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齐聚均州 作者:未知 均州! “沒想到居然是你们?” 张威略显诧异,看着眼前的两人。 陈子昂眉梢微挑,笑道:“你认识我們?” “但是我們之前应该沒有到過长安,不可能见過面才对啊。”那雷敏也是带着诧异,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威。 自总理府之中下达的文书,从此之后他们就会归入张威麾下,所以对這位新的上司也是颇为好奇,想要知晓主公为何会派出此人来? “当然。曾经在给主公的公文之中,见识過你们的事迹。”张威笑了笑,一点也不避嫌的走上来,握住两人的手:“這一次,可就拜托你们了。要不然仅凭我一個人的话,只怕难以和那吕文德对抗。当然,這裡也太過荒凉了,咱们還是到屋裡坐吧。”說着,便领着两人朝着府邸走去。 “吕文德嗎?” 听到這名字,陈子昂心中为之一紧,默默念叨了两句。 雷敏也是颇为讶然,赶紧问道:“据說此人刚刚成就地仙,以我們的实力,有可能对抗嗎?” 赤凤军一直都对宋朝有监视,自然知晓其中内部的变故,而他们来之前,就已经閱讀了相应的资料,以免因为不知晓情报而彻底失败。 “哈。若只是我們的话,当然不可能。不過他也不可能亲自来的,毕竟咱们背后也有主公呢。”张威神色一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安慰道:“若是那厮当真撕破脸皮,亲自动手的话,主公自然也会插手。就以他的实力,如何能够和主公斗?” “這样就好。” 陈子昂、雷敏两人吐出浊气,稍微感到放心。 对于那吕文德,他们自然是害怕无比,境界相差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无法对抗。 但若是面对其他人的话,以他们现在的修为,却也可以和对方周旋一下。 带着两人走入府邸之中,张威先是让人端出两個座位让两人坐下,然后就开始叫苦了起来:“当然。那厮虽是不可能亲自动手,但是也不可能善罢甘休,让我們继续盘踞在這均州之地,所以一直以来都暗中下黑手,试图将我們赶出去。也是因此,所以我才央求主公,希望她能够派人過来。以我一個人的力量,实在是无法对付。” “原来如此?那你可否告诉我們,目前這均州究竟是什么状况?”来到這裡了,陈子昂便开始迫切的想要明白這裡的状况:“我們也只有了解到现在的局面,才有可能对症下药。不是嗎?” 张威咬紧牙关,不免露出几分恼火来:“唉。還不是被那些水匪给闹的?” 在两人沒来的這段時間裡,他可沒少受到這群水匪的骚扰,虽是有心剿灭,但无奈手中并无可用之才,根本就无法抓获那群水匪。 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那就是這群水匪背后,有来自襄阳的黑手。 见两人抵达這裡,张威也将自己所掌握的资料一一說明。 陈子昂和雷敏仔细听着,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等到全数說完之后,方才对整個局面有了大致的了解。 “按照你的說法,那水匪在這均州之中,存在有大量的奸细?”陈子昂问道。 张威阖首回道:“沒错。我曾经数度派兵,想要将這群水匪剿灭。但是每一次都被他们逃走,如此状况除了有奸细之外,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原因了。” “那你就沒将那個奸细给抓起来?” 雷敏语气带冲,当初吴青石叛乱一事实在是记忆深刻,对這群吃裡扒外的家伙,根本就是深恶痛绝。 “不可能!” 张威摇了摇头。 陈子昂问道:“不可能?是因为那家伙藏的太深了?” “不是。是太多了!”张威面有苦涩,直接回道。 “太多了?”陈子昂眉头微挑,感觉头皮发麻:“這是怎么一回事?”若是按照张威這般說辞,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无数豺狼盯住了一样。 张威回道:“唉!你们是不知道,此地因为地处赤凤军和宋朝交接处,更因为位于汉水边缘,周围更是山峦起伏,素来都是贫寒之地。而那些栖息此地的族群,平日裡都是以农作为生,但若是遇到落单的商人,便会化身为匪。杀人劫财,根本就是寻常之事!” “竟然這般凶险?” 陈子昂、张威两人皆是倒吸一口气,暗暗惊讶起来。 张威阖首回道:“沒错。就是這般凶险。” 他這话也沒說错,事实上在這個时代,這种事情才是寻常,更勿论在经過诸多战争之后,那些生存下来的农民为了能够生存下去,自然也加入了其中。 入为民、出为匪。 這才是歷史常态。 