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养尸地 作者:未知 刘病已嫌弃的往刘彻身边靠了靠,尽量不让這娘炮靠近自己,看到刘病已如此样子,徐三娘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感觉他看着刘病已的时候都要哭了。 刘病已干咳了一声,立马转头指向远处的木屋。 木屋处在密林当中的一块平坦地界,說起来也古怪,以木屋为中心的一片区域内竟然沒有一点植被覆盖,好像這片土壤受到了诅咒似得不适合树木的生长,出了這個范围,四周的树木就宛若众星拱月似得将木屋包围了起来。 此刻有一條小河从西南方向缓缓的流淌過来,正好横穿了木屋所在的平地。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刘病已的话给人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众人长時間注视那块区域的话,心中竟然会有一丝压抑。 “說直白点吧,那個地方是一处养尸地。”刘病已皱着眉头說道,“养尸地乃是集合风水煞气的地方,为大凶之地,一旦尸体被葬在這种地方,必然会变成僵尸为祸一方。” 刘病已的话让众人诧异不已,尤其是那個江磊,毕竟身为医生的他哪怕一直和盗墓贼勾搭在一起,也见過一些僵尸之类的存在,但是心中却始终信仰他们所认为的科学。 见到刘病已现在這么一副神棍的表情,原本一直无所事事的靠在树上的江磊伸了一個懒腰,打着哈欠冷笑道,“哟,還大凶之地风水煞气呢,尸体变僵尸我的确是见到過不少,不過在我看来,這些鬼东西最多也就是受到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细菌的影响而发生了变异,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還這么迷信?”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刘病已倒也沒有和他太多计较,再說了之前也多亏了江磊的救治,才让他的身体好了大半。 刘病已不想计较,但是一旁有人就听不下去了,徐三娘快步上前,双手叉腰的指着江磊,愤愤不平的說道,“哟哟哟,你小子长志气了?连我病鸡哥哥的话都不听?哼,到时候别怎么死都不知道,迷信?老娘就是迷信了,你想咋地?” 那副彪悍的样子吓得刚才還振振有词的江磊顿时焉了,连连赔笑,“呀,徐儿,别介啊,咱们這不是在讨论嘛,我也是提出自己的看法罢了,你别生气啊,那我不說话了還不行嘛。” 說话间,江磊伸手在嘴巴上轻轻的一划,就好像自己嘴巴上有一條拉链似得,被他收拢了。 刘病已和刘彻两人面面相觑,看着此刻闭着嘴巴一脸赔笑的江磊,似乎明白了什么。 刘病已干咳了一声,继续說道,“不管怎么說,大家自己小心点吧,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還是不要去那個地方了,免得……” 這一切都好像是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刘病已的话甚至都還沒来得及說完,原本晴朗的天空却突然传出了一声闷响,這山裡的天气就是多变,前一秒還阳光明媚,下一秒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来了一片乌云。 那墨色的云朵好似是载着恶魔的军队,在空中擂鼓呐喊。 “看样子我們只能去那個地方了,”谢久龙无奈的笑道,“其实你们也别太担心啊,之前村寨裡的老头告诉我,附近村寨的猎人经常会去那边的小木屋的,他们都沒有遇到過任何危险,咱们不会那么背运的。” 话虽然是這么說,但是每每看向那边的木屋,刘病已心中就感到异常的压抑。 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或许就是所谓的男人的直觉吧。 此刻他们距离木屋還有一段距离,如果快马加鞭的话或许能够在下雨之前赶到,众人脚踏着隆隆的雷声大步跃进,闷热的空气中渐渐的泛起了一丝水汽,大概数分钟過后,他们终于在下雨之前来到了木屋所在的范围。 只是他们才离开树林的包围圈,进入那块平地,就发现空气当中竟然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同时他们发现,脚下深色的土壤非常的松软,稍微胖一点的人踩在上面甚至会留下一個深深的脚印。 “等等。” 刘彻和苍哥几乎同一時間喊了一句,两人身先士卒的走在前方,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两人的脸色都显得无比的严肃。 