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虫子 作者:未知 呜咽的声响来的非常的诡异,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一個妇女在凄风苦雨当中低声哭诉,将那悲惨的声调传的老远。 在這满是尸体的木屋裡面突然听到了這种声响,吓得刘病已等人俱是一颤,当即苍哥站了起来,一马当先的冲到了房子外面。 凄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苍哥皱着眉头不断的打量着四周,這個时候刘病已他们也来到了屋外,空中的乌云還沒有散去,虽然才下午一点多,但是天色却暗淡的好像已经入了夜似得。 “我出去看看,你们最好别离开這裡。” 說话间,苍哥不等刘病已他们的回应,直接就朝着右侧跑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刚才大家都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所吸引,都沒有发现从声音出现开始,那两個小孩子的情绪就变得非常的古怪了,眼中带着浓郁的恐惧靠在墙角瑟瑟发抖。 這個时候其中一個小男孩突然弱弱的說了一句话,声音当中充满了恐惧。 直到此刻這几個大人才注意到两小儿的变化,谢久龙赶紧翻译,告诉刘病已他们之前那個小男孩說的是什么。 “他来了?”谢久龙不明所以的重复了一遍。 相比于谢久龙的疑惑,刘病已和刘彻却相互对视了一眼,当即明白了一切。 只不過刘病已還是感到有一丝疑惑,毕竟当时小男孩說自己被绑架前听到的是好听的音乐,而现在传出的只是一阵悲惨的调子。 刘病已下意识的从腰间掏出一柄军刀抓在手中,“大家都小心点。” 呜咽的声调越来越急促,由远及近,感觉当中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正在收拢,将他们一行人包裹在其中。 “少……少爷,您快出来看一下。” 正当這個时候外面似乎发生了什么异变,不少人更是连连惊呼,在惊呼声中刘病已等人還听到了一连串的“飒飒”声。 几人赶紧跑出了木屋,就见到此刻在他们的面前竟然翻涌起了一片五彩斑斓的“浪潮”,将四周的草木大地全数遮掩。 這所谓的“浪潮”乃是成群结队的蛇虫鼠蚁,蜘蛛、蜈蚣、色彩斑斓的蛇以及等等让众人說不上名字的虫子遍布他们四周,尤其是那些蛇,最小的都有人的手臂那么粗,正一個個高扬着身子对着刘病已等人不断的吐信。 “這……這特娘的怎么会有這么多虫子啊?”徐三娘一声惊呼,哪怕他的战斗值高绝,但是在见到满地的虫子的瞬间,還是竖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想要找個依靠。 這些虫子现在就停留在距离刘病已他们不足一米的地方,按理說以它们现在這种虎视眈眈的样子早就应该攻击刘病已他们了,然而古怪的是,這些虫子却只是一個劲的发出“沙沙”的声响,却并沒有想要攻击的意思。 刘彻皱着眉头看着這一切,左手下意识的按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臂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迟疑,最终他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還是将左手放了下来。 “哥,你不觉得古怪嗎?”收回了所有情绪的刘彻脸上显得无比的平静,在他的眼中,這些虫子似乎完全就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刘病已点了点头,上前抓了一把附近那种暗色的土壤,土壤被他抓起之后,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坑洞,不消片刻就有一股血色的液体从下面缓缓的溢了上来。 刘病已用手点了一点那血红色的液体,随后放在鼻子下面一闻,液体当中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臭味,只不過刘病已在苍家也待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了,能够敏感的感受到,在這血腥臭味的掩盖下,血色液体当中竟然還带着丝丝的草药味道。 “养尸地?看样子我只猜对了一半啊。”刘病已随后将手中的鲜血擦干净,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赵一凡等人好奇的询问刘病已這话是什么意思,不過刘病已倒是沒有急着回答,而是笑道,“等幕后的那個人出来再解释,不過现在嘛,赵一凡,我好像看到你们队伍裡有人带了喷射枪是吧?” 