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锦衣卫牵马 作者:未知 這一觉一直睡到過了中午,易星辰這才醒了過来,其实是肚子饿醒来的!醒来之后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赶紧爬起来,小桌上已经放了盘猪肉,一盘青菜,两碗米饭。 公孙鹤笑呵呵說:“你醒了?你不醒我還准备叫你呢。睡了差不多两個时辰,也该起来吃饭,肚子饿了吧?你睡觉的时候我去买了一刀肉回来,开开荤,庆贺庆贺。虽說钱不能乱花,可是也不能苦了自己,你第一次给人算卦拿到那么多钱,师父高兴。吃饭吧!” 易星辰笑呵呵起身下床,端着碗正准备吃,忽听得院门有人拍门,高声說:“易公子在嗎?” 易星辰和公孙鹤两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在易星辰承继的记忆裡,从来沒有人這么称呼自己。可是,屋裡能算的上公子的,除了自己還真沒别的人。赶紧放下碗,快步来到院子打开院门,只见门口站着两個锦衣卫。 两個锦衣卫先前跟在彭轻尘身边,所以认识易星辰,见到他赶紧躬身施礼满脸堆笑說:“易公子,我們彭大人有請,想請你過去吃饭喝酒,請务必赏光。” 公孙鹤出来,看见门口来了两個锦衣卫,吓得一大跳,白胡子都在抖,随即又见這两個锦衣卫竟然对自己的徒弟如此恭敬,說是那位小旗大人要請徒弟去吃饭喝酒,更是惊愕。 易星辰转头望向师父說:“师父,你看這……” 锦衣卫有請,公孙鹤哪敢阻拦。不過,先前這位锦衣卫大人叫徒弟去算卦,给了二两白银,现在态度又如此谦恭,說明他应该是对徒弟算卦很满意。不過,跟锦衣卫打交,无异于跟老虎走在一起,多少還是提心吊胆。因此,公孙鹤从心裡還真不希望徒弟跟锦衣卫走得太近,可是现在不答应也不行,人家都請上门来了,他赶紧陪着笑說:“锦衣卫的大老爷有請,那你就去吧,赶紧去,不用担心,先办正事,今天咱们就不去摆摊了。” 易星辰见這两位锦衣卫如此笑嘻嘻的样子,便知道彭轻尘肯定是一帆风顺的度過了這场劫难,所以叫自己去吃饭喝酒表示谢意的。 眼见师父答应,易星辰這才跟着二人出门,门外停着三匹战马,锦衣卫只有两個,那剩下一匹战马显然是给自己的。可是自己从小到大,不管穿越前還是穿越后,都不会骑马,這下可要丢人了。 于是,易星辰讪讪地說:“我,我不会骑马,你们骑着走,我走路就行了,反正离得也不远。” 两個锦衣卫一听,赶紧說:“沒事,公子,你上马,我给你牵马。這马很听话,绝对不会摔着你,放心吧!” 听他這么一說,易星辰点点头。两個锦衣卫教了他如何上马骑马的基本诀窍,星辰记住了,按照他们的說法,抓住马鞍梁,认镫上马。 一個锦衣卫抓住马笼头,那马果然十分驯服,易星辰上去之后,锦衣卫牵着马笑嘻嘻对易星辰說:“易公子,您坐好,咱们出发了。”這么說着,慢慢往前走。另外一個锦衣卫,拉着另外两匹战马,在后面跟着。 就這样牵着马往前走,小巷的人都是他们的左邻右舍,自然认得易星辰,眼见两個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秀的锦衣卫,居然给這穷算卦的少年牵马认镫,少年還大摇大摆坐在马上,威风八面,跟登科状元披红戴彩游街似的,不由得看得眼都直了。等他们走過去老远,這才凑到一起议论纷纷,都搞不明白锦衣卫怎么对這個穷算卦的這么谦恭?当真不简单。 于是乎,左邻右舍便纷纷来到公孙鹤院子裡,问他究竟怎么回事?脸上满是巴结的媚笑。