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张老照片 作者:未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收拾了行装朝着村寨的方向出发,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时的样子吧,终于刘病已他们面前的景色开阔了起来。 距离他们不远处是一处巨大的平地,一座占地面积较大的村寨正屹立在林间,這村寨背靠大山,依山傍水,风水上算的不是极佳,但也不能說差了。 小男孩告诉众人,原本村寨這边是沒有河流的,只不過听老一辈人的說,几十年前好像有一個高人来到這裡,并且指点他们如何改变风水气数,這才有了這么一條河流。 “高人嗎?”刘病已心思一沉,到底是什么样的高人居然会来這种深山老林啊,他可不相信会有那么大公无私的人会跑到深山裡来找這样的村寨帮人改风水。 刘病已赶紧询问之后那個所谓的高人去了什么地方,但是毕竟年代久远,陆冲也只是听老一辈人偶尔提起那么一两句才知道的,具体如何就要询问老一辈人了。 此刻正有不少村民从村寨裡面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打猎,此刻正好见到刘病已等人,当即不少人就连连惊呼,飞快的跑了過来,尤其是为首的那個被晒得满身黑色的壮汉,眼中都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陆冲這個时候挣脱了刘病已的怀抱,直接就扑进了那個壮汉的怀裡,這几天一直显得有点沉默的陆冲终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這是陆冲的父亲。”听着陆冲和眼前這個壮汉的交流,谢久龙赶紧翻译道。 之后陆冲将刘病已一行介绍给他父亲,告诉他父亲之前自己是被人抓走的,幸亏了刘病已等人及时相救。 “你们有见到陆泽嗎?” 果然,陆冲的父亲還是询问了陆泽的消息。 其实之前在来的时候陆冲也将陆泽的事情告诉了刘病已他们,陆泽也算是個可怜人吧,他的父母在陆泽還小的时候就因为一次山险双双死亡了,一直由陆冲的父亲抚养长大。 但是小孩子贪玩,大概在陆泽五岁的时候,因为贪玩一时不慎摔下了悬崖,所幸那個地方树木茂盛,倒是救回了陆泽一命,然而却撞倒了陆泽的脑袋,后来的猜测就和刘病已他们猜测的差不多了。 刘病已等人面面相觑,就在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陆冲却扯了扯自己父亲的衣服,当即這壮汉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热情的将众人請进了村寨裡。 陆冲的父亲名叫陆明,此刻陆冲的回归让整個村子的人都无比的欢悦,毕竟好几家人都丢了孩子,在他们看来,陆冲既然能够回来,那么自己家的孩子也一定有希望回村的。 看着這群人脸上希冀的神色,刘病已等人的心绪却陷入了谷底。 “哎,到时候该如何跟他们解释啊?”刘病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山民是热情的,原本刘病已等人是应该去陆明家裡做客的,不過最后村长出面,将一行十来人都带去了村长的家裡。 村长看上去大概有個六七十岁了吧,长得黑黑瘦瘦的,远远的看去就跟個麻杆似得,弱不禁风,不過别看他长得這样,但是却有一個牛掰哄哄的名头——蛊师。 他是村寨裡面最为权威的人,他居住的房子也是村寨裡面最大,算得上是最豪华的住所了。 随后村长就将其他的村民屏退了,說是想让贵客好好休息,晚上他請大家過来吃饭,一起欢迎贵客的到来。 木屋的一层是一個大厅,大厅的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兽皮,两侧還有不少的木架子,刘病已刚一走进木屋就闻到了一股子的草药香味。 其实刘病已也注意到,村长从出现开始目光就时不时的朝着叶阳看去,在他看来,這或许也是村长为什么要将村民屏退的原因吧。 村长示意众人将叶阳放在兽皮上,随后将叶阳身上的衣服脱下,并且用刀子将叶阳肩膀上的绷带全部剪开。 绷带散开的瞬间,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臭味飘了出来。 “這……”看到叶阳肩膀上那個碗口大的伤口的时候,刘病已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了一声惊呼,其中以江磊和苍哥最感到震惊,两人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面前的一切。 原本被苍哥处理好的伤口此刻再度化脓,伤口已经腐烂不堪了,裡面居然再次钻出了一條條细小的白蛆。 看着白蛆蠕动的身躯,刘病已的身上都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头忍不住就想要干呕。 “這不可能啊,我們之前已经替他处理了伤口啊,就算发炎,伤口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腐烂成這种样子啊?”江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大吼道,倒是一旁的苍哥非常的冷静。 “是蛊,看样子我還是学艺不精啊,要是二叔或者三叔在的话,這点問題恐怕早就解决了。”苍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村长這個时候颤巍巍的走到木架子旁边,寻找了片刻后抓了几把药材,将药材捣烂后和着米酒交给了苍哥,“你们……用這药糊在他的伤口上。” 村长颤巍巍的将一只泥陶碗交给苍哥,只是苍哥他们却并沒有接過這只碗,而是一個個跟個见鬼似得瞪大了眼睛看着村长,“你……你会說普通话?” “年轻的时候离开過這座大山,這话,自然是那個时候学会的,不過好久沒有讲了,生疏了,怕是你们不来的话,我估计這辈子都沒有机会再讲這话了。”村长的发音晦涩的很,夹杂着浓郁的方言调子,不過刘病已等人還是能够勉强的辨认出大致的意思的。 “老人家,直接将這药敷在上面嗎?”苍哥這個时候好奇的询问道,毕竟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說,至少要将這些腐烂的肉剐去,不過见到村长点头,他虽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给叶阳上好药,村长将刘病已等人带上了二楼,至于叶枫等人则留在了下面照顾叶阳。 二楼有几個房间,村长将众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這房间倒是蛮大的,容纳刘病已等人绰绰有余,村长一個人坐到了床上,拿起床头的土烟就闷头抽了起来。 “村长爷爷,您是有什么事情要說嗎?您就快点說吧,人家的肚子都還饿着呢。”這沒脸沒皮的徐三娘此刻揉着肚子,满脸委屈的嘟着嘴巴在村长面前讨要食吃。 這话一說出,刘病已等人都下意识的离开了徐三娘,觉得和這么一個大“老娘们儿”待在一起有点丢脸。 “徐儿,沒事,等以后离开了這個地方,你江磊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江磊走到徐三娘面前,满脸温柔的看着徐三娘,只是那种温柔,却看的刘病已等人脊背发寒。 “给老娘滚。”徐三娘双手叉腰,一脸泼妇的表情。 三娘和江磊闹腾的时候,村长则在一旁一個劲的闷头抽着土烟,随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說道,“把你们之前遇到的事情和我說一遍吧,這一次下蛊的人手段非常毒辣啊,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们估计是遇到了人蛊了。” 姜還是老的辣,沒想到村长一下子說道了要点上。 這件事情也沒有必要瞒着村长,毕竟他们還欠陆明一個交代,看样子村长也明事理,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村长的话,到时候也好让村长出面解决這件事情,所以除了部分事情之外,刘病已算是如实的将先前发生的事情一一的說了出来。 听完刘病已的叙述,村长再度陷入了沉默当中,好久才吐出一口烟气,“阿泽那小子……哎,造孽啊,看样子那個老家伙還是不肯善罢甘休啊,之前附近丢孩子我就在怀疑是不是他在做什么手脚,沒想到为了那东西,他居然能够做出這么狠的事情来。” 村长的话让刘病已等人俱是一愣,看样子這村长应该是认识先前那個老头子的,想到两人同样会养蛊,顿時間刘病已等人就紧张了起来,甚至有几人都将手背到了身后,紧紧的握住了手枪。 “老人家您难道认识那個人?”刘病已试探性的询问道。 原本一直低着头抽着土烟的村长這個时候猛地抬头,浑浊的目光当中好像藏着两柄利剑似得,看的刘病已都有点不敢和他对视了,村长并沒有立刻回答刘病已的询问,而是问道,“你们来這裡是为了什么?” “哦,我們是探险爱好者,就来這裡冒险的,你知道的,你们苗疆這一带多是刺激的地方啊,在我們探险爱好者眼裡那可是一块圣地啊。”徐三娘翘着兰花指,娇滴滴的說道。 這是之前他们在来的时候想好的一番措辞,毕竟他们总不能堂而皇之的告诉村长他们是来盗墓的吧。 徐三娘說话的时候,村长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徐三娘,弄得最后徐三娘說话的声音都下意识的放轻了。 村长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众人看了片刻,随后从床下取出了一個木盒子,他将這個木盒子交给了刘病已。 “打开看看。”村长的话沙哑无比,语调艰涩当中還带着岁月的沧桑。 刘病已刚要打开,却被刘彻阻止了。 “還是我来吧。”說话间,刘彻一把将木盒子夺走,他担心的是木盒子裡有机关,到时候刘病已会中招。 伴着“吱嘎”一声,木盒子打开了,裡面并沒有任何的机关,只是存放着一张老旧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