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被算计了
等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是丽莎,表情瞬间变了,笑的那叫一個欠揍啊。
“手疼不疼,我刚才說他们呢,你可不是穷屌,以后可以一起埋汰他们。”
這货完全沒有自尊,沒有下限了,丽莎又举起拳头想打人了,不過被猪小弟先一步抓到手裡,還是认命的放下了。
“都别闹了,咱们得抓紧時間了,谁知道那边什么时候开棺。”
我心裡是真的沒有把握,不過总有种预感,那個棺材是不能打开的,一旦打开,就不能阻止了。
现在玄警都已经到了,恐怕开棺也就是眼前了,大猫眯了眯眼睛,上一边打电话去了。
声音压的很低,我們具体的也沒听清楚,五分钟后才回来,“玄门那边也得到消息了。
這次的事情闹的很大,不過所有玄门的人,都被禁止参与,玄警甚至直接发话,敢去的,直接抓起来。”
這就說不通了,以前玄警也会就一些事,有严厉的举措,毕竟玄警当初成立的目的,除了处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外。
就是监管玄门,不让他们闹出什么乱子来,否则都是超脱于普通人之外的,沒事就弄出点大事故,肯定就人心惶惶了。
可毕竟玄警的人数要少得多,放在整個玄门裡面,就跟笑话差不多,所以很多时候,都更像是一种博弈和妥协的态度。
现在竟然……
這么高调的阻止,而且還不惜直接公开出来,进行警告,我再一次看向大猫。
“确定還沒开棺嗎?”
哪怕是小哥,现在都不知道近一步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大猫是从谁那儿打听的消息。
竟然几乎是实时的,很肯定的点头,“绝对沒开,玄警已经把墓地周围,全都给围上了,就连警方和特种兵,都被安排到山下了。
现在几乎围的水泄不通,玄门也沒那么听话,還是有人過去了,不過那通知也不是真的以为就能让所有人都配合。
顶多算是個警告吧,只要大多数人不动弹,不引起乱子,之后的……
真要是被发现,恐怕就会直接击毙。”
他啧啧摇头,說的很淡漠,但我們都听出一身的冷汗,尤其是丽莎。
连声音都变了,“那,我們過去怎么办?找小哥恐怕也沒用,怎么上去啊?”
她說的是最实际的問題,找小哥什么的,直接就被我們无视了。
先别說他有沒有這個权利,就算他真的愿意,我們都不敢让他送死。
什么仇什么怨,他能把消息告诉我們,就已经很够意思了,要是要求再多,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了。
大猫倒是沒什么反应,显然,這根本就在他预料之中,只是看着我,等我决定。
“這還有什么可考虑的。”我撇撇嘴,玄警一直沒开棺,分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们可不是自私的玄门。
更不是沒见识的土鳖,這是代表了国家公器,“到时候,他们說不定会愿意见见我們的。”
我沒解释的太清楚,毕竟到时候的一切,還都要现场看看,他们也都沒执意追问。
从這裡過去,可不算近,好在有私家车,不要等時間,更不需要到处停。
哪怕是玄警暂时控制住了场面,也沒有开棺的意思,但谁也不知道,他们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
随时都会有意外发生,我們根本不敢掉以轻心,阿姨是肯定劝不了的。
该說的,不该說的,她心裡全都明白,但是一個当妈的心,从来就不是理智,分析能够克制的。
倒是女灵和丽莎,一上车就闭目养神,甚至后来,我還听到了丽莎的轻鼾。
這丫头,倒是很知道轻重,一会儿到了老家,最忙,也是最关键的,就是她了。
我一直在忙着画符咒,之前的都是低级符,普通时候還沒什么,但是要想应付高难度的。
就完全不够用了,在车上想要不出毛病很难,我直接狠心咬破中指。
以血画符,失败的概率就低了很多,但也只保证了,每三张有一张成功的。
這要是放在平时,我肯定得心疼死,每一张符纸,可都是钱啊,但是现在,跟命比起来,就什么都不算了。
大猫回头回脑的好几次了,看到我在忙,又闷闷的转過去,再一次转過来的时候。
我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有什么话,直接說,我是在忙,但不是用耳朵在忙。”
好歹可以說人话。
大猫這才乐颠颠的凑過来,“唐哥,你有沒有想過,以后干什么?”
“啊?”我真有点愣住了,他什么意思?真是字面上,我理解的那样嗎?
我当然知道,现在口袋裡很羞涩,迫切的需要赚钱生活,可怎么也得回去之后吧?
现在的关注点,不应该是怎么活下去嗎?我总觉得大猫的脑回路是沒长好的。
难道大祭司当初制作杜一的时候,就不完整?然后子孙后代就跟着,有這样那样的問題?
