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城外退敌 作者:未知 刘康终究开始对各部下达了开火的命令,在一百二十步左右的距离上,新军所使用的小口径弹丸精度和威力都会有很大程度上的折扣,但是当见到逼近上来的敌人并沒有什么像样儿的盾甲防护之后還是下达了开火的命令。队伍承受的伤亡不算小,刘康也不想付出更大的的代价了。 三個连军的五百多名新军主力部队火枪手在這個距离上首先展开了一轮试射,当见到在這样的距离上虽然不能保证命中敌阵,但对面還是有足够的人倒下之后,就在很短的時間内再次展开了连续四轮开火。 枪弹在百步以外的距离上逐步滑坡到只有三四百焦尔左右的能量,有些难以威胁传统盾甲防护,不過前排的敌军四肢依然是弱点,两千数百发枪弹的射击之下依然有五六百名敌人接连不断的倒了下来。這些火力依然沒有给予进攻之敌足够的震慑,却让从远处投射過来的火力大大减少了。 从百步到七十步左右的距离大概不到一分钟左右的時間,各连队的官兵们却把两排燧发排枪上早已填装好的弹药打了出去,展开了十轮左右的火力。虽然弹丸在這個距离上的威力依然有些不太好,难以破盾甲后再形成足够的杀伤,不過五六千发弹丸的轰击之下還是有近千名冲在前面的敌人倒了在了寻常的弹丸之中。 而在這冲击過程中的一分钟左右時間内二十名线膛枪神射手又进行了四轮开火,打倒了八十余名似乎是承担着指挥或督战任务的敌军前排头目。 从进攻展开到逼近到刚刚能释放投标的距离上,龙在田、王扬祖等人所率领的大军就付出了超過一成的人伤亡的代价,进攻的能量也消耗殆尽了。 更重要的是,新朝主力部队诡异的战斗能力展现在了大部分军队的面前,那些平日裡不觉得那些传闻可信的头目们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教训。 在這样的情况下,当沐天波所率领的后勇军做为预备队从整個战场的正面展开了掩护火力的时候,龙在田和王扬祖等人不得不下达了全线撤退的命令。 刘康终于沒有勇气面对那似乎同新军主力部队一样强大的军队展开全面反击,只是命令线膛枪射手真对那些暴露出来的卧姿状态下不时冒头开火的枪敌展开還击。在连续十轮左右的开火中杀伤了至少百余名强敌,并在那些人撤退的過程中又打倒了二三百人。 這時間并不算长的交战,新军主力部队以不過二十余人伤亡的代价将大概一千具左右敌军的尸体和重伤员留了下来,算上不久前的战斗。新军第二十一旅三营累计以不到三百人的伤亡把一千五百余具敌军的尸体留了下来。在新军主力部队的歷史上,這依然算是很难看的战斗了,不過好歹不像之前那样有些严重的說不過。 這一次战斗,刘康利用线膛枪手连绵不断的开火控制了战场的新军主力部队俘虏了大概十五名左右伤势并不算严重的后勇军难以带走的伤员,也多少算是有了一点儿证明与收获。 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刘康携带着俘虏和伤员乃至三個连的队伍回归到了昆明府城内,接近一整天激烈战斗的紧张下的疲惫袭来,大多数人在得到了休息的命令后不顾体面的做在了地上。 這一天的出战远远沒有想象中的那样理想,部队遭遇了劲敌而沒有能够达到歼灭性打击或者哪怕仅仅是击溃对手的目的,甚至能不能将敌军留下来也是很难說的事情了。 刘康和汪涵等人在府内挑选出七八名在审讯方面十分有经验的,轮流负责那些被俘顽敌的审讯。 可刑讯的结果最终却并不理想,這被俘的十五名后勇军官兵很多都是同新朝有過血海深仇的人,似乎還是经過一定选拔的。在他们本身就多多少少负伤的情况下短時間内如果动用一些十分严酷的刑罚,刘康和汪涵等人都沒有把握把死亡率控制在可以接受的地步。 若是有足够的時間,還有可能让這些人中的至少一部分开口,可在仅仅只有一夜時間的情况下這十五個分别隔离起来接受初审的人中也仅仅是有一個人虽然沒有打算妥协,但似乎還算是露出一些妥协的迹象和门道。 “我們新朝不需要太监,就你现在的状态,我也无法让你品尝到我們新军火针之刑的滋味。不過你可要想好了:如果天亮的时候你再继续顽固下去,那么今后你的命运就是至少要忍受几年的折磨,這根本沒有多少成本的。“其实负责审讯的人早就已经丧失了信心,不過是为了避免這些人過于嚣张而放放狠话而已。 然而這是,這個不知道姓名的“十一号俘虏“听到這话后還是一改沉默不语,主动开口回說:”我不是什么要人,仅仅是個沐王的亲兵而已,不值得這样的。。。“ 听到這话,负责审讯的人终于眼前一亮,觉得有了些门道,冷笑道:“沒关系,我們就当训练了,让新人们练练手练练嘴,在审讯俘虏的时候也就不至于下不去手。我們新朝官家有的是钱,每面撒给灾民的银钱都多达八位,养几個训练对象可不费什么钱。 “你要我怎样配合?如果我一切听你们的,能不能最终满足我的愿望?“那名十一号报着侥幸的态度问道。 “如果最终证明你還算是老实,而且有所建树,你会有后的。“负责询问的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承诺道。 在這旧时代,不少底层出身年纪轻轻就从军的人,最为看重的其实是成家有后,是女人和孩子。就如同出卖上级的魏长发,或许不是完全被威慑吓倒,却提出了女人与成家的要求。這或许并非什么贪欲或者心有邪念,而是旧时人们朴素的传宗接代的观念乃至不少地方男多女少成家困难的现实所决定的。 天色放亮的时候,城外的敌军已经撤退了。沒有了攻取昆明府的任何侥幸心理,而似乎又有一支规模不小的大军,似乎从昆明南面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