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眼又直了 作者:未知 当李禄又叫了一声“表妹夫”以后,吴世恭立刻阻止了李禄那令人恶心的发嗲声。 现在,只要是個人就可以看出来,李禄是有事要求到吴世恭。但是,吴世恭還是要李禄先說說清楚:自己這么时候成为了李禄的表妹夫了? 可那李禄板着手指给吴世恭一算,吴世恭惊奇地发现,自己确实是李禄的表妹夫。那李禄是英国公的亲戚。而吴世恭的丈母娘张夫人,正是英国公的亲妹妹。 所以算到最后,吴世恭的小妻子薛雨霏正是李禄的表妹。虽然這個表妹已经不是表個三千裡了,而是三万裡了。但是,你也不能够說薛雨霏不是李禄的表妹。顺理成章,吴世恭当然就是李禄的表妹夫了。 吴世恭是十分地感叹:這勋贵家庭,這亲戚关系缠缠绕绕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蹦出一個莫明其妙的亲戚来。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确实和李禄有着亲戚关系,吴世恭也就沒有办法了。他沒好气地询问李禄究竟有什么事来麻烦自己? 等到李禄吞吞吐吐地把他的想法一說,吴世恭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明朝,那劫匪和乱民的首级是可以换取军功和朝廷的赏银的。”吴世恭顿时感到自己的肠子都有些悔青了,自己白白把那四十几個劫匪首级,让给了赵铭老头。 但后悔药也沒有地方去买。不過,眼前的那些首级就不能够放過了。于是,吴世恭就想开口拒绝李禄的請求。 可是,他刚想开口,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吴世恭现在得到首级以后,他的军功一定会上交到兵部,最后也一定会上交到崇祯皇帝的面前。” “如果崇祯皇帝马马虎虎地過去了,那也就算了。可如果崇祯皇帝来了兴致,询问吴世恭到底是谁?那問題可就大條了。” “如果崇祯皇帝知道吴世恭是魏党骨干薛濂的女婿时;如果崇祯皇帝知道吴世恭虽然只是個署理千户,手中的兵力也并不多,但是還是有一些兵力时;如果崇祯皇帝知道吴世恭還很勇猛好战时。他会怎么办呢?” “毫无疑问,崇祯皇帝一定会把吴世恭升职,然后把他调回京城,安置在一個虚职上养起来,并且把吴世恭看守得紧紧的。” 那么,吴世恭要這些首级换取军功,那就完全是偷鸡不成折把米了。难道吴世恭费尽心思出了京城,在归德這千户所辛苦了半年多,就要换来這么一個结果的嗎? 而在這個過程中,吴世恭送有重礼的,崇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王承恩和秦公公,也绝对不会帮助吴世恭解释和隐瞒的。当时,吴世恭送重礼给他们两位,提出的要求也是让他们俩,不要在崇祯皇帝的面前提起自己,目的也是要防止這种情况的发生。 所以,目前的吴世恭一定不能够要军功。至少,不能够要主要功劳。但是,這些首级白白地送给了李禄也不好。吴世恭眼一转,就有了一個主意。 吴世恭对李禄說道:“既然我們俩是亲戚,那有些话就好說。這些首级,兄弟是可以让给你,但是,兄弟养兵也养的很辛苦啊。” 李禄一听吴世恭的话,立刻是大喜。還是那一句老话:能够用钱解决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李禄连忙說道:“表妹夫养兵辛苦,作为表哥的我当然要意思意思啦。這次回去以后,表哥就马上送八百两银子過来如何?”李禄看到吴世恭沉默不语,就立刻加码:“那就一千两。” “成交。” 听到达成了协议,李禄是眉开眼笑。就在這时,吴世恭又对李禄說道:“李守备,兄弟還有一句话要规劝你。” “你說,你說。”李禄连忙回答。 “那以后你看到了良家妇女的时候,可不可以麻烦你,把你的裤带系系紧啊?這都已经是两回了。每次都是兄弟我来给你擦屁股的。” 听了吴世恭的话,李禄是一脸的尴尬,只好点了点头。 书墨本来就是一個活络的人,又是一個包打听的xing格。他早就从李禄的亲兵嘴裡套出了李禄逃到這個县城的真实原因。当然,书墨也早就把這一切告诉给了他的少爷。 知道了這一些以后,吴世恭他们就分析了一下圣灵会攻打這個县城的原因。