我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被大猫一巴掌拍回来。
“干什么?我這可是好意,回头该忘了。”
“好吧。”我倒是沒停下手裡的活,不過总算是分给他一個余光,“你是认真给我介绍工作?
先說好,你那种盯梢不要脸的,我干不了。”
我也不在乎工作是谁介绍的,但是工作性质,我還是得事先强调好。
大猫瞬间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不敢了,哇啦哇啦得瑟了半天。
各种觉得委屈,“谁不要脸了?你能不能尊重点媒体人,大众获知信息的渠道,可就是我們這些,你不能喝水,就把打井人给埋了啊。”
我不耐烦的斜睨了他一眼,很淡定的陈述,“我不看八卦。”
他還想给自己正名,我可不耐烦听了,“行了,到底什么工作,赶紧的吧。”
我当然不是不把赚钱当回事,某种程度上来說,现在這個对于我而言,已经很重要了。
可是也得看是谁介绍的,如果是猪小弟,哪怕他也同样不着调,好歹接触层次在那裡,我怎么也会听听。
至于大猫……
我不是瞧不起,嗯,好吧,我就是瞧不起,真不认为他能說出什么好的建议来。
兴许我的鄙视表现的太明显了,大猫就不乐意了,“我這可是好主意,你看你這一直画符,全都是消耗。
我知道很多土豪,现在都怕事,亏心事做多了嗎,总是会有点忌讳的。
多少钱都肯出,就为了买张符纸回去,保护自己,要不咱俩合作,我来找销路,你负责画符。
多了不敢說,至少以后這些用起来的时候,不会心疼,而且還能吃的好穿得好,土豪当然不好使,但小资還是沒問題的。”
他說的那叫一個来劲儿,把自己嗨的都开始摇头抖腿的。
我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再次把对他智商的认知调低。
“哎不,怎么了啊?我可跟你說,别看不起小爷,小爷也是玄门世家,人脉不是沒有。
太高深的咱们接触不到,普通平事保平安的還不行嗎?”
我深吸了两口气,本来不想搭理這货,可他一個劲儿的巴巴,真要是不给他個答案,恐怕今天不会那么容易消停。
我认命的看着他,“你觉得他们要买的,只是個符咒?跟着后面的事多了。
别忘了,你可不是玄门的人,你跟玄门的关系,都是因为杜家,要是不想被发现,连底牌都不剩,還是理智点。
歇着這份心吧。”
我已经說的很明确了,大猫其实也听明白了,不過還是有点心有不甘。
啧啧的摇头,想了一会儿,又凑過来,“要不,咱们只干简单的,中规中矩,总不会暴露吧?”
我看了一眼,周围沒有趁手的东西,想揍他倒是不太方便,“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一旦进入這行,很多时候就不由你選擇了,你也不希望惹怒土豪吧?
還有,你真当自己玄门的朋友,是冲着你這個人呢?”
我不屑的提醒他,大白天的,還是别做梦了,我经常会让大猫打听一些玄门的动静。
但除了杜家的秘密,剩下的全都是最普通的事,因为到目前为止,哪怕杜家已经凋零了很多,可谁不知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還是玄门第一的位置,更何况還有個杜一在呢。
哪怕已经很久沒出现了,很多玄门的人,甚至暗搓搓的猜测,杜一其实会不会已经死了。
可是吵吵的声音這么大,为什么却沒有一個人,真的去找杜家的麻烦,因为全都不傻。
都是希望让其他人去试探,有人心怀叵测,也就有人想要火中取栗。
大猫好歹也是拥有杜家印记,那枚戒指的人,只要不是唯一性的,這件事就未必是绝对安全的秘密。
說不定有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大猫的身上,想着放一点小小不然的人情,能够接触到杜家的核心。
這种情况下,如果杜一,或者杜一指派谁,真的出现了呢?
如果大猫一直沒露出破绽,哪怕有人为难,也可以用不是玄门中人,不懂這些搪塞掉。
哪怕不能,好歹也可以糊弄,而且立刻就能确定对方是谁,知道他的真实意图。
但如果按照大猫的计划,就等于送了個靶子给别人,想什么时候打,全凭大祭司的心情。
被我的鄙视,刺激的有点失心疯,大猫哼哼了两声,干脆抽了两张符纸,也過去画符了。
他到底是学過的,而且拥有杜家血脉,平时不着调也就算了,关键时候也知道学习。
至少眼下的這张符纸,就画的似模似样,比之前的进步大多了。
“唐哥,好像有点不对啊。”
我正看大猫画符,看的入神,猪小弟突然压低声,說了一句。
我一愣,当即抬头,眼前的路很平坦,沒什么异常啊,“怎么了?哪儿不对?”
