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听到 作者:未知 說她卑鄙也好,說她小人也罢,无所谓了,在這個位置上,有些时候,就是需要些手段,才能让人家死心塌地给你干活。 更何况……黄大人他们做的那些事,又不是自己逼得他们。 他们作恶在先,她不過稍加利用罢了。 现在,利用完了,就该祸水东引,把這個摊子丢出去了,总要给别人一個表现的机会。 对于胡集带回来的消息,赵瑜非常满意。 “好,胡巍耘想要知道這裡面的任何消息,你都可以告诉他。” “平阳侯的事,也可以?”胡集有些不确定。 赵瑜点头,“可以,就和他說,事情牵扯宫中,总不好让更多的人知道,既然平阳侯府牵扯其中,他又早年在大理寺做過事,交给他也就是了。眼下胡巍耘的重心在打击二皇子的势力,不会操心這些的,你放心。” 胡集点点头,“奴才知道了。” 正說话,一個小內侍进来通禀,“殿下,黄大人晕倒了。” 赵瑜微微一皱眉,“這么快就晕倒了?外面冷的紧?” 小內侍摇头,“冷倒是還可以,就是风大,不過,黄大人晕倒,倒也不是风吹的,刚刚王姑娘和几個宫女走過,不知道她们议论了什么,黄大人听了,转了個圈就晕倒了。” 可见是王幼仪的话,递過去了、。 只是……晕倒就晕倒吧,干嘛要转個圈儿…… “行,把人抬进来吧。”话音儿一顿,赵瑜又道:“先把黄美人从后门抬进来,安置在内室,务必让她清醒着。” 内侍应命,胡集则亲自去接了黄美人。 待黄美人安顿好,内侍抬了在外面被风吹得面皮发紫的黄大人进来。 进了御书房,胡集稍稍用力掐了黄大人的人中,黄大人哎呦一声,醒了過来。 一睁眼,看到赵瑜,吓得嘴皮一哆嗦,翻身跪下,“公主饶命。” “不打算解释解释?”赵瑜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黄大人眼珠乱转,心裡思绪早就乱如麻,公主都晾了他那么久了,可见什么都知道了,既然都知道了,他還解释什么…… 心惊胆战,浑身哆嗦。 黄大人颤颤巍巍看着赵瑜,几次张嘴,愣是沒有說出话音儿来。 赵瑜也不及,慢慢的喝着茶,等他。 一盏……两盏…… 就在赵瑜喝完四盏茶,依旧不见他开口說话,正打算拿起一旁的折子准备批阅的时候,黄大人忽的带着哭腔道:“公主,臣……臣,臣当初的确是二殿下的人,只是,陛下出事之后,臣就再也沒有替二殿下做過事了。” 赵瑜挑挑眉梢,沒說话。 废话,父皇出事之后,二皇子赵铎就被中毒,昏迷不醒,齐焕也成了乱臣贼子不知所踪。 這個时候,怎么替赵铎做事。 聪明一点的,都在想退路了。 “臣……臣实在是沒想到,黄美人竟然做出那种事情来,黄美人一定是受人唆使。” 赵瑜一笑,“大人错了,是黄美人唆使了别人,并非别人唆使黄美人。” 黄大人立刻摇头,“兴许当真是黄美人唆使了祥嫔娘娘,让祥嫔娘娘請了仙姑道长什么的作恶,但是,自从陛下出事,臣府中上下都从未和黄美人联络過,绝对不会给黄美人下這样的命令,黄美人所行之事,和黄府无关啊!” 赵瑜…… 传闻大理寺卿黄大人一辈子最宠爱的人,不是他的小妾娇娘,而是這個从小养在膝下的小孙女儿、 现在,黄美人出事,黄大人竟然立刻撇清关系。 可见所谓的宠爱,也是有对比的。 黄美人有個嫡亲的姐姐,传言不如黄美人得黄大人宠爱,但是……当初黄大人送了黄美人进宫,却和赵铎商量定,事成之后,让赵铎迎娶黄美人的姐姐做皇后。 這宠爱,谁深谁浅,還用问! 只是可怜黄美人……不仅成了家族的牺牲品,還做梦以为赵铎要娶她。 怎么這么傻! 赵瑜看着黄大人,嘴角一弯,笑道:“黄大人說,黄府上下无人和黄美人联系,但是黄美人和本宫說,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嫡亲的姐姐让她如此。” 对着平阳侯,赵瑜自称,我。 对着黄大人,這称呼,就成了,本宫! 果然,谁深谁浅,不用问。 一听赵瑜提起黄美人的姐姐,黄大人原本苍白的脸皮,顿时有灰了几分,“不,不,绝不可能,她姐姐一直在府中绣嫁衣,怎么能给她传信儿。” “绣嫁衣?”赵瑜挑眉,“她绣什么嫁衣,我儿皇兄還沒好利索,她打算嫁进来冲喜嗎?就算冲喜,我二皇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既是成亲,总要钦天监择日子的。” 黄大人一听赵瑜提二皇子,更是心虚吓的不行,他实在不知道,赵瑜到底知道了多少,唯恐說错一句,将赵瑜惹的更怒,他得到的惩罚就更重。 略一思忖,還是实话实說。 “从前,臣是和二殿下议定,将来二殿下事成,要迎娶我那孙女儿为王妃,将来封后,可……可现在,二皇子不是……不是……臣便和杭州织造议了亲事,打算過了端午就成亲。” 赵瑜冷哼,“你倒是痛快!這孙女婿挑的,比挑白菜都快!” 黄大人便抹着额头冷汗道:“杭州织造和她母亲娘家的表姑沾亲,选的孙女婿,他们小时候也算是见過,所以……” “本宫不想听你說你家的家长裡短!”赵瑜打断了黄大人,“本宫就问你一句话,你当初和本宫二皇兄议亲,這亲事,到底是给黄美人议的,還是给黄美人的姐姐议的。” 黄大人一脸惊愕狐疑不解,“当然是她姐姐,她都是陛下的美人了,還如何嫁给殿下!” 是這個道理吧……公主干嘛问這些! “那二殿下和黄美人私下說的那些话……黄大人不会不知道吧!”赵瑜声音徒然凌厉。 黄大人吓得一哆嗦,立刻道:“知道知道,黄美人性子温吞,也只有如此,才能让她竭尽全力为殿下做事。” 赵瑜道:“既是她性子温吞,并不适合给你们做事,为何還要送她进宫。” 黄大人不敢隐瞒,“原本臣是沒打算让她进宫的,是她姐姐悄悄把牌子递到了内务府,等臣发现了,已经晚了,沒办法,臣总不能眼睁睁看她姐姐跳入火坑,只能让她进宫了。” “嫡亲的姐妹?黄大人的心偏的够厉害的。” 黄大人抹一抹额头的冷汗,“臣待她,素日也好,可這等要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