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完結篇(五) 作者:子夜妃子 古代言情 我忙垂下头去,却又觉得尴尬不已,不由嘟哝道今儿個菜色真不,很合我的口味。”不過是想要打破此刻诡异的宁静。不用照铜镜,我已我脸上必然是火烧火燎的,连带着我的心,也扑通扑通乱跳开了,似要跳出胸膛一般。 我不知這到底是了,或许是他从未用如此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的缘故,让我一时之间,有些困惑,有些纳闷,甚至有些,受宠若惊。我干咳了两声,垂下头去,扒着碗裡的饭菜。明明是一样的菜色,今日同昨日比起来,却是大大的不同。 咬在嘴裡,味同嚼蜡。 等到一顿饭,丫鬟们收拾妥当,我再次明确的下了逐客令,“我想看会书了。”“你看吧。”宋墨俨然沒将我的态度放在眼裡,翘起腿,从腰中取下一柄匕首,用帕子来回的擦拭,“我绝对不吵你。” 還說不吵? 這個人完全不懂,只要他還坐在這裡,我就完全沒法平静下来。 我心乱如麻,随手抽了一本书,翻了几页,上面的字,却是半点也沒有看进去。過了片刻,一道阴影,笼罩在书案上。不用想也宋墨這厮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我身后,我咬牙,问你方才不是說,不会打扰我?” “是啊,我的确說過。”宋墨绕了個弯,走到我面前来,双手撑着书案,“我沒有啊。”這個人的手,修长白皙,還真是好看…… 我忙将這种乱糟糟的念头逐出脑海,沒好气的說道即便是不,你走来走去,也会打扰到我。”這個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我气恼起来。他扬了扬下巴,故作沉思,“我還以为我已经够了……” 我揉了揉眉头,沒来由的想到我那個不羁的父亲,他在我母亲跟前,似乎也经常是這副样子,還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看着窗外黑了下来,重重的咳了一声,“天色已晚,我要歇息了。”他点点头,在我以为他要转身离去之时,他径直朝着内室走去。我大惊失色,三步做两步的追上他,“你做?” 他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眨了眨那双大大的凤眼,“当然是歇息。” “可這是我的地方。”我无力的望着他,“你在這裡歇息,那我睡哪?”我问出這個問題,一定是個傻子。果不其然,他自顾自的铺了床,咧着嘴笑,“我們是夫妻,同床共枕,又有不妥?” 我顿时语凝。 是啊,他是我的夫君,我們這样,最寻常不過。 可是,可是,从我进门以来,他就沒有這样過。 我愣愣的坐在一旁,一,不知该說些好。 下一刻,我就被他抱在了怀中,温暖的气息,刹那间将我包裹。我竟不想挣脱,只這样默默无语的,靠在他臂弯。他的手,顺着我的发顶,在我面上停下,“对不起,晓月,对不起……” 一句一句,敲打着我的心。原本是烦躁不已的心,在他亲口道歉的瞬间,骤然就平和了下来。我忍不住轻轻笑了笑,都觉得方才有些无理取闹,可是却并不后悔。 一弯清冷的月,挂在梧桐树的枝桠间。大红色的帐子被放下,上面的香包剧烈的左右摆动。過了许久许久,才风平浪静。 “你是如何认出我的?”我累极的趴在他赤露o的胸口,低低喘息。 他的呼吸滚烫滚烫,胸口不住起伏,“在你扔出刀子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顿了顿,說道還有你身上的气息,也和他一模一样……”我伸手掐了他一把,“现在才认出来,未免忒迟钝了些。” “为时不晚。”他轻笑了起来,翻了身,又将我压在了身下,“我們還有漫长漫长的……” 很久以后,我才想起来问他为何那进了新房,又离开了?” 他当时是回答的呢,让我想想。他轻笑了一声,依旧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都多久的事情了,還记着呢。我那时想,我算得上是被逼娶了你,指不定哪一天就和离了,還是不要碰你的好。”我大怒,站起身来,用力揉捏着他的脸,“叫被逼?” 他的眼中,倒影出我的咬牙切齿。 他嘴角弯了弯,“我现在倒是甘之如饴……”我冷哼了一声,别开头去,不想看他,越看越觉得恼怒。然而他的手,却是毫不知羞耻的缠了上来,顺着我的衣领,滑入了进去。带着微微的凉意,覆在了胸前的丰盈上。 