝被按下去之后,四周压根沒有任何动静发生。 “走吧,去试试。”說话间,苍哥率先走了過去,他就好像是刘病已的话语的忠实护卫者似得,既然刘病已說了,他就二话不說直接动手准备将這棺材推倒。 不過這個时候,冷煜却皱起了眉头,她暂时阻止了苍哥的這种举动。 “等一下,先前石棺上面我和病已都检查過了,肯定是不会有什么机关的,這么說来,這机关或许就在棺材下面的地面上。” 說话间,冷煜拿着探照灯走到了棺椁的背面,只不過這下面并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存在。 不過倒是刘病已随后在棺材的背后发现了一块小凸起,這小凸起几乎在每一個棺材上都存在着。 刘病已根据棺材的高度和小凸起的位置,赫然发现当這棺材落在地面上后,這小凸起会将其中一块石板往下按下一厘米的样子。 或许,這就是机关所在。 不過不管怎么說,他们還是要将這棺材推到。 当最后一個棺材落下之后,久违的机括转动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說真的這一次听到這机括的声音的时候,刘病已他们心中都莫名的激动了起来,希冀着能够见证奇迹,出现出口。 “咔……” 一道沉闷的响声随之而来,刘病已他们赶紧将探照灯朝着声音的来源照射了過去,赫然间他们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出口出现在了墙壁上面。 說实在的,他们心中对這裡的机关設置都好奇不已,不明白這裡的机关到底是如何做到能够让出口的石门和墙壁融为一体的。 尤其是先前他们来這裡的时候,分明仔细观察過,入口的位置绝对沒有石门的啊。 “对了,這些棺材先前就一直摆放在地上的啊,为什么那個时候這個机关沒有被启动呢?”冷煜皱着眉头询问道。 对于這個問題,先前刘病已也思考過,在他看来石门的开启或许需要一個启动程序,先前苍哥和司徒风按下了那個宝石,将机关启动之后,也就代表着這個启动程序开始执行了,因此当棺材重新落下之后,那個出口才能出现。 不得不說,這個机关的设计者绝对算得上是煞费苦心了。 司徒风暂时在這個大厅裡面是找不到了,他们也只能离开這裡,更加深入金字塔,或许還能有找到司徒风的可能。 刘病已他们当即朝着出口走去,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條倾斜向上的台阶,這條路倒是足够宽敞的,刘病已他们三人就算并排的向上走,都绰绰有余。 這條路是呈现一种“Z”字向上的趋势,刘病已他们一直沿着這條路前行,但是走了沒多久,他们面前却出现了一個十字路口,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有三個選擇,而且每一天路的情况似乎都一模一样。 毕竟刘病已是华夏的盗墓贼,对于古埃及的一些防盗手段压根就不清楚,他们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随便找了一條路继续走,可沒走一会儿,他们就发现走到了尽头。 也算是他们背,居然找了一條死胡同。 值得一說的是,从离开大厅之后,這條通道裡面每隔几米的样子,墙壁上就会摆放一個胡狼头,那胡狼头的嘴巴大大的张开着,好像在对着這古墓进行无声的咆哮。 既然沒有了前路,无奈他们就只能退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這個时候刘病已看到那些個胡狼头的时候,心中始终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