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治疗 作者:未知 苍哥同样满脸无奈的看着刘病已,說道,“這已经是最快,最安全的方法了。” 按照苍哥的說法,司徒风现在的伤口上面显然是被毒给感染了,如果走常规的手段的话,压根不可能再最快的時間裡把他的毒素驱除,加之這個地下世界裡保不齐随处都有细菌呢,到时候伤口上再来個细菌感染的话,那么司徒风就真的得死了。 用火罐的方式把這些毒水全部拔出,虽然同样也会造成血水的大量流失,不過却能够再最大程度上保证在毒素被驱除之后,他的伤口上面不至于会感染病毒。 苍哥将這個火罐交给刘病已,让刘病已去将這些血水和腐肉都处理了,在拿過這個火罐的时候,刘病已闻到的是一股子恶臭的味道,這味道闻上去着实是让人恶心的要命,同时刘病已也注意到,在殷红的血水之中,還带着一股子浓郁的黑色粘液。 這血液和粘液之间就好像是泾渭分明似得,谁都不去碰触对方。 刘病已心中明白,這些应该就是血水当中的毒素。 苍哥說话的时候,手上的举动却压根就沒有停下来過,为了防止這伤口上的毒素沒有驱除赶紧,他又拿出了一個火罐按在了原先的那個伤口上面,血肉再次炸开,不過這一次伤口上面就沒有黑漆漆的血水流出来了。 直到這一刻,苍哥這才开始给司徒风的伤口重新消毒服药。 反正从第一次给司徒风处理开始到彻底处理完他的伤势,司徒风由原本惨白的肤色都变得蜡黄无比了,這种样子看上去就跟個在医院裡刚刚死去了的病人似得,压根就沒有了人气。 說实在的,在见到现在司徒风的這种样子之后,别說是刘病已了,就是苍哥和冷煜两人心中都有点在怀疑了,觉得這司徒风是不是真的被苍哥给玩死了。 迎着刘病已和冷煜那古怪的目光,苍哥不由干笑了一声,他赶紧抓起司徒风的手掌仔细的给他把脉,片刻之后,苍哥的脸上這才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他咧嘴一笑,不過他的這笑容一如既往的难看,毕竟苍哥是习惯了冷漠不笑的男子。 “還有脉搏,我估计的话再等個一天的样子应该就能够醒過来了。” 這個地方非常危险,谁也說不准他们什么时候几又会遇到危险,摆在刘病已他们面前的有两條路,不過先前那個地方是司徒风過来的地方,要是那個地方真有别的出路的话,估计司徒风也不会跑到這個鬼地方来了。 前路不通,无可奈何之下刘病已他们只能带着司徒风重新回到了先前的那個石室裡面。 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随着机关被重置,重新恢复之后,這扇通往石室的石门再次被打开了,要不然的话,估计他们都得在那條走廊裡面提心吊胆了。 刘病已他们打扫干净了一個地方之后,就将司徒风平躺着放了下去。 看着躺在地上的司徒风,刘病已他们心中都满是惆怅,显然這條路是不通的,而且虽然他们不知道這條道路的尽头到底有什么鬼东西,但是司徒风的实力他们心中都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以他的实力配合热武器可结果還变成了這副德性,由此可以看出前面绝对是危机四伏的。 估计就算是刘病已他们进去了,都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的下场的。 刘病已转头又看了看其余的两扇大门,心中那叫一個无奈的,“看来那两扇门背后也绝对不是什么善地。”现在刘病已他们暂时都放弃了继续打开石门的念头了,他们必须先弄清楚之前司徒风到底在走廊的另一头遇到了什么事情,再从长计议。 刘病已他们就当做是休养生息了,当然在休息的时候刘病已他们可沒有丝毫的懈怠,刘病已将目光放在了那口石棺材上面,不断的研究着,似乎是想要从這棺材上面看出個什么东西来,打从心裡說,从直觉上来看,刘病已始终觉得這口棺材不简单。 這裡面好像藏着什么危险似得,但是具体让他說出什么危险呢,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来,這只不過是一种本能的预警。 至于苍哥则一個人离开了這间石室,上去上方的迷宫路上继续绕圈了,想要看看還能不能继续找到出路,只可惜不管是他還是刘病已,都沒有做到任何的建树,只能无功而返。 所以他们就将目光放在了那條被开启的通道。 “我想過去看看,這司徒风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過来,我們不可能一直這么等下去的啊。”冷煜站在那個黑漆漆的石门口,看着黑暗的另一头說出了這么一番话。 不過对于她的這种提议,刘病已直接就拒绝了,他一把拽住了冷煜的手掌,那样子看上去就好像是生怕冷煜這個时候会直接冲进去似得。 感受着来自刘病已手掌上的温度,冷煜不由温柔的对着刘病已一笑。 对于這虐狗的剧情,苍哥都快要麻木了,他无语的看着這两人,随后說道,“你们两人真是的,這边還有我這個外人呢,要不這样子吧,我們再等等,等到明天他沒有醒過来的话,我們就一起去裡面看看。” 毕竟就像是冷煜說的那样子,他们一直在這裡等也不是個办法。 刘病已眉头微微皱起,担心的看着身后的司徒风,“可是他现在這种模样,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就真的沒有人能够救得了他了。” 在刘病已看来,一旦他们全部离开的话,到时候要是出现個什么鬼线虫之类的,陷入昏迷之中的司徒风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所以啊,咱们在走之前還是得给他留下一点血的啊。” 当然這血自然是从刘病已的身上弄出来的。 对于這一点,刘病已倒是一点都不吝啬的,只要能够帮上自己的朋友,刘病已再不弄残自己的前提之下,怎么放血都是愿意的。 他们這一等就是一天,虽然這地下沒有任何的時間概念,但是他们的身上還是带着手机的,自然能够看到现在的时刻。 此时此刻已然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了,但是司徒风却還躺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