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青铜棺椁 作者:未知 或许当初太公是留了一個心眼,并沒有将如何开启机关的方法告诉驼背李他们,因此导致驼背李似乎对太公的意见非常大,张口就是一些非常难听的话语,說太公是個心机男。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們也以为這個地方应该就是主墓室了。”驼背李将以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初他们来到這裡之后,和现在的刘病已他们一样也是被壁画的內容吸引了,太公和刘病已不一样,他属于川脉总都统,或许是出于川脉总都统的职业病吧,太公随后就开始寻找墓室当中可能存在的机关,大概找了一盏茶的時間后,他就抬着头开始观察星图,陷入了沉思当中。 太公的一起举动都是在驼背李和刀疤的注视下做的,研究完星图后太公就只是简单的抚摸了一下墙壁,之后就开始和驼背李他们聊天,聊得內容无非是關於這一次盗墓之后如何分赃。 只是话才聊了一小会的時間,就听到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阵机括转动的声响,一道石门就這么诡异的打开了。 “虽然你太公当时也表现的非常惊讶,但是想必這一切都是那個老狐狸算计好的,后来他還留了句屁话,說什么這個墓穴除非风水造诣高绝之人,不然怕是只有你们搬山一脉能够闯一闯了。”驼背李的声音沙哑当中带着一丝冷漠。 “星图?壁画?”刘病已好奇的朝着這片星图看去,他心中倒是有点奇怪,毕竟太公擅长的是破解古墓当中的机关,但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說除非风水造诣高绝之人可以进入呢?难不成這古墓当中的机关和风水有关? 只是风水一术向来只是天星总监事的活啊,按理說太公也不擅长,哪怕太公善于破解机关,但要是机关和风水术挂钩,除非有天星总监事和他配合,不然他是绝沒有打开机关的可能。 這也是为什么自古以来,天星总监事和川脉总都统都是两两搭档的原因,缺了任何一人都会对另一人造成一定的损失。 “你们下去的时候,确定墓穴裡就只有你们三個人?”刘病已看着那一片星图发呆,实在是找不到丝毫线索,只能再次询问驼背李。 驼背李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喂,我說那老头,既然都到了這裡了,就别藏着捏着了吧,把你们当初在這個墓室的情况都說一下?也好给我們提供一些线索啊,還有那口棺材裡面有沒有宝贝啊?”二号肆无忌惮的对着驼背李打哈哈。 结果驼背李只是摆了摆手,老火就直接扣下了扳机,当然子弹只是划破了二号的衣服,擦破了手臂上的皮而已,“這一次算是给你的一個警告,下次要是再這么口无遮拦,這子弹就沒有那么好說话了。” 老火嚣张的声音随之响起,二号的脾气从来就沒有老李或者之前死去的老王那么犟,听到老火的话后這家伙瞬间就认怂了,猥琐的一笑,对着老火一阵抖眉,說什么都是兄弟哥们的,别這么冲动。 “太爷爷,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当初你们在這裡发生了什么事情,這样我也可以通過這些线索找到打开机关的关键啊。”太公当年在将军墓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刘病已一直很想知道,奈何太公却守口如瓶,如今有這么一個机会他自然要把握。 驼背李的眼睛当中一片浑浊,沉默了片刻像是陷入了回忆似得,片刻后才叹了一口气,說道,“你太爷爷的风水造诣以及下墓的能耐绝对称得上的一绝,我們几個說是‘江浙三雄’,但其实你太公才是我們三人的灵魂,如果沒有了他的绝活,怕是沒有這個称号了,所以我們对你太公的话几乎奉为圣旨了。” 驼背李說這番话的意思很简单,当年他太公告诉驼背李和刀疤,這间大殿裡面的一切东西都不要去碰触,尤其是那一口青铜棺椁。 “老三說,一旦碰了那口棺椁,将会有不祥发生,进入古墓的人将必死无疑。”虽然說此刻驼背李的语气当中尽是不满,显然是对太公当年沒有将如何进入主墓室的方法告诉他们而耿耿于怀,但是另一方面来說,哪怕时隔多年,“江浙三雄”名存实亡,但是字裡行间之间刘病已也還是能够感受到驼背李对自己太公的本事的敬佩。 “你是說太公的风水造诣高超?”看着驼背李微微点头,刘病已不由陷入了沉思,太公毕竟是川脉总都统,就算会风水秘术,那也只不過是比之一般人要强一些,绝对算不得是高超之辈。 想到這裡,刘病已心中更是疑惑了,心中不由安暗自忖度:难不成当年真的有人暗中在帮着太公? 