大白天的,虽說屋子裡只有我們两個,還是让人忍不住烧红了脸,一把扯开他的手,“别胡闹”他垂下了手,才将将松了一口气,耳垂又被他含住,而他温软的气息,就吐在我的颈项上。 又是许久许久以后,我又问为你会喜歡上扮成男子的我?”我叉着腰,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眯着眼,“哼哼,难不成你有断袖之癖?”他无辜的仰头看向我,“当然沒有。”一面說,一面玩弄着我的衣带。 我强迫板着脸,冷哼一声,“還不从实招来,为何对我熟视无睹,却对广陵心心相印?”他的手并沒有停下,也不知那衣带哪来的吸引力,让他脸上竟露出了几分兴味。见着他只是垂着头,却迟迟不肯回答我的問題,气恼不已,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你沒听我,是不是?” 他哧的一声笑了,“世上就是有你這样奇怪的,和吃醋。”和吃醋? 我想了想,也是,下意识的,的确是有些嫉妒广陵,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啊。 而他终于恢复了一脸正色,视线穿過我的身后,落在窗外遥远的地方,“事实上,我是武将世家出身,這你是的。我听說要娶王府世子的女儿为妻,心裡吃了一惊。在那之前,我一直想着上战场厮杀一番以后,過上几年,再考虑婚姻大事。可是我沒有想到這一天来得這样快,我当时沒有细想,只当你是纸糊的美人,风一吹就倒,当然也不曾和你深交過。后来在战场上,你扮作男人,与我出生入死,我也犹豫了许久。一开始,我掩耳盗铃的以为,那不過是之义。” 他顿了顿,收回视线,看向我,覆住了我的双手,声音变得更加柔和起来,“那时候,一天看不见你,我的心裡就和猫爪子挠似的。好在你是我的护卫,不用我多說,也会每天跟在我身边。” “难怪有一段,我你再也不委派我去别处侦查,那时候我只当是你对我不大放心,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层缘故。”我忍不住笑了笑,然而很快就拉下脸去,“那你是时候,你对我的感情,并非是之情那么简单?” “我也不从时候起,一旦有闲下来的功夫,我的眼睛就粘在裡身上再也挪不开了。”他苦笑了笑,“有一次,我见着你骑在马上,青丝被风吹得四散开来,我的心竟怦怦直跳,我想那個时候,我才赫然,我对你的情义,已经不是那么单纯。”這個男人,平时甚少有說闲话的时候,难得說上這么几句,不得不承认,甚得我心。 果然,甜言蜜语,永远是被所喜好的。 似乎看穿了我的意犹未尽,他又接着解释你也明白,我們宋家虽然家大业大,子弟繁多。可我們這一房,我却是独子。我确定我喜歡你以后,徘徊了好久好久,才决定要坦白。因为我战事马上就要结束,我可能有很长一段见不到你。若是你慢慢忘了我,或是娶妻生子,我就再也沒有机会了。所以我赶在将士们返回金陵以前,对你倾诉了我的爱慕之意。” “原来如此。”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想到那個雪日的黄昏,心头微漾。“那时候,你对我說,要同我和离。”我有些不依不饶,硬逼着他将话讲個明白。他眼裡绽开了笑意,“我就你会提起此事。我也一直等着你开口问,只是沒想到你忍了這么久。”他的声音温柔的拂在耳侧,“我父亲這一辈子,都沒有纳妾。我小时候便耳濡目染的,這一世,便只能喜歡一個人,也只能同一個人一起,相扶到老。” “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宋墨轻挑眉尖,目光在我身上睃了几個来回,“与其說這些,不如想想我們晚上该如何度過……”“你——”我的脸瞬间烧红,指着他,却也不知该說些好。 眼见着他眼底眉梢都盈满了笑意,云淡风轻的模样,让我觉得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在大人面前乱发脾气一般。心虚,垂下头,套拉着眼皮,不再。他的手,已抚上了我的下颚,而后,便是轻轻一吻。 意乱情迷间,我喘了几口气,犹记得未问完的话,“你是喜歡广陵多些,還是我多些?”至于回答,我想這一世,也应该不会了。 杜晓月的番外,到這裡就完全结束了,咳咳,虽說是狗血了一点,可是這是子夜很久以前的构思,不写出来的话,心痒痒啊。抱歉大過年滴還把大家虐了一回,不過最后结局,還是欢乐滴。還有两三天就要结文了,接下来的番外,写谁呢?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