要知道,谁能攀上锦衣卫這棵大树,那横着走都沒問題。 公孙鹤不敢乱說,涉及到锦衣卫,只是含糊的傻笑着。 公孙鹤越是這样神秘,左邻右舍越觉得神秘莫测,在以前,见他穷困潦倒的,有些左邻右舍生怕他借钱借米,避开瘟神一样躲着他,老远见他来都关门,现在,却是满脸堆笑,脸都要笑烂了,只想巴结讨好。 易星辰骑在马上,两個锦衣卫给牵马跟随,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便沒话找话问他们的名字。给易星辰前面牵马的高個子锦衣卫說:“我姓高,因为個子高,人家都叫我高竹竿,易公子你就這样叫好了,好记。” 后面牵着两匹马的矮個子锦衣卫又矮又胖,笑呵呵說:“我姓艾,因为长得胖,都叫我艾冬瓜。易公子你就這样叫我好了。” “岂敢岂敢。”易星辰忙笑呵呵說。 两個锦衣卫也笑着說:“沒关系,就這样叫,還亲切呢。” 锦衣卫衙门距离他们住处不算太远,說话间便到了。跟着两個锦衣卫从正门进去,到了院子。后面牵马那艾冬瓜赶紧飞奔进去通报。高竹竿着拉着马缰绳,扶着易星辰翻身下马。 等了片刻,便听到从院子裡传来哈哈大笑声。出来一個锦衣卫,人高马大,身材十分魁梧,正是锦衣卫小旗彭轻尘。 彭轻尘大笑着快步過来,拱手道:“好兄弟,你来了。” 易星辰也拱手施礼說:“小旗大人宣召,我如何敢耽误時間。” 旁边跟着的高竹竿赔笑道:“易公子,现在彭大人不是小旗,而是试百户了。” “代管而已。呵呵”彭轻尘口上谦虚,脸上却满是洋洋得意之色,“這场富贵還不是托了易兄弟的福啊,此处不是說话之地,走走,老哥我已摆下酒宴,咱们好好喝上一顿,請!” 易星辰跟着彭轻尘迈步进了后面的侧院,這是试百户的办公区。 彭轻尘道:“上午的时候,我从玄天观回来,本来有点事情想让你帮忙,可是回来之后,百户大人马上就把我叫走了,要听這案子的禀报。结果一直忙到现在,才得空找你,但是那件事已经不用办了,现在找你就是为了喝酒。来来,兄弟,咱们进去。” 一边往裡走,彭轻尘一边低声对易星辰說:“兄弟昨晚上对我的指点,当真是神来之笔,我带队按照你說的方位找寻過去,真的就在玄天观外发现了异常,明显布有岗哨。我便断定玄天观裡肯定有問題。抓了一個岗哨问了,果然便是白莲匪徒在裡面,而且還有一個军官也在裡面。我便断定是吴经历。這对老哥我来說是最后的机会,只有硬着头皮拼死一搏。于是,我在我好友带的铁甲兵的相助之下,冲杀进去,当场将吴经历抓住了,他果然正跟白莲教匪徒在商议事情。一番拷问之后,才知道他原来是白莲教的屯州堂的香主。” 易星辰已经知道了经過,但是還是装出一副惊愕的样子:“這厮当真胆大包天!” “是啊,白莲教的人居然混到了我們军中做到了经历的职位上,而且,经過审讯,发现连我們锦衣卫的试百户居然也是白莲教匪徒,他们居然把黑手伸到了我們锦衣卫裡,的确让人触目惊心。我把這個案子报告百户大人,百户大人非常震惊,亲是提审了這几個人,果然如我所說一样。当下,立刻派人将是庞试百户抓了起来审讯。开始庞试百户這厮還不肯招供。酷刑之下,這才說了。与吴经历所說完全吻合。当下,百户大人下令将其打入死牢。同时,下令由我暂掌试百户之职,待上报都指挥使大人批准之后,再正式任命。所以我這個试百户现在只是暂代,還沒有正式任命的。” “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易星辰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