猪小弟逗比归逗比,但是关键时候還是很靠谱的,尤其一直是他在开车。
某种意义上来說,我們的命,全都捏在他手裡,我不得不慎重。
如果我是那個背后动手的人,也会選擇对這样的存在动手。
“路线跟导航的不一致,好像遇到鬼打墙了。”猪小弟說着,直接把车靠边停,然后让到一边,方便我們看清楚导航。
我這才发现,如果按照导航上的位置,我們现在已经偏离出不少了。
可看着眼前的路线,也一直是照直走的,猪小弟委屈的解释,“丽莎告诉我的,不会错。”
他对丽莎有种谜之相信,不過我也不认为丽莎会认错家,哪怕有一点点的不确定,都不会在這么重要的情况下乱說。
让猪小弟按照导航开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按照上面的指示,我們现在应该左转了,可左面分明就是山啊。
根本沒有路,难不成是让爬上去?我倒不是迷信导航,有时候修路的太突然,也沒有车辆经過,就沒有报错啥的。
可左面的是座山啊,根本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出现的,這要怎么解释?
這裡相对偏僻,可也不是什么沒有人走的地方,至少我之前看過好几個车過去,大客都有。
只是现在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么了,压根连個過路的都沒有。
我犹豫了下,還是让猪小弟,“叫醒丽莎问问吧。”
我当然也可以叫,不過总得推两下,如果是以前沒什么,可现在丽莎和猪小弟,好不容易有了进展。
我就不想再有什么误会,哪怕是小细节,也不想出现問題。
猪小弟本来還舍不得,可也知道眼下的情况不对,干脆趴過去,小声喊道,“丽莎,丽莎先醒醒。”
连续喊了好几遍,丽莎都沒有醒過来的迹象,我直接瞪了猪小弟一眼,“你逗我玩呢?丽莎睡觉实诚,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在恒一电子的时候,是深有体会的,趴在桌子上都能睡着也就算了,关键是這边为了一個代码,都吵吵起来了。
她還能照样睡的香甜,半点沒有反应,這就让人惊讶了。
猪小弟脸黑了下,哪怕再知道丽莎是個女汉子,可架不住心裡yy的厉害啊,一直当成女神看待的。
现在被我直接点破,就有点不乐意了,不過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也知道光靠這么小声說,跟给丽莎唱吹眠曲沒什么区别。
之后還是叹了口气,边推,边拔高声音喊道,“丽莎,快点醒醒,這路不对劲儿。”
這回的声音已经不小了,可是丽莎還是均匀的呼吸,连一点点变化都沒有。
我心一颤,迅速扭头,看向女灵,她也是上车之后,第一時間开始闭目养神。
现在想想,哪怕当时具体的情况,我记不太清楚了,不過時間上,倒是跟丽莎的,诡异的重合。
女灵是集天地灵气而生,不死不灭的存在,本来就不需要睡眠,她会睡觉,更多的是为了思考。
還有贴合我們的习惯,把自己代入人的思维和习惯,可是现在。
我們都议论成這样了,女灵竟然還是闭着眼睛,悠长的呼吸,甚至常常的睫毛,连轻微抖动的迹象都沒有。
我整個人都感觉不好了,混沌灵气一直很正常,哪怕是到了现在,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不对劲儿。
我也不会察觉的出,女灵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這就让人惊悚了。
“女灵……”我一边推,一边喊道,甚至混沌灵气都跟着召唤出来。
如果說前者都是外在的刺激,那后者就是完全作用于神魂了,只要女灵還在,還有思维。
哪怕是昏睡不清,出了什么問題,我也能准确的把握住她的情况,甚至可以探知,她正在遭遇什么。
可偏偏现在,反饋回来的节奏很平静,她明显就是在睡觉,甚至感受的久了,连我都有一丝克制不住的疲乏感。
恨不得直接睡上一觉,很久都不醒過来的那种。
“唐哥,這情况不太对劲儿啊。”猪小弟的笑容都坚硬了。
我真想给他一巴掌,這不废话嗎,只要脑袋還正常的,都知道现在情况不对了。
关键是……
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問題的,我們刚一上车,丽莎和女灵沉睡的时候嗎?
還是,车子出现偏差的时候,我仔细看着导航,我們是在五六分钟之前,才开始偏离原本的路线的。
当时干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触发了易变?现在连一丝丝的痕迹都找不到,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
不說别的,现在哪怕是进入了什么法阵,能這么神不知鬼不觉,肯定是足够的隐匿。
那必然有一個触发的條件,外在的我想了一圈,都有可能,但也都有弊端,不容易掌握。
可如果是我們自己的话……
丽莎和女灵早早的就睡着了,阿姨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猪小弟除了开车就是开车。
我也一直在画符咒,沒有改变過什么,车裡也只剩下……
大猫?
我瞬间睁大眼睛,惊悚的扭头……
我怎么就忘记了,五六分钟前,车子出现問題的时候,刚好是大猫拿了符纸,過去画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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