其实从一开始来到金鸡山脚下,得知那個人造风水格局是出自太公之手后,刘病已就开始怀疑了,改变风水格局,将地脉凶龙改变成吉龙,這绝对不是一般会风水术法的人能够做到的,在《天星寻龙术》裡面的确是有改变风水格局的手法,但是那已经要深谙风水术法之人才能够做到。 只有真正的搬山道人才知道自家的内部分工是有多么的明确划分,這是强制性的限制,川脉总都统是不允许学习太過深奥的风水秘术的,所以,如果說川脉总都统能够做到改变风水格局,那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那個时候刘病已心中就在怀疑,很可能有一個人一直暗中在帮着太公。 “难不成是他?”想到心中的那個人,刘病已不由微微一颤,那人的身影自幼就在刘病已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每次回想起来都会是一场噩梦。 刘病已赶紧甩了甩头,将這個念头抹去,原因很简单,当初那人早就死了。 “你想到了什么嗎?”看着现在刘病已脸色阴晴变化,驼背李不由开口询问。 刘病已摇了摇头,随便找了個借口敷衍了事,并沒有将心中的想法說出来。 毕竟一個时代一方人物,驼背李是见识過太公的本事的,所以下地之后对太公的话会唯命是从,但是眼下二号他们压根就不认识太公,心中自然充满了疑窦,就好像此刻,二号就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喂,我說你就不怕那個老三是在骗你们嗎?万一這棺椁裡面有着什么绝世的宝贝呢?他一通忽悠,等你们走后再回到墓穴把宝贝顺走了,這种可能也不是沒有嘛,”二号耸了耸肩,笑着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刘病已,“刘兄弟,咱们以事论事,你可别這么瞪我啊,我就问你,换成是你你难道就不会這样想?” 刘病已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二号,但是說实在的,打心眼裡說刘病已還是支持二号的說法的。 “所以說嘛,反正都找不到出路,要不我們现在就开棺试试?沒准真有什么宝贝也說不准啊。”二号說着,一副眼馋的表情看着位于正中央的青铜棺椁。 刘病已注意到,在二号說這番话的时候,驼背李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显然其实這么些年来,驼背李哪怕再对太公的话奉为圣旨,心中也還是有些怀疑的。 “你们几個去开棺试试。”驼背李最后下达了命令。 在老火和李牧手中的枪的威胁之下,冷煜几人不由走到了坑洞的边缘,只是坑洞边缘距离中央的平台少說也有几米的距离,除非从這些黑色液体当中游過去,不然他们還真想不出其它的办法。 只是這黑色液体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透露着诡异。 這個时候,哑巴突然从队伍当中走了出来,一副冷漠的样子走到刘病已的面前,对着刘病已一摊手,刚开始的时候刘病已還愣了一下,不過紧接着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从背包裡面取出了飞天爪,对哑巴說了句小心。 這還是刘病已第一次见到哑巴施展自己的力量,就见他抓着飞天爪的手臂突然肌肉一凸,飞天爪立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射了出去,其中的速度和力道都相当的惊人,飞天爪划過空气的时候甚至都发出了一声撕裂的响声。 “铮……”眨眼间,飞天爪便死死的勾住了青铜棺椁的一角,随后另一头的绳子被哑巴绑在了一旁的雕像上面,這些戴着猴脸面具的雕像被死死的被固定在地面上,相对来說比较牢固。 哑巴双手勾住身子,整個人倒挂在绳索上面快速的朝着青铜棺椁移动,不消片刻他就跳上了高台。 所谓的棺椁指的便是由棺材以及套棺两部分组成,說直白点,椁就相当于人穿在身上的衣服。 而此刻棺椁最外成的椁是用青铜制成的,哑巴看到在這棺椁上面绘制着各种怪异的鸟兽,有些类似于《山海经》上所记载的怪物,至于青铜棺盖上面,则绘制了一副巨大的先天八卦图。 “开。” 驼背李大喊了一声,浑浊的双眼当中透露着一丝兴奋。 而此刻一直关注着现场局面的刘病已却微微的蹙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刻站在青铜棺椁面前的哑巴,刘病已心中变得无比的压抑。 “或许,我們真的应该听从太公的话啊。”刘病已喃喃自语,只不過现场的局面实在不是他能够把控的。 …… 三更一万字奉上,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點擊一下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