不管是多么厉害的猛兽凶禽,在火焰的喷射下也只有死路一條。 赵一凡会意的点了点头,淡淡的笑道,“那就先逼一下。” 說话间,从队伍当中走出了一人,他的身上背着一個两個类似于氧气罐的装备,手中還抓着一個金属管子,管子的头部做成了类似枪把手的样子,他扣动扳机,当是时刘病已就看到一道宛若火蛇般的火焰从管子当中喷射了出来。 火焰炙热无比,哪怕现在四周還飘着小雨,却也依旧无法阻止火焰的灼烧,立時間就有不少色彩斑斓的虫子被火焰烧成焦炭。 “呜呜……” 呜咽的声响变得急促了起来,在這声音的控制之下四周的虫子纷纷后撤。 随后呜咽声就消失了,四周一下子又变得安静了下来,唯有悉悉索索的雨声還搅扰着众人的耳朵。 “啪啪……”一连串掌声从密林当中传了出来,刘病已等人看到一個佝偻的身影缓缓的从林间出现,由于现在天色有点昏暗,所以直到這人影离开密林之后他们几個才惊诧的发现,此人赫然是一個老头子。 之所以称呼他为老头子,是因为他身上的皮肤都无比的苍老,宛若一层鸡皮似得覆盖在他的身上。 不過古怪的是,他有着一头雪白色的头发,脸蛋却显得非常的年轻,皮肤无比的光滑紧致,一点皱纹都看不到。 “是你……老……老怪物?”见到這古怪的老头子出现之后,站在赵一凡身边的谢久龙不免一声惊呼。 其实看到這老头子出现之后,刘病已等人心中已经猜到了這人的身份,赫然就是之前绑架那些小孩子的“人贩子”。 老头子一出现,二十几人的队伍裡面几乎所有人都拿起了武器,有枪的抬枪瞄准了老头子,沒有枪的则直接拿出了军刀,一副随时上前拼命的样子。 面对众人這么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這老头子咧嘴一笑,一张嘴就露出了满口的黄牙,发出一阵怪笑,“嘎嘎……沒有想到你们這些来盗宝的外地人身上的装备倒是齐全啊。” 刘病已等人心中俱是一惊,他们的确是来盗宝的,然而這個老头子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队伍裡有内鬼? 更让人惊奇的是,這老头子嘴裡操着一口夹带着浓郁地方语调的普通话,虽然发音生涩,但是刘病已等人最终還是听明白了。 這還是第一次他们在這片区域遇到会說普通话的本地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們引到這個地方?”刘病已皱着眉头的询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刻在数十個枪口的瞄准下却依旧淡然自若的老头子,刘病已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丝不祥的感触。 老头子“嘎嘎”一笑,“自然是为了让我的宝贝们进食啊。” 說话间,他的手裡拿出了一支笛子,放在嘴裡发出了一道古怪的音调,在這音调的刺激下附近的虫子立马就暴躁了起来。 “嘎嘎,别用這沒用的玩意儿对着老头子,沒用的。”這古怪的老头一声怪笑,再次吹响笛子,原本就已经躁动的虫子這個时候再度宛若潮水般朝着刘病已他们侵袭。 最终赵一凡下达了射击的命令,一阵宛若雷暴的射击声几乎都快令刘病已他们的耳膜都震破了,子弹射入了老头子的身体,但是古怪的是他的身上却一点血迹都沒有流出,最多也就是身上狼狈了一些,布满了子弹留下来的一個個窟窿。 老头子摸了一把身体,笑道,“都說了沒有用的,你们還不信,现在你们可以安心的去死了吧。” 虫子“沙沙”爬动声以及蛇的吐信声宛若海潮般自四面八方而来,不仅是他们的正前方,此刻连木屋上面都已经被這些虫子覆盖了,不时的都会有虫子落下来。 火焰对于這些虫子虽然有极大的杀伤能力,但是却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一時間在虫潮的侵蚀之下不少大汉都中招,被虫子咬伤。 刘病已就见到一個被虫子咬伤的男子,他一声尖叫,伸手刚想要将這虫子拍掉,身子却突然诡异的一颤,如同羊癫疯了似得,随后竟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失去反抗能力的男子立马成为了虫子们的美食,几乎是在一刹那的功夫,众人甚至都无法将這具尸体带走,他就被虫子彻底覆盖了,尸体上传来一阵“咔嚓”的声音,等這些虫子从尸体身上离开的时候,原本那壮实的男子就只剩下了一副森森的白骨。 见到這一幕后刘病已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的這些哪裡還是虫子啊,分明就已经是恶魔了。 只可惜赵一凡他们只带了一只喷射枪,最多只能够护住赵一凡等少数人,其余沒有喷射枪保护的队员或开枪射击,或者甩着衣服不让這些虫子靠近,但是這一切都只是在做无用功,依旧有一個個队员倒下,化作虫子嘴裡的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