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横渠易說 作者:未知 “嗯……,你们想知道嗎?” 王轩顿了顿,用审视的眼神看過眼前几人。 “那是自然。毕竟咱们几個可是要青史留名的人,怎么能够碌碌无为呢?王先生,您告诉我們吧,接下来我們应该做什么?”邢建拍着胸膛,张口就应了下来。 他既然表态,李骞也只好阖首回道:“沒错。若是能有王先生出手的话,应该能够顺利成功吧。” 经過這几次,他也见识到王轩的手段,除了在面对萧凤的时候露怯外,对于其他人完全是处于一种碾压状态,那苏澜就因为不敌王轩,屡次败下阵来,其推动的废除田亩限制法案的政策,也一直都处于无限搁置的状态。 “哈。你能有這個心思,就已经算得上是很好了。只是接下来這件事情,只怕要有点难办了。”王轩用一种迟疑的语气說,李骞忍不住好奇心,继续问道:“哦?是什么事?” “唉!還不是關於那崇文书院的嗎?”哀叹一声,王轩双目微垂,带着几分伤感。 李骞心中一愣,也不免透着几分担心来,诉道:“是關於那些被关押的学子嗎?”他人或许忘了,但是他作为崇文书院的学生,却并未忘却曾经发生在中央警局之前的事情。 确实,事后的确证明了张茂无辜,王路的弹劾案也就此撤销。 但是他的那些学子都還被关押着,關於他们的处置也一直沒有撤销,直接取缔学籍、禁止科举,对這群素来以国家主人自居的学子来說,简直就是酷刑。 邢建也是一脸懊恼,张口骂道:“唉!也不知晓主公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直接取缔学籍、禁止科举?這算什么事啊!” “沒错。” 王轩点点头,解释了起来:“若說此事,他们当时候的确是太過冲动了,但這不也是为了国家考虑嗎?主公却是直接废除学籍、剥夺功名,岂不是太過了?” 他這一番话,自然也让李骞有所意动,连连阖首点头,一副称赞的模样来。 “虽是如此,但贸然冲击警局,终究還是太過莽撞,不是嗎?” 這时,始终沉默不语的谢进却是插嘴說道:“尔等也应该知晓,若无中央警察局的维持,這长安城定然沒有今日這般安宁、繁盛,但是他们却聚众围攻中央警察局?不管是什么借口,终究也会对秩序造成偌大的危害,若是有人趁着這個时候作乱,其后果不堪设想。” 邢建有些不乐意了,反驳道:“哼。你也有脸說這個?当初我等组织学生运动的时候,你這厮便以私人缘由避开,這才侥幸未曾卷入其中?如今时候却在這裡說风凉话?你還算是我的同学嗎?” “這——” 谢进想要辩解,但王轩却插了一嘴。 “邢建兄。你這就說错了,你也知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谢进兄向来都有志于学,对于我等之事从未插嘴。而且她若是当真有私事要处理,你难不成還打算阻止嗎?只能說,人各有志罢了!” 看似中正的劝說,却在邢建心中埋了一個芥蒂。 邢建逼问道:“谢进,你当真是如此考虑的嗎?” “也许吧。” 谢进并未掩饰自己的心思,又道:“毕竟我始终太過愚钝,适应不了你们這满是算计的模样。” 听着众人张口就是拉拢、闭口就是打压,谢进实在是太累了,却是生出退隐的打算。 李骞却感到有些可惜,又是劝道:“谢进,你這是想要离开了嗎?但是你可别忘了,咱们的那些学长,目前可都被主公关押在崇明楼之中。若要救他们的话,也只有你我才行了。” “好吧,那就姑且答应你這一件事吧。只是之后的话,還請让我莫要再受打扰,行嗎?”谢进虽欲拒绝,却也沒有直接点名,留下了一個模棱两可的回答。 李骞稍感放心,阖首回道:“如此便好。” 眼下天色已暗,几人彼此告辞之后,便重新回到了家中。 而那王轩当走入屋中,却是稍微皱紧眉头,却是喝道:“既然来了,为何還刻意隐身?莫非以为我发现不了你嗎?” 旋即,自裡堂之中走出一人来,正是王轩直接接见的那人。 這人诉道:“沒什么,只是试一试你的身手是不是退步了而已。” “哦?莫非你以为会有人刺杀我?只是你觉得在這长安城之中,除却了那三萧之外,還有谁能够威胁到我?”王轩略显高傲的仰起头来,能够在如今這般岁数维持丹鼎境修为,他自然是相当自豪,目光微凝看着对方:“当然,你若是想要试一下的话,也大可以攻来。” “好吧。若是当真如此,那我认输可以嗎?”那人只好无奈回道。 王轩轻哼一声,诉道:“早知如此,你又何必這般作态呢?說吧,你這一次找我来,又是什么目的?” “目的?說不上!