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 真正的木禾 作者:紫苏落葵 小說分類: 跪拜了一阵子,白凤站了起来,看着江承紫說:“你站起来吧。” 江承紫问:“怎么了?” “我不知,但我能感觉,你可以带走木禾。”白凤說。 江承紫也不管白凤說得是真是假,是不是诓她的,反正她今天来就沒想過空手而归。說什么神仙的地方,若是以科学的理论来解释:這昆仑不就是另一個空间么? 至于她为何能穿越這個空间,大约就是因为那块石头的辐射,至于凤鸟们,就生长在這裡,估计长年累月,早就不辐射得差不多了,当然也具备了那样的能力了。 因此,她拜一拜,也就是出于尊重,并沒有要這位同意不同意。 “可以带走呀。那我去挖一棵。”江承紫兴致勃勃地出了宫殿门。 白凤也跟了出来,選擇性别的白凤在江承紫眼裡,其实是個白衣白发的少年,眉目還算清秀。 “這一株,应该不错,比较小,生长在這裡,似乎也不适合。”江承紫自言自语,随后又感受了一下這木禾。 木禾摇摆了一下,在跟她打招呼,居然說的是:“好久不见。” “咦?你认识我?”她问。 那木禾却又說不出所以然,只說以前一定是见過的,至于她是谁,它也不知道。江承紫又连续询问了别的木禾,也是同样的答案。 白凤则是看着清冷的月光,說:“要在日出之前,下山去的。” “行,我会尽快的。”江承紫說着,又研究了一下周围的土。土壤并不好,虽然是在水池边上,但水质不好,土地贫瘠,难为這些木禾居然长势不错。 “你们似乎不喜歡水?”江承紫问。 有一株木禾回答:“也不是不喜歡。只是這水池裡的水,我們不喜歡喝,久而久之,就不怎么依赖水了。” “那如果有很多水喝呢?”江承紫继续采访一株木禾。 “估计会涝死?反正下個雨我都不喜歡。”那一株木禾說。 “這裡土壤很贫瘠呀。”江承紫感叹。 “谁說不是呢?可是我們是树,日月星辰,沧海桑田,天地倾覆,都只能在這裡。”树木们感叹起来。 江承紫“哦”了一声,心想這裡的树怨气可真不小,相反迷途山中那些植物就豁达从容得多。果然闭关锁国沒啥好事的,即便是在這种被凡尘的人称为仙界的山顶上。 “你是谁?怎么這样熟悉?有那宫殿裡的那位的气息。”有一株很老的木禾說。 “你见過宫殿裡那位?”江承紫问。 “那位啊,见過。成天就喜歡拿五色石扔水漂,或者在木禾林中让凤鸟跳舞。”那木禾說。 “哦,那估计是我以前有一颗蓝色石头的缘故。”她說。 “也许吧。”那老木禾沒再說话。 江承紫沒接话,只說:“你们想走出去看看嗎?” “走哪裡?树怎么走?”老木禾叹息。 “我带你的子孙出去。”她說。 老木禾顿时戒备起来,整個木禾林无风自动,簌簌的声音甚为吓人。 “不愿意算了。”江承紫耸耸肩,“威胁谁呢。” 木禾林恢复平静,那老木禾问:“你要带几株?” “一株太孤单,两株太少,三株缺個伴,四株如何?”江承紫觉得不能太贪心,“最好是雌雄公母各二。” 老木禾笑了,說:“你可以带十株小的。木禾是雌雄皆是一体。” “呀,我孤陋寡闻。”江承紫拍拍额头,抬头看着那株老木禾,說,“那就十株,你来指定。” 不一会儿,老木禾就指定了十株小苗,他叮嘱了這些小苗走出去看看,不要害怕,大不了一死。 “是。”那些小苗应声。 老木禾又說:“反正你们在這裡,也或不了多久。” 江承紫听闻,很诧异。老木禾便对江承紫說:“這地方就這么大,很多小木禾都活不了几年的。” “真是悲剧。”江承紫叹息一声,看了看四周的风景。站在這高台之上,月光下的昆仑更有一种仙境之感。然而,就是這样的仙境,這让她心心念念的木禾,竟然遭遇這样的生存危机。 “如果你觉得是悲剧,你可以多带一些小苗出去。”老木禾打算盘打得响。 “别。我得有能力啊,這周围什么情况,你在這裡很多年了,你自己不知道?”江承紫拒绝了老木禾的提议。 “哦。是啊,這裡很危险。就是凤鸟,也很少能飞得上来的。有许多凤鸟能力不足,飞到一半就被削去翅膀,落下去死掉的。”老木禾叹息,“這裡很久沒有人来了。” “行了,我就带這十株离开吧。”江承紫說,然后让那十株自己将羸弱的根收回来,她掏出格斗刃挖起来。由于植物们的配合,挖起来很顺当,随带還带了一丢丢土。 白凤虽然是选性别来了,但金凤是早就选好了性别,觉得白凤上来得太久,就上来看看。