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一间石室 作者:未知 “该死。” 刘病已低声骂了一句,說实在的,這個时候他都恨不得狠狠地甩自己几個巴掌。 他先前一直都在提醒司徒风,在进入古墓之后一定要关好自己的手,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好奇心不要乱碰什么东西,可结果他自己居然沒有做到這一点。 要不是他先前去碰了那雕像的眼睛的话,估计事情也不会发展到這种地步。 现在摆放在刘病已他们面前的就只剩下了两條路了,一是原路返回,一直往前走,或许還能够找到出口,一种就是沿着现在出现的右侧的那個路口走,或许能够找到来时的路。 只是就算他们找到了来时的入口,重新回到了那個大厅之中,那又有什么用呢,且不說這一次他们来這裡是有其目的的,而且還要找到现在莫名消失的司徒风,光是大厅那边的入口大门被封死這一点,就算刘病已他们回去了,到头来也只能在那边等死。 “继续走吧。” 想清楚了這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刘病已只能做出這样子的决定了。 对于刘病已的决定,冷煜和苍哥都沒有反对,不過這一次因为有那些鬼线虫的缘故,這一次就由刘病已在前面打头阵,有他的鲜血在,至少不需要害怕這個地方会有什么蛇虫鼠蚁。 至于苍哥和冷煜两人则继续开始做自己的记录,說实在的,等再次来到先前那個出现鬼线虫的地方,他们几個都有点心悸,這個地方居然连這种东西都有,让刘病已他们不由担心了起来,不知道接下去的路上還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啊,這鬼线虫当年不是差点让索罗王子的古国灭亡了嗎?那些鬼线虫也都被封在了古城旧址那边,可這個地方怎么又会出现這种虫子呢,而且還成了金字塔的机关之一?”刘病已疑惑地說道。 苍哥皱着眉头看着地上那些黑漆漆的粘液,至于鬼线虫如今都已经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爬到了什么地方去了,苍哥随后上前,将先前胡狼头翻开的眼皮重新合起,這样子至少可以保证這裡面不会再有什么鬼线虫出现了。 做完這個之后,苍哥這才皱着眉头,說道,“或许,是当初古埃及人觉得這些虫子可以被利用,就带到這阿努比斯之墓裡面,毕竟防盗的手段中外都是需要的。” 刘病已他们之后就選擇了一條之前沒有走過的道路,只不過饶了半天,這條路居然是被封死的,他们最后還是走进了一個死胡同裡,更让刘病已他们感到疑惑的是,這個时候,這裡居然沒有了任何的分叉路。 他们一條條道路尝试過来,到了最后甚至都選擇了往回走,可即便是先前那條被他们看作是可以寻找到回到大厅的道路,都走了一半被彻底封死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们重新回到了先前出现鬼线虫的机关道路面前,這個时候摆在他们面前的還剩下最后一條道路了,這條道路便是先前先前有鬼线虫出现的那個胡狼头所在的通道,因为這個胡狼头的缘故,苍哥他们潜意识裡并沒有将這條路当做是第一選擇,而是選擇性的将其放在了最后。 “现在所有路都被封死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這话虽然說的好像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了,不過說到底刘病已還是沒有彻底放弃,在进入這條通道之前,他還是仔细研究了一遍這個胡狼头,他很想看看這個胡狼头裡面還有沒有什么机关了,沒准他還能借此打开那些封闭了的通道呢。 只可惜,胡狼头裡裡外外被刘病已摸了好几遍,可始终沒有任何机关出现。 “那就别怪我搞破坏了。” 虽然說动用暴力去破解机关一向是他们這种“靠技术”的盗墓贼所不齿的,不過现在毕竟是非常时刻,自然也得用非常手段了。 刘病已取出了自己的登山镐,双手抓着登山镐狠狠的朝着這個胡狼头砸了下去,三下五除二之下就将這個胡狼头彻底砸碎了。 刘病已他们注意到,在胡狼头连接墙壁的地方,有一個小洞口,這個洞口通向墙壁的深处,显然這裡就是先前那些鬼线虫爬出来的地方,刘病已打着探照灯眯着眼睛,不過不管他怎么折腾,却始终沒有发现任何机关的痕迹。 无奈他只能接受這古墓設置的安排了。 “走吧,咱们這下子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條路是倾斜向下的,等他们走到最下面的时候,他们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扇石门。 路的尽头居然见到了一间石室,這让刘病已他们心中顿时惊喜了起来,觉得很可能他们已经误打误撞的离开了那個绕不出去的迷宫。 這扇石门并沒有被机关锁死,刘病已轻松的推了一下,石门就直接被打开了。 只是,当刘病已看到這石门背后的一切之后,顿时感到一阵无奈。 這后面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室,除了他们来的方向之外,同样存在着三扇石门,通往三個位置的地方,至于這石室裡面,還摆放着一口血红的棺材,棺材上面一共有三根锁链,這三根锁链分别连接着那三扇石门,显然如果刘病已他们想要打开任何一道石门的话,就都必须将其中一道锁链打开。 古埃及的這些机关設置看的刘病已都有点凌乱,压根就搞不懂這些机关設置的目的,当然或许這就是设计這些机关的目的吧。 现在刘病已他们也沒有别的路可以走了,三人小心翼翼的走拉进去,所幸這個石室并不是很大,光是凭借一個探照灯都足以将整個石室照亮,至少刘病已他们不需要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从看不到的黑暗角落裡面出现了。 刘病已拉扯了一下一旁的那根锁链,這些锁链应该是用铜制作而成的,刘病已拉扯了一下,這锁链显得非常的沉重,即便是现在這样子托着锁链,刘病已都感觉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