毕竟有那位在上面,你能做到的也终究有限。” 這人摇摇头,直接诉道:“当然,若是你能够成就地仙的话,也许能够起到一点用处,只是你觉得這可能嗎?” 王轩顿时浮现出几分怒气,低声喝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因为年少时候遭遇到的伤势,进而导致自己迟迟无法突破地仙,乃是他這一辈子的伤痛,如今却被眼前之人点出,实在是感到恼怒。 那人回道:“沒什么,只是坦诚事实罢了。”复又带着几分戏谑诉道:“当然,以你现在的修为,只怕也不可能了。” 想要突破地仙,那可是相当艰难的事情。 整個赤凤军之中,除却了萧凤纯粹依靠自身天赋突破之外,便是萧月、萧星两人,也是借着蜗皇之力、传国玉玺以及诸圣传承得以突破外,其余人充其量也就达到丹鼎境界。 便是蒙古和宋朝,也多数是靠着长生天、承天殿等诸多手段,好让自己麾下之人能够成就地仙。 饶是如此,每一代人之中,充其量也就两三個而已。 王轩怒道:“哼。還不是那萧凤私心自藏,竟然毁掉了祖龙陵寝。不然的话,我定然能够借助此地灵气突破境界,又何必始终停留在這般境界?” “哦?這又是怎么說呢?”那人问道。 王轩回道:“哼。你却不知道,自那祖龙陵寝修建成功以来,便会形成一個奇特的法阵。而這法阵,更是会影响到周围地界,让修行者能够以数倍于常人的速度提升修为。若是修至更深处,更是能够以神识沟通祖龙之灵,进而突破至地仙之境。這也是为何千载以来,此地一直人才辈出的根本所在。只可恨因为那萧凤原因,千年祖龙陵寝竟然毁于一旦?你叫我如何不愤怒?” 提及此事,王轩便特别的愤怒,好似那萧凤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但他却不曾提及,当初祖龙出世时候,又对此地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其造成的战斗痕迹甚至形成了现在的圣灵湖了。 “哦?我倒是什么原因,原来是這样子嗎?只是那祖龙陵寝早已开放,任谁都能够进入一观,你就沒有去看看?”那人又是诉道。 王轩嗤之以鼻,回道:“谁說沒去的?只可惜那法阵已毁,已然不复往日功效,提升至丹鼎境已经是极限了,若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就是痴望了。” “所以你就提出和我合作,便是想要能够突破至地仙嗎?”那人笑道。 王轩阖首回道:“沒错。只是我要的东西呢?你可曾带来?” “自然在這!”那人取出一物,這物却是一本书籍,书页都开始泛黄,显然也有些时日了,上面写着的乃是“万象文集”四字,诉道:“此乃横渠先生所留之书横渠易說!也是你朝思暮想之物。” 见到此物,王轩双目一亮,连忙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一下:“這真的是横渠易說?莫不是假的?” 他這些年来,为了能够搜罗助自己突破境界的东西,可沒少费功夫。 上古传承下来的宝物,那些虚无缥缈的神仙传說,以及一些闻名侠客的传记,全都尝试過,只可惜却始终未曾得到一本,便是当真得到了,最终也只是一堆死物,根本起不了半点的用处。 那人点点头,诉道:“自然如此。要知道为了弄到這东西,我朝宰相可沒少费功夫。你若是得了這個东西的话,应该能够安心办事了吧。” 很显然,指使這人的背后之人也明白以利诱之的道理,尤其是面对王轩這等贪图权名之人,那么权势以及能够巩固其权势的力量,就是最致命的毒药,足以让王轩這位居顶点的人也甘之若饴。 “那是自然。但是你也应该明白,纵然我能够成就地仙,也并不代表当真能够威胁到萧凤。她终究乃是多年的地仙,其力量可非是我所能够企及的。” 王轩倒也不愧是久居高位,很好的便按捺了心情,自那书籍之上,他的确是感应到了一股非比寻常的力量。 尽管這股力量因为時間太久,早已经衰败了许多,但也依旧能够让王轩窥见一点地仙的真力,让他能够从那原本坚若磐石的壁障之中见到一丝曙光。 那人诉道:“沒关系,只要你能够稍微拖延一下就可以了。至于那萧凤?”說道這裡,明显是透着几分恼怒,却是骂道:“如她這般悖逆忘伦之辈,又岂能继续嚣张?定然会遭到天谴的。” 两人一对眼,皆是浮现出了默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