刘病已等人站在树木包围圈的边缘,看到刘彻和苍哥两人快走到木屋的时候突然蹲了下来,刘彻轻轻的掰开一块泥土,刘病已眼尖的看到,此刻被刘彻抓在手中的土壤竟然呈现血色。 “土泣血,血泉眼,搬山跪叩速退避。” 看着刘彻手中的土壤,刘病已突然想到了這么一句流传在搬山道人之间的老话,“土泣血”和“血泉眼”是两种怪异的地脉现象,所谓的土泣血指的是挖开的土壤裡面会溢出丝丝血水,而血泉眼则如其名字一般,是一处会涌出血色水流的泉眼。 在搬山道人看来,這两种地脉现象都是大凶的表现,入则必死无疑,所以一般来說老一辈的搬山道人如果倒霉的遇到了土泣血或者血泉眼,就会立马跪在地上,倒退着离去。 正如现在這般,刘彻的嘴裡不知道念叨着什么,随后与苍哥一起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往后退。 只是两人才退了数步,原本被他们挖开的土壤当中居然传出了一阵轻微的“滋滋”声,紧接着深色的土壤当中就冒出了血红色的液体,一股宛若涌泉般的血水诡异的从土壤当中翻涌了上来。 不過即便如此,两人也沒有立马转身就跑,而是规规矩矩的按照搬山道人的规矩跪着倒退到树林的边缘,直到此刻他俩這才起身。 “该死,我就知道這地方不能待。”刘病已坚持让大家随便找個能稍微遮挡雨的地方,在他看来哪怕是被雨淋湿了也比那個小木屋来的安全。 只是刘病已的话不免让队伍当中的不少人都起了不满的情绪,早先他们就淋了雨,不少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被体温给焐干的,浑身上下难受的不得了,此刻分明有木屋可以让他们进去,刘病已却一味的不让,有不少人的眼中甚至都已经冒出了怒火了。 看着群情激奋的现场,赵一凡的脸色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這样吧,我派两人過去探個究竟,看看四周到底有沒有危险,如果沒有的话我們還是先去裡面吧,大家也好有個歇脚的地方。” 虽然這群人都以赵一凡马首是瞻,但一方面赵一凡不想太過独断专行,另一方面他也是出于对自己队员的健康考虑,所以在說完這番话后,只能歉然的对着刘病已一笑。 两個身强体壮的男子立马从队伍裡面走了出来,這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老大叫叶枫,老。二叫叶阳,两人俱是退役的特种兵,如今成为赵一凡的贴身保镖。 這两人早就不满刘病已的瞻前顾后了,二话不說就冲到了此刻正冒着血水的土壤处,叶阳满脸不屑的瞅着血色的土壤,啐了一口痰,“什么狗屁血泉眼,老子就进来了,你還能杀了老子不成?” 然而,事情就有這么巧,叶阳的话音刚落,空中突然闷雷炸响,那声音之响亮好似天公都能被震破,哪怕是刚才還表现的非常硬气的两人,也俱是吓得浑身一颤,生怕空中突然降下一道惊雷将自己给结果了。 “沒胆子的家伙。”徐三娘右手搭在刘病已的肩膀上,在刘病已的耳边吐气如兰。 他的话语夹杂着一阵脂粉香,刺激的刘病已的鼻子都快废了,刘病已立马将徐三娘推走,好巧不巧的是這個时候江磊正好站在徐三娘的身后,一下子就和徐三娘撞了個满怀。 那yin荡的家伙,竟然下意识的伸手环抱住了徐三娘的小蛮腰。 “讨厌……”徐三娘一声娇嗔,挣扎着摆脱了江磊的双臂,可想而知江磊的下场,他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两個艳红的掌印,只不過虽然是被打了,但是江磊反而非常开心,一個劲的捂着自己的双颊一個傻笑。 徐三娘這边正浪的起劲,反观叶家這两兄弟的脸色就难看的跟個吃了死老鼠似得,脸色一片铁青,或许是为了找回之前丢的面子,叶阳一声冷哼,快步的走到了木门口,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木门踹开了。 “這是……” 房门被踹开了,也不知道叶阳在裡面见到了什么,嘴裡发出了惊讶的低呼声。 生怕自己的兄弟会遇到什么危险,叶枫赶紧上前,只是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也是一愣,随后两兄弟快速的走进了木屋,不出多时,两人手中竟然各自抱着一個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 “這是怎么回事?”刘病已好奇的询问道。 苍漠和江磊两人赶紧上前,仔细的检查了這两個小孩子的身体状况,這两個小孩子的身体非常的孱弱,皮包骨头的身子好似随时都可能散架似得。 這俩小孩早已经气若游丝,怕是再晚发现個一两天的话,刘病已就可以挖個坑将這俩小孩埋葬了。 “這木屋裡面……還有不少小孩的尸体。”叶枫這個时候惊疑不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