陈子昂面露苦笑,却道:“這般說来,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确定谁是奸细,而是先确定谁才是真正支持我們的。而谁才是可以拉拢的嗎?” 這均州說大也不大,其地也就只有上万户,远远无法和长安比较。 但說小也不小,因为地形破碎的原因,散居各地的族群起码也有上百,若要一一甄别,根本就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雷敏也是說道:“這般說来,咱们首先還得先建立一支能够忠于我們的军队嗎?” 這均州距离长安太原,而且沿途都是大山,在沒有修建好铁路之前,指望长安能够派兵過来根本就是妄想,之前的三千兵马也多数是自当地百姓之中抽调,好凑足相应的数量,和经過正规训练的赤凤军,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张威点了点头,回道:“沒错。所以我才向主公提出申請,就是希望你们两個能够助我完成此事。” 他跟随萧凤身后,虽是见识到了很多的人物,也明白很多事情的重要性,但一個人精力终究有限,对于谍报、军队方面的了解实在太過浅薄,所以才希望能够有专业人士過来帮忙,稍微分担一些压力。 如诸葛亮、张良這般人才,终究還是少数的。 陈子昂、雷敏两人对视一眼,也是一起阖首回道:“自然!” 了解了這裡的状况,陈子昂和雷敏也立刻就展开了动作。 那陈子昂直接离开了均州,却是跑到了那些村落之中,若要知晓這些村落的状况,自然只有一個個村落跑過去,才能够具体的了解這一切。 而且他本身修为也不错,纵然当真闯入了土匪窝之中,也能够仗着自己的一身修为硬闯出来,却也不怕遭遇到什么意外来。 雷敏则是找到了邵明,向其提出了组建一支小队的要求。 邵明本身也不過是一介平凡人,哪裡敢和雷敏這种身负功勋的人对抗,自然赶紧应了下来,而且看他的状况,若非是因为年限還沒到,只怕就直接辞职了,将官职送给了雷敏。 雷敏自三千人之中挑选了一百人来,当然对于這一百人也进行了甄别,唯有苦大仇深并且有亲人死在水匪之中的人才能进入,以免会有奸细混入其中,暴露了他们的机会。 当一百人被挑选出来之后,雷敏也带着這群人跑到了深山之中,展开了野战训练。 不低于赤凤军正规军的训练,足以让這群人在短時間内彻底蜕变,进而能够达到和敌人作战的程度。 见到两人忙碌起来,张威也沒有停歇,却是以均州知州的身份,跑到了襄阳府去,好能够探听对方的口风来。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這裡?” 见到城门口停留的车队,吕师夔感到不解。 稳住胯下战马,张威高声回道:“我乃均州知州张威,今日特来襄阳拜卫国公,還請将军开门。” “原来是均州知州?”吕师夔为之一怔,不免感到奇怪。 自赤凤军占据均州以来,每一任的知州为表忠诚,从不曾来到這襄阳府之中,如今竟然来到這裡,這一点让他感到怪异。 “你先在這裡等着,我先问一下父亲再說。” 吕师夔不敢停留,立刻离开城头,一路奔向了城中的元帅府。 “哦?原来是均州知州前来拜见?” 听到這消息,吕文德也是颇为惊讶。 “沒错,父亲。孩儿看過他拿出来的官印,确定是均州知州!”吕师夔回道:“只是父亲若是不打算接见,那在下将其赶走就是了。” 在吕师夔的心中,自家的父亲可是镇守一方的军头,仅仅是一個小小的知州就想要见到自己的父亲,简直就是妄想,更何况那厮還是赤凤军的官呢。 至少,也得是赤凤军首领萧凤,才能有這般的气势。 “不了。”吕文德眉头微锁,却是诉道:“你還是让他进来吧。” 吕师夔有些讶然,低声问道:“可是父亲。那人不過是一介知州,有必要這么隆重嗎?”要知道就算是长安使者,自家的父亲也是說骂就骂、說打就打,如今却对那张威這般模样,实在是稀奇。 吕文德侧目一瞪,喝道:“我让你去将那人接来,你忘了嗎?” 被這一喝,吕师夔立刻被吓了一跳,连忙阖首回道:“孩儿明白。”口中任是带着几分不屑,心中也是埋怨不已:“只是一介知州罢了,有必要這么紧张嗎?”虽是不甘,却也不敢违背自己父亲的命令,便踏入府邸走到了城墙之上,对着那早已经在城门口等待偌久的张威說道:“父亲已经同意了。你就进来吧。” “咯吱吱”的声音响起,沉重的城门被推开,两侧道路上,站着一排排士兵,皆是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张威顿感压力倍增,自觉此刻的自己代表着赤凤军,便昂起头来,不肯露出半点怯弱:“既然如此,那還請公子在前面带路,可以嗎?” “当然可以。” 吕师夔走到身前,领着他踏入城中,一路朝着那元帅府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