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水的珍贵 作者:未知 张广川好像還是沒有熄灭自己要走的念头,好在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允许,不然的话我估计他早走了。 现在的淡水越来越少了,红酒我一点都沒有动全部都在河洛那裡,分给我的淡水我也沒有动,都盛放在一個水壶裡面,只有渴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才会弄上一小口,润润自己的嘴唇。 這根本就不管用,虽然骗過了嘴唇可是骗不過喉咙和身体,我的喉咙裡面烟熏火燎的,說话都带着嘶哑,我感觉如果现在面前放上一桶水,我一口气都能抽干。 海带彻底的不能吃了,上面一层白色的盐层,只要吃上一口就需要喝很多水去中和咸味,所以现在甲板上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粮食沒有了,好在海裡面還有新鲜的鱼,只要用钓具,還是有新鲜的海鱼被钓上来,生鱼肉很是腥,但是也沒有办法,命都快沒有了也就沒有那么多的讲究 虽然有鱼不断的被钓上来,可也解决不了船上粮食告急的問題。 這一片的海域我們沒有遇见鱼群,因为出来的着急,只带了一些钓具,渔網是一挂都沒有带,不然的话现在一網下去,上来的鱼那么多,我們怎么也饿不死。 我蜷缩在船舱裡面,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有過多的运动,因为過多的运动就会消耗能量,人就饿的更快儿。 船上只有李海牛和大禹两個人的饮水比我們多一倍,其他人跟我一样,在船舱裡的吊床上蜷缩着。 李海牛和大禹毕竟是要开船的,如果這两個人的饮食都不能保证,就不能保持航线,我們生存下去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几次从怀裡面拿出了葫芦状的水壶,想拧开盖子给自己灌上一口,我都忍住了,虽然沒有出過远海,但是二叔经常给我讲在海上的见闻,有水就能坚持,就有希望,沒有水的话,人的精神很快就会崩溃。 其他的人也是一样,守着自己的水,不愿意多喝,而舱底的水箱现在应该一点的淡水也沒有了,在我昏迷過去的两天,李海牛和船上的人轮番把裡面的被海水污染的淡水都弄了出去。 现在船舱裡面应该還有一点水,這些被海水污染的水也是不能喝的,喝了一样会出现喝海水的后遗症。 抓起了水壶,抿了一口,刚要放下的时候,一声惊呼声传来。 “我的水,我的水怎么沒有了?”东子的声音传了過来,我从吊床上探出了脑袋出来,东子手裡面拿着一個水壶,现在正在使劲儿的摇晃着,他的脸上带着惊慌。 “水怎么可能沒有,是不是你小子喝了,你小子别开玩笑啊!”老锚虽然被李海牛任命成了船上的大副,但是這家伙现在根本就沒有当大副的觉悟,如果不是现在太阳太毒了,他肯定到船尾去钓鱼去了。 這家伙好像很是耐寒,跟骆驼一样,他的嘴唇沒有像我一样干裂,而且人精神一直很足,手臂上的伤好像也好了很多。 “我他妈沒有开玩笑,真的沒有了,今天早上的时候我還晃了一下,裡面還满满的,這才一上午的時間,怎么就沒有,肯定是有人偷喝了我的水” 东子的目光裡面流露出了一丝的仇恨,的确,现在這情况,一口水就能决定人的生死,况且還是大半水壶水呢! “我操,东子你别看我,我的水壶裡面一直是半壶水,早上我喝水的时候你也知道,你害拿了我的水壶晃动了一下。” 满仓一看东子的眼神看向了他,慌张的解释道。 东子好像是相信了他的话,目光又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 其他人的脸上,有的人脸上很是坦然,有的眼神闪缩,把自己得水壶往怀裡面又塞了塞。 我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船上的人不会沒有轻重,把别人的水喝了,自己的水留下,這样的事儿应该不会有人干,毕竟都是一個船上的人,而且相处了這么久的時間,如果還能做出這样的事儿出来,被人知道了,這個人就别想在船上呆下去了。 东子环视了一周,忽然间把手裡面的葫芦摔在了地上,干枯的呼噜立刻裂成了几瓣,露出了裡面发黄的内壁。 果然裡面是干燥的,一点的水都沒有,水果然是被人喝光了。 “你们是要我死啊!好好好,既然有人想让我死,拿我死了算了,我的水沒有了,我最多坚持三天,如果三天内找不到新的水源,就别怪我鱼死網破。到时候我嘴巴大,把小鱼……” 东子的话還沒有說完,但是提到了我的名字,這让我一惊,刚想听他說下去,老甲忽然间窜了出来,狠狠的捂住了东子的嘴巴,“水水水,你就知道水,别他妈說了,老子的水壶给你,海牛哥說了,最多两天就能找到海岛,我們的淡水就能补充,還有,你们一個個都管好嘴巴,既然上了一條船,就要一心,我不想我們中间任何人死掉,只要我有一口水,我绝对给你们先喝。” 老甲的脸上一片红晕,不知道是因为情急還是因为激动,我甚至能看见他脖子上面暴露出来如蚯蚓一般的青筋。 “水,不就是水嗎?老子的水也给你,反正老子還有一瓶红酒,东子,不是我說你,你怎么跟娘们儿一样,你看看小鱼,他的水基本上沒有动,红酒全部都给了那娘们儿,你呢!分给你的红酒,你当天晚上就喝完了,淡水也清清白白的分到你的手裡面了,你他妈现在說你的水沒有了,你這是怀疑自己的兄弟动了你的水?” 老锚的這时候也站了出来,一個劲儿的吆喝着。 我的眉头皱的更很了,为什么东子刚提到我,老甲就捂住了他的嘴,這样的情况我好想见過,而且不是一次,为什么? 东子說要鱼死網破,說他自己嘴巴大,要說出什么出来,而且要說的事儿肯定和我有关,并且這事儿现在不能让我知道! 究竟是什么事儿? 为什么大家都好像不想让我知道,而且這一件事儿大家都好像知道。 “有脸沒脸?”老甲在东子的耳朵边儿上狠狠的吆喝了一声,东子的脸顿时一阵白一阵青,他扒开了老甲的手强自說道:“我也不想這么闹,但是我的水被人偷喝了,而且還這时候,就证明有人沒有把我当兄弟,我……” “闭上你的臭嘴,你要的水,我给你。”李海牛的声音从船舱门口响起,只见他快步走了进来,把一個水囊塞到了东子的怀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