吴世恭他们当然不知道圣灵会攻打归德是因为归德府的防御空虚。 吴世恭他们都以为:圣灵会攻打這個县城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李禄玩的那個良家,一定是某個圣灵会首领的老婆。所以,圣灵会才会這么不依不饶地追随着李禄的逃跑路线,来攻打這個县城。当然,吴世恭他们分析的时候,也肯定是避开李禄的。 所以在刚才,吴世恭才会向李禄說這么不客气的话。 吴世恭是不知道,在李禄的心中,他分析的原因竟然和吴世恭他们分析的完全一样。 就在這個时候,城墙上的兵丁和壮丁突然又发出一阵震耳yu聋的欢呼声。原来是齐县令得知了吴世恭他们打退了乱民首次进攻以后,带领着县城中的士绅,挑着酒肉,来慰问守城的壮士们了。 可吴世恭却被這突然的欢呼声搞得有些莫明其妙。就在這时,那齐县令来到了吴世恭和李禄的面前。 齐县令一捋胡须,高兴地向吴世恭和李禄拱手一礼,說道:“祝贺两位将军旗开得胜。本官的夫人也亲自向你们這些壮士来祝贺了。” 随着齐县令的目光,吴世恭看到城墙下,一位面带面纱的女子,身材窈窕,落落大方地向吴世恭和李禄一福。接着,她身边的丫鬟拿着一個托盘,来到了吴世恭和李禄的跟前。托盘上面放着两只装满酒的小酒盅。 吴世恭拱手向齐夫人回礼,接着拿起一只小酒盅,一口饮尽。放下小酒盅后,接着含笑向齐夫人和齐县令分别致意了一下。 就在這时,吴世恭的眼角发现李禄手拿着小酒盅,呆呆地看着那齐夫人。吴世恭惊讶地发觉:李禄的眼又直了!? 吴世恭立刻毫不客气地在李禄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那李禄立刻反应了過来,也涨红了脸,急匆匆地把酒一口饮尽。 吴世恭对李禄喊道:“還愣着干什么?快点派人到城墙下去割首级去啊!” 李禄连忙安排着城墙上的人拿着绳索,系着他的那十几名亲兵到城墙下去割首级。 齐县令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這一切。对于吴世恭和李禄這俩人,究竟是怎么分配首级的事,他是毫不关心。 這时候,文贵武贱的作用就体现了出来。只要守住了這個县城,无论齐县令在守县城的過程中,起沒起到作用,出沒出過力,到了最后,齐县令這個县城裡最大的文官,就一定是首功。 齐县令的心中還想着:“這次如果守住了县城,我有了功劳,那我升迁知州的事,就几乎铁板钉钉了。” 吴世恭和李禄趴在城墙垛口上,看着城下的亲兵在割首级。突然,一個亲兵对城墙上叫道:“大人,這裡還有一個活口。” 吴世恭和李禄对看了一眼,吴世恭立刻吩咐道:“把那個活口,系上绳索拉上来。”如果能够从這個活口嘴裡,知道些乱民的情况也是好的。 千辛万苦地把那個活口拉上了城墙。沒想到那個活口伤得挺重,又经過刚才那么一折腾,在拉上城墙以后,嘴裡“咕噜”了两句,就口吐鲜血,腿一挺,死了! 那活口說临终遗言的时候,嘴裡都是鲜血,所以话也說的含糊不清。他又是說的当地的河南土话。所以,吴世恭就沒有听明白他究竟說了些什么。 经過在一旁的当地壮丁翻译以后,吴世恭才知道這活口說的是什么话。他說的大致的意思就是:吴世恭他们用火铳打這些圣灵会的人,那活口认为這不公平。那活口让吴世恭他们有种就和圣灵会他们真刀真枪的公平决斗。 吴世恭听明白以后,对圣灵会的這些愚民是极其鄙视。他的心中想道:“還公平决斗呢?沒知识的人就是沒知识。” “我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书读得再少,也知道我們伟大的导师恩格斯曾经說過:‘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就是制造并使用工具。’” “我是人,制造出来火铳,当然就要使用了。這道理,你们這些只知道公平决斗的动物怎么理解得了呢?你们看到過有人会到屠宰场中,脱光衣服,和那些禽啊,兽啊,公平地在泥地中练摔跤的嗎?” “最为可笑的是,有個傻子民族,竟然把這种理论升华为一种jing神。那就是武士道jing神。怪不得那個傻子国家被人们称为禽兽国家,怪不得那個傻子国家的国旗就象個红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