正好就被江承紫抓苦力,驮十株木禾幼苗下去。 金凤很是挣扎,還是驮了十株。江承紫站起身跟老木禾打招呼說再见。 老木禾犹豫一下,喊:“姑娘留步。” “還有事嗎?老先生。”江承紫问。 “你,能不能定期来一趟。”老木禾犹豫了一下。 哟,這是想着她把它這一大家子都带出去? “你很有想法啊。”江承紫笑着說。 “這——,我看着那白凤资质其实不怎么好,但能飞上来,你身上有很有這宫殿主人的气息。因此,我才有這個不情之請。”老木禾也觉得自己這要求很是无耻,說完之后也很是不好意思。 “你高估我了。我来一趟也不容易,而且這周围很危险。不過,我可以答应你,如果有机会還来,就再带一些出去。”江承紫回答。 老木禾很是高兴,随后就催促她连夜离开昆仑,在太阳光出现之前,昆仑的无序之风会减弱,不会造成什么危害。白凤足可以带她离开了。 于是,江承紫很顺利地拿到了十株木禾下了昆仑之巅,一群凤鸟看白凤平安回来,鸣叫不已,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白凤则是摇摇头,也沒加入它们,只說要离开了。一只金色的老凤凰走了出来,问:“你是這一辈裡,第二個飞上去的凤鸟,此殊荣,你不考虑留在這裡?” “我更喜歡外面。”白凤缓缓地說,“何况,我朋友還有事。” 白凤对那老凤凰拜了拜,那老凤凰大吃一惊,连忙跪地道:“你這浑身都是先祖的气息。” “别,我不是什么先祖,不是此间人,不便在此处呆着,我先走了。”江承紫记挂那十株木禾。 “是,恭送姑娘。”老凤凰拜了拜。 白凤跟她拜别。那一只是白凤的母亲,一只金色的凤凰,比白凤的长姐更漂亮。 白凤一言不发,跟他的长姐急急忙忙往出口赶。 “离天亮应该還早吧?你稍微慢一些。”江承紫說。 “不,這裡的夜晚很短。”白凤回答,“就快天亮了。” “对,月光已经很淡了。”金凤也說。 江承紫這才发现周围越发明亮了。无序之风還在不断地吹拂,只是威力不足以影响白凤的飞行。這裡不同于外界的另一個空间,在這裡有许多与外面不同的地方。 “那麻烦两位了。”江承紫也不多言。 “客气。”金凤笑了笑。 在最后一缕月光收回去之前,白凤与金凤一前一后飞入那瀑布山洞,飞到那巨大的凤巢造型的高台上。云破日出,日光从那高台顶端的山洞裡瞬间照射下来。白凤奋力一飞,短暂的黑暗之后,是淙淙的水声,以及扑倒脸上凉凉的水雾。 江承紫明白已出了昆仑之境,或者连接两個空间的就是這山洞与瀑布。 昆仑之境裡,月光已退去,太阳已缓缓升起。而在昆仑之外,還是夜晚,星斗漫天。银河仿若一條光带,在夜空中漂浮。 “他呢?”江承紫问。 “在对面那山腰的山洞裡。”白凤說。 江承紫便瞧见了对面山腰的峭壁之上,有一個山洞,洞口是個小小的平台,而李恪就站在那平台之上,望着這边。 其实,夜晚的能见度不好,又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根本就看不见這两边,但他還是看着。他站在那裡,仿若一座雕塑,神情严肃。 江承紫抿着唇,忍住要出眶的眼泪,对白凤說:“走吧,去接他,然后回迷途山。這些木禾不离开土壤太久。” 白凤与金凤飞入那高台。起先,李恪在這裡心急如焚地等待着,他以为会等几天几夜,却不料只等了大半夜,他们就回来了。 “阿芝。”李恪高兴地迎上来。 江承紫嘿嘿笑,指了指金凤背上的十株小苗,說:“這就是木禾。” “你,真的带回来了?”李恪蹲身看着那十株小苗。 “嗯。此番,很是顺利,回去之后,好好研究一番。恐怕能够成为收付西边的法宝。” “哦?”李恪很是惊疑。 “這些木禾很耐旱,极端缺水也能活,只要给他们一点点土。我估摸着在戈壁,风沙地区也能存活。”江承紫从李恪手裡接過烧饼,狠狠地咬了一口。 “這,這真是极好的。”李恪高兴起来。 江承紫则是摇摇头,說:“你先不要高兴得太早。对于木禾的试验,我們俩亲自进行,就连姚子秋都不能经手。回去之后,我們要宣称,沒有找到木禾。” 热书猫腻大神新作《》、忘语大神新書《》、陈风笑新